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险中求(寄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老婆险中求(寄秋)-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才是他来这里的目的。

    「她是谁?你那个体面又会做人的律师女友?」他故意装傻的啃起巧克力棒,心满意足的吁一口气。

    「庞叔,你别要着我玩了,你明知道我没那个意思。」他已经快被家里的人烦死了,不用多他一人。

    「不是我对方小姐有偏见,你晓得当律师的心机都很深,她看起来不简单。」他从没见过那么擅长巴结男方家长的人,除了当事人以外,她几乎将他所有的家人都收买了。

    「庞叔。」韩亚诺加重语气要前辈别旁生枝节,给他一个爽快的答案,

    「好、好,我就要说了,她叫蓝青凯,小名小凯,很阳刚的名字,配你还挺不错。」因为他的名字稍嫌柔了些。

    韩亚诺没好气的一睨。「我没有恋童症,她对我而言太小了。」

    而他没有残害民族幼苗的习惯。

    「哈哈……你是存心来逗我笑的是不是?一个警察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能有多小,更别提她已经当了好几年的警察……」

    庞大海笑得腰都挺不直了,扶着桌角笑看他一脸惊讶的表情。他觉得这小伙子真有意思,让他一成不变的沉闷日子变得有趣多了。

    也许会有故事好看,关于他和那位女警,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妹妹,妳穿这样很可爱,要不要跟叔叔去玩,我有很多玩具和糖果哦!包管妳玩上一次还想再玩。」

    「滚开,我没兴趣。」他要再不识趣就别怪她不客气。

    「好凶呀!妹妹,我就喜欢妳这泼辣劲,看看要在汽车后座还是荒山野岭,我绝对让妳满足的咯咯笑。」高大如熊的男子一脸「猥亵」的涎笑,外加动手动脚的扯人家小女生的枣绿色书包。

    「叔叔,你一定要一直跟着我吗?」她好怕哟!怎么没见义勇为的人出面阻止。

    「没办法,妳长得实在太可爱了,让叔叔我蠢蠢欲动的想……啊!妳这疯女人真动手呀!想害我不举对不起列祖列宗。」幸好他闪得快,不然他们萧家真要空前绝后了。

    「你晓得我这人向来不懂什么叫客气,你最好别再撩拨我的怒火,小心我一失手叔叔就变成阿姨了。」没瞧见她一脸豆屎色吗?还敢靠近地雷区一丈以内的危险地带。

    穿着一身鹅黄色上衣、草绿色学生褶裙,一脸清纯的高中女生正用不耐烦的眼神驱赶无聊人士,左手一拐虚晃一招做了个假动作,用意在于让那只聒噪的乌鸦离她远一点,少来烦她。

    接下这个案子她是百般不愿,自己部门的毒犯数据已经堆积如山,等着她去处理,结果呢,她又卡在别人的任务里脱不了身。

    打击犯罪她当然是当仁不让,理应正气凛然的一马当先冲、冲、冲,可是不要老叫她穿高中生制服,民生东路那家制服店的老板已经准备发张贵宾卡给她,欢迎她随时去租用,军公教人员还享有八折优待。

    警察上制服店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原本早该取缔的违法店铺因她而生意兴隆,这叫合法掩饰非法、警民同乐吗?

    「是哟!我怕死了,刚好可以省一笔变性费。」从他认识她开始也没见她对谁客气过,真要反常他才该提高警觉,以防她出阴招。

    「别跟我走得太近,你忘了我现在的身分是学生吗?」蓝青凯故意走靠围墙的内道,和他拉开距离。

    「我是有制服癖的变态狂,妳引起我的犯罪欲望。」他引用犯罪心理学的口吻说道,但身形稍微落后的不突显两人的关系。

    萧沐风的父母死于他十来岁时的一场空难,他等于是由亲叔叔一手养大,生活上还算宽裕,不当警察也能一辈子不愁吃穿,他当工作只是一种锻炼身体的消遗,顺便捉几只社会害虫来玩玩。

