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一震,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哭着说:“是,是,我养的猫……但是……这件事却是和我没有关系”
“还想狡辩!”我恨不得一巴掌打过去,“那院墙的高度一只猫是不可能跳过去的,除非有人把她扔了出来!”
她面如死灰,安芬仪也吓得脸色发白。
“还有地面的冰,是不是也要我一点点的说出来。”
她们扬起脸眼神空洞绝望,没有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心思。
“宫里有专门的水车,没有哪个宫女会把水洒在外面,而且那冰的面积又那么大,还用雪掩盖的那么好!”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哪个宫女不小心洒上去的水。”安芬仪还在垂死挣扎着。
“好啊……”我冷笑着说,“那就把你们宫中的宫女都叫来,我倒是要看看谁有那么大胆量承担这个罪责。
怕就怕到时候真的来了,会吓得把实情说出来!”
“够了!”陈雪黯冷冷说道。“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打入冷宫吧”
“王爷!!”安芬仪“哇”的大哭起来,“您一点旧情都不念了麽?我们这也是因为太爱你了,王爷!!”
“啪”我一巴掌猛的打了出去,陈雪黯一惊,拉过我扯进怀里,我挣脱,甩手又给了她一巴掌。
“爱?你爱你就要伤害我的孩子么?他有什么错?
以前我一个人你们可以说因为爱伤害我,但是现在……”
我顿了顿,我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快要停止运转了,那种高负荷的恐慌和愤怒压迫的我快没有了思想。
我攥紧拳头接着道:“现在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要是敢伤害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伤害我的孩子——死!(8)
“爱?你爱你就要伤害我的孩子么?他有什么错?
以前我一个人你们可以说因为爱伤害我,但是现在……”
我顿了顿,我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快要停止运转了,那种高负荷的恐慌和愤怒压迫的我快没有了思想。
我攥紧拳头接着道:“现在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要是敢做伤害我的孩子事,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疯子!!”菀贵妃挤出两个字,“你也不看看这里都有谁,像疯狗一样。”
湘贵妃把娇小的身躯躲在陈雪黯后面,泪水盈盈于睫,“姐姐这么说话好伤人。”
“我记得安芬仪就是湘贵妃一手调教出来的,前段时间还看你们一直来往着,也不知道这件事你知不知情。”
我盯着她看,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溢了出来,委屈的道:“姐姐怎么了,真的是杯弓蛇影了。”
王后语重心长的道:“燕妃好好休养几天吧,想必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随之和陈雪黯俯身行礼道:“既然事情解决了,臣妾先告退了。”
菀贵妃瞟了一眼我道:“要是宫中的女人都像你这么生孩子,那早就鸡鸣狗跳了。”说着看了看陈雪黯道:“臣妾也乏了,告退。”
湘贵妃也随之泪光盈盈的离开。安芬仪和苏小媛被拉了出去,哭声渐渐远去……
大堂中一下变得空旷。
陈雪黯站在身侧,突来的安静让我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他没有说话,是在生气吧,他一向不喜欢女人太过放肆的。
可是我错了麽?眼泪慢慢的留了出来,真的感觉好累好累……
我蹲在地上,把头埋下来,任泪水横流,谁能理解我这样的恐慌和心痛。
他轻轻的蹲在我身边,用手轻轻的拍着我。
心忽然更痛了,我哭出声来,渐渐的哭声大作,一发不可收拾。
他叹了口气,把我搂在怀里,“再哭得像杀猪一样,孩子都被你吓着了。”
我捶着他的胸,把鼻涕眼泪往他身上抹。
“谁也不能伤害我们的孩子,我要他成为快乐的海毛宝宝。”他安慰我道。
“是海绵宝宝……”我一边啜泣一边更正。
☆、伤害我的孩子——死!(9)
我捶着他的胸,把鼻涕眼泪往他身上抹。
“谁也不能伤害我们的孩子,我要他成为快乐的海毛宝宝。”
“是海绵宝宝……”我一边啜泣一边更正。
“哦,哦……”他有些懊恼的叨念着:“海绵宝宝,海绵海绵。”
我靠在他的怀里,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背,窗外残阳染红了大片的天空,黄昏将近,似乎一片祥和。
然而每一个人都知道这祥和的背后掩盖了多少波涛汹涌。
如果我们只是一对寻常百姓,在绿水绕山翠的山野中,有一处自己的小茅草屋,岁月静静流淌,过着柴米油盐的生活。
没有明争暗斗,没有肮脏血腥,没有你死我活……那样多好。
我扶起身来,看着他问道:“如果有一天我一定要离开这里,你会放弃你的江山带我走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许久冷冷道:“不会!”
