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每天都做两顿?我歉意的看了一眼童楠,才几天没见,她显得清瘦多了,不过身子也苗条了许多,更显的高挑了。
大雄嘴巴里不知道嚼的什么东西道:“我就问你,你个混蛋说话算不算数?”
大雄这王八蛋,说话总是跳跃性的,前腔不搭后语,他到底啥意思啊?
我瞪了他一眼,问道:“啥玩意啊?有屁就放。”
大雄嘿嘿一笑:“你这几天在梦里可是总喊着人家童楠的名字,还说什么,不要离开我,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们大家可是都听到了,你就说你说话算数不算数吧?”
我皱眉看了一眼童楠,发现她红着一张脸,羞涩的站在那里,都不敢抬头看我。
我又看了一眼云韵,对她挤咕了一下眼睛。
云韵凑到我身边,对着我的耳朵低声道:“是,真的。”
噗!我一口粥又喷了出来,喷了大雄满脸都是,气的大雄‘哇哇’乱叫:“混蛋宁娃儿,你到底要干啥?”
我再看向童楠,发现她一脸惊愕的看着我:“那个,别听他们胡说,梦里都是稀里糊涂的,哪里能作数。对了这粥是热的,那有勺子,你刚醒,现在不能暴饮暴食,一点点喝对身体最好。”
我抓紧低头喝粥,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大雄却在那叫道:“闷骚男,要不是人家童楠姐,你早就闷死在那停尸间了,我们赶到的时候,要不是听到了童楠姐的呼喊声,怕是没人能找到你。”
我瞪了他一眼,这混蛋之前不是还跟童楠过不去,口口声声的说什么童楠偷了我的定魂珠么?
这会怎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大雄嘿嘿笑道:“别拿你那龌蹉的思想来衡量哥,咱俩打小一起光腚长大的,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
我闷声道:“主要是你这人太龌蹉,我不得不用龌蹉的想法来看待你。”
大雄也不搭理我:“老子去你宿舍找了两圈没人,各个食堂都走遍了,我路过停尸间的时候,童楠姐的嗓子都喊哑了,要不是老子听到她喊欧宁,我还不知道你被收拾成了这德行。
不过你小子这身体倒是挺硬实,听医生说一点事没有,伤口也是愈合快的很,胳膊上,前胸口的伤口都被童楠姐包扎过了,一点问题没有。”
我很难以想象,一个女孩,在停尸间这种地方,面对众多的尸体和我这个活死人,居然还能如此淡定的救人和呼救,这怎么能不让我感动?
我抬起头,哆嗦着手掌,轻轻的搭在了童楠的手上。
童楠的手掌哆嗦了一下,想要抽回去,却让我用力捉住了。
童楠的头低的更狠了,俏脸红的像个苹果。
大雄轻松得吹了声口哨,窝在沙发里闭上了眼睛,不一会便打起了呼噜。
这小子,居然累的睡着了,我心中又是一阵感动,想想也好,避免了我的尴尬,要是让这混球再闹一下,我这大男子主义极重的性格可没脸待在屋里了。
一扭头,发现云韵居然也趴在床边睡着了。
童楠笑着打掉我的手道:“他们俩都累坏了,这几天折腾的。”
说完,她自己也打了个哈欠,困顿的坐在了椅子中:“快吃吧,你肯定饿坏了。”
我确实很饿,饿的顾不上其他了,抱起保温桶一顿狂喝,待我喝完了最后一滴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的三个人都微微的打起了鼾声。
我看着窗子外面的星空,欣喜自己又活过来的同时忍不住长叹,这漫漫长夜,让我一个睡了八天,脑子清醒无比的人怎么过啊?
第395章 牛哥说的对
此时我心中虽然有满腹的疑问,但是看着三个人都熟睡的样子,哪里忍心再去打扰他们。
独自一人默默的站在窗台边,看着医院外的星空,思绪完全被脑子里的各种诡异事情占据了。
那个看门老头强大的不可思议,季泯德也是阴险狡猾的非比寻常。
季泯德……
为什么这个名字我会如此熟悉,熟悉的让我感觉好像某个人就在眼前一样。
季……泯……德,泯德……
泯德?
我从脑海深处想起了那个凄美的女人,那个即将复活却被我破坏了她一切计划的女人。
慕小小!
没错了,就是慕小小,慕小小的灵魂在消散前曾经念叨过的一个名字,泯德,没错,就是他了。
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有很多,可是叫泯德这个名字的,我潜意识的认为不多,谁特么脑子抽了取这么个缺德的名字啊?
