我的思想一直处于低潮,没有完全注意妈妈刚才说了些什么,这回突然会想起来,好像是不是和我有点关系?
“你啊,小子,就知道闯祸,那四个女孩还不知道怎么办呢,现在又想你荷姐了?”
妈妈和小姨同时向我投来了“不屑”眼神。
“ 婆婆,馨姐,我看这样,让专家直接去知坊镇吧,我们在知坊镇医院给他们准备一切必要的研究设备,让他们安心的在那里做研究,希望能够有个结果,你看这样行吗?”
小海螺说。
妈妈和小姨抬头看了看这个小女孩,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这个看似嘻嘻哈哈的孩子居然能够有如此缜密的心思。
“馨姐,我现在突然有想要找个寺庙还愿的想法,看看小海螺,再看看江月,进了我们孙家门的女人个个都是人中的精英,我们真的要感谢上苍如此厚待我们啊!我们家的任何一个女人在外面都能独当一面,你说这臭小子何德何能,享尽这人间风华?”
“那是,就连…
你 …
我…
不也便宜了他?”
馨姐这会儿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让的妈妈感谢上苍的话语效果一下子如被刺穿的气球跑了气,在场的所有女人都笑的前仰后合。
“别笑了,别笑了,还是尽快准备吧,我们在这儿时间长了确实危险,真的被那些狗仔队搞到了什么深度新闻就坏了,按照小海螺说的方案进行吧。”
馨姐最先停了笑声,“关于那四个女孩和钟心荷的事情我们回去再讨论!”
“ 诶?
怎么回事儿?
我怎么成了和那四个女孩一种性质的问题了,我怎么了?
我有错嘛?
还不是他不节制,我怎么了?
我……”
钟心荷唠叨,可是没有人理她,只是每个人忙着自己手头的事儿,先是所有的孕妇被送上了第一辆车,开走了。
第二辆车只有我和江月一起离开了,准备在门口应付那些记者。
其他的女人们从被另外一辆车送走了。
这样,医院里原本好多的美女,又一下子又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记者好象也没有嗅到什么异样的气味,只是我在医院的大门口临时的回到了几个记者提出的问题,大概说的意思是自己刚好到了例行检查的时候,就由公司的总经理陪同一起来检查身体。
检查需要留院等到结果。
刚好不到24小时,记者们也就相信了我的说辞。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没有说话,情绪低落,想着自己犯的不可饶恕的错误,想着那四个女孩刚才看自己时候的复杂眼神,自己倍感愧疚。
江月在一旁陪着我,看我情绪低落,使劲的逗我高兴,进入知坊镇以后,她甚至升起了中间的隔断玻璃,想要单独挑战我的鸡鸡。
她这样做真的让我感动,因为现在我们家的这些女人已经没有人敢在单独和我做爱了,这样她们很容易被搞的三天下不了床,而且还要在众姐妹当中担当“吃独食”的罪名。
看样子这丫头今天想冒这个大不韪啊?
哦!
对了,我想起来了,好像到现在为止,每个单独和我做爱的女人都会怀孕,这个丫头是不是……
“噢,对了,你这丫头是不是想要孩子了?”
我突然想明白了这件事儿。
“嗯,不是的,老公,要知道我们家现在孕妇太多了,我担心将来会有一段时间没有人伺候你,所以我和张怡、李源她们说好了,这一段时间都不要孩子,而且公司那边正在关口,我怀孕了,会影响很多事儿的,因此我想等等再说。”
看着江月懂事儿的样子,我好感动,不禁使劲的吻她:“谢谢,宝贝,谢谢你不嫌弃我是一个强奸犯,虽然我可能不会被政府审判,那四个女孩儿相信你们也会妥善的安置她们,可是我毕竟犯了罪,从我的内心,我已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了,你们所有的人都回避这件事儿,不提它,可是它毕竟给那四个小女孩带来的伤害,我自己深深的感到了自己的可恶!”
我说到这里,心情沉重,眼角泛酸。
“老公,你不要这样想,我看还是等到你的体内的那个异样蛋白的诊断有了结果以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件事儿你看行吗?
至于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要看你是不是真的存在道德上的缺失,如果是,我想婆婆和馨姐不会饶了你的,她们一定会让你为那四个那还负起责任的!
如果不是我想我们真的要找找原因了!
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搭进去多少女孩我也不在乎!”
