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这么厌恶着恶心着,但他真是力气太大了,把她吸得往下坠。
脚下是一片虚无的黑暗,这样跌下去,一定粉身碎骨。粉身碎骨不可怕,可怕的是粉身碎骨里还活着。
苏致远抬起头喘息,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又湿又滑。
全是水,师傅真淫!
他顺着她的背脊爬上去,一路爬一路把自己剥@光,然后抬起她的屁股,把她钉在身上,贯通到底。
苏平安在坠落之中被挂住,心是稳当了,但身体很难受。
她张开嘴呻@吟了一声。
听在苏致远耳朵里,这一声是酥痒难耐的催促。
师傅,催他呢。
他便按着她的肩膀,揽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用力的夯。
六百块的铜床,铜条粗壮,焊接牢靠,但是此刻也被晃的摇摇摆摆,吱嘎作响。
苏平安撅着屁股在床上上上下下的翻腾,心里暗骂。
这小叫花子竟然把她当狗一样的对待,从后面来!
真是畜生!
苏平安被夯得汁水四溢,心神涣散,胃都要被他从喉咙里捅出来。她咬着牙强咽,不肯让一顿饭白白糟蹋。
苦撑活熬,才保住这顿好菜好饭。末了,她的好徒弟又灌了她一肚皮的鲜奶,才把她扔下。
她两眼发黑,晕头转向的被他翻转过来,兜头兜脸的一阵舔吮,舌头又伸进嘴里。
猛然想起,他刚舔过她下面,她差点又要吐。
真是恶心煞啦!!
第167章 和平时期 3
苏致远觉得自己 是走了运,师傅没跑,没发脾气,没杀人,连骂都没骂他。
虽然她还 是叫他小叫花,看不起他,不让他养。但她现在躺在他床上,吃他的,穿他的,睡他的,还让他睡,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这也等同于,是他养着她。
当然也有她不肯的,比如他想把更长一点的东西捅进她上面那张嘴巴里,试一试她喉咙的深浅,她就不肯。脸色都变了,手指头哆嗦着,看样子是要画符。
但就凭她那几根乱七八糟四仰八叉的手指头?
所以她还是忍了下去,但就是不肯。
不肯就不肯吧,他也有办法找补回来。比如……她瘾头发了,他硬是不给她吃药,要她先吃饭。还把饭做得生硬,连菜都是她不爱吃的。
但没想到她还是咬着牙一口一口吃下去了,那么硬的饭,那么糙的菜,她怎么咽得下去?
真是自找苦吃。让她吃一条香肠她不肯,偏要吃草,吃生饭。
他也倒霉,想着那些生米糙饭被她那个又嫩又湿的小喉咙咽下去,想的一条香肠硬邦邦,难过得很。
她不吃,自然有人肯吃。
但外面小婊子的喉咙哪里比得上她的好。何况,他的鲜奶金贵,恨不得都喂给她。
痛并快乐的又过了几日,催命的电报电话就来了,问他什么时候回张家口。
春宵苦短,他很是为难,因为师傅一点也没被他驯化。
张家口他是一定要去的,舍不得那大好的局面,大把的铜钿。
可师傅怎么办?扔在这儿?他怎么放心。
让屋里的孩子们看住她?这就更不放心了。
十四五岁的孩子,很懂事了。他就是十四五岁的时候看到她,一见钟情的嘛。他又不傻,再给自己弄个老八,老九么?