我心中抓住了这个线索的同时又感觉有些无奈,就是我慕小小口中的泯德和这个季泯德是同一个人又怎么样?这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线索,只是让我更加痛恨季泯德这个混蛋,对我却没有丝毫的帮助。
我颓然的垂下了脑袋,还是想想自己的事情吧!
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我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再次的受伤而伤势加剧,反倒是浑身舒透无比,看来那个看门老头本就没想对我下杀手,否则以他的手段,只要随便动动手指在我脑袋上戳几个洞就可以了啊!
我转过身,看着熟睡的三个人,微微一笑,然后走过去把童楠抱起来放在了床上,又把云韵也抱起来放在了床上,给两人盖好了被子。
两个人似有所觉,却都没有出声,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我又转了一圈,找了床被子直接把沙发上的大雄连脑袋一起蒙上了。
做完这一切,我正准备出去转转透透气,却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流进了病房之中。
我看到一红一蓝两个气团从病房的门上挤了进来,这两个气团的气息很冷,阴冷阴冷的,让我有种心惊的感觉。
与此同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禁锢住了一般,缓缓的上漂,好像要离开自己的身体。
我大惊失色,我又没有动用走阴的术法,为什么灵魂会自主的离开身体?
幽冥眼,开!
我睁眼闭眼之间,看到一个人身牛头,穿着一身深蓝色长袍的家伙拿着一柄钢叉,面目狰狞的看着我。
在他的身边,一个人身马头,浑身红色寿衣的家伙拿着一条粗大的铁链正在我的脖子上套。
我顿时大惊失色,脚下向后猛的一退,躲开了那大铁链子,怒喝道:“牛头马面?你们干什么?”
牛头马面两个家伙听到我的喊叫,同时一愣,接着牛头对着我吼道:“大胆贼子,触犯地府法规,我等前来抓你,马弟,上。”
马面在一旁应和道:“牛兄说的对!”
然后他一抖手中的铁链子,再次向我的脖子上套来。
我靠!这都哪跟哪?老子堂堂一良民,啥时候触犯过地府的法规?
我再次踏起罡步,躲开马面的铁链,喊道:“等等。”
马面看到我躲开了他的铁链,傻乎乎的一呆,看向了牛头。
牛头瞪着一对铜铃般的大眼睛问道:“等什么等?阎王叫你三更死,我岂敢留你到三更半?”
马面在旁边暴喝一声:“牛兄说的对!”
他大爷的,这俩混球,老子就算真的该死,你也得让我死的明白点吧?这么稀里糊涂的就要把我抓走,我怎么可能会同意?
“你们凭什么抓我啊?按照地府规矩,我可是良民,就算是抓我,也得是黑白无常前来,你们两个好像是抓逃犯的吧?”
我爷爷曾经告诉过我,黑白无常锁魂是锁常魂,也就是普通老百姓死了他们来抓。
而牛头马面锁魂,大多是抓的逃跑的冤魂野鬼,作恶多端的鬼类。
他们两个在地府那是管理监狱的角色,相当于地府狱警中的领导级别。
所以我很纳闷他们两个是不是抓错人了。
马面又是一愣,再次看向了牛头。
牛头瞪着一对牛眼,叽里咕噜转了两下:“大胆刁民,还敢质问本大人,我问你,你可是佘山欧宁?”
马面在一旁暴声应和:“牛兄说的对!”
他妹的,这个混蛋,来来去去就这么一句,声音还大的吓人,想吓死谁是咋?
我点点头:“是啊!”
牛头喝道:“那就没错,马弟,抓了他!”
“马兄说的对!”
接着又是大铁链子伺候!
我就去了!原来牛头马面就是俩二锅头,纯正的一对二货。
我万般恼火,却又无可奈何,只好踏起罡步,再次躲开马面的铁链,叫道:“住手,我爷爷可是鬼差,我也是佘山地界出名的鬼医,行善一方,你们有什么理由抓我?”
马面再次愣了,又看向了牛头,那意思很明显,他说他是鬼医啊!这里有鬼差啊?我们为什么来出头啊?
我一看马面住手了,赶忙喊道:“我触犯什么法规了?哪条哪节,你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牛头一顿自己手中的钢叉,从怀里摸出了一张卷成卷轴的黄纸,对我打开来道:“你自己看看,这个是不是你?”
马面叫道:“牛哥说的对!”
这个憨货,我没搭理他,往那张黄纸一看,那上面确实是我的画像,就跟古代贴的抓捕告示一般,一个简体画,旁边写着通缉令三个大字!
我吓得身体一抖:“老子犯什么法了?你总要讲个明白吧?”
