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天堂有教你们怎麽做爱吗?」侯伦突然恶狠狠的问。
瑞哲赶紧摇头:「没有。」
「没有~」侯伦突然尖叫。
「怎麽了吗?」瑞哲被侯伦搞得一头雾水。
「啊啊啊~~我竟然输给一个生手~~啊啊啊~~」侯伦抱头狂喊。
瑞哲原本一脸无辜的表情变了:「你~有很多经验?」
侯伦没发觉瑞哲忽然变了的表情:「比你有经验就对了啦!」
「女的?」瑞哲渐渐沉下脸。
「我想想啊~~嗯~男的女的都有啊!」侯伦迳自愉快的说著,还扳起手指来算人数。
「侯伦。」瑞哲抱住侯伦轻柔的在他耳边唤道。
「嗯?」侯伦不疑有他的靠向瑞哲的怀抱。
「你说是我比较好,还是他们比较好?」
「唔…他们比较好耶!」侯伦不怕死的讲出心里的想法。
瑞哲的脸整个阴沉下来:「他们~」
「是啊!」因为痛的不是我啊!
瑞哲的唇轻轻在侯伦耳旁吻著:「那你比较喜欢他们?」
「不会啊!」侯伦笑著躲开瑞哲的吻。
「那就好。」瑞哲终於笑开了脸
「可是要做爱的话,我还比较想找他们耶!」侯伦无厘头的冒出这一句。
轰!!!侯伦这一句话彻底打碎瑞哲的理智。
瑞哲笑笑的将侯伦转过来:「你现在还想找他们?」
「嗯,要做的话,找他们我会比较舒服啊!」侯伦抬起头看到瑞哲怪异的表情。
「侯伦~你在有我之後还想找他们~~」瑞哲笑容收起,露出一张像贞子的怨妇脸。
侯伦终於有点危机意识:「嘿嘿,当然不是啦,我怎麽可能在有你之後还去找他们呢,你说是不是啊。」
可惜的是,瑞哲在地岳的这段日子太常跟侯伦混在一起,他脑子里在想什麽瑞哲怎麽可能会不知道。
「是吗,原来是我想太多了。」瑞哲脸上又重新摆出笑容。
「嗯嗯,就是嘛。」侯伦傻笑著。
「哦~」瑞哲环紧侯伦纤细的腰。
侯伦乖乖的偎向瑞哲,顺便在瑞哲的胸上蹭了几下。
「侯伦,我想我们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你还会不习惯,多做几次大概就不会这麽痛了。」瑞哲不断的在侯伦的脸上吻著。
「多做几次!?」侯伦吓的跳起来。
「你不愿意?」瑞哲用很深情带点受伤的眼神瞅住侯伦。
侯伦一看到瑞哲的眼睛就投降了:「怎…怎麽可能呢…呵…」
「那就现在吧!」瑞哲把侯伦拉回自己的怀抱,开开心心的手脚并用。
「现在!?」侯伦觉得今天自己受到很多惊吓。
「你不愿意?」
俊帅的裸男在自己眼前,脸上又带著性感的神情,啊啊~~
侯伦的意志力瞬间溃散:「不不不,我怎麽可能会不愿意呢!」末了,还赠送一个大大的笑容。
瑞哲露出得逞的笑容:「这是你自己说的喔。」
一看见瑞哲的笑,侯伦便意识到自己被骗:「那有…唔……」
呵呵呵呵~~~夜,还长的很呢。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权焰头痛的坐在床边看著将自己裹成球状的侯伦:「我说主子啊。」
「呜呜~~嗯~~呜呜~~」
「您先别哭了,要是瑞哲回来看到您哭一定会很心疼的。」权焰本想抬出瑞哲让侯伦不要再哭,没想到侯伦一听到瑞哲的名字哭的更大声。
「呜哇哇~~」
权焰捂住耳朵,一付快疯掉的样子。
「呜呜~~我哭瑞哲才不会心疼~~呜呜~~」
权焰耐著性子依旧坐在床边:「怎麽可能,瑞哲他一向很疼您。」
「呜呜~~昨天我跟他说不要了~~呜呜~~一边哭一边讲~~呜呜~~他还不是没停过~~呜呜~~後来我跟他说我想睡了~~呜呜~~他还是不让我睡~~呜呜~~」