可如果把师傅带走,那谁来照顾她呢?靠他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放给别人,他又信不过。何况师傅那个情况,不明不白的人会被吓坏的。
看来他是得找一个帮手,一个知根知底,安全可靠又软弱无能的帮手。
这样的人,倒是有一个现成的。
他回了电报过去,表示元宵之后就回张家口,并嘱托烟馆老板帮他留意房子,他过来了就要长住。顶好是独门独院,上下两层的楼房。另外房子要新一点,西式一点,价钱好商量。
烟馆老板要巴结他这个有门路的,自然是满口答应。
那边弄好了,他便亲自坐了车回青阳县,在老房子里把哑巴揪出来,连行李都不给他打包就直接拖走,一路拖回来省城。
哑巴果然是软脚虾一只,除了发抖和流眼泪,一点反抗也不敢。他都不用吓唬他。
拖到师傅跟前,这软脚虾就连滚带爬的一路跪爬到床边,捧着师傅的手痛哭流涕。
师傅都被他哭得难为情煞了。
等师傅伸出枝杈乱飞的手摸了摸他的头顶,他就哭的越发厉害。
他在旁边看着,一直担心师傅会跟哑巴说点什么。然而师傅什么也不说,只是摸了摸哑巴的头顶,就又自顾自钻进被窝里睡觉。
她真是长在被窝里了。
也许是因为他在旁边的缘故吧。
所以他有意下楼避开,去煎炒烹炸做饭,且给他们机会咬小耳朵。
等他端着饭菜上楼,发现哑巴竟然自作主张的从柜子里拿了衣服给师傅穿。
真是多管闲事,等一下还不是要脱掉,穿了也是白穿。
大概是因为换衣服,看过了师傅的身体,哑巴看到他就瞪起眼,两眼红的跟兔子似的。他不能说话,就只会啊啊的指着他骂。
他都懒得理他,一屁股掘开,把饭菜摆在床头,伸手就给了他两个清脆的巴掌,一脚头踢出卧室。
把门关上回过头,他看到师傅伸手要拿碗,一阵冷汗,赶紧一个箭步蹿上去,把碗盘都拿开。
“我来!”
他真是大意了。万一师傅拿了碗盘碎片当武器,他可怎么办?
他装出一副孝子贤孙的样子,亲力亲为的给她喂饭。外面哑巴咚咚咚的捶门,他脸上笑着装听不见。
等师傅吃好了饭,他端出去,把饭碗都摔在桌上,抡起胳膊就在外面客厅里把哑巴揍了一顿。
还不是好揍,是专门对付女人的那种揍法,拎着头发劈巴掌,把哑巴那张嫩生生的小白脸拍成一只烂冬瓜,又对着他屁股踹了两脚,扬长而去。
在外面花天酒地到半夜,却发现卧室里灯还亮着。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横竖电费是他出的,他们就这样乱用。
拧开门,黑着脸进去。
小哑巴鼻青脸肿的跪在床边,手伸进被窝里,不知道在做啥。
明明是很暧昧的场景,然而他一点火也没有,因为心里明白哑巴是个什么货色。就算是师傅脱光了站在哑巴面前,他也是没用的,他就是个被骟乐了的兔子。
走过去就看明白,原来是师傅瘾头又犯了,躺在被窝里唉声叹气。
师傅到底是师傅,就算是犯起大烟瘾来也比外头那些烟鬼好看。没有鼻涕口水,头脸干净,只是出了汗,两只眼睛都熬的发虚。
哑巴还怕他不明白,用剩下的手作烟枪的样子。
他懒得理会,自顾自下楼去,在厨房里油腻腻的瓶瓶罐罐堆里找出那个药瓶,倒了三粒红丸,又上楼。
伸手把哑巴扯开,扔在一边,他翻开层层叠叠的被子,把师傅的两只脚拎出来。
下她的裤子,扳开她的屁股,把药一粒一粒的喂进她的小嘴巴里,每一次都把手指捅到底。
回头看,哑巴跌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瞪的老大。
他咧嘴一笑,看什么看,师傅吃药,有什么好奇怪的。
等一下,师傅还要吃更粗更长的东西呢。
这样想着,他就面露得意之色,跪在床边解裤头。
哑巴嗷的大叫一声,跳起来扑上前,要掐他的脖子。
自不量力,被他一脚踢就踹出去。
他拎着裤头翻身下床,对着这小戏子的肚子就是两脚,踢得他蜷缩一团,眼泪鼻涕都流出来。配上他的冬瓜脸,更难看了。
回头看,床上师傅正吃药吃的神魂颠倒,哪里有功夫管哑巴。
他冷笑一声,回头跳上床,钻进被窝里,把苏平安拦腰抱起。
伸手把裤头一拉,屁股一撅。
“师傅,给你吃热乎乎的大香肠!”
