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天你就回去?”我吃了一惊。
“对,在这个乌烟瘴气的色情场所我一天也不想多待。”她坚决地说。
到现在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可能是刚才看到那几个服务小姐,她就已经猜到夜总会里肯定会有色情服务了,这对于一般的女人都是难以忍受的事。
“夜总会主要以餐饮娱乐为主,大厅是演绎广场和迪吧,对于色情服务哪个夜总会都或多或少有点,也是为了满足一些人的需要,同时也能为夜总会增加收入。”我解释着。
“这是犯法的你明不明白?”听了我的解释,杨芯蕙显然更加生气了。
“夜总会又不是我的,我想管也管不了。”我知道要是再解释肯定会让她火山爆发,只好退了一步。
“那好,明天你就辞了这份工作。”她的脸色有些缓和了。
“什么?辞职?”我吃惊地说。
“对,辞职。”她平静地说。
你是我什么人啊?让我辞职我就辞职,放弃这么好待遇的工作?我心里想着,可是嘴上却说:“现在找工作这么难找,放弃这份工作,很难再找到这么好待遇的工作了,再说陈涛也不让我接触违法的事,我走了也对不起他。”
“好,你不听我的,明天我就走。”她坚定地说。
此时我早已把陈涛和我说的事全忘到脑后了,而是想着怎么才能把她留下来,假如她真的是我女朋友,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她,可是和她比起来,她就是天鹅,我就是只癞蛤蟆,得是什么样的癞蛤蟆才能吃到天鹅肉?就算我为她辞职了,天鹅早晚是要飞走的,那样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正在我犹豫难决的时候,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见是一个夜总会的领班,便问:“什么事?”
“杜总,今天从省城来了一批歌星,陈总让您安排一下。”领班说。
“陈总呢?”我问。
“陈总有事走了,他说让你安排。”
看来我旅游的这几天,陈涛一直做我的工作,没时间泡妞,总算我回来了,他就迫不及待地去寻开心了,我说了声:“知道了。”把领班打发走了。
“我要工作了,你也下去玩会吧?”我对杨芯蕙说。
杨芯蕙看我一眼,没有言语,起身当先出了办公室,我把电脑关了忙跟出来。
来到大厅,我把她安排在一个看演出效果最好的座位,并为她要了一杯咖啡,然后我到后台去安排演员的出场顺序,以及节目的安排。当我出来的时候,见大厅内的人都在偷偷地对杨芯蕙指指点点,可能人们已经看出她就是“杨心惠”了。有几个打扮得奇形怪状,不三不四的青年也在杨芯蕙的桌旁转来转去。我心生厌恶,忙走过去坐在杨芯蕙旁边。那几个青年见我坐在杨芯蕙身边,稍有收敛,可是他们的眼睛还是在杨芯蕙身上转个不停,杨芯蕙看在眼里故作不知,仍优雅地喝着咖啡。
正文 第二十章 失而复得
演出开始了,杨芯蕙漫不经心地看着演出,远没有在圣亚海底世界看海洋生物那么兴奋,当演出一半时,音响里又放出了劲爆的迪曲,杨芯蕙脚下不自然地跟着迪曲打着节拍,看着场内人们疯狂地跳着,她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向舞池走去。
其实我对这样的曲子并不感兴趣,可是就算我不感兴趣,也没有权利阻止人家跳啊,我没有拦她,仍坐在座位上,看着杨芯蕙加入了疯狂的人群。
她跳的也很疯狂,似乎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刚才那几个青年此时也在里面乱蹦着,这时,几个人都围在了杨芯蕙身边,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可能是吃了摇头丸,我知道陈涛是从来不接触毒品的,夜总会里也没有做毒品交易的,这几个小子肯定是在别处买的摇头丸。
几个小子越来越肆无忌惮,有一个居然搂到了杨芯蕙的腰,另一个居然把嘴凑近杨芯蕙的脸,我忍不住拨开人群向里挤,可是就在我要挤到几个人面前时,那个要吻杨芯蕙的小子的脸上已经挨了杨芯蕙一拳,这一拳打的很重,那小子实实在在挨了一下,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另一个抱她腰的小子,被她用肘部撞在胸上,顿时捂着胸口弯下腰去,另几个小子还不服气,又挤过来跃跃欲试,我走过去,对几个小子就是一通乱打,杨芯蕙也毫不手软,几分钟下来,几个小子都趴在了地上。
这边打起来,人们早都自觉的分开一圈,我又冲着地上的几个小子踢了几脚,大喊着:“都他妈给我滚!”
几个小子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落荒而逃。
当我和杨芯蕙坐回到座位上,迪曲也停下来,杨芯蕙说:“就这几个小毛贼,用不着你,我自己就收拾了。”她似乎对打架还意犹未尽。
我知道那几个小子是因为吃了摇头丸,体力不济才会这么轻易被我们俩打发了,要是在他们清醒的时候,就凭我们两个还真就对付不了,见她这么说,我也只好捧着她说:“对,你这么厉害,他们几个怎么会是你的对手?”