「怎麽可能?」这下换权焰呆了。
「呜呜~~怎麽不可能~~呜呜~~昨天他就是这样啊~~呜呜~~」
「啊?」权焰的下巴掉下来了。
「呜呜~~我好命苦啊~~呜呜~~」
「瑞哲不是个好好先生吗?上次你让我去他房间把他搬到这里他也没发多大的气,怎麽这次会?」权焰急急问向棉被里的人。
「嗯?主子、主子?」权焰掀开被子的一角,才发现侯伦哭到睡著了。
「这…这样也能睡。」权焰在心中再次叹息当初跟错主子。
瑞哲走了进来:「他睡了?」
「嗯,是啊,哭到刚才。」权焰指向那团棉被球。
「麻烦你了。」瑞哲露出歉然微笑。
「不会啦,只是拜托你下次别再做这麽猛就行了。」权焰识趣的退出房中。
瑞哲走向床边抱起侯伦,他看到侯脸上的泪痕,不禁俯身吻上。
「哼,知道错了吧。」侯伦一骨碌的睁开眼。
「你没睡。」瑞哲惊讶的停住亲吻的动作。
「没有,睡了怎麽知道你偷亲我。」侯伦淘气的眨眨眼。
瑞哲抚上侯伦带著笑的脸:「顽皮。」
侯伦压到瑞哲身上:「嘻嘻,知道心疼了呀。」
瑞哲不发一语,双手缓缓的帮侯伦按摩腰部。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麽欺负我。」侯伦放松的任瑞哲摆弄。
「不会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瑞哲轻柔的在侯伦额上烙下一吻。
「那你以後很疼我才行喔。」侯伦嘟著嘴说著。
「我现在还不疼你吗?」瑞哲笑问。
「不够啦。」侯伦撒娇的蹭了蹭瑞哲。
瑞哲感觉自己抱住一只猫:「好,我以後会更疼你的。」
「嗯嗯…」困意袭来,侯伦带著笑意堕入梦里。
在侯伦睡下後,瑞哲跟著躺在床上。
看来他是别想回天堂了,如果他回天堂,侯伦这小子也会追过去,到时他可是一个头两个大。
瑞哲再度看向怀中的侯伦,留在这里,其实也不怎麽坏嘛。
「侯爵大人们,我家公爵最近不见客。」权焰非常无奈的回拒眼前的人群。
甲侯爵自告奋勇的跳出来:「为什麽?我们都有非常重要的事要禀告公爵大人。」
权焰叹口气:「公爵最近身体不是很舒服……」
乙侯爵打断权焰未说完的话:「公爵大人生病了?严不严重?有没有叫人来看过?」
「侯爵大人,您要小的先回答那个问题?」权焰悠閒的回问。
「当然是都要啊,你是笨蛋吗?」丙侯爵不怕死的骂道。
权焰在心里啐了一声,这些家伙分明就是来看自家主子的,还扯一堆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藉口。
「你在发什麽呆啊!」丙侯爵急性子的推了权焰一把。
「你…」权焰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沙菲尔扯了一下。
权焰疑惑的看向沙菲尔:「做什麽?」
沙菲尔微笑,朝他们的後方指了指。
「喂,你们两个都傻了是吧!」甲侯爵恼火的吼著。
「权焰啊,是不是我太久管事了,所以一些人都不怕我了呀,竟然连我的人都敢动。」侯伦笑笑的对权焰发问。
权焰点点头:「您是满久没管事了。」
「喔~这麽说还真的是我的错罗。」一晃眼,瑞哲已经到了权焰的面前。
「主子。」权焰和沙菲尔恭恭敬敬的行礼。
「公爵大人。」侯爵们也赶紧跪下。
「起来吧。」侯伦甜甜的笑著。
「谢公爵大人。」侯爵们马上站了起来。
侯伦偏了下头:「我有叫你们起来吗?」
乙侯爵被侯伦甜甜的笑脸迷到晕头:「公爵大人不是对我们说的吗?」