    其实他不是有意要一直跟着她,只不过他们扫黑组要捉的对象刚好在她的「学区」附近出没,所以他当是出公差的边走边聊,一面眼观八方的看有无可疑人士出现。

    原本他要开警车载她一程,偏偏她嫌太招摇而作罢。

    「你再疯疯看,明天我就向上头建议你来当老师。」反正要出丑大家一起来,想死不怕没鬼当。

    威胁一出,熊一般的男子果然安分了许多,自动落后她十公尺。

    「妳怎么会同意娘娘腔的请求,他的部门没人吗?」好像他们四只枭老被借来借去,任务常常重迭的并成一件案子。

    「和毒扯上关系的案子我一向拒绝不了,既然身为缉毒组的一分子,我有责任协助同仁侦破这起相关案件。」她说得义正辞严,彷佛真是正义的化身。

    「说实话。」当他三岁小孩好骗呀!她要那么好商量就不会是警局黑名单上的头号人物。

    她笑得意味深远的摘下一片树叶把玩。「你想不想看玉坎穿女装的模样?」

    「妳的意思是说……」两眼倏地发亮,萧沐风露出兴奋的神采。

    「听说这个学校再过一个礼拜有一个母姊会的活动,你想我该请哪个『妈』来呢!」工作不忘娱乐,娱乐不忘工作,想请她帮忙总要付出代价。

    有个八十多岁的老父亲已经够让人吃惊了,再来个年近五十的母亲对他们的震撼性太强,毕竟她才「十七」岁,不能拖着老父老母出来亮相,否则很快就会穿帮了。

    谁请她帮忙谁就得替她圆谎,一开始她就打定了主意要撕开他那张波澜不起的绅士脸,试试看他的容忍极限有多高,不然她何必自己的案子不管跑来插手特殊案件。

    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好阴呀!这么整自己人。」萧沐风嘴里说着责备的话,发光的脸上闪动着想义仗一臂的雀跃。

    「你这头熊的皮也给我绷紧点,我早晚剥了……」牠。

    蓝青凯的雷达眼倏地一扫,平静无波的视线落在对面车道一辆未熄火的重型机车。

    「妳也看到了呀!熊皮先慢点剥,妳出手还是我出手?」先划分权利范围,免得待会儿自相残杀。

    「重案组的没来吗?」这是他们的工作。

    「妳有看见那道邋遢的身影在附近要饭吗?」想也知道他们之中要有一人牺牲了。

    「等他动手了,我们再视情况决定。」像是玩俄罗斯轮盘赌赌运气,目标往谁的方向冲就由谁出面摆平。

    两人像无事人似地放慢脚步,一前一后的欣赏路边的狗屎,圣心中学的校门口离他们大约一百公尺左右,上学时分不断有学生陆续到来,必须先考量到他们的安全问题。

    眼神交会不到一分钟,机车轰隆声响彻云霄,油门催到底不见停止的意思,笔直的冲向一位刚从私家轿车下来的女学生,作势要将她掳走地伸长手臂……

    突地,不知哪来的石头忽然弹向机车后轮,车身一偏整个翻倒在地往前滑行,以目测的距离离萧沐风较近些,他低咒了一声骂某人阴险,故意露一手把人送到他跟前。

    人家常说警察是合法的流氓打人无罪,他充分发挥这句话的第一意境,在头戴全罩武安全帽的机车骑士欲起身逃离现场之际,一双十七号半的大鞋突然落下,「轻轻」一踩就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萧沐风出示警察证件将人拉起,非常温柔的扯下安全帽再给他腹部一拳,让他没力气逃走,省得他拿手铐的时候还要分心注意他的动静。

    枭是一种极端危险的肉食猛禽,不去招惹牠们则已,一旦让牠们发火可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所以别怪他公私不分的拿他练拳,他还只用了三分力道而已。

    「兄弟,他还有同伙。」一辆天空蓝的箱型车飞驰而过,半敞的黑色车窗隐约可见一枝制式手枪。

    「该死的,又要运动了。」这坏心的女人干么知会他这件事,她自己不会去追吗?

    袖子一挽,连连咒骂的萧沐风直接给机车骑士一拳让他躺平,然后察看机车的损坏程度,顺手拉起。

    长腿一跨,轰隆隆的车声绝尘而去。

    茫然的受害者仍不知发生什么事,神木一般站着。

 第四章

    「是妳?!」

    蓝青凯多么希望不曾听见这个声音,装傻的继续往前走,早自习的铃声已经响起,「转学生」的她也该到教务处报到,她不想头一天上课就成为老师眼中的问题学生。

    可是当她的手被一股强大力量拉住时,她想装聋作哑的机会也飞了,睑上虚伪的笑容立刻挂上,一副似曾相识又想不起来者是谁的模样,神情可爱得让人想掐掐她水嫩的粉颊。

    虽然要摆脱身后的男子并不难,以她的小擒拿手轻轻一翻便可脱身,但在零星学生赶着在最后一道铃声响起前冲进校门口的情况看来,隐藏实力是必要的,她不能在可能的罪犯面前曝露身分。

    他这一招用得够绝,的确捉住她的命门,一个正在值勤的警察没有小我,当以大局为重。

    不过,他未免太过分了,「学生」该做的事是上课,他到底想把她拉到哪去,她可以大喊绑架吗?