牛头道:“那我就跟你说个明白,你几日前在大黄庄附近杀死一名鬼差,放走多名厉鬼,我现在遵照地府的法规,前来拘捕你,你可以胡乱说话,但是你的话将作为呈堂证供,你现在也可以逃跑,但是我们将把你罪加一等,按照地府的法律法规,以暴力拒捕罪,暴力抗法罪,暴力打鬼差罪,暴力……
等等,等等,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轮回!”
马面在一旁喝道:“牛哥说的对!”
第396章 打劫还是索贿?
牛头叽哩呱啦整出了一大堆官方用词,把我惊得一颤一颤的,地府现在抓捕鬼魂都有这样一套说辞了么?那也太与时俱进了吧?
我听完扭头这句话,下意识的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是我杀了鬼差,放跑了厉鬼,明明是那群王八蛋自己跑的。”
牛头愤怒的吼道:“哞,还敢狡辩,我们后来抓到了其中一只厉鬼,他亲口证实了你干的好事,还把那鬼差的杀威棒给我们看了,人证物证俱在,还不乖乖跟我去地府认罪?
马弟,上!”
大爷的你们当时只关注小爷我放跑了几只鬼,就没关注一下我们村里闹妖怪的事么?
马面则是一边挥舞他的破铁链子第四次套向我,一边暴喝着那句:“牛哥说的对!”
我瞬间就被这俩货的真爱感动的无以复加,这是典型的夫唱妇随,搞基好搭档,好基友一被子的模范。
不过你俩搅基是坚决不能把我这个无辜的人牵连进去的,说啥我也不能跟你们走啊!
尽管这件事说起来,我确实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在里面。
放跑了那些厉鬼,着实不知道要给普通人带来多少危害,这种事说到哪里我都没理,用我们修道的人来说,这叫造业,是要偿还的。
这会报应来了,我即使再有本事,也是理亏的一方,但是我是真的不想死啊!
我一边踏起罡步躲闪着马面的捉拿,一边连连叫道:“牛爷马爷,我爷爷也是鬼差,我跟白无常也是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
牛头再把钢叉一磕,大骂道:“白无常就是个卵,这王八蛋上次把老子的定魂珠偷跑了,我到现在没找到他呢!他敢在我面前出现,哞哞个呸的,连他一起当牛粪叉了。”
我去!感情白无常这家伙的鬼品这么差劲,我还拿他当挡箭牌,太坑了。
我赶忙接口道:“是,是,白无常就是一混蛋,他上次还拿走了我一盒欧氏响声丸来着。”
啪嗒!
马面的铁链子落在了地上,然后它瞪着那对乒乓球般大小的马眼,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
别看他的眼珠那么大,放在他这张马脸上,就显得特别小,这就好比一张大白纸上用钢笔点了两个点一般,你说恐怖不恐怖。
这眼神看得我发毛,心说你该不会是想找爷们搞基吧?爷们可伺候不了你这么强健的家伙,你身旁那个才是你的真爱啊!
牛头在一旁看到马面停手了,愣了一下:“马弟,你怎么了?怎么不动手了?”
马面扭头,满眼都是激动的泪水,张开那张跟河马差不多大小的嘴巴道:“牛哥说的对!”
我去!我当即栽倒,感情他就会这么一句词啊?
牛头愣了两下,也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甩开牛嘴,‘哞’了一声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也愣在了那里,反问道:“我刚才说什么了?”
牛头一甩头,吼道:“你自己说的话自己都忘了么?”
我一晃神,想起来刚才自己好像骂白无常那个混蛋来着,立刻喊道:“对,对,我刚才说白无常就是个王八蛋,混球,二五眼,不是东西,地府用这种东西当鬼差,简直就是地府的耻辱,你说对不,牛哥?”
我蛮以为自己一顿神马屁拍的十足到位,没想到牛头两只铜铃眼珠子瞪得比刚才大了几倍,吼道:“不是这句!”
我一愣,不是这句?那是啥?大雄曾经跟我说过,拍马屁要投其所好,不是你说的白无常是个混蛋么?我就跟着说了,难道这也错了?
唉!看来咱拍马屁的功夫比起大雄来真是拍马也难及啊!
牛头怒目相向,马面苦苦哀求,我满面迷茫,三双六只眼睛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马面才开口道:“牛哥说的对!”
我去!哥们你敢换个词不?
牛头瞪着我道:“我马弟说了,你刚才说的是欧氏响声丸!”
啥?他刚才明明说的是牛哥说的对,咋到你嘴里就变成欧氏响声丸了?
难不成你俩心有灵犀一点通?
不过马面这种只会一句话的出门带个翻译也好,要不然别人听不懂你说的是个啥啊!
我看着马面对着我不住的点头,不住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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