第168章 和平时期 4
哑巴莫名其妙的出现,又吃了两顿他的老拳,还备受他的欺凌怠慢,有他做样,很快屋里的小孩子也不追究他的来历,有样学样的欺负起来。
他不管, 哑巴的日子就更不好过。
不过日子不好过也不耽误哑巴忠心耿耿的给苏平安当狗,尽心尽力吃苦耐劳的伺候她。
晒棉被,洗衣裳,擦身洗脸。慢慢的伺候吃饭的差事也落在他头上。
对于他的忠心和苦难,苏平安不置一词,仿佛他受欺凌和卖力气都是天经地义。
苏致远见她不管,就更放心大胆,肆无忌惮。
老六不在跟前,他便变着花样的要在哑巴面前找回自信。
看看他现在多出息,可以一个人霸占师傅,豢养她。
如此风平浪静的到了元宵,小四拎着屋里的孩子搓了一箩汤圆,大锅里烧开水放了整整两锅,人人有份。
苏致远和他们在楼下吃,哑巴和苏平安在楼上吃。
苏平安一个人就吃了二十只,肚皮撑得老圆。
吃好了汤圆,苏致远宣布他明天要坐火车去张家口,带小四和小虎一起去。他在张家口已经订好了屋,等安顿好了,就让小四回来买了票带剩下的人一起过去。
他不在的日子,屋里就由年纪最大的阿发做主。大家要勤加苦练,安分守己。张家口那边他的生意越来越大,七爷会带着大家一起发财。
半大孩子也懂发财是什么意思,一个个兴奋不已,想着要出远去看市面,心都乱了。只有心细的小四抬头看了看楼上。
因为宣布的突然,小四放下碗靠过去问他要收拾什么,时间紧急,他得赶快行动。
苏致远却一摆手,表示不必带什么东西,收拾几件衣服就够。到了那边一切都重新买起。
师傅喜欢什么样的日子,他非常清楚,这里的一切都不需要,全部换新。
他自顾自上楼,把哑巴推出门外,扔给他一床被子就关门落锁。
抱着苏平安翻进被窝里,他想着新生活,脊梁骨一阵阵发酥,在她屁股后面拱个不停。
苏平安眯着眼看自己的手,纤纤玉指都变成了横生的枝桠,难看煞了。
身后的小叫花又那么恶心,随时随地的发@情。
但有什么办法呢,她现在受制于人,只能按捺。
横竖她有的是时间,谁能熬得过她。
第二天一早,哑巴伺候她梳洗。饭刚吃好,苏致远就上楼来,把一只崭新的大皮箱摆在她面前。
她皱眉,看见皮箱真当是要反胃了。
哑巴被他赶到旁边,瞪着眼抓着衣裳,说不出话,只能嘴巴一张一张,无声控诉。
苏致远才不理他,很客气,很虚伪的把手一伸。
“师傅,请吧。”
苏平安摇摇头,摆出一副低姿态。
“皮箱又冷又臭,我不想进去。”
“师傅,请吧!”
“你不是赚大钱了,难道还要逃我一张票?”
