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开,趁我还不准备揍你之前,再在这瞎搅和,看我不把你揍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你。”安夜火虽然有些害怕,可为了自己还没恢复的大哥,他壮著胆子,死命盯著窗户不让那窗外越撞越狠的人有可趁之机。
“住手,开窗让他进来。”灰鸠推门走进房来,身後跟著洋、平二人。
安夜火不知为什麽每次看到灰鸠都有些毛,乖乖地退至一旁,任洋把窗户打开,抱进那小人。
“看来,有些事情,我们得好好勾通勾通。你们请跟我来。”灰鸠看了看安夜火和安森澜,示意让他们跟著他走,在安家兄弟身後是抱著小怪物的洋和平。
“请进。”灰鸠把两人带进一间房间,按动按钮,整个房间慢慢变暗,墙面上出现了影像。“今年是原统十四年,在近几十年内,因为环境的污染,地球越来越不堪重负,虽然有心人事已经发现这点,说保护生态,珍惜环境,可对注重眼前利益的人来说,这些人只是千万分之一,终於在二十五年前,再次暴发战争,各式化学及核武器的运用,致使大气层变得更加稀薄,使得中午时分无人敢在太阳底下行走,而能源的消耗怠尽及环境的污染级粮食的短缺也使大量人类及生物的死亡。而活下来的人中又有很大一部分人被污染,当时科学家中为了保持物种的延续把人类的细胞和动物的细胞相结和,制造出新的人种。在之後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各种人种生物虽有些小磨擦可仍互不侵犯各自生活。但到了十四年前,新的政府终於成立,这本该让人高兴的事,却因为领导人的个人喜好,剥夺了许多人的生存权。”
天啊,这是什麽时代啊,安夜火和安森澜互望一眼,但却都没说什麽,对他们来说,这不是他们所能理解的时代。
“妈的,你看看,宗有错吗,要不是被核污染,他父母会去求医生给他注入动物细胞所制的药剂吗,当初只是想让他活下去,可最後,注入的鼠剂却发生强烈变异,致使他人不像人,不仅父母嫌弃他,还想把他杀死,要不是鸠及时救治,他早就死了。他有错吗?再说平吧,他父母本是不可能有孩子了,所以才去种混种剂,只是想要个孩子,有错吗?可是政府却不给他们这个机会,硬是要杀平,最後为了平,父母被杀了,哼人类原本就是一体,异己不该存在於世,这算什麽,难道我们不是人吗?”洋在听了鸠的述说後,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到最後竟有哽咽起来。虽然他没有述说自己的事,可安家兄弟知道,一定也是个悲惨的事。
安夜火和安森澜没有说话,只是看著灰鸠,常识告诉自己,当别人向自己吐露一些事情时,十有八九是要自己的帮助,所以他们现在根本不必说什麽,只要听,他们迟早会讲出他们的目的的。
其实这篇故事有好些是我梦中的场景,唉,谁叫我老做乱七八糟的梦,不过这些梦都是有依据的啦,我每天都看些瞎七搭八的东西,想些异想天开的事情,反正只要印象深刻,我早晚会在梦中做出来。所以不否认这些故事中会有一些别人的东西,不过大多都应该是没有的吧,(我还是对自己的想象力很自信的)反正我加上底下这句话,万一出现撞车的事,应该不会骂我了吧。
注: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别怪我没说过这句话哦。)
5
安夜火和安森澜没有说话,只是看著灰鸠,常识告诉自己,当别人向自己吐露一些事情时,十有八九是要自己的帮助,所以他们现在根本不必说什麽,只要听,他们迟早会讲出他们的目的的。
“那麽你希望我们做什麽?”安森澜抬起头望著那沈默不言的灰鸠。
“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们。”
安森澜笑了,“我们对你们有什麽用呢,既没有什麽特殊本领,又没有什麽社会背景,还不是这时代里的人,你却要我们帮你们,没弄错吧。”安森澜对灰鸠所提的事觉得真是好笑,对他来说,如何回去才是自己的目标。
“其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想不出你们会给我们带来什麽好处,不过既然二位长老说了,只有你们在我们才能有所进展,那麽无论如何你们是非帮这个忙不可了,如果你们还想回去的话。”
“什麽意思,你有让我们回去的方法吗?”