我又蜷缩在他的怀里,轻笑道:“我开玩笑的。”然而,眼泪已经流了出来,苦涩的味道一直沁透到心中。
虽然我知道答案会是这样的,但是从他嘴里那样果决的说出来时,我的心一阵收缩,窒息的无法再开口。
——这才是陈雪黯,清醒冷酷。
忽的想起铭潇魅说的话——对于陈雪黯来说,女人只分两种,能利用的不能利用的。
而我,会是例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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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紫檀椅上看着流容端来的漆黑的药汁,不由的用手摸了摸小腹,更加的忧虑起来。
那一日,我感觉精神不济,便让流容请御医给我诊了脉。
甄御医是宫中妇产的集大成者,我嘱咐过流容多多照顾他,这样对自己也有好处。
诊完脉他的面色有些凝重,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我使了个眼色,屏退了左右,只留了流容一人。
“甄御医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我含笑的说道。
他向我拜了一拜道:“娘娘有气血两亏之兆。”
我大惊,“啪!”的一声手中的茶杯滑落于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孩子能不能保住?”我不关心别的,直截了当的问道。
☆、伤害我的孩子——死!(10)
他向我拜了一拜道:“娘娘有气血两亏之兆。”
我大惊,“啪!”的一声手中的茶杯滑落于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孩子能不能保住?”我不关心别的,直截了当的问道。
“不是全无希望,但是娘娘一定要在平时多加小心,您胎位不正,体内似有毒素,但是还有一种不明的力量在抵制着。
老臣一时间实在无法妄加解释是怎么回事,但请娘娘放心,我一定尽全力保住腹中的胎儿。”
他又拜了一拜立在身旁,我不经意的看了看肩上的红色印记,那种力量是三生石带来的麽?
我长吁了一口气道:“好,我自然会好好照料自己,我也把我和孩子的命都交到甄御医手中了。”
他郑重的向我拜了一拜,临走前我嘱咐他,“不管是谁问起,都不能说我的孩子有危险。”
他会意的点了点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别人知道我的胎象不稳没有什么好处,只会激起别人使坏的决心。
到时候成功了顺水推舟的说成是我自己身体不好,反倒让她们少了许多麻烦。
“小主”流容轻声唤我,我缓过神来,对她轻轻一笑。
“小主还在为孩子的事情担心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有些突出的小腹,这里将会有一个小生命诞生,每次一想起来,我的嘴角都会不觉的上扬。
“恩,流容记住,在这宫里我可以不争名不夺利——只要这个孩子能平安的长大。”
夜色渐渐浓重起来,又有多少人无心睡眠。
这一夜我做了许多梦。
梦中夜风哥带着我来到一片田野里,大片大片的绿色麦田涌起层层波浪,微风拂过,我感觉自己仿佛要飞了起来。
我回首对夜风大哥微笑,他也温暖的看着我笑,忽的他的脸变得痛苦不堪,他蹲在地上把头埋在在手里。
我惊慌的走过去摇晃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抬起头,满脸都是血渍。
这时四周的景物都变了,不再有怡人的分风景,周遭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瞪大眼睛惊恐的环顾四周,然而听见的却都是鬼魅的喊叫。
☆、攻打东宫?(1)
我惊慌的走过去摇晃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抬起头,满脸都是血渍。
这时四周的景物都变了,不再有怡人的分风景,周遭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瞪大眼睛惊恐的环顾四周,然而听见的却都是鬼魅的喊叫。
夜风大哥的喊声传来,他喊飞燕快跑。
我哭着不知往哪里跑,终于前方出现了若隐若现的光亮,我拼命的往前奔跑。
然而不管我怎么跑却始终都在原地打转,夜风大哥的喊声渐渐变得无比的凄厉,我跑啊跑,跑的筋疲力竭,却始终围绕着无尽的黑暗。
……
梦里那种幽暗的惊恐无助,像是被人浸在了水中,没有办法挣脱,呼吸,带着湿淋淋无法甩去的气息。
知道醒来许久,我都能真实的感受到自己当时的惶恐——是的,无论怎么跑,都脱不掉……
夜风哥……你还好么?