“不是吧,不管怎么样我今后一定不能再害人了,因此这个研究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不会推卸责任。”
信誓旦旦,义正严词,慷慨激昂。
我和江月说着自己的正义凛然,可是我的手还是一点一点的剥光了江月的衣服。
在迈巴赫的后坐上,有足够的空间让江月死去活来。
江月没有想到在车上,她细嫩的肌肤在我的揉搓之下变得潮红而又敏感,她原本柔情的阴户一下子鲜艳而又奔放,喘息中她感到了和床上不一样的快乐,她让自己舒展的躺在我的眼前,等待着想想中的快乐!
我不错眼的看着她,一个绝色女子,正在展现着她那绝代的风采,她饱满尖挺的乳房因为平躺的缘故向下稍微的摊开的不少,这样她的胸部更加的峰林翘楚,她修长的腿一条伸向隔断玻璃,一条搭在我的腰间,她那稀疏的阴毛没有遮盖着她的阴门,大大的阴蒂已经充血暴涨的长出了小阴唇外面,从那里面正在流出乳白色的阴液,一滴滴的滴在真皮的座椅上面。
她的肛门像是一个含苞的菊花,慢慢的翕动这,可是又像是想要开放。
“老公,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你的小月早已空虚已极了!”
“我来了!”
我疯狂的扑了过去,对着自己的领地疯狂的进入。
“哦!……
男人啊……
好长……
从来没有……
没有顶的这么深……
啊……”
她尖叫着走完了第一次高潮的历程。
当车子驶进那条悠长的竹林小道的时候,江月已经彻底的败下阵来,她一路上呼天戕地的来了5次高潮,我也在她的屄里面喷射了一次精液。
终于,她开始求饶了,可是我完全没有什么停下来的意思,她只好再一次上路了,奔向第6次高潮。
当我温柔的从后面插入她已经分开的柔嫩的粉红色的两扇阴唇时,她开始大呼小叫,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她的招牌动作来了,疯狂的摇摆着头,手在空中乱抓,整个人无助的数着自己被冲击的次数。
突然,不知道她碰到了那里,中间的那个隔音、单向透光的玻璃降了下来。
我勇猛的姿势和她欲仙欲死的表情被前面开车的吴花看个一清二楚,她像是被电击了一下,没有握不住方向盘,车子一下自偏离了大路,冲进了边上的泥土里面。
好在吴花非常有经验,及时的停住了,没有发生大事故。
只是我的鸡鸡还在江月的小屄里面插着,在急刹车的作用下使劲的向前一冲,又进去了不少,一下子让江月感到了什么叫穿心顶肺。
她使劲的叫喊着在高潮中晕死过去了。
第61章
吴花赶紧下车来,以为我和江月有什么事儿,跑过来搀扶我们。
当她不顾的羞涩来到我身边的时候,她身上的处女体香让我一下子感到了一股冲天的欲火从我的丹田升起,我几乎一下子失去了控制。
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就使劲的抱住江月,可是那处女的体香还是在不停地引诱着我。
“少爷,你怎么了!
不……
不…
不要这样,少爷,我是吴花,是你的司机和保镖啊!……”
后面的事儿我并不知道了,只是依稀记得我像是在和人打架,别的就不是很轻清楚了。
当我醒了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了,我发现自己已经在家里面的床上了,妈妈和小姨守在我的身边,江月就在我的身边躺着,好像是睡熟了的样子。
而吴琼她们几个在忙着为我擦洗身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上很脏。
“亲爱的,我怎么了?”
我心中有疑问,问她们,可是没有人回答我。
“吴花在哪儿?
她干嘛去了?
我有点事儿找她!”
“老公,我们也不知道你在路上发生了什么,只是你的车左侧好象被划伤了,你们路上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发生?
还有为什么江月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都在熟睡,怎么叫也醒不过来?
你们三个人回来的时候只有吴花一个人是清醒的,她只是说你们在后面升起了隔断玻璃,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到了竹林的中间段的时候,你要停车,下车后就自己在竹林里面飞翔般的奔跑,弄得一身泥,她去拉你,也被你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来她将你托上车,送了回来了,至于江月怎么了,她真的不知道!”
小姨又说道:“我们查看了你的身体,也没有什么伤处,没有什么异常,时间很晚了,我让大家各自回屋睡觉了。”
小姨看着我,一脸茫然。
而我此时眼前非常清晰的感到自己在竹林里四处飞奔!
在这花丛中艰难的跋涉!
