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结了粉色的疤,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素杜林
杜斌赶到席丽所说的具体位子,看到的就是席丽坐在长椅上双眼呆茫的样子,他心一急,“席丽,你怎么了,是不是喝了酒身体不舒服,我马上带你上医院。:。”
席丽摇头,看着他手中提着的袋子,“是给唐姐的衣服吗,给我,我送进去。”
望着那失神的背影,杜斌的心也变得不定,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为了那个计划累得,其实她不用那么努力,为什么要那么执着。
席丽把衣服递给了唐秘书,无力的走了出来,问着一个她疑惑的问题,“杜斌,云现在还在顶工作吗,同事之间相处愉快吗?”她真得对妹妹关心太少,连她的近况都不知道,妹妹脾气不好,没受过什么气,她工作的时候她就常于同事发生冲突,她不在工作了,会不会有人排挤她,那她工作一定不好过,所以才借酒消愁么。
原来是为了席云的事,抚席丽坐回长椅,他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席云早在你给了她一千万之后就辞掉了工作,已经很久了,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找其他的工作。你不用太操心,她都订婚了,人也成年了,懂得怎么生活的,我偶尔看到她,觉得她气色还不错,你放心,我会找最好的医生,帮她接上小指的,不会让她有缺陷。”
无力的靠着杜斌,席丽的眼睛明亮了些,“我刚才看到她了,几乎认不出来了,衣服不整齐,神智不清醒,提着包包的手缺了小指,很奇怪,像是总拿不稳一样,她整个人也在摇,我真担心她会撞到什么地方,她这个样子真是让我害怕,我本想亲手抚她的,可是她抓着曹非凡不放,硬是不肯起来,非凡也是,都快认不出来了,整个就是醉鬼,我去抚他的时候,他竟然要吻我,要不是保安把他拉开,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席丽的话语越说越轻,最后化作蚊蚂般的细声,好使在说心声,刚才发生的事真得让她好累,“我就把他们丢给保安了,我很担心他们是不是到家了。杜斌,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杜斌点点,“你放心,我把你送回家就去看他们,你喝了酒,先回家休息,别的事我会办好,你不要担心。”
唐秘书走出来就看到两个人互相取暖一般抱在一起,连忙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亲热了,呀,席丽,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你喝醉酒是这个样子吗?”
抱起席丽,他不顾别的目光,“走,唐秘书,我送你回去,你是直接回家还是和你的小男友一起回去。”
唐秘书跟在他们身后,看他们紧密无间的样子,“去你家,席丽好像很不舒服,不过,跟那个人无关,你不要跟我提那个人,提起他我就火大。”
当时的情景杜斌也知道一些,他回头对着她眨眨眼,“萌男孩都是这样的,你不能太过强势哦,偶尔也让他霸道一回。”
席丽埋在杜斌怀里闷闷的笑,“咯咯,杜斌,你又没看到那个信息,你怎么知道梅笑发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呢,郝普只顾自己乐,你快告诉我,梅笑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让唐姐那么愤怒?快说快说。”
听被勾起好奇心的席丽不断追问,唐秘书恨不得钻进地缝消失,又不惹给脸色不好的席丽一拳,她的愤怒全部记在了梅笑的身上,准备变本加厉的折磨梅笑。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得就到了杜宅,席丽的脸色也恢复了些,只不过唐秘书的脸色就不妙了,看到客厅正看动画片吃爆米花的阳光男孩就更不好了,她走到桌前,拿起那一袋可观的爆米花翻转,哗啦啦的就倒了他满头满脸,还有的顺着衣衫的空隙进了身体里,梅笑哇哇大叫站起来使命的抖,“不要啊,这是麻辣爆米花,放了很多佐料的,你往我身上倒,我身体会起红疹的,唐姐,你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呜呜呜…”
众人不忍看梅笑的惨状,纷纷别过头去,席丽干脆坐得远远的,拿起一包未开的爆米花开启,咔嚓咔嚓得边啃边看,免费的野蛮女友大片,不看白不看,杜斌坐在她沙发头上,偶尔低下身抓一把爆米花也看着有劲,大大的客厅一追一跑的两个人,咆哮声让一干人兴奋。
最后叫场自然是两人都进了浴室,洗干净身上的污垛,一人倒了满身的爆米花,一个人被吐了满身。两人一同进去,好久才出来,至于是不是还做了其他的事,也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了,不过两人面色潮红,看来没白跑一段,血液循环很快。