果然她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很是高兴,见到她高兴,我不觉也跟着高兴起来。
夜总会结束后,我们回到我的住处,她可能也跳累了,躺在床上不久就进入了梦乡,从打过架后,她一直是挺开心的,我以为她明天应该不会走了,就躺在沙发上,盖了块薄毯子,放心地睡了。
早上我被开门声吵醒,起身到房间里看时,杨芯蕙已经不在了,我忙开门追出去,刚追到楼下,见她拦了辆出租车,上车远去了,着急中我也想拦辆出租车追上去,可是越是着急越找不到出租车,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林芯茹坐的那辆出租汽车淡出了我的视线。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楼上,看着房间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瘫坐在床上。
这时电话铃响,我无精打采地接起电话,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哥们儿,怎么样?她答应了吧?”陈涛兴奋地说。
“答应个屁,她走了。”我失落地说。
“什么?!走了?!”电话里传来陈涛近乎嚎叫的声音。
“走了。”我重复着。
“走了你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
“刚刚走的。”
“靠,我在夜总会门口把广告牌都支起来了,你却告诉我她走了。”
“你昨天先走了就是去做广告牌了?”
“是啊,我差点都要去电视台做广告了,多亏没做。”
“就是不走人家也不一定会同意冒充杨心惠演出啊,谁让你事先不告诉我了?”
“得了,我不和你说了,你是说刚走,那我们去把她追回来啊。”
“对呀!也许能追到。”我来了精神。
“好,我们分头去找她,你去火车站,我去客运站。”
“行,我这就去。”
我到了火车站,到售票处询问了去延山市的车次,都还没到时间,我就在候车室里找寻她的身影,可是直到我找到开车的时间也没看到她。陈涛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他也以失败告终。
“你给她打个电话,问她在哪里啊?”当我来到陈涛的住处,陈涛提示我说。
“我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和杨芯蕙在一起的这几天,我始终没见她打过电话,她的背包我当然也没翻看过,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手机,可就算是有,也从没听到过她的手机响,也就没想过向她要电话号码。
“你平时也不笨啊,怎么一见到她就笨得象头猪一样?这么多天你没问过她的电话号码?”陈涛数落着我。
我象丢了魂似的一言不发,任凭他数落着。
看着我这个样子,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站起身,边向外走边对我说:“你走的时候别忘了锁门。”
“你干什么去?”还好我还没有完全傻掉,问了他这么一句。
“我能去干什么,叫人把广告牌拆下来呗。”
记得《西游记》里有这么一句话:“人逢喜事精神爽,闷上心来瞌睡多”,我在陈涛的住处,昏昏沉沉了一整天,直到下午,我才从他那出来,又在街上失魂落魄地游荡了一阵,不知不觉回到了我的住处,躺在床上感受着还留有杨芯蕙体香的床铺,仿佛她还在我身边一样。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敲门,我懒得去开,没有理会,可是敲门声越来越大,只好起身去开门。
当门开了的时候,我不禁愣住了,穿着一身雪白色连衣裙的杨芯蕙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嘴角梨涡深陷,一对柳叶眉也夸张地挑动着。
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使我的心头剧烈颤动,忍不住伸开双臂向她抱过去。
她灵巧地从我的腋窝钻进了屋子,躲开我的拥抱,嗔怪着说:“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我关了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了一句:“你干什么去了?”
“我去百货买了条裙子,怎么样?好看吗?”她说着原地转了一圈,裙子的下摆宛然成了一朵浪花。
“好看,穿在你身上什么都好看。”我由衷地说。
“油嘴滑舌。”她虽这么说着,可是还是对我的话挺受用的。
“我以为你真的走了。”
“我还真想走了,可是来一次不容易,怎么也得玩两天吧。”她调皮地说,随即又说:“你该上班了吧?走,我和你一起去,昨晚蹦迪蹦的真过瘾。”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美妙的慢四
我们来到夜总会,我果然看到在夜总会牌匾上支撑广告牌的铁制支架,只是这时候只有支架,没有广告牌。
从正门进去,服务生和服务员依然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不过他们更多的是看我身边的美女,而且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当陈涛看到我们的时候,又变得有些傻眼了,愣了一会儿才对我说:“你不是说杨小姐已经走了吗?”