任务、一年、毒药、兵符、玥妃、秘密、这些词组不断的在我脑中徘徊,我却没有力气去抓住一个。
一年之期将近,一切却都像是乱麻一样。我该怎么办?
肩膀一阵灼人之感,我低头一看,那一点朱红的印记隐约外散着光芒。
不知道为什么,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觉得三生石在我的体内蠢蠢欲动,仿佛在牵引着什么。
它和齐飞凡到底有什么关系呢?在我体内这么久,除了感觉自己的总是有一种使不完的力气还真的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特别的。
至为什么江湖的人类似于毒桃花拼了命的都想得到它,我就更不得其解。
恍恍惚惚思绪沉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
“小懒猫才醒。”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见陈雪黯满面春风的看着我笑。
他的笑容总是这样,温情中带着小小的邪恶和嘲弄,眼睛像是蓝宝石一样吸引着人。
他走到床边,把手伸进被子中拉起我的手,微凉的厚重的手掌让我心里踏实极了。
外面一片肃杀之景,凄冷凋零,而屋内炭火正旺,他伏下身来,贴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道:“我们的宝贝什么时候才能叫父皇呢?”
☆、攻打东宫?(2)
他走到床边,把手伸进被子中拉起我的手,微凉的厚重的手掌让我心里踏实极了。
外面一片肃杀之景,凄冷凋零,而屋内炭火正旺。
他伏下身来,贴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道:“我们的宝贝什么时候才能叫父皇呢?”
那样期待慈爱的场面让我的心都要融化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我开始自责,我的爱是否不够纯粹?
我看着他满是幸福笑意的眉眼问道:“如果……”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忽然觉得很沮丧,又缓缓的低下了头。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掩藏的是冷滞和绝情。
就像是夜晚的海面,给你一个美好的假象,以为它如此的平静无害,却不知其实暗里波涛汹涌。
原谅我现在不能对你坦白相告,我只怕,只怕你会给我一个绝情的背影。
我现在没有那么勇敢也不能那么勇敢的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我轻轻的用双手环住他脖子,他摸着我的头发,轻笑的道:“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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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流淌而过,生活还算安逸平静,当然这种平静是建立在我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换来的。
靠亡羊补牢这种心态在后宫里生活最后的结果会十分惨烈,我只能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餐具全部改为银具,这样食物里有毒就会被显示出来;
不轻易的出门,以防发生像上次一样的事情;
所用的药补品都专门有人来试尝。
就这样,我静静的品尝着一个即将为人母的喜悦。
小腹一天天的隆起,眼看自己有孕已经七个月了,现在孩子应该已经成型了吧。
小小的手,小小的脚,阖着双眼……我的笑意不觉已经荡漾在脸上。
“小主。”流容从外面走了进来伏在耳边轻声道:“斩护卫有话和您说。”
我正半倚在床上,听了这话,端坐起来道:“他在哪?”
流容从衣襟中拿出了一封信道:“斩护卫只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看他的样子应该很重要。”
☆、攻打东宫?(3)
“小主。”流容从外面走了进来伏在耳边轻声道:“斩护卫有话和您说。”
我正半倚在床上,听了这话,端坐起来道:“他在哪?”
流容从衣襟中拿出了一封信道:“斩护卫只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看他的样子应该很重要。”
“好,我知道了。”我接过信轻声道。
自从上次斩星冒死救我之后,就一直没有在宫中见到他。
流容打探菀贵妃的父亲请命把他换到他的禁卫军中做头领。
虽然表面看来是高升,但是在菀贵妃的势力下他怎么能好过呢?
我打开信,飞快了扫了一遍,立即觉得全身的血液上涌,大脑一片空白。
……
眼前有又浮现出那个白衣少年,有着绝世容颜,一汪深邃的的眼眸总是让人不觉的就让人沉沦。
开始的时候嘴巴很毒,说出的话常常让我想掐死他,但是当你真正的去接近他才知道他是孤独的。
耳边又回荡着他说的那些话:夏飞燕,我等你一万年。
回忆是一剂毒药,让你会莫名的痛楚。
信的内容很简单,然而每一个却都如此刺眼,像是小时候仙人掌刺进手指上,那种惊痛之感一直让我很久都难以忘记。
流容看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的问道:“小主,信上说什么了?”
我有些颓唐的垂下手说道:“陈雪黯准备带兵攻打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