“师傅……你早上还没吃过药呢。”他提醒她。
苏平安就闭嘴,不再说了,低着头翻开被子。外面冷,她哆嗦一下,抱肩。
“在给我一件衣裳。”
说完,看到自己青白的脚丫。
“厚一点的袜子,也要。”
只要她肯听话,他是有求必应。转身去柜子里选了一件毛线衣,一双羊毛袜。衣裳兜头扔给哑巴。
“给师傅穿衣裳。”
袜子,自己亲手帮她穿上。
穿戴好了,把师傅大驾请下床,再请进皮箱里。
苏平安蜷缩一团,老老实实躺着,伸出一只手。
苏致远很讲信用,把三颗红丸塞给她。
怕他抢回去似的,她一股囊塞进自己嘴里,舌头一转,干咽下去。放心落肚了,就认命的闭上眼,装死。
哪知苏致远还不放过她,把她手脚拎出来,用绳子捆扎。
把师傅装进箱子里,哑巴已经很看不过去,摄于他的老拳,不敢指责。现在他还捆绑她,连哑巴都受不了,扑过来轮着拳头打。
可惜他身轻体弱,苏致远伸手一推,他就噗通翻倒。
把师傅捆扎好了,箱子落锁盖好,他就转身给哑巴几个嘴巴子。可怜哑巴这张小白脸,前头的肿刚刚消掉,脸蛋还没瘦半天,又胖了。
苏致远自己亲自拎着皮箱,小四拎着包裹,粗壮矮胖的小虎压着瘦精精的哑巴,一行四人在小孩子们殷切的目光下,坐着黄包车去车站。
小四和小虎是头一次出省城,头一次坐火车,看啥都新鲜。小孩子运气很好,头一次就有干净宽敞的包厢可以坐,不必跟乌七八糟的人挤三等车厢。
苏致远心里却并不希望和其他人共用这一只包厢,因为舍不得让这些没见识的半大孩子看到他的宝贝师傅。师傅说他逃票,他确实逃了她一张票。但一只包厢的费用远大于五张坐票,所以他还是亏了。若没有她,哪里要什么包厢。都是男人,坐票足矣。
他是个节约惯了的人,一分一毫都来之不易。平生最大的挥霍都花在师傅身上,而这半个多月,他是挥霍大了,肉痛的很。现在开春了,到了赚钱的时候,他葛朗台的本性就暴露出来。
进了包厢,他把两个孩子赶到上铺,自己占了一个下铺,把皮箱放在另一个下铺上。
哑巴以为他这就是要放师傅出来,哪知他迟迟不动,就冒着再被揍一顿的风险指着箱子呀呀乱叫。
这一回苏致远自己不动手,一个眼风。上铺的小虎就跳下来,把哑巴揍的蹲下抱头。
开了春,来来往往的人就多起来。车站里闹哄哄一片,火车鸣笛一声,刺破乱哄哄的清晨,轰隆轰隆的慢慢开动。
他躺在下铺翘着脚想生意经。上铺小四和小虎在聊天,起先是怕吵到他,声音还不大。慢慢的越讲越有劲,又见他不声不响,就放开了喉咙。
小孩子没见过世面,说出来的话都让人啼笑皆非,一股子傻帽气。
然而这傻帽气别有一种亲切感,因为想当初他比他们还傻帽,在师傅跟前闹了多少笑话。哪里能跟一出生就是小少爷的老六比,人家看见冰淇淋就知道那是冷的,哪里跟他似的还以为冒着气的都是热的。
哑巴坐在对面的下铺,管家狗似的守着皮箱。他是师傅的狗,可惜现在是丧家之犬,可怜兮兮的。
两个孩子的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哑巴头上,都是十四五半大的年纪,似懂非懂。哑巴当师傅的狗不知多少年,然而身上脱不去的兔子味。这种西洋镜,越发弄得这些大孩子们心痒痒,要作弄他。
小虎是个天生的坏胚,平常在家里就喜欢欺负比他弱的孩子,眼跟前的哑巴男不男女不女,即恶心又有趣。当着七爷的面,动手都动过了,污言秽语就更不必提。
小四还算端着,但嘴尖牙利,冷不丁来两句也很厉害。
一个文一个武,一个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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