唐秘书与梅笑的一场闹剧让席丽心中的沉甸轻了些,不过,还是在第二天之后让杜斌去看一下席云他们是否安全到家。
她本想亲自去,可不知怎么最近几天小鬼一刻也不肯离开席丽,席丽脱不了身,只好乖乖的呆在家里,陪伴小鬼。
又是一个午后,风和日丽,气息清新,整片的天空都如洗净一般,湛蓝湛蓝的没有一丝杂质,好远才能看到一朵洁白的云。是一个清晨醒来,打开窗户望到就会不自觉微笑的天气,席丽也很高兴,因为她的十字绣终于完全了,还是双面的哦,是个枕套,上面绣了一朵占据整个枕面的朱色盛放牡丹,很强眼的颜色,凑近一闻,还能闻到牡丹独有的浓香,这是席丽把烘干的花瓣袭出来的哦,放在床上的话,三个月都不会散,主母喜欢牡丹,喜欢有牡丹的刺绣,席丽可是花了好多时间才绣得那么传神的,足足报废了十个绣枕,不是绣错格就是绣得不端正,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掌握诀窍绣出来真是不容易呀。
她把牡丹形的枕套折叠好,把桌上的牡丹花茶端了尝了一口,入口微甘,既而温暖,满口都是牡丹独有的馥郁,挺好喝,她泡了好久,才泡走了这么满意的味道,真是不容易。
牡丹花茶,牡丹茶点,牡丹按摩,牡丹敷脸,全套牡丹战术,就在席丽准备了三个月之后华丽丽的上场了,杜主母起先不以为然,对着十字绣只是冷淡的点头,对着牡丹花茶只喝了两口,牡丹茶点才吃了三块,不过,最后彻底臣服在席丽的牡丹按摩与牡丹敷脸里,女人谁不爱美,杜主母正处于过度阶段,保养几乎顾了她的业余全部,在席丽的巧色与技术下,她浑身都散发着馥郁的牡丹香味,脸更加光滑,手脚更加灵活,整个人容光焕发,直让人感觉年轻了二十岁,像个年轻妈妈,杜主母从此见着席丽,就像见到保养品一样亲切的不行。
席丽成功的贿赂了杜家最难缠的主母,自己却搞得筋疲力尽,那些东西都是要花时间与精力的,席丽满足了杜主母,她自己变得无力了。
很成功的把小鬼推给了杜主母与束琴,席丽累并快乐着,杜家的气氛终于达到了统一,杜主母也不再争对杜斌,不会再有冷嘲热讽。
天灰蒙蒙雾霭霭的,连呼吸都有着散不去的尘埃,让人气闷,夏季的空气就是如此,连空调都驱不了的灼热。特别是要晴不晴的夏天,无来由的席丽多愁善感起来,没有太阳的夏天还是夏天吗?
手机想起短暂的铃声,是信息的声音,从望着窗户的眼神收回,看着依然在闪的提示小灯,懒懒的走过去,打开手机看信息,是彩信,里面没有一句话,是一张张暧昧不清的照片,全是杜斌与另一个女人的照片,相拥的结吻的,足有十几张,都拍得很清晰,心情更是烦闷,席丽查了下手机号码,却发现号码是'空号,可能在席丽翻动信息的时候就处理了,再看了两眼,皱起眉,把手机扔向软软的床,让它弹跳几下,才归于其中。
是谁那么无聊发这种匿名信息,照片上的女人她再熟悉不过,就是那个以冷和精明出名的王素特助,她的记忆开始回到失忆时间,那段时间她和杜斌形影不离,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会不会在那段时间也做了夫妻间的事,那时他们已经是未婚妻了,可是,这手机发照片的时间明明是近几天,他们又怎么会在一起,也许有些事情,他们都该说清楚。
她又回到了窗户边,倚着墨绿色的墙壁看着外面的天色,蹙眉看向灰暗的天色,吸着带着杂质的热风,天际响过闷痛,席丽换了个位子站着,才发现脚麻着早已失去知觉,连移动都不像是自己的身体,但她还是执意的站着,执意的倚在那里,马上就要下雨了,乌云完全盖过了灰色的天,黑漆漆的,席丽眼暗了些,还不是她喜欢的颜色呢,为什么那么晶莹的雨滴,是从那乌漆漆的云里落下的,它落下的不应该是煤球吗?那么好看的雨不应该是白云降下来的么。为什么有那么矛盾的事,她在乱想着,她要消掉脑中可怕的思想,让像她想理清乌云为什么会下白色的雨。
雨残百合
还没等席丽想明白,雨就无情的降了下来,是斜雨,穿过窗门斜斜的洒在席丽上半身,身上绵质的睡衣一下子就湿了一大片,席丽呆呆的看着湿了的睡衣,她新买的睡衣,是纯白色的,此刻雨点打湿的地方,却有灰色的痕迹,她用手指抚上那被雨滴打湿成了灰色的水蕴,然后她抬着那个指拂腹,仔细的看,凑在眼前看,真得是灰色,斜雨还在落下,一滴滴得打在怔怔的站在窗前的席丽,打湿了头发,打湿了脸,不小心的打湿了眼睛,她抬起手,把脸上的湿意拭去,却怎么擦不去,才发现,雨已经下得很大,她正在遭受它的洗礼。:。
理智告诉她要关上窗户,雨淋多了会感冒,会生病,要送进她不喜欢的地方,可她抓住窗户的手就是没有动,一道闪亮的雷电,向着席丽劈来,光芒的白色,让席丽尖叫一声,抱着头跌倒在地,雷电打在窗台的百合上,‘啪’的一声,碎裂在地,打在席丽未穿鞋的脚上,脚被砸得破了皮,擦出了血,她吓得忘了动。
门就在这个时候打开,杜斌出现在门口,癀丽跌坐着看向他,湿透的衣服,滴着水的头发,不知是泪还是雨水的脸,她看着杜斌有些阴郁的脸,带着鼻音,“刚才有一条像毒蛇一样的闪电,要来打我,我吓坏了。”
杜斌叹了口气,丢了手中的包,走上前去,俯下身把她抱起,放在干净的地毯上,他拔着她淋湿的头发,“先坐着,我去准备泡澡的水,下斜雨的时候最好把窗户关上,不然屋内会淋湿的,你到底在窗边站了多久。”
席丽坐在干净的地毯呆呆得看着那盆掉落的百合,碎了的百合是不是不是百合了?