“我是没有,不过我们长老这麽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实话告诉你吧,就连救你们,也是长老说的,也许他们知道吧。”灰鸠无所谓的耸耸肩。
安森澜和安夜火沈默了,而其他人在看到这种情景时便退了出去,留下空间让两人好好想想。
“哥,干吧,既然都回不去了,赌上一赌。”安夜火睁著亮晶晶的,感觉到从未曾沸腾的血液正在慢慢沸腾,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灿烂的笑容下,竟隐约感觉他那尖尖的虎牙正在发光。
“让我好好想想。”如果不帮,要找回去的方法就如同掐了头的苍蝇直通乱闯,而如果帮忙的话,那这一团乱糟糟的线团中至少让我找到一个线头,可以慢慢扯。况且,以我们的能力,他们也不会派危险工作给我才对。
“好吧,那就和他们合作吧。”安森澜无奈的点点头。
只见安夜火开心地大笑,那表情是安森澜从未见过,与以往那酷劲十足的表情,爱撒娇的表情完全不同,这像是一种本性的流露,那笑容是隐隐带著兴奋、残酷的感觉,安森澜皱著眉头,看著这有些像另一个人的弟弟,有些担忧。
就这样,安家兄弟加入了这个叫暗晨的组织,每天两人做一些简单的事情,对安森澜来说,他喜欢这种平静的感觉,可安夜火却越来越烦燥,对这种类似囚禁的生活厌恶透了。
“澜,我们要做这种事到什麽时候,什麽时候才能跟他们一起行动啊。”手重重的放在桌上,砰的巨响,让安森澜不得不把头从他面前类似电脑的机器前抬起头。
“夜火,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吗?”安森澜直视著自己弟弟的双眼。
“我,我只是觉得,好不容易来到这不同的世界,又从事著这种危险的工作,就像游戏冲关一样,经历危险,赢得回去的方向。可是现在,我们地整天坐在这里看天花板,什麽时候才能出场啊。”由一开始的激动转而落莫,愣愣得看著顶上自发光的天花板。来这世界一定是有什麽任务要我做吧,是什麽?救世祖吗,可为什麽还没动静呢。什麽时候才轮到我出场啊。
安森澜看著夜火有些担心,“夜火,你这麽想出力吗?”
“当然,只有有进展,才有回去的希望不是吗?不过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是要在这呆一辈子了。”安夜火有丝落莫道。
6
安森澜看著安夜火坐在那发怔,有些心痛,可又帮不上什麽忙,也只有陪著一起发呆。
一天,整个“暗晨”里弥漫著一种紧张的气氛,安夜火百般打听下知道今晚有个重要行动,再千求万求灰鸠後,安夜火终於有了出行的机会,尽管是呆在外围毫无危险性的地方,他仍是很高兴。而安森澜在不放心安夜火的情况下,也加入了这次行动。
“澜,你为什麽要跟来,很危险的。”坐在飞行器上,安夜火看著自己不常作运动的哥哥,很不满意这次怎麽劝阻都一定要跟的哥哥。
“难道你一个人去,却要我呆在安全的地方心焦吗?这里,我只有你一个亲人。”安森澜表情严肃的看著安夜火,对不顾别人感受的弟弟还想说什麽时却被告知目的地已到,看著安夜火一转头把自己抛在脑後,一脸兴奋地跑出飞行器,安森澜也只能摇摇头跟上。
“这里就是政府处决异种人的刑场之一,今天弟兄们要解救他们,其中有不少还是我们的兄弟。”解说的洋是灰鸠派来照顾我们的,可明显他有些心不在焉了。
“你如果想去,就去好了,我们不要紧的。”安森澜看著洋坐卧不宁的样子,体谅他也想为自己朋友出份力的心情,开口道。
“你们本就是普通人,去前边可让人参观的地方吧,如果发生什麽事时再随机应变吧。”转身跑出小巷後又转回,“那个,谢谢,小心点。”搔搔头,腼腆地笑了笑,把电力极强的类似香烟的“十米倒”塞在安森澜手里後跑出了小巷。
安森澜和安夜火来到前面,随著一群人站在透明材质做成的墙前面,看著墙的另一边一群穿著军装的军人正挖著深坑。挖好後,从放在边上的笼子里像抓白老鼠般抓出一个个小婴儿,就像扔垃圾般随手扔进深坑里,不管那些婴儿如何哭叫,只是面无表情地往坑里培著土,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
除了在电影中,从未看过如此残酷的画面,安森澜转过头努力平复阵阵升起的胃酸,却发现人群中只有少数几个带著同情与怜悯的表情,大多都是面无表情甚至还有甚者大声称痛快。
正当安森澜想拉安夜火离开时,人群中暴发出欢呼声,“哇,市长和环集团不太出现总裁都来了,这批小怪物真运气,要不是他们来,一定像上次那样被煮,才不会死的这麽痛快,真便宜这批小怪物了。”
安森澜死瞪著说那种话的人,有种想冲上去把他活埋的冲动。
“哇,快看,那面具从不离脸的毕总裁在看这里啊。”无论在哪里,这种高分贝女子总是存在的。安森澜差点被女人的尖叫声刺破耳膜,他回头看向墙内,见那只露出鼻子以下部位的男人果然在向这里望,那眼神直直射向自己,真有种被猫盯上的老鼠的感觉。