「咦?我是对他们说的吧,各位侯爵大人是近来日子太过清閒,所以耳朵里发霉了吗?」侯伦脸上虽然笑著但却没到眼里。
甲侯爵即使身体不断的抖抖抖,但还是硬著头皮站出来:「公爵大人,不需要为了两个小小的护卫这麽罚我们吧。」
侯伦挑挑眉:「哦,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就这麽算了,是吧。」
「小的不敢,全凭公爵大人的意思。」甲侯爵仍然不断的抖抖抖。
「呵呵,我这里的人是让人吼完就算了吗!全给我跪回原地去。」侯伦一挥手,侯爵们的四周便出现一圈火将他们围住。
「公爵大人。」惊慌的侯爵们齐声尖叫。
侯伦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滚,这次就当是给你们的一个教训。」
一转眼,侯伦又甜甜的笑著:「还不快走。」
侯爵们一见包围在四周的火焰消失,立刻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一个个跑的飞快。
「我们回去吧。」侯伦打了个呵欠。
在侯伦走後权焰跟沙菲尔两个脑袋聚在一起开始嘲吱吱喳喳起来。
「沙菲尔,你看如果今天事让瑞哲知道了,他会不会吃醋啊?」
「嗯,照这样子看来,应该是会。」沙菲尔点点头。
「那主子不是又要被修理的唉唉叫了!」权焰摸著下巴猜测著。
沙菲尔却摇摇头:「我看应该不是,而是我们要倒大楣了。」
「为什麽?」权焰大惊失色的往後跳。
「因为照瑞哲那个死脑袋,他大概会往坏处想去。」沙菲尔一付大师的模样。
「是瑞哲想不开,又不是我们的错。」
沙菲尔有点了解权焰为什麽老是被侯伦耍著玩了:「有没有听过迁怒,主子到时八成会抓狂,抓狂的结果就是我们会跟著遭殃。」
「呜呜~我怎麽这麽命苦。」权焰哭丧著一张俊脸。
「所以我们要记得闭紧嘴巴就不会有事啦!」沙菲尔拍拍这个年纪比他大,脑袋却比他不灵光的上司。
「嗯,也对。」权焰边点头边附和著。
瑞哲从一旁的草丛中走出来:「你们在说什麽?」
「吓!!」权焰吓的往後跳了一大步。
沙菲尔反应快速的笑著回应:「公事。」
瑞哲看看一脸惊恐的权焰再看看笑著很诚恳的沙菲尔:「我刚才全看到了。」
「什麽!!你全看见了?」权焰的下巴快掉了。
沙菲尔笑笑:「什麽嘛,原来你全看见了,那我们也不用瞒你了,那些全都是主子的崇拜者。」
「全部?」瑞哲呆愣愣的望著沙菲尔。
「是啊,这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沙菲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一小部分?」瑞哲看著刚才侯爵们逃离的方向。
权焰踢了还想开口的沙菲尔一脚:「呵呵呵~瑞哲啊,你不要想太多,主子现在喜欢的人是你,绝无二人呐。」
瑞哲呆滞的眼神却一直停在玄殿的大门口。
︿︿︿︿︿︿︿︿︿︿︿︿︿︿︿︿︿︿︿︿︿︿︿︿︿︿︿︿︿︿︿︿︿︿
侯伦偏过可爱的脑袋,脸上带著甜甜的笑意:「瑞哲,你在想什麽?」
「不,没什麽。」瑞哲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傻傻的回望侯伦。
「真的?」侯伦微笑看著瑞哲难得呆傻的脸。
瑞哲点点头,拿了一本书放在桌上开始翻阅。
侯伦微笑看著刚才拿下午茶进来的权焰。
“权焰。”
权焰抬头看向侯伦:“主子?”
