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地笑着说道。
“俗！”韩超皱着眉头，淡淡地吐了一个字。
“还在我面前装圣人呢？”郭志涛撇着嘴不以为然地说道。
“程志伟的前妻当年是怎么死的？”韩超直接把郭志涛无聊的话题切换到他感兴趣的话题上。
在韩超的无意识下，早就把郭志涛当成了度娘。无解的问题，扔到度娘框里，再按一下回车键，答案自然就出来了。当然，郭志涛比度娘要实用得多，因为郭志涛的答案是用语音方式快速输到韩超的大脑里，而度娘的答案是通过文字形式表达，要知道，密密麻麻的文字可是韩超的天敌。再有一个原因就是，韩超的问题就连度娘也没办法给他最佳答案，相比之下，他更相信，郭志涛可以给带给他满意的答案。
“你叫我来，原来不是与我共同研究女人的。”郭志涛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只对探讨女人感兴趣，目前颇有收获，但对死人没什么研究。”
“你没兴趣吗？”韩超眨着无辜的双眼，带着邪恶的笑容对郭志涛问道。
郭志涛的身子微微颤抖，他怕，他最怕韩超这个表情了。认识了韩超十多年来，他知道这时暴风雨来临的迹象。
“有，有，我很有兴趣，我十分感兴趣。”郭志涛连连点头哈腰陪笑。
“那就切入到正题来吧！”韩超抿了一口酒，紧紧地盯着郭志涛淡淡地说道。
郭志涛急忙收回了苦瓜脸，跟着喝了一口酒，随后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地说道，“关于程志伟前妻在6年前离世事件，在外面流传着各种不同的版本。”
☆、第013章 旧事重提
郭志涛停顿了一下，看了看韩超。
“继续！别对我卖关子。”韩超慢慢地喝着酒说道。
“有传闻说她是患了癌症，因病离世；有传闻说她是喝药自杀，中毒身亡；有的说，她是踩空楼梯，意外摔死；更离谱的说法是她被鬼附身，折磨而死。”郭志涛继续说道。
“鬼附身？”韩超一口酒下肚，别有深意地轻笑道，“有趣！”
“兄弟，还有没有别的问题？”郭志涛陪笑着说道，他倒是希望韩超的所有问题到此结束，可是往往事与愿违。
“你认为她的死偏向于哪种可能？”韩超继续问道。
“我认为第二种的的可能性比较大，喝药自杀，中毒身亡。是不是自杀，我就不确定，但中毒身亡，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郭志涛喝下一口酒，淡淡地答道。
“确定？”韩超带着疑问的口问道。
“因为我一同学的父亲刚好就在程志伟的前妻离世前所住过的那家医院当主任的。据说程志伟前妻所中的毒很奇怪，就连医院也没办法诊断她中的是什么毒，刚开始并没有什么中毒迹象，仅是普通的头晕，但发作得很快，等诊断出来是中毒的时候，她已经停止了呼吸。”郭志涛说。
“程志伟现在的妻子在20年前有没有除了程志伟以外别的男人？”韩超托住下巴问道。
“超哥，你最近很反常啊！怎么突然对程家的历史那么上心了呢？”郭志涛疑惑地盯着韩超问道。
“你回答我的问话就是了，怎么那么多废话？”韩超很是不满地瞪着郭志涛一眼，不耐烦地说道。
“超哥，求求你放过我吧！”郭志涛哭丧着脸说道，“20年前的事我哪知道？20年前我不是还穿着开档裤依偎在妈妈的怀里吃奶吗？”
“百度到现在也不过十来年的生命，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几万年的事后几千年的事，都通通有记载，怎么你活了二十多年的光阴，怎么连20年前的事都不知道？”韩超很是鄙视地看了郭志涛一眼，十分不悦地说。
郭志涛满脸委屈，你韩超这不是在强词夺理吗？他郭志涛跟百度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的好不好？怎么能相提并论，混为一谈？无奈的郭志涛只敢怒不敢言，只好连连陪笑脸。
与此同时，何月蓉戴着墨镜坐在一辆路虎车的副驾座上，驾驶座坐着的人是程家司机老王，名叫王东豪。
“为什么迟迟不动手？难道你对那老家伙还留有温情，舍不得？”王东豪淡淡地说道，口吻上带着十分的不满。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何月蓉面无表情，不愠不火地答道。
“我当然急，你还希望我给那老家伙当几年的司机？当几年的跑腿？二十年了，这些年我早就受够了这种窝囊气，我现在恨不得开着车直接把他撞死。”王东豪双眼迸着恶毒的凶光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倒是好，过了20年的阔太太的奢侈生活，而我却给别人当了20年的车夫。”
“好了，别埋怨了，这些年你自问一下，你的生活过得很拮据，很清苦吗？”何月蓉瞪了一眼王东豪，淡淡地说道，“别胡来，再忍一忍吧！那老家伙还没立遗嘱呢？现在动手还为时尚早。”