    「韩亚诺,我的名字,还记得吧!」他怕她忘记的自我介绍一番,像上一次又把名片递出去。

    这回她收下了,看了一眼往书包里塞。

    「韩叔叔,我上课的时间快到了,不晓得你有什么事要找我?」长话短说别浪费彼此的口水,我没你那么多空闲。

    韩叔叔?怔了一下,他露出好笑的神色。「我的年纪不比妳大多少,叫声韩大哥较适宜吧!」

    「韩叔叔拉着我的举动不太适当,人家还是学生耶!不做那种勾当。」蓝青凯睁大无邪的眼,「天真」的说着她不卖。

    「妳真的是学生吗?我以为妳随身携带警徽好逮捕犯人。」她真的很会装,若非事先得知她的真实身分,真要被她青春洋溢的笑脸给骗了,

    「你调查我?」可恶的挖墙狗,他还真能挖呀!他究竟上哪挖出她那堆死人骨头?

    眼神一利,蓝青凯警戒的看着他,本来被拉着走的她改捉着他的手,半推半拖的将他带到无人出入的角落,表情严肃的想着要怎么拷打他。

    「别忘了是妳叫我有本事去查出来,我只好不让妳失望的多用一分心。」韩亚诺轻松惬意的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用力的一瞪,看能不能将他千刀万剐。「狗果然都很听话,人家说什么就做什么毫无主见。」

    她宁可失望到死也不要他多管闲事的挖她的底,死在记者的笔上对一个警察来说非常不名誉。

    「针锋相对的以刻薄言语攻击对方,妳会比较开心吗?」他不太能接受她突变的态度,笑容微收的凝望她。

    她没有异议的点头。「心里会痛快些,尤其是面对阻碍警方办案的现行犯,通常我的理智会薄弱得不堪一击。」

    意思是你别招惹我,我也当不认识你这个人,大家相安无事的各走各的路,你不挖我的根,我不刨你的坟,君子之交就像水一样让它流走,不必回头不说废话。

    「妳一点也不像警察。」韩亚诺声音很轻的说出心底的话,惹得她怒目相向。

    「等我像警察的时候没有人敢犯法,你要不要试试当犯人的滋味,我会特别优待你一、三、五下上工,二、四、六当大爷,空出来的礼拜天还能上教堂和耶稣打招呼。」

    蓝青凯的眼神透露着习武者的精锐,齐肩的短发飞扬在风中似乎带着一股气,剎那间高中女生的清灵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个聪慧成熟的女人,脸上散发不近人情的排斥。

    「妳的脾气真坏。」什么一、三、五,二、四、六,一听就不是好事,他还不致无知的以为她会善待他。

    「尚在潜心进修中,你有什么话请长话短说,不要耽误我『上课』的时间。」她还有很多事要忙,不能像他一样四处闲逛。

    不远处的校园里,国歌缓缓扬起,国旗随风飘荡,一群黄衫绿裙的学生站在第一排仰着头跟着清唱,早晨的阳光随着暸亮的歌声逐渐攀升,暖洋洋的照在绿意盎然的草皮上。

    其实一声声的钟响就是在催促迟到的学生赶紧进校门,朝会过后第一堂课便正式开始,还没赶到的同学不能再拖拖拉拉了,再晚一点就要点名,不到的人以旷课论处。

    蓝青凯意有所指的看了校门口的铁门一眼,警告他别让她第一天上课就成为不良学生的代表,否则后果他绝对负担不起。

    「我对妳并无恶意,妳不需要用防贼的眼神盯着我,我的用意很简单,只是希望妳能让我见识一下警察的真实生活。」韩亚诺哭笑不得的露出无奈表情,不想被当成苍蝇、老鼠必须消灭。

    「记者跟贼没两样,贼偷的是有形的物质,记者却可以用笔杀人,你们偷走别人的隐私和自尊,杀伤力比刀剑还可怕。」想要痊愈难如登天。

    她刚出警察大学办的第一件案子是强暴未遂,当事人勇敢的出面指证罪犯使其伏法,免除无数女子受威胁的阴影,她忍受了受迫害当时的恐惧出庭应讯,以为社会会公平的对待弱势族群。

    没想到吃人不吐骨头的记者反而加害受害人,不仅公布她的相片、住址和学校名称,甚至还捏造事实,说她因家境困苦而有意出卖自己,然后因为价钱谈不拢才诬告对方强暴。

    那件事渲染了将近一个月,虽然事后证实那女孩的清白,可是她已经被流言伤害得体无完肤,几度轻生被救回,现今在加拿大接受心理治疗,短期间没有痊愈的可能性。

    「这是妳个人的偏见,每个行业都有好有坏,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承认我们有时为了抢新闻不免夸大了事实,可是人民有知的权利,我们尽量做到忠实的报导,好让大众知道社会发生了什么事。」韩亚诺以身为一个记者为荣。

    「报呀、报呀!把警察攻坚的路线报给歹徒知晓,你晓得那次我们损失多少警力吗?全拜你们这些记者朋友所赐。」一想到那件事她很难不火大,很想把带队的大队长给宰了。

    消息外漏已经是要不得的大事,还自作聪明的让一群记者现场联机,直接把警方的行动告诉歹徒,�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