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的穴道点的非常之轻,点重了怕对秦施身体有损,所以只半柱香的功夫就解开了。
一解开,他就从床上跳起来,惊喜万方,宝贝,居然还会功夫,而且看样子,还是个高手!
那麽他混进府来到底是为什麽呢?难道是某日在街上惊鸿一瞥,就被本少爷的翩翩风采,绝世容颜给迷住了?
为了强辞夺理,连平常最不爱别人说自己生得美也顾不上了,一心沾沾自喜的以为迷住了武林高手,魅力无双。
秦施哈哈大笑,原来如此,本少爷实在是人见人爱,迷死人不赔命啊!
第二天,秦施再一次在大厅大吼大叫,上演愤怒。
不过大家已略为麻木了,只有几个生得好一点的小厮在发抖,其他人皆面色木然,没办法,近段时间频率太高了。
〃昨天本少爷大喊有贼,闹得天翻地覆,怎麽都没有一个人出来,府里的护院都死光了?本少爷每个月花那麽多钱养你们有什麽用,啊,你们说!〃
脸红脖子粗的吼完这麽一大串,形象全无,力气全无,瘫倒在太师椅上,呼哧呼哧喘气,哪还有一点临江城第一美男的影子。
二管家顶著超级怒火上来解释,〃少爷,您昨儿个晚饭时交待,无论听到多大的动静也不许出来。〃
〃秦府怎麽养了这麽在堆木头!〃秦施先怒,然後悻悻然,最後无言以对,於是,灰头土脸的乱骂一通走掉。
二管家满肚子郁闷的走在回廊上,少爷以前虽然也喜怒无常,但终归有迹可寻,但近几个月来,已达到了天人合一,来无影去无踪的最高境界,谁都无法捉摸到一丝半点。
〃少爷,到底在搞什麽呢?〃二管家拐过回廊的一个拐角,喃喃自语。
〃嘘,不要出声。〃旁边突然出现一只手,拽住二管家白花花的胡子,一扯,就扯到了阴暗角落里。
〃你怎麽知道本少爷躲在这里?〃秦施恶狠狠的瞪著二管家,如狼似虎。
〃老朽不知道啊!〃二管家晕了,蒙了,〃少爷,您在这麽干什麽?〃
〃不知道?〃秦施皱眉,再皱眉,把秀丽的眉毛皱成两条虫,歪曲在脸上,还在使劲的皱著,〃明明听到你问,‘少爷,到底在搞什麽呢',还说不知道!〃手又提高几分,眉又皱紧几分,现在已不像虫了,除了蚯蚓什麽也不会像了,因为虫的扭曲程度达不到如此高。
〃唉哟,唉哟,老朽的胡子。〃二管家咋呼起来。
〃不许叫。〃秦施一把放开胡子,转为捂住二管家的嘴巴,〃别叫,把人都叫来了怎麽办?〃
〃这是在您自己的府里,干嘛要。。。。。。〃打量了下秦施前瞟後闪,躲躲藏藏的样子,实在跟一个小偷没什麽区别,〃干嘛要像个贼似的?〃
〃贼?〃秦施兴奋了,〃你觉得爷像个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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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像。〃二管家抚抚胡子,好生心疼,可怜了这麽一大把洁白无黑的胡子啊,掉了这麽多,望著地上那一撮白,好多。
〃昨夜爷房里来了个贼。〃秦施继续兴奋,且越来越兴奋,那语气紧张得好像要说出一个千古奇闻的秘密,类似於狸猫换太子之类级别的高度机密,〃而且那贼是个武林高手!〃未了,还兴奋的低喘一声。
〃武林高手哪里会做贼。〃二管家的眼神很怜悯,少爷太没有江湖历练了,连个小毛贼都会当成武林高手。
〃绝对是武林高手,他还会点穴!〃秦施举出明证。
二管家一愣,点穴,少爷!再一看他好生生的站著,兴奋不已的笑著,可见非常之好,并未受伤,方不慌不忙的说,〃是不是他手重了点,把您打晕了,您就以为是点穴?〃
〃你当爷是白痴啊。〃秦施终於发现了二管家的轻视之意,不高兴的噘起了红红的小嘴,像在讨糖吃似的,〃他只伸出手指这麽一点,爷就浑身失力,倒到了他怀里。〃伸出一根细细的小尾指,手指白白,指甲粉粉,说不出来的可爱。
〃怀里?〃二管家大惊,少爷不是被小毛贼给吃了吧!老泪纵横,老爷,老朽对不住您啊!