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但是我知道,昨晚绝对又是一个不平常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江月就醒来,她也没有表现没什么异常,只是有的时候看到我的眼神,怪怪的。
她起来就去找吴花了。
后来的很多公司事务上,她对吴花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看上去像是一对姊妹花,而不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而且有好几次,她没有来由的给吴花发放公司特别奖。
吴花开始死活不要,后来她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吴花就什么也没有说接受了。
慢慢的,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越走越近。
而且,江月回到广州以后,两个人还专门建立了一个热线,经常电话一打就是两三个小时。
让我感到她们两个关系有点不正常。
可是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表现,我也不敢说什么。
不过倒是有一些改变是我能感觉到的,吴花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可是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我又说不来。
只是,到了比较危险的地方,她好像比以前贴我贴的紧了。
公司请来的医学专家很快到齐了,巧合的是从瑞士来的和从北京来的都是女人,不同的是瑞士的那个专家看上去有60多岁,一副权威的样子。
而北京来的专家据说也就是三十刚出头,年轻有为啊!
不过我没有见到,她直接去宾馆了。
据K 市医院的基础医学专家说,她们都是国际知名的专家,是专门研究心理学和激素学的专家。
我听后,表示了欢迎!
可是并没有在意她们研究的是什么,只是在心里感到有点不舒服,因为,从那以后我的身后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很快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像是从来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过一样,那四个女孩也没有再在我的面前出现过,只是有的时候听说她们好像在福利院受到很好的照顾,尤其是林丹和鲁宁已经从教师的位置走上了教研室副组长的位置。
她们的进步,让好多同龄人感到眼热。
而且听说林丹的男友在广州找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工作,希望她也去。
她没有同意,两个人只好分手了。
林丹和鲁宁两个人现在已经比刚出事儿的时候开朗多了。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好,干什么都在一起。
而那两个小女孩好像没有什么改变,尤其是那个毛珂,还是以前的老样子,只是听说学习成绩有了明显的进步,叶方原本就是一个学习非常努力话少的孩子,只是现在更加的沉默寡言了,不过学习依然很好。
听了这些消息,我的心理上,对她们满怀愧疚,曾经多次想多办法去补偿她们,可是总是被妈妈和其她女人们劝告说:不要打搅她们平静的生活。
因此我也就没有再出现在她们的面前了!
不过有趣的是吴花这一段时间,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脸红,而且表现的非常不自然。
我有一次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是失恋了,表现的如此反常?
她非常生气似的嘟着嘴不理我,可是后来又很不自然的向我笑了笑。
她原本就是那种情绪内敛,不外露的人,以前在我面前都是只有那几句话:“是,老板;好的,我现在就去;我明白了。”
可是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她在我面前偶尔也会噘嘴,有的时候,也不再刻意的掩饰自己情绪了,而且耍小性子的时候显得非常可爱。
不过我发现即便是她想给我使性子的时候,她也会偷眼看我的脸色,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如果真的生气了,她马上又会改变自己,试着安慰我。
因此我觉得,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还是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笑起来那是样的天真烂漫,那样的美丽漂亮。
是什么让她的性格有了这么大的改变呢?
她的改变让我重新的认识了她。
我觉得她更像个女人了,而不是一个保镖或者一个司机。
那两个被请来的医学专家,在知坊镇的冬青宾馆住下了,小海螺负责给她们建了一个实验室。
但我很少接触她们,那个北京来的专家我一次也没有见过。
可有一点让我很难受的是每天都有人来从我的枕头上找头发,找不着就揪一根,每周都要抽我的血,虽然是一些极微量的,可是那疼痛的感觉还是让我有些烦,而且已经都好长时间了。
可是碍于妈妈、奶奶的压力我又不敢不抽,郁闷。
从竹林里出事儿的那天以后,我的身体没有再发现过异常的情况。
慢慢的人们开始淡忘了那件事儿,可是这两位专家依然在这儿忙着。
经过了几个月的康复过程,妈妈已经可以慢慢的丢掉拐杖了,除了步履蹒跚以外,看不出来她曾经是一个腰以下截瘫的病人了。
但是妈妈又遇到了一个非常让她尴尬的事情了,因为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让她刚刚开始有一点独立行走的能力大打了折扣,有好几次都红着脸埋怨我让她丢丑,说自己像是圆规,细腿大肚。
家里的女人除了妈妈以外,小姨也是肚子逐渐显形了,她好几次也向我发脾气,说是我把她搞成了这个样子,让她失去了往日的美丽。
她说的是事实,因为确实是我搞的;可她说的又不是事实,因为她现在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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