“那他一直不立遗嘱，我们是不是一直要这样等下去？难道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王东豪冷哼一声，指着胸口冷冷地说道，“你知道什么最难猜测吗？是心哪！你别以为那老家伙现在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他就会把所有的家产都分给你，你想得美。程希凡是他的亲骨肉，等到分财产的时候，你在他心中所占的份量还未必比得那疯子。照我说，应该在他没立遗嘱前，把他们父女一并干掉，程家的全部财产自然就是你的了。”
“可是……”何月蓉微微迟疑。
“没什么好可是的。”王东豪冷冷地说道，“我们就用当年杀害那贱女人的方法，故计重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老家伙干掉，至于那疯子，该怎么处理就简单多了，还不是我们板上的肉，任我们割宰。”
“不行！”何月蓉斩钉截铁地打断王东豪的话，“那办法不能再用了，不是每一次都能得到同样的结果的。一旦暴露，连6年前的事也被牵扯出来，到时候我跟你的好日子就走到尽头了。必须得重新策计划比上次更周详的计划，以保证万无一失。”
“好吧！那我们就各自想想怎么样才能做到天衣无缝，再商量吧！”王东豪说着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郁闷地说道，“时候不早了，那老家伙也该开完会了，我得赶过去接他。”
“不错，很有当狗的潜质。”何月蓉讽刺地说道。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王东豪无谓地耸耸肩，自嘲一笑。
看着何月蓉下了车，王东豪自嘲的笑脸立刻变得阴沉，心中的愤怒无处发泄而导致面目扭曲，双眼同时散发着凶光。
总有一天，程家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王东豪的，就连何月蓉也只配给他当奴隶，让她好好地尝试一下当狗的滋味。王东豪暗暗地发誓着，同时把车速提到最快，似乎唯有这样，才能把心中无形的怒火释放出来。
在二十多年前，王东豪和何月蓉曾经是一对很恩爱的恋人。王东豪进了宏伟地产当了程志伟的司机，何月蓉则进了宏伟地产当程志伟的秘书，奈何再美好的爱情也经不住世俗层层诱惑的考验。何月蓉很自然就跟她的上司程志伟好上，而王东豪自然也成了被何月蓉被踢出群淘汰的那一位。
这些年来，何月蓉转身一跃，飞上枝头当了凤凰，而他王东豪依然是程志伟身后默默无闻的一条哈巴狗，看着深爱的女人和自己的主人整天出双入对，还得每天虚伪地装着不在乎。任是谁，看到如此悬殊的待遇，大概心灵都会小小地扭曲吧！
☆、第014章 做人如弹簧，能屈能伸
时间在眨眼间来到了星期五。这一天，对于程希萍来说，不是一个好日子。小考的成绩已经发布了，虽然分数与她所想的相差无几，但是在排名上，她居然远落后了十几名，这让她骄傲的自尊心受了不小的打击。
下课了，程希萍没有往日的笑容，一脸沉闷地走在校园里，往大学城大门走去。程希凡看着程希萍阴沉得可怕的脸，只好唯唯诺诺地紧跟在她的身后，生怕她又要发脾气，最后遭殃的人就是她程希凡。
当然，程希凡的担心纯属是多余的，别记了她程希萍可是何月蓉的乖乖女，平日里可没少听何月蓉的谆谆教诲，在人前，无论多生气，也要笑着说无所谓，无论她跟程希凡的关系有多么恶劣，在人前也要假装得大度一点，姐妹情深的模样。但是，一旦脱离了外人的视线，她程希凡将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就要由她程希萍的心情决定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大学城大门，还没看到程家司机的车，便看到了韩超。王子加名车，在大学城本来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何况今天的韩超还格外引人注目，肤色白皙的他身穿着白色衬衫，白色西装裤，再加白色皮鞋脸上挂淡淡的笑容，站在白色的宝马车旁，逼真现实版的白马王子形象在韩超的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看到韩超，程希凡低下头，脸上快速闪过一丝丝异样，随即很快就被掩饰过去，假装着韩超就是她毫不相干的路人甲，当然，韩超本来就是她毫不相干的路人甲，但却是程希凡见过最爱管闲事的路人甲，程希凡必须时刻要提防着他，因为他有可能会成为她程希凡路上的绊脚石。
而程希萍则完全相反，她脸上无处不在张扬着惊喜，兴奋，所有的不快在见到韩超的这一刻瞬间化为乌有。
“程小姐！”看到程希萍走了出来，韩超迎了过去，直接把身后的程希凡如空气般忽略掉，“请你吃饭，会赏脸吧？”