〃你哭什麽?爷连毛都没掉一根,他点住了爷,把爷抱到床上。〃
二管家心里直喊娘,完了!没了!
秦施接著道,〃还帮爷盖好被子才跳窗逃走。〃
啥?二管家老迈的思绪跟不上这一跳三跃,才上床,应该要嘿咻嘿咻几下啊,怎麽盖上被子就走了?
呸呸呸,这都什麽乱七八糟的,唾弃了自己一通,二管家整好思路,重新确认,〃就这麽走了?〃
〃对啊。都不跟爷亲热下就走了。〃
倒!二管家一个踉跄,颤巍巍的扶住墙壁,那是什麽话,人家不采草,您还不乐意?
〃所以啊,爷就在这里守株待兔,观察府里到底谁最形踪可疑。〃秦施摸摸光溜溜的下巴,装出智者千虑的样子。
这府里没人比您的形踪更可疑了。二管家没好气的想,〃既然如此,您好好观察,老朽告退了。〃是非之地,还是早走为妙。
〃别走。〃秦施伸手一捞,又捞住了白胡子,〃帮爷一起看看。〃
於是,一白一黑两个人头,扒在回廊的廊柱里,往外看。
一大一小两个屁股,左一扭来右一扭去,变换著姿势,变换著角度。
在闻过了三担大粪,两担馊水後,秦施终於支持不住了,捂住鼻子,拉著二管家,飞速逃离那个事故高发地段,躲回了他香喷喷的香闺。
〃臭死了。〃拉著袖子拼命扇,拼命扇,味道好像跟著他们来了似的,久久不去。
〃丑鬼,点香。〃
〃是。〃秦南隔了一个院落就听到了秦施的叫声,大步流星的跑进房来,点起薰香。
秦施悄悄从袖子下露出一点鼻子尖,小小的嗅一下,再嗅一下,嗯,终於没有那股怪味了,一看到秦南的黑大饼脸,又恶心上了,〃滚远点,爷一看到你就又想到刚才那两担东西,唉呀,不行了,快滚,快滚。〃
秦南莫名其妙的看看他,再看看二管家。
算了,虽然是小猫一只,但被拔了毛以後还是少惹为妙。
乖乖的跑去秦施看不到的角落,补眠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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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不许他们走那条路,太臭了。〃秦施意犹未尽的继续牢骚。
〃难道您明天还要去那里埋伏?〃二管家惊了,不要啊,不要又把老朽拉去受罪。
〃当然。〃秦施眼波横来,风情万种,〃没有抓到那个武林高手之前,誓不罢休。〃
〃那个。。。。。。〃二管家吞吞吐吐。
〃难道你有发现?〃秦施惊喜的看著老管家,大力的拍打著他的肩膀,〃爷就知道,你成天在府里到处晃,有什麽能瞒得过你呢。〃哈哈哈,得意的大笑,好像已经把宝贝抓到手里了似的。
乱晃。。。。。。二管家狂汗,那明明是巡察府中各处的情况,被少爷看成是乱晃!
於是决定什麽也不说,〃没有,什麽也没发现。〃
〃没有?〃秦施不相信的提高语调,〃那你就陪爷天天去那里蹲点,蹲到抓到人为止。〃目光灼灼的盯著二管家的脸,连最细微的表情都不放过,很有点刑部逼供的架式。
二管家挣扎,挣扎,再挣扎。
如果把小方供出来,秦府的香火就没指望了。
不供出来,自己就得日日受少爷的折磨。
〃快说!〃看出二管家有所动摇,秦施的气势立马上升了数个档次,直压下来。
〃那个,若说奇怪的话,就只有小方了。〃
〃什麽?〃秦施歪歪头,伸出指甲掏掏耳洞,是不是耳屎塞多了,重听了?