“不要出声,我问你几句话。”侯伦拿起茶杯轻啜著。
“主子,您怎麽突然想到要用心语,有什麽事不能让瑞哲知道吗?”权焰佯装放下点心盘子。
“瑞哲他怎麽了,今天下午他跟我说要去散散步,回来就变成这样了?”侯伦眼中带著笑。
权焰恭敬的退到侯伦身後:“还不都是那些侯爵大人们惹出来的!”
“他们能惹什麽事?”侯伦疑惑的问。
“呃…就是瑞哲看到下午您对付侯爵大人们的那一幕,然後他就变这样啦!”权焰有点不负责任的回答道。
“就算看到那一幕,他也不应该会变成这样啊!权焰~”侯伦转过头看著明显没说实话的权焰。
“主子?”权焰一看到侯伦的眼神,他的鸡皮疙瘩不自觉得全部自动立正。
“你~是不是还有话没告诉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喔。”侯伦拿起一片饼乾吃著。
“主子,这个嘛……”权焰突然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嗯,说啊,我在听。”侯伦窝到瑞哲的怀里蹭啊蹭的。
“就…瑞哲他知道那些侯爵们都是主子您的仰慕者,…之後他就这样了…”权焰越说,将头垂的越低。
“是谁说的?”侯伦一双大眼狠狠的眯了起来。
“主子,不讲行不行。”权焰求饶似的看向侯伦。
“不行!再拖拖拉拉的,小心我把你调到亚雷斯那里。”侯伦暗暗的对权焰做了一个拿刀抹脖子的动作。
“吓!!主子,您怎麽可以这样。”权焰的男儿泪差点刹不车要掉出眼眶。
“那就快点说!”侯伦的双手虽然环住瑞哲的的腰,但他还对权焰做著掐脖子的威胁。
「啊啊!!我不知道,别问我啦。」权焰无可奈何,只好无赖的出声大叫。
瑞哲一脸怪异的看著权焰:「你没事吧?」
「呃…」权焰瞪大眼看向脸上很明显写著“你死定了”的侯伦。
「权焰?」瑞哲抱起侯伦走向权焰。
“救命喔,别过来啊!!”权焰一步步的往门口退去。
「权焰,怎麽一直往後退呢,过来一点啊!」侯伦甜蜜蜜的笑容,看著权焰心里直发毛。
“只差一点,就差一点。”权焰脸上虽然挂著笑,但脚步却快速的往後退去。
一眨眼瑞哲就抱著侯伦到了权焰面前:「权焰,你怎麽在冒冷汗?」
“吾命休已……”权焰额上冒出无数条黑线。
「权焰啊,你怎麽脸色发白了呢?」侯伦笑得很乐。
碰的一声,韩森毫不客气的踹开门。
「呵呵,侯伦,好久不见。」韩森拥著天海走到权焰面前。
侯伦有些吓一跳:「你怎麽会来?」
韩森微微一笑:「来看看你过的如何啊!」
侯伦生气的瞪著跑来坏事的韩森:「少来了,敦亲穆邻对你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呵,我是啊,不过我的小亲亲想,所以我就只好来啦!」韩森一脸春风得意。
「又是你那号的小亲亲?」侯伦没注意到韩森旁边的人的脸有点沉了。
「喂,你少乱说,什麽那号的小亲亲。」韩森觉得天海的手有点掐进他的肉里。
「哼,谁不知道地岳五爵里就你最色。」侯伦得意的笑著。
「侯伦,你少害我。」韩森暗暗的跟侯伦使眼色。
侯伦笑的好不开心:「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韩森豆大的冷汗从背上流了下来,他急急忙忙的望向天海:「你别听他乱讲,我对你可是一片赤诚啊!」
天海冷冷的瞥了韩森一眼:「回去再说。」
“呜啊~~”韩森在心里哀嚎著。
「实习长?」呆愣许久的瑞哲终於回了神。
天海回给瑞哲一个柔柔的笑。
「您怎麽会在这里?」瑞哲一头雾水的看著被韩森拥著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