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色 (江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江山美色 (江山)- 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虬髯客缓缓点头,“你小子倒还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考虑的极为长远,远非常人可比。不过你现在倒不用考虑让塔克,我只怕你就是拼尽全力也胜不了塔克。”

“塔克武功如何?”萧布衣问道。

“你们商队有个高手叫做陆安右?”虬髯客突然问道。

萧布衣点头,“不错。”

“他或许可和陆安右分个高下。”虬髯客淡淡道。

萧布衣愣在当场,半晌才道:“那我没有一分必胜地把握。”

“你若不胜,我只怕你会死在他的手上,受他的折辱。”虬髯客突然一拍几案,沉声道:“兄弟,想我泱泱大国,岂能让他们胡人折辱,他若是击败你,可敦本是隋室宗亲,更是颜面无存,到时候恼怒下来,你不但受辱,恐怕就是性命也要丢了。”

萧布衣心里发苦,半晌才道:“他奶奶个熊,这可如何是好。”

这场比试胜败两难,可眼下看起来,他是有败无胜,饶是他智谋过人,这时候也想不出两全之策。突然瞥见虬髯客似笑非笑的表情,萧布衣心中恍然,“大哥不再守候凶手,急急赶回,想必就是来救兄弟,我到现在才想到这点,倒也惭愧。”

虬髯客抚掌笑道:“我不是神仙,如何救你?”

萧布衣起身施礼,“张大哥武功盖世,布衣向来敬仰,本来想此间事了再求张大哥教习武功,可眼下看来,倒要唐突向张大哥请教。”

虬髯客半晌无语,萧布衣心中忐忑,以为他珍惜武功,不肯轻授,“张大哥数次救我,我这人倒有些得寸进尺……”

虬髯客挥手止住他地下文,沉声道:“兄弟,你可知道。这几天我笑的比这几年还要多?”

萧布衣不解其意。有些错愕。

虬髯客又道:“你又是否知道,我这几天被称

地次数也比这几年还要多?”

萧布衣见到他地落寞,陡然心中有了丝悲凉。英雄本寂寞,虬髯客看起来风光,可眼下看来,他朋友实在不多,“布衣有幸称呼张兄一声大哥,是布衣难得的福气。”

虬髯客叹息一声。“英雄豪杰我见过不少,传授功法的念头也是有地,可却从来没有传授过一人。我不是怕别人胜过我,只是怕所传非人。我来找你,其实已经有了传你易筋功法的念头。”

萧布衣闻言,饶是看淡太多名利,也是心中大喜,上前一步道:“师父在上。请受……”

他礼未下拜,却被虬髯客伸手托住,“师父之称不必,你我兄弟之称就好。我教你易筋功法之前。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习武为了什么?”

萧布衣一愕。半晌才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布衣习武却是逼不得已。可若能以武技保护自身外,还能帮助别人,那已经是我最高兴的事情。张大哥,我可能志向并不远大,也不想去做什么天下第一,丢脸的事情不会去做,可争名的事情也不会去抢,不知道这样一来,会否让你失望,是否让你觉得丢了你的面子。”



虬髯客凝望他双眸半晌,见到他态度诚恳,嘴角浮出一丝微笑道:“你说地很好,正和我气味相投。兄弟,我教你习武,只希望你能强身健体,卫善除恶,倒没有让你扬名天下的念头。若是学有所成,效仿恃强凌弱,逞强斗狠的行径,那已经是宵小所为,兄弟,你现在见素抱朴,少私寡欲,实为我辈中人,我只望你以后莫要忘记今日之言,不然真的做出天怒人怨之事,为兄第一个要取你性命。”

虬髯客双目微瞪,不怒自威,萧布衣心中凛然,抱拳道:“布衣不敢,亦不屑逞强斗狠。”虬髯客闻言哈哈大笑,眼前一亮,沉声道:“好一句不屑,只凭这一句,就不枉我奔波回来教你易筋之法。”

二人落座,虬髯客缓缓道:“易筋这套功夫也是我无意习得,早在汉代就有记载,不过是后人不断完善发展,才有我的今日所成。只是听说这本是修炼之道,我习得发现对强身健体颇有用处,这才真正钻研下去。人身之筋骨,由胎而受之,先天不足有多,骨骼清奇毕竟少数。所以名师多找骨骼清奇之辈,以期发扬本门武学光大,却不知道胎带之筋有弛有挛,有靡有弱,有缩有壮,有舒有劲,凡此种种,不一而足。真正骨骼清奇之辈毕竟少数,而筋骨却是影响一人的武学的境界,筋弛则病,筋挛则瘦,筋弱则懈,筋缩则亡。”

萧布衣听的似懂非懂,哪里想到只是筋骨就有这些名堂,只是竭力记下,消化记忆。

“筋壮则强,筋舒则长,筋劲则刚,筋和则康。”虬髯客又道:“看兄弟你体格健壮,却是失之内和,一味地逞外力之勇,如今已伤及筋骨,当下还看不出什么,等你年过不惑,如还如此,多半五劳七伤,终不成器。”

