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粘上来的人,“上班时间!上班时间!”他二十六了行不行!
紧搂着不撒手还拼命的眨着眼睛,“你不喜欢我了?老爸不要我了?”
天啊!还真要玩儿啊?好!“刚才让你做的作业呢?”
“呃……宁宁……”
怎么了?
拿起一小时前给他的图纸我缓缓眯起眼……
“这是钟氏要的施工图?”
“……”
“画得很好,他们也一定这么认为。”牙齿被我咬的咯嘣咯嘣的。
“小宁……”
“我都不知道昨晚我们有这么激烈。”
“宁宁……”
这种春宫都能画出来还敢说自己不是动物?!这个浑蛋!!!
“你今晚要是不全赶出来,我明天就拿这个去交公!”
“宁宁!”死了娘似的悲鸣大有响彻云霄的气势,“这可是我这周的最后一晚啊……”
第九章
脖子好酸……腿好麻…想翻个身……该死!迷迷瞪瞪的推开骑在腰上的腿……我再推……
“嗯……季宇……”
……
懒懒的睁开眼,被爱也是很痛苦的,比如,要叫醒这些沉睡在梦中的人……
唉!什么时候一点小事也能让我这么敏感了?抹了把脸费力的抽出身,洗脸、刷牙、换衣服,七点十分,手机准时响起,“远帆啊!”
“嗯,我在楼下。”
“噢……”系上领带,“我马上下去。”挂断,摇了摇床上依然睡得香甜的死猪,“季宇,季宇!”
没睁眼,“呢?……”
“我上班去了,醒了给我打电话。”
“……嗯……”胡乱的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陪我再睡会儿……”
刮了下他鼻子,“我得走了,别忘了打电话。”
“宁宁……”睁开朦胧的双眼打了个呵欠,“这儿!这儿!”指着睡得红红的嘴唇,我忍不住一边翻白眼一边倾身上前。
“呀!”
抚着被我轻咬了一口的脸颊委屈的瞪大眼,“我昨晚加班耶!”
也不看看为什么,就这还敢邀功?“真得走了!”
猛地起身揽上我脖子就是一通狂啃,不等我推开马上又撤了,“路上‘小心’……亲爱的!”
龇牙咧嘴的瞪着已经蜷回被窝里那只可恶的猫,“本来想给你定午餐的……”看了眼表,远帆还在楼下等着,恨恨的摸了摸兜里的钥匙,我径自转身去穿鞋……“我的爱心啊!!!!!!”
一阵哀号换来我的一记冷笑,“哐!”
关门,锁狗!
下了楼,远远的就看见远帆的车停在大厦门口,沈宁,呵呵!你今天的监护人来了!觉得自己目前状况真的很好笑,下意识的想到慰安妇这个词……呸呸呸!
刚走近一些,“吵到你了吗?”
“没有,来得正好。”
站在车旁的人挑了挑眉,“今天……你起得很早。”
虽然是说好的,可是,他的确很了解我!陪着笑脸,“今天星期三嘛!”
微不可见的撇了撇嘴,“上车吧!”
“嗯!”
系上安全带,“我们去哪儿吃?”
“公司。”
又带饭?“以后不用这样,几点起的?”他肯定又没睡好。
“我可是有目的的。”
?
看他伸着脖子一脸故作的期待……是不是恋爱真的可以让人童心泛滥?
舔了舔下唇,止不住笑意的给了他一个早安吻,“早上好。”
闪闪的晨光下,我看到远帆的脸上满足的挂上了一抹仿佛得到全世界般的微笑,“早上好。”
抛却短暂的失神转身坐好……
怎么还不走?
——危险的视线直直打在我脖子上,如果我有颈椎病,一定不用去照X光。
“呃……”该死的方季宇!“那个……远帆……开车吧!”
有些僵硬的移开视线,启车,目视前方,挂挡。
给油的一瞬间……我相信,上帝无处不在!
“他今天还来上班吗?”
趁着红灯,强自镇定的人向我扯了下嘴角,可漏着一丝阴风的语气让我不禁迟疑,“……下午,应该会来吧!”
……
“对不起小宁……我只是……”远帆不自然的垂下眼帘。
“我明白。”
没办法解释的事……
绿灯亮了。
默默的吃过早餐,“不用急着收拾……远帆。”我想我们需要聊聊。
刚起身的人又坐下,“我只是一时还……不适应。”
……
聊,聊什么呢?昨晚和今早我都干什么了?这没有意义。问他昨晚和今早都干什么了?人家不是摆明了都在准备这两天的食材!工作情况?天天在一起里外屋的有什么我不知道?要不让他再重新慎重考虑考虑我们的关系?不,这不仅没用还会伤了他。孩子那套对季宇不行,对他更是行不通,世俗的舆论就更甭提,(如果你曾经娶过一个年龄可以当你妈的女人……)
对女人不感兴趣,旅游不感兴趣,工作也谈不上兴趣,生活……他已经生活得很好了!