怎么会不赏脸呢？这是求之不得的事，这些日子她还在费尽心思想着怎么去接近韩超，没想到自个儿送上门了，程希萍的心情大好，看来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没办法抵挡得住她的美色，就连韩超也不例外。
可不是吗？她美若天仙的瓜子脸，一米七的高挑身材，前撅后翘，皓齿明眸，而且声音甜美，一笑一颦总是轻易地牵动着正看着她的人的心。可谓是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天籁般的声音，而且脸上总是挂着淡淡迷人的笑容。哪个见过她的男人不心动？
“难得韩公子这么有心，不赏脸怎么也说不过去的。”程希萍露出最温暖的笑脸，用极甜美的声音对韩超说道。
“那太好了，我刚还在担心着程小姐万一拒绝了我，我该怎么办才好呢？”韩超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愉悦。
程希萍莞尔一笑，随后转身来到程希凡的面前，轻轻地握起她的手，用天簌般的声音说道，“希凡，你先坐老王的车回去，我跟我朋友出去玩一下，晚点再回去，你跟爸妈说一声，好不好？”
程希凡留意到韩超也在刻意与她保持距离，不由得偷偷舒了一口气，听到程希萍对她说话，程希凡很是乖巧地连连点头。
韩超故作惊讶地看了看程希凡，然后转身向程希萍问道，“她就是你妹妹？”
程希萍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你们姐妹俩实在是相差太远了，简直不敢相信，一点也不像是姐妹。”韩超微微惊讶。
“很多人长得很想像也未必有福气做姐妹。”程希萍笑了笑，韩超的一句‘你们姐妹俩实在是相差太远了’，让程希萍的虚荣心又提高了一个等级。
“那是！”韩超点着头，笑容可掬，心底里却满是冷笑。
“希凡，老王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快过去吧！”程希萍指向不远处的路虎车，对程希凡说道。
程希凡连连点头，随后慢吞吞地朝着路虎车走过去。
韩超笑着目送程希凡上了车，这才朝程希萍说道，“你这个妹妹真有趣！”
程希萍笑了笑，她知道，在汉语中‘你这个妹妹真有趣’并不一定是褒义句，它包含的意思有许多种，而程希萍相信韩超的意思一定是最差的那一种。她程希萍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所有的人都唾弃她，鄙视她，程希萍的心理才得以平衡。
“不好意思，我妹妹在一次发烧中不小心就成了这个样子。”程希萍很是无奈地说道，语气中流露着对程希凡无限的同情。
“那真是太不幸了。”韩超惋惜地说着，一边为程希萍亲自打开副驾座的车门，朝着程希萍作了个‘请’的姿势。
“谢谢！”程希凡矜持地笑了笑。
而程希凡此刻正安静地坐在王东豪的车后座上，呆滞无神的目光因找不到焦点，只好投向前方，痴呆地望着公路上的车水马龙，回忆着六年前的点点滴滴。
她程希凡真的傻吗？六年前，她母亲离世了，刚好下了一场大雨，借着这场大雨，她病了一场，然后就有了现在的程希凡。
她永远也忘不了她母亲临终前告诉过她的秘密，正是因为这个秘密被她母亲撞破了，所以被害死了。如今她程希凡是这个秘密的守护者，她只能借着疯子的形象，与过去的一切都告别，然后装疯卖傻地带着这个秘密走下去。她母亲告诉她，在适当的时候收敛锋芒，才得以平安生存，这不是苟且偷生。她母亲还说了，做人如弹簧，能屈能伸。是的，她程希凡记住了，牢牢记住了，所以她把披在身上所有的锋芒全都隐藏起来，然后忍气吞声，装疯卖傻，放下所有的尊严，在没有把握之前，就这样苟且地活着。假以时日，待到天时地利人和，她必须得让那些制造秘密的罪魁祸首，付出惨重的代价。
☆、第015章 韩超到程家做客
周六，韩超受了程希萍的邀请来到了程家作客。
程希凡从楼上缓缓地走下来，第一眼便看到巴哥犬温顺地依偎在韩超的怀里，雪白的绒毛，发胖的身型说明了它最近的生活过得还不错。程希凡趁人不注意的时候，锋利的目光狠狠地从韩超身上一扫而过，以表警告别耍花样，随后便恢复了呆滞的模样。
韩超朝她耸耸肩，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接着若无其事地与程志伟何月蓉继续寒喧。
韩超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吃午饭的时间，所以很自然，他也加入了程家的饭局中。在餐桌上，程希萍坐在韩超的旁边，而韩超的正对面正是程希凡。韩超看着程希凡光吃饭不吃菜，夹了一块肉放到程希凡的碗里，笑着说道，“程二小姐，上次真的过意不去，开车把你撞伤了，我在这里郑重地向你赔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