放好水,杜斌为还在发呆的席丽准备了换洗的睡衣,“席丽,进去把头发洗了,把衣服换掉,再好好泡个澡,别发呆了,夏天的雨最容易让人感冒了。”
见席丽坐着不动,他只好再俯身想抱起她,却被她甩开,带着少见的疏离,“我自己会去,不用抱我,不要随便碰我。”他的身体是碰过别人的,她不想让他碰。
杜斌看着拍开的手,有着不明的光芒闪着,或是暗淡或是纠葛,最后化为复杂得的深黑。席丽进浴室的背影有着让他不安的决绝,他忽然心慌,忍不住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席丽僵在了原地,然后眼睛移向了那只放在小腹上的手,她记得她的孩子在那里休息的时候,他却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她喜欢吃鱼,哪怕怀孕期间都没有不舒服过,可是,在那个餐厅,他这个孩子的父亲却在给别的女人挑鱼刺,她记得那一天,她干呕得昏天暗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最后,她进了医院做了急救,才喘过气来。
他不该放在那个神圣的位置,哪怕他失忆,也不能推脱他背弃她的行为,她的孩子生下来,被他抱着的时候就总是哭,也许连孩子都知道了什么,才会不喜欢他的拥抱,她的孩子在那时也受伤了吗?
手移上了他手掌的位置,她敷上去,不是包容,而是抓住,轻轻得松开,让它远离,远离那温暖安全的感觉,然后,她的手放开他悬空的手,急走几步,打开了卧室门,呯得关上了门,背靠在冰凉的门上,双手抵着木,她抬高头,压下她一份酸涩。都过去了不是吗,她还在缠着不放,对杜斌不公平,何况他出车祸不是意外,是预谋,要说是谁的错,只能说是她的错,因为她拒绝了曹非凡的求婚,嫁给了他,曹非凡才会因为不甘而报负,她是罪人,所以这一切的错误都是她应该受的,慢慢的下滑,她的眼神无彩,她是罪人么。活该受到惩罚是不是。
草草洗了头,洗了身体,她**得穿上睡意,就出了浴室,就要坐在床上,杜斌过来,把她扶到梳妆台的沙发上,手中拿着大毛巾,一边责备一边帮她擦着滴水的头发,“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没有泡澡吗,头发也不扭一下,还那么多水,睡衣都沾湿了,我帮你把头发擦干,你再换一件睡衣。
窗户已经关上了,没有开冷气,想是怕刚淋雨的席丽着凉,屋空的百合也怕是他收拾掉了,连湿了的地毯都换上了新的,席丽曾问过,“夏天铺着地毯不热吗?“
杜斌笑得一脸宠溺,“热的话可以开空调,凉的话就会不舒服,你睡得迷糊的时候老是光着脚丫子到处乱跑,又不喜欢穿鞋,,老踩在地板上的话,短时间是没什么,长了的话脚就会发凉,老了的话还有可能得风症,脚痛什么的,会很难受的。”
于是他们的房间夏天都铺着温暖的地毯,踩在上面如踩在床上一样,柔软温暖,席丽也很喜欢走在地毯上的感觉。
想起这些,席丽看着镜子看到了杜斌细心的为他擦头发的模样,他说过手擦干头发的话,就不会让头发受伤,这样连护理都省了,所以擦头发一定要耐心,要擦干不然身体也会不舒服,她一向懒,每次都是他擦的头发,她在的时候不是让它自然干,就是用电器吹干,她不会管发质好坏,不过,仔细看她的头发真得比以前柔亮了许多。别说枯黄分叉,就是失色一点都没有,每一根都是黑亮黑亮的。泛阗水色的光泽。
杜斌擦头发又细心又快,一会儿就好了,席丽已经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他只好把她放在床上,再拿出衣服,把她的有些湿的衣服换了下来,给她盖上薄被,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她做了一个很可怕梦,梦中她抱着小鬼,在公园玩得很开心,可是她突然听到小孩的哭声,她寻着声音走了过去,看到一个和小鬼长得差不多大的婴儿,躺在泥地上,正在哭得伤心,她暗中谴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