〃你说谁?!〃
〃小方。〃二管家坚定不移的吐出石破天惊的答案。
秦施砰然而起,轰隆倒下,〃这,这,不可能。〃
经受不住如此大的惊吓,秦少爷都有了中风的症状,牙齿打架,嘴唇哆嗦,手打摆子,冷汗直流。
〃少爷,少爷。〃二管家吓得不轻。
〃说,他哪里怪了。〃秦施烂泥一般瘫在椅子上,一定是弄错了,肯定是老张老眼昏花搞错了。
〃就是前几天,您叫三十岁以内的小厮来训话,然後扒著他们的脖子看,好像在找什麽东西,当时老朽看见小方摸了下脖子。〃二管家略一回忆。
秦施大惊,脖子!
那晚,他故意在宝贝的脖子上重重吮吸,就是想留下个印记第二天辨认,但是找遍了都没有,难道,难道真是他?
〃还有没有?〃
〃好像还有,但是时间有点久了,老朽记得不是太清楚。〃摇摇脑袋,老了就是不中用了,没隔多久的事情就记不住了。
〃想!〃斩钉截铁,垂死挣扎。
〃噢,还有一次,您把府里所有男宠编号伺寝的那次。〃
〃那次怎麽了?〃秦施的声音都有点抖了。
〃听到他问蓝衣姑娘,‘昨晚点了什麽香?'好像很紧张。〃
〃香?〃秦施皱眉,努力凝思找出其中关键,〃香?〃
拍案而起,〃神仙醉!〃
疯魔似的满房乱走,难怪当时在房里找不著剩下的半截神仙醉。
难怪这一次神仙醉迷不倒他。
原来,上次,他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秦施激动了,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欢欣不已,眼角眉梢都是喜悦。
但转瞬就蔫了。
真相居然如此残酷!如此丑恶!如此痛心疾首!
秦施羞愤欲死,从来都白!嫩白的脸上烧红一片,比喝了最烈烧刀子还厉害千百倍,熊熊的火焰从脚板心一直烧到了头顶,蒸得他眼冒红光。
回想前这几个月来,天天宝贝前,宝贝後,将他捧到手心里疼不够,居然是那麽个丑鬼,简直没法活了。
〃叫丑鬼来,立刻!〃
〃是。〃二管家跌跌撞撞的奔出去,少爷好像气大了,小方这次危矣。
53
秦南尚不知大祸将至,高高兴兴的小跑步前进。
经过那晚之後,他一直泡在了蜜罐里,满嘴都甜腻腻的,浓得化不开来。
突如其来的幸福将他的心房充得满满的,满得跑动时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让他无时无刻都在无声微笑。
〃少爷,有什麽吩咐。〃
〃关上门。〃
〃哦。〃
秦南乖乖去关门,脚步轻快,身姿如燕。
秦施目光阴冷,难怪那晚宝贝跳窗逃跑时,觉得背影非常熟悉,但是,任人想破脑袋也猜不到这个丑鬼身上,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秦施冷笑起来,扯动嘴角,勾起眼角,恶毒得像後妈。
怎麽回事?秦南依稀觉得有股阴森之气在房间里弥漫而来,心下有些不安。
〃脱掉衣服,趴到床上。〃
〃什麽?!〃现在轮到秦南怀疑自己重听了。
〃晚上你不都爬得挺爽快吗?还自动自发!〃秦施凉凉的说,比冬雪更冰。
秦南当下被冻结了,丧失语言和行动能力,傻傻的站在房中央。
〃看来白天还要稍微玩下矜持。〃秦施一把拖住秦南的领口,往床边拽去。
秦南被拖得打个踉跄才回过神来,〃我不是,不是我。〃语无伦次的辩解。
〃不是?〃秦施哼哼两声,〃当然不是了,你怎麽会是爷的宝贝呢?你只是个提供屁眼给爷捅的下贱胚子,不入流的小毛贼!〃咬牙切齿,银牙挫得咯咯响。
说也奇怪,秦施自从知道丑鬼便是那个晚晚上他的床的宝贝,也知道他是那个昨晚点得他毫无还手之力的所谓武林高手。
但是,他的心里一点害怕恐惧都没有,像是认定了,丑鬼无论如何也不会反抗,更不会伤害到他,绝对不会。
秦南当然不会反抗,辩解产生了不任何作用,他只能束手就摛的被秦施拖到床边,狠狠的往床沿上一掼,重重的磕到实红木床沿上,让他清楚的感觉到,腰间肯定是青紫一片了。