呵!呵呵!这算不算无欲则刚?
“小宁……”一改先前些微的心乱,他温和的冲我笑笑,“我很珍惜这样的相处时光。”
“啊……”一时适应不过来,我傻傻的点头。
“我们不想其他的,嗯……晚上,”有点局促的转开视线,“去观星吧!”
呃?约会吗?
“好。”我是不是还应该再说点什么?
“你要是没睡饱的话就去再躺一会儿,还有半小时,上班我叫你。”
“不,不用!”我是真的想和他说点什么,“嗯……这两天和我哥联系了吗?”啊呸!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差劲儿死了!
“没有。”
“那个……远帆,”大爷的!平时那个牙尖嘴利的混蛋死哪儿去了?“我……我……”
“日子还长着呢!不急。我不会走……”镜片后的眸子熠熠得带着淡定还有……一如既往的,那不易被发觉的包容。
皱了皱眉头,“把眼睛摘了吧不方便接……”忙捂住嘴,天啊!我发誓这不是我想说的!
瞬间的诧异过后他缓缓的勾起唇角,完了!他一定知道我差点脱口而出的最后一个字……
沈宁啊沈宁!你真他妈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你说我现在摘了它合不合适?”
被他狭促的视线注视着我反而镇定下来,谁怕谁啊?“好啊!你嘴里一定还残留着玉米浓汤的美味……”我露出一脸一犹未尽的无限遐想。
出乎意料的温热气息迅速的扫在我脸上,他,他,他不会呜……
直到都有些气喘的分开,我呆呆的咽了咽口水,“……玉米浓汤”
……
“哐!”
不用怀疑,是我的门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我家罗威是不会这么莽撞d!!)
对视一眼,匆忙的打开门……
“冬冬?”
“冬冬?”
“……我……我……”惊慌失措的女孩儿紧攥着拳头,“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
……
“进来吧!”唉!
“宁宁……远帆……我……对不起!”
拥着她的肩让进屋里,“对不起冬冬,我们吓到你了。”
“没有没有!是我……”
远帆递过来杯水,“我先出去了。”
“好。”
门,再次被关上,“冬冬……”唉!还是想叹气!
“宁宁……你和远帆……你们……”
“我们现在在一起。”
“那……他和干妈离婚……”声音渐显怯懦,“是因为你吗?”
点上只烟,“是。”
“……可我听张正清说……你……和……你们董事长……”
唉!“是。”
“天哥说你都有一个姓罗的了!!”
“……是。”原来在美国时她之所以那么快回去是因为我哥和她说了这个。
“呃……”
沉默,再沉默。
“我好喜欢宁宁的……”
那是因为我老娘的“包装”成功!“我知道。”
“宁宁……”
被抓住的手让我跟着抬头正视这个天真的女孩儿,呃?不对劲儿!
“你有没有阿拉伯血统?你知道那里的人都是神秘而且……三妻四妾的!好像韦小宝哦……咯咯咯……宁宁真厉害,通杀!!!”
“冬冬……”
“他们都知道彼此吧!也是啦!在一个公司不可能不知道的,那就是说宁宁真的有一手呦!啊……远帆那么帅……我看到过方季宇的照片呢!不错哦!那个姓罗的长得什么样子?一定也很值得期待吧?!那我管谁叫大嫂呢?可是宁宁,这样很不好叫啊!竟初按理来说应该是大嫂吧!那你的人我怎么办?二大中小吗?宁宁……”
天啊!“冬冬……”
“哈、哈、哈、哈……宁宁很幸福吧!要是我的话一定美死了!就说你和别人不一样呵呵!”
有种被阴X盯上的感觉,毛骨悚然!
“要是能跟在宁宁身边一辈子的话……啊……生活一定很精彩!”
……
电话适时地响起,无论你是谁我都爱你到死!“你好。”
“宁宁,我睡不着了!”
季宇……收回前言算我没说,“有急事啊!好,我马上过去。”撂下电话,“对不起冬冬我必须出去一趟我们下回再聊!”不待反应我站起身拔腿就往外走,手机又响了,“喂,”
“是我,”
哥?
“你尽快来北京一趟。”
心里咯噔一下,“妈怎么了?”
各位大大应该能猜到吧!
唉!写完了有点儿郁闷,换个新造型
如果这就是爱情的尽头,那么,她到了。
幸福了吗?应该是吧!早已预料到的结局,可还是觉得太突然……
眼睁睁的看着被请出墓地的二爸安详的躺在水晶棺里……你们,都不用再等了。
僵硬的转过头,竟初苍白着一张脸,呆滞的注视着许久不见的亲人,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垂下眼帘,是啊,能说什么?