“我根本就没走啊,只是去百货逛了逛。”没等我说话,杨芯蕙抢着说。
“没走就好,没走就好。”陈涛高兴地说,又悄悄向我使了个眼色,快步向门口走去。
我边品味着陈涛眼色的意思,便把杨芯蕙安排到昨天那个位置坐下,随后走出大门,见陈涛正指挥着人在安装广告牌,广告牌是杨心惠的巨幅照片。
陈涛看到我,把我拉到一边说:“哥们儿,一会儿就看你的了,最好是让她上台唱首歌。”
“我试试看吧。”看着他充满希望的目光,我不忍拒绝,只好这么说。
回到大厅内,演出已经开始了,杨芯蕙仍是漫不经心地看着,我坐在她身边,几次想对她说陈涛的安排,可是张了几次口都没敢说出来,担心她拒绝我后会生气地离开,那样就彻底完了。
当演出进行到一半,我还在犹豫的时候,女主持人走上台报幕说下一个上场的是省城的某位歌星时,台下喧哗声四起,已经有人喊起来:“我要看杨心惠!让杨心惠出来!”随即喊声伴随着起哄声连成一片。
看着台上呆愣着的主持人,杨芯蕙只冷眼旁观着,看着难以控制的场面,我心头一动,对她说:“可能是客人看到你了,以为夜总会请来了杨心惠,要不你上台帮救个场吧,随便唱个歌或说几句话就行。”
杨芯蕙瞪了我一眼,站起身来,大方地走到台上,主持人见了她忙把话筒交给她,台下的人见了,一时鸦雀无声,只见杨芯蕙对着话筒说:“我不是那个杨心惠,你们认错人了。”听她这么说,就是她真以为人们把她认成了杨心惠,完全不知道这是陈涛和我的安排,我不禁感到一阵羞愧。
这时台下又是喊声一片,“你就是杨心惠!”“我爱你!杨心惠!”“为我们演个节目!”
杨芯蕙拿着话筒无奈地说:“好吧,我就为大家唱支歌吧,梁静茹的那首《宁夏》。”
乐队的几个人听了,马上奏出了这首歌的前奏。
她唱得很好,声音也很圆润,唱过后引来台下一片叫好,可是观众还是不让她下来,继续要求她唱,我心里暗笑,真的杨心惠根本就不会唱得这么好,因为杨心惠只是影视明星,还没有发展到歌坛,看来他们也都是一些杨心惠的伪粉丝,或者是因为见到了杨心惠一时激动,把杨心惠当成是歌星了。
杨芯蕙对着话筒说:“那好,我就邀请一位朋友和我一起唱《神话》这首歌。”
台下的人都欢呼起来,很多男人就踊跃报名,可杨芯蕙却把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我知道她是有意让我上台和她唱,就在我站起身要向台上走去的时候,有个服务生捧了一束玫瑰花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陈总让你把花献给杨心惠。”我不由得心中感激陈涛,他想的还真细,这时候我也确实缺了一捧花。
我拿了花走上台去,很绅士地双手献给她,她接过花,眼里充满笑意,台下所有的男人都对我投来或是嫉妒,或是羡慕的目光,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还特意炫耀地挺了挺胸脯,也管不得日后出门被人在暗中用砖头砸了。
乐队的一个哥们儿递给我一个话筒,我小声问杨芯蕙:“唱成龙和金喜善版的还是孙楠和韩红版的?”平时我也很喜欢唱歌,而且也很喜欢这首神话,这首歌有两个版本,成龙和金喜善版的女声要唱韩语,我想她肯定要唱孙楠和韩红那个版本的。
没想到她的回答令我咋舌:“唱成龙和金喜善版的。”
她跟乐队说了这首歌的调式,随即美妙的音乐响起,先是我唱,看着眼前的美女,我的梦中情人,我动情地唱起来,当轮到她唱的时候,她居然唱的全是韩语,而且唱得非常棒,引起台下一阵阵欢呼和掌声,开始我奇怪她韩语这么好,渐渐地想通了,她住在延山市,会一些韩语也不希奇。
唱过歌后,台下的人还不依不饶,我忙打圆场说:“杨小姐也累了,让她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再唱吧。”然后让音响师放出慢四舞曲,这些人就各找舞伴去跳舞了。
听着美妙的舞曲,我犹豫了一阵,终于鼓起勇气对杨芯蕙说:“我想请你跳支舞。”
杨芯蕙微微一笑,大方地接受了我的邀请,我拉着她的手走进舞池的同时,灯也全黑下来。
握着她的手,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我真的可谓是心花怒放,慢慢地,我把架着她手的那只左手放下来,搂着她的右手又紧了紧,她没有拒绝,我们离的更近了,她的发丝有时会飘到我的脸上,痒痒的很舒服,我的心狂跳不止,忍不住就想拥抱她,鼓起勇气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想抱你一下,可以吗?”她没有言语,我以为她没有听到,又重复了一遍:“我想抱你一下可以吗?”
她仍没有说话,可是她放在我肩上的手慢慢的移到了我的腰间,我的直觉告诉我她答应我了,我兴奋地伸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我们的脸也几乎贴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