“火,我们走吧。待在这里我好难受。”安森澜拉著安夜火急急地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地方,回到小巷中直喘著粗气。
“澜,这麽不像话的事情我看不下去了,我要去帮他们,你在这站著,不要走开。”
安夜火看著安森澜转身後的背影竟有些恐惧,这个地方究竟扭曲成什麽样了,怎麽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去。“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安森澜和安夜火用洋留下来的“十米倒”电晕一辆准备开进去的运尸车司机,改装後顺利潜入了被他们称为地狱的异种人处理所。
进入这里,安森澜和安夜火才发现,和这里相比,外面那些被活埋的婴儿真的是不算什麽。浸在药水中的标本、被锯断却插著各式管子让他存活的躯干,有转动的眼球,以及各种还活著或死了的不完整躯体。这情境只看的两人干呕连连。
安森澜真是後悔跟安夜火进来,真当两人思虑该继续前进呢还是到此为止时,走廊深处却传来女子凄厉的尖叫声。两人对看一眼还是决定继续前进,看看是不是有自己的同伴在那里。
7
如果刚刚是有些後悔的话,那麽现在肯定是绝对的後悔,隔著窗子看见屋里一个大著肚子有著桔红色头发的年轻女子正清醒地看著自己体内被注入针剂,然後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肚子被剖开,那婴儿甚至还在胎动,这时医生从培养皿中夹起一根乳白色像棉丝一样粗的虫子放在那胎儿上,那虫子一下子钻入胎儿体内,只一会,那胎儿全身爆裂从体内爆出无数根触角,那触角继续向女子体内刺入,而那女子早已被这种种情景吓死了,死时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一脸惊恐相。
站在窗外地两人看著那些触角从女人嘴里、眼睛里、耳朵等身体各个部位不断地冒出,竟似被下了定身符般一动也不动的互相对望著,直到安森澜克制不住自己不停打颤且下滑的身子。
“澜,你没事吧?”尽管安夜火自己也有些站不稳,却仍努力维持著身体的平衡,他忧心地看向已坐在地上的安森澜。
“走,我要离开这,我要回家。”安森澜带著哭腔,第一次在安夜火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直看得安夜火心疼不已。
“没事的,我马上带你离开。”安夜火抱起安森澜冲出实验室大楼,把他放在一隐蔽的角落里。
“澜,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进去再查探一会儿就带你离开,记住不要离这儿太远,知道吗?”安夜火叮嘱後又不放心的看了已收住眼泪的安森澜一眼後才匆匆离开。
安森澜看著安夜火渐渐消失的背影,边抽泣边找著可以让自己躲藏的地方,当他好容易打开一飞行器的後备箱,便毫不犹豫地爬进後备箱,整个人蜷在里面,一边抽泣一边等待著安夜火的到来,不知不觉间竟睡著了。
飞行器在不久之後便被发动,开走了,平稳而快速地在道路上行驶著,一点也没影响在後备箱中睡著的人。
“哟,看我捡到什麽宝了。”当有著淡金色头发的年轻人打开後备箱时发出一声怪叫。
睡梦中的安森澜被这声音吵醒了,他睁开朦胧的眼睛,对上年轻人琥珀色的眼睛,一惊恐,腾地一下坐起来狠狠地撞在了盖子上,眼睛立刻起了一片水雾。
年轻男子伸手把安森澜脸上滑下的泪珠擦掉,拉起安森澜的手,牵出後备箱,“来吧,跟我进屋,看看我尊贵的客人有没有把头撞个大包。”
“哪个这里是哪里,我怎麽会在这。”安森澜刚刚睡醒时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早忘自己爬进後备箱的事了。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你怎麽会在我後备箱中呢。”
“我……我不知道。”终於想起自己怎麽会在後备箱中的事,可自己又不能说,只好吱吱唔唔的敷衍,好在那人不追究。
“好了,算了,想不起来就别说了。那你叫什麽名字呢。”
想了想,还是报个假名好了,省得给别人添麻烦。“申澜。”
“噢,申澜啊,好名字,我叫毕洹纶,以後你就叫我洹纶好了,我呢,就叫你澜好了。”
咦,认识都不算,有必要这麽亲近吗?心里虽然这样想的,但嘴里却道,“这样不太好吧,不过客虽主便,既然主人都这麽说了,我不同意也就太矫情了。”
“那麽,澜,嗯,你肚子饿吗?”本来还以为自己要说好多话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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