萧布衣凛然受教,知道虬髯客绝非危言耸听。

“是以真正入道习武之人,先天不足者,后天莫不先从易筋改筋以坚其体,壮内以助其外,不然事倍功半,终无大成。以兄弟的年纪,筋骨已经定型,这时习武本来晚矣,可是学我易筋之法,倒正合适。”虬髯客微笑道:“我先把功法念给你听,你先记忆下来,我再教你基本健体的法门。只要内壮,其余的武功招式不过是枝叶末节,何足道哉。”

萧布衣心中大喜,拱手道:“布衣洗耳恭听。”

虬髯客微闭双眸,缓缓念道:“易筋初基有二,一曰清虚,一曰脱换,能清虚则无障,能脱换则无碍……”

“所云清虚者,洗髓是也,脱换者,易筋是也。”

萧布衣凝神倾听,牢记在心,内心却是澎湃起伏,难以自己,他知道,从今日开始,他才算有了良好地根基,真正进入高手的殿堂!

***

萧布衣从营帐钻出来地时候。衣冠不整。头发蓬松。

莫风正向这个方向赶来,见到他这样子,吓了一跳。忍不住问,“布衣,怎么了?”

问完后,莫风又向毡帐望了两眼,萧布衣反问道:“你在找什么?”

莫风没有看到毡帐有人,这才关切地问道:“少夫人来的晚。走的早,倒也辛苦。”

萧布衣想了半天,打量下自己才明白莫风话中地含义,不由想要一脚把他踢到于都今山去。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莫风压低了声音,“布衣,最近几天你怎么回事?我们一来你就说睡觉,是不是晚上太累了,悠着点。这毕竟是可敦的营寨。”

他又绕到男女情欲上,萧布衣暗自好笑,实际上他这几天根本没有见到过韩雪。他才开始习练易筋经,以他的性格。当然会推掉一切应酬来熟悉,再说狩猎在即。别人不清楚危机,他却明明白白。

三天已过,他的进展看不出什么,唯一让萧布衣欣慰的是,他开始练的疲惫不堪,腿臂酸麻,可是慢慢地疲劳感渐淡,已经能够忍受虬髯客让他习练的各种姿势。

易筋经没有他想像的简单,却也没有他想像中的复杂。虬髯客倒是夜半过来,天明之前离去,这几天主要教他打坐,站立,行走和呼吸的法门。

气是这几天萧布衣记忆最多的术语,什么护其肾气,养其肝气,调其肺气,理其脾气让他有了比内科大夫还要多一些的概念。五脏六腑内科大夫眼中,无非是一堆血肉而已,可是虬髯客却多加了一种气,而且给他详细解释其中的道理。

元气,中气,正气都是他要明白地道理,培元气,守中气,保正气之类就是他这几天集中精力做的事情。

按照虬

说法,易筋之法虽然说是易筋,却是对人体做根本性筋之法有九重,分别是指易气血精,脉髓骨,然后再是筋发形。虬髯客自幼练习,如今可以轻易地缩骨改变身体的大小,一个大汉却可和猿猴般灵活,都是易筋地结果。不过真正到了最高的境界,返老还童,改换容颜面貌都不是问题。

萧布衣当时曾想问,虬髯客修炼易筋经是否想要改换面貌,却终于止住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知道在虬髯客的眼中,容颜已经根本不值一提。

“你过来就是提醒我保重身体?”萧布衣看到莫风还在望着自己,一付猥琐的样子,眼珠一转问道:“货物卖的怎么样了?”

莫风一张苦瓜脸,“我连个女人都没有见到,如何卖货?”

“你若是连个男人都看不到,是不是就认为世上你最帅了?”

“我长的帅和卖货有什么关系?”

“那有没有女人和卖货有什么关系?”萧布衣苦口婆心说道:“就算没有女人,你要让男人觉得胭脂水粉也可以画画,或者让男人知道,能用胭脂水粉招来个女人才是真的生意人。”

莫风听的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直勾勾的望着萧布衣的身后,“少当家,女人……”

萧布衣以为莫风羊角风发作,突然觉得不对,转身一望,倒退一步。

克丽丝好像克你死一样站在他面前,也是直勾勾的望着他,大声道:“萧布衣,好久不见。”

“也没有多久。”萧布衣含笑道:“不过几天。”

“你们中原人不是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几天不见,也和几年差不多了吧?”克丽丝大声道。

萧布衣心道,我和你三秋不见如隔一日的,“塔格有什么吩咐?”