〃脱掉裤子,撅起屁股。〃秦施喝道。
〃不,别。〃秦南回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诉说著无声的哀求。
毛毛,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待哥哥。
你是那麽温柔善良的孩子,你从来不会强迫别人的,你不会。
〃嘶拉〃秦南的裤子分成四瓣,离开他的身体,往两边飞散开去,凉意瞬间爬上了他的双臀,乌黑亮泽的臀部在寒冷的冬天里瑟缩。
〃爷现在还肯捅你是你的福气,不要惹得爷不耐烦,找烧火棍来伺候你的屁眼。〃
秦南嘴微抿,双唇往内,想吐出一个名字,喊出在心里呼唤过千万次的名字。
最终却只是低下头,无力的垂落肩膀,放弃。
不能让毛毛知道,不能让他发现他们有了违背伦常的关系。
如若天要不容,不容他一人就可。
如果他曾经无意间夺走过属於毛毛的东西,那麽现在,再也不会了,任何一丁点属於毛毛的幸福和快乐,他都不会捍动分毫。
秦施看出他的退让,立马横刀的打开双腿,撂起长衫下摆,微褪亵裤,就著秦南趴在床边的姿势,将炎热的欲望抵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亲吻,直截了当。
他对於这个身体的渴望如此强烈,强烈到让他以为,他爱上了那个身子的主人,但是,荒天下之大稽的是,这个他无比渴求,无比喜爱的身子,却是他最最看不起的人所拥有。
太大的反差让他无法接受,无计可施,无地自容。
只能以狂暴的虐待来平复胸中的不懑与愤怒。
秦南疼得身子一抽,整个後庭疯狂收缩,痉挛不止,鲜血顺流而下,流过大腿,在黝黑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浓稠红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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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施视而不见,以往的温柔体贴无影无踪,细声呢喃灰飞烟灭,柔情蜜意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更深的进入,更猛的撞击,更恶毒的言语。
〃感觉怎麽样,嗯?〃他大力的抽送著,大声的喘息著, 〃每次听爷哀求的叫你宝贝再来一次,是不是在心里笑得死去活来啊。〃
猛的将下体抽出来,再猝不及防的狠狠冲进去。
〃啊!〃秦南忍耐不住的呻吟,痛苦不已。
〃现在很爽吧,从心里到身体都死去活来的感觉,爽得不行吧。看你叫得多麽淫荡,下身多麽的湿,多麽的想被人插。〃秦施发觉,只有骂得凶些,凌虐得狠些,烦燥的心才能不疯狂叫嚣,才能不发狂的想撞墙。
怎麽会对这麽个丑鬼迷恋至此,说出那麽多让人吃不下,吐不出的情
话。
怎麽能无数的留恋他那两片恶心不已的薄唇,湿湿亲吻。
他懊悔的想杀了自己,但在那之前,先让他杀了这个丑鬼。
让他们一起下地狱,保持著交合的姿态一起下地狱,再不分离!
爱的天堂无边无际, 恨的地狱也无边无涯。
秦南在痛苦中绝望沈沦,秦施在快乐中无望沈迷。
他们的心南辕北辙,他们的下体胶合在一起,骨肉相连。
夜色,慢慢覆盖了这间淫乱的屋子,秦施最爱的黑夜如期而至,但他已不再盼望。
秦南终於昏迷,强迫自己昏迷,放松神经,将自己沈入最深的黑暗,黑过夜色,暗过心灵,深深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