今生最后一次相见了……
旁边,母亲祥和的面容仿佛只是沉睡,满足的微笑还挂在唇边,她知道,她等到了,可是……嗬!解脱了就好!
这么久的相思终究只是折磨,也许,不,一定,只要她想起他不在的时候,她一定每时每刻都痛得撕心裂肺深入骨髓……
这样,真的很好,真的。
“宁宁……”
收回被拉住的手,有人比我更需要他,我哥没有动,只是担忧的看着我。
摇了摇头绕过他,我把竟初搂在怀里,那些微颤抖的肩膀是如此的脆弱,可如今却明明不该是我来守护的……
没有力气再计较,而本来也没有谁对谁错,情已至此,还能如何?
慢慢的被回抱住,渐渐的,缓缓的直到紧紧的,怀里的人没有抬头,我胸前已是一片湿润。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轻抚着柔软的发丝,他的苦,又怎么能用眼泪来换?
“该入殓了。”洪福也是眼睛红红的,舍不得吗?是啊,那么好的人……可是该走的时候,就得走。
移开视线,远帆的脸白得血色全无,胸前的竟初不停的啜泣着……抬了抬手,却只是把竟初抱得更紧一些,远帆的目光不对劲儿,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不,不,哥,对,我还有我哥,慌忙的看向旁边的人又转向远帆,我哥立刻会意的走过去。
“宁宁……”
“嗯,”
“宁宁……”
“我在这儿,竟初。”
“我们离开好吗?……我不想看见,舅舅他们被……”
当初的一份安慰,如今,变成了成倍的残忍,“……好,我们走,离开这儿。”
“宁哥……”
“洪福,让方季宇把远帆带走。”
拥着全身无力的竟初下山,“我好想他的……可是今天见到了……”
“……我也很想二爸。”
“我只是当他睡着了……当初他入棺……我以为,妈也是这样想的。”
她等的就是这一天……“注定就是要在一起的,”也许是人为的……可终究是结果。
缓缓合上眸子却绽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宁宁,”
“嗯。”
“他们以后……再也分不开了!”
……
已经无法分开了……
心情还是不好!不过这段儿也就算是大风大浪了,以后都是高兴的了,自己的东西,看了一般,可是写的时候还是有点压抑。
远远的看向山上,这就是幸福?
呵!
不,这只是幸福的陪葬品。
可是,也许遗憾,但至少可以选择不要悲哀,只因为有人如意。
心中沉寂无波,我不愧对他们,不送,是因为我们不想看到,而走了的人,也不需要更多,只是苦了我哥了!
身后,季宇扶着远帆缓缓的跟着,两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季宇的脸上还有着一丝初见母亲的震惊。
像吗?
是有点像我的葬礼。
而它,也的确葬送了我心中的,一些模糊不清的,知名的,不知名的……
我哥最终还是把竟初接了回去,于是,那一夜成了一场天翻地覆惨绝人寰的战场,啧啧!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数不清的吻痕和抓印……比喻应该还算恰当!
费力的撑起双腿,季宇和远帆精疲力竭却都不安稳的睡颜让我有种落泪的冲动。
转身关上门,窗外,天又快亮了。
点上颗烟,吸了一口在手中把玩,很像感情的东西——会上瘾,可是我戒不掉它,怎么办?分,分不开了!合又合不上……
拨通了罗威的电话,“……我很好,很快就回去了,不用担心。”
那头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一声深深的叹息,“等你。”
……
“挂了。”
“宁宁……我等你……”
“……嗯。”
……
他们,都没有输。终没等到被选择一生一世的时刻,是我的命。这场暗斗提早结束,没有最终归宿的归宿……也好!
呵呵!人生教会我最多的竟然是妥协……他们也一样吧!
这次,真的妥协了。
“明天……回去吧!”我哥红着眼睛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本来也没打算再呆下去,“已经定了机票,你,操办完了去哪儿?”
“法国,我向竟初求婚了,”
“对不起,哥……”
“说什么傻话!……不用爱得死去活来,应该是件好事。”
……
“你不用替我们担心,回来我就去看你……”
“不打算让我参加?”
“别犯浑!”抱我在腿上,“他没答应,我们是先去散散心。”
搂着他的脖子,“给不了全部就给他快乐吧!他要的不多……”
拨弄着我的耳垂儿,“谁说快乐不是一种幸福?你的事儿呢?”
“……有那么多人陪我过还不好?”
我哥抱紧我,“他们……”
……
“哥,”
……
“哥?”
抬起头,冷冷的视线定在我脖子上……
拉了拉领子,“昨天,呃……我玩儿的太疯了……”
“你就这样由着他们?!”
阴沉的语气让我身体不听使唤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