“不是我有吩咐,今日狩猎,可敦点名让你随行,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呀?”克丽丝问道。

萧布衣含笑道:“空暇和羊毛中的水一样,只要挤,总是有的。”

其实他望着克丽丝身材的火爆,想说的是,时间和女人的乳沟一样,只要挤,总是有的。不过一来和克丽丝不熟,二来觉得解释起来也麻烦,所以换了种说法。

“算你识相,一会儿羊吐屯会来通知你。”克丽丝不知道萧布衣言语的哲学性,转身要走。扭头又补充一句。“记得带上弓箭。”

萧布衣才明白她就是为了通知自己带弓箭的时候,眼前黑压压地一片云飘了过来,让人分不清羊变成云彩上天了。还是云彩化作羊下凡了。等到了近前地时候才发现,原来是羊吐屯带着商人走了过来。

“萧布衣,可敦有令,今日狩猎,你要随行,不过你也可以带两人一块出行。”羊吐屯扬眉吐气的说完可敦的旨意后。挤挤眼睛,环望了四周地商人一眼,“布衣才到仆骨就立了大功,以后想必前途不可限量。”

众商人点头哈腰像牧羊犬一样,都是称是,又若有期待的望着萧布衣,不知道他会带哪两个随行。虽然他们都是豪门大户,可是能和可敦一起狩猎。回去也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萧布衣早知道酒无好酒,宴无好宴,这场狩猎谁是猎物还说不定,倒不忍心带袁岚他们前去丢脸或者送死。正犹豫的时候,一个人已经越众而出。毛遂自荐道:“我算一个。”

林士直,沈元昆,袁岚和殷天赐都是暗自琢磨,以为凭借自己和萧布衣的关系,捞个陪榜的资格还是有地,见到那人站了出来,又只盼望萧布衣不要选中自己就好。

出来的那人赫然就是贝培。

贝培来到可敦营帐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孤傲,谁都不理,就算羊吐屯都不明白他的来头,也很少和他说话。这次见他主动站出来,众商人不好多话,最少选定的权利在于萧布衣。

萧布衣见到贝培出来,微笑拱手,“贝兄想去当然最好不过……”

“我也想去。”一个人突然也越众而出,拱手道:“萧老弟,你意下如何?”

这下不但商人发愣,贝培也有些诧异,因为在场众人没有一个认识那人是谁。那人身材中等,长的有些丑陋,一把胡子根根如针,嘴也不小,穿着粗陋,倒像个下人。

此人除了丑陋和胡子是特点外,倒没有别的什么亮点。羊吐屯以为他是商队的人,商队地人却以为他是可敦大寨,萧布衣才认识的人。

莫风看着那人的眼神有些疑惑,他们来到可敦营寨后,已经对萧布衣说及虬髯客的事情,本来以为萧布衣会痛心疾首,对失之交臂惋惜不已,没有想到萧布衣只说了声知道了。眼前这个人倒和重瞳大汉很相像,但也就是胡子很想像而已,此人眼睛是正常地,身材也是正常的,看起来想和重瞳大汉做孪生兄弟都没有资格。

“张兄想去当然是最好不过。”萧布衣又是习惯性用语。

商人一听名额已定,不再强求,都纷纷说出祝贺,对萧布衣有和可敦一起狩猎地机会表示下羡慕,看到他们双目放光,内心多半都希望萧布衣此行再接再厉,搏得可敦的赏识,为商队在仆骨发展打下更好的基础。

望着萧布衣几人远去的背影,莫风问道:“得志,这个张兄到底是做什么的,少当家怎么认识?”

“不知道。”杨得志摇头,给了个正确没用的答案。

莫风眼光一转,知道问箭头和周慕儒也是白问,喃喃自语道:“我发现少当家除了马术精通,还有个常人难及的能力。”

“什么能力?”箭头忍不住的问。

“少当家有识人之能,上次几张大饼就交到了魏德,不但喂得,还能打得。”莫风摇头晃脑道:“这次又找到这个张兄,想必也是能人之所不能。”

周慕儒都好

,“上次的那个魏德怎么说还有块头,这个张兄看起想必武功也是不会太高的。”

周慕儒老实忠厚,这段时间以来,倒养成了一个观念,块头大的打架也就厉害,比如重瞳大汉和魏德都是如此。

莫风人比较瘦弱,听到这个观点比较不屑,“老牛块头大不大?还不是被狼吃的货!武功绝对不能看个头,如果这样,只要出来比试下个头,还打个什么劲!我虽然没有少当家的识人之明,可也一眼就看出这个张兄绝非等闲之辈。”

“那你说他有什么本事?”箭头问道。

“这个嘛,”莫风想了半天,一时无言。他毕竟被见识经历所限。没有见过什么高明的武功。重瞳大汉惊鸿一现,他也没有太多的印象,“你没有见到他胡子根根似针。抓一把下来撒出去,对手无不倒地。”

说完这话地莫风洋洋得意,众兄弟一起伸出中指对着莫风,齐声道:“我鄙视你。”

兄弟们这招当然是和萧布衣习得,兄弟们虽然不知道张兄地底细,可萧布衣却是清清楚楚知道来人是谁。他倒没有想到虬髯客会主动站出来陪他出猎,商队和营帐都以为虬髯客是对方的人,倒让他轻易的混了进来。知道这次狩猎并不舒服,克丽丝很可能借这次机会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