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指挥使杨志、高断年、金九、郑彪,还有你们三个与本督一起把那几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帮派推一次,沐恩,你立即派番子快马回京师,让海大福抽调两千锦衣卫、一万禁军。”
“是!”高沐恩兴奋的颤抖起来,连忙的下城墙传令去了。
“你们也下去准备,修整一晚,明日先出发,咱们先回汴梁一趟。”
身后,林冲等人齐齐暴喝一声。
陆陆续续走后,却只剩曹少卿还未离开,白宁见他没走,便说道:“本督知你想说什么。。。。。”
被道出原因,城墙上随即沉默下来。
“周侗有句话说的对,咱们就像是火中取栗,保不住哪天就天地倾覆,死无葬身之地。”白宁望着在风里摇曳的火焰,偶尔有一只飞蛾扑上去,燃烧起来落在了地上,“。。。。。惜福她。。。。将来多少会受到牵连,你我都恶,就留人间一点善吧。”
“那一刀,真当咱家挡不下来吗?”忽然,白宁叹口气。
曹少卿疑惑的眼神陡然明朗起来:“督主是在保护夫人。。。。。”
“。。。。。明日就让下面的人动起来,向外传东厂提督被一名侠女与铁臂膀周侗共同行刺,受伤严重差点伤命,后二人在东厂围堵中逃出去,不知所踪。”手掌放在墙垛上,白宁深吸一口气,望向天空,“。。。。。这样一来,她就算没有什么武功,但与本督划清了界限,又有好名声,应该不会有人动她了。”
一向冷漠的黑袍宦官,安静中却有些动容了。
风里,身影缓缓转过来,向城墙下走去,声音在风里说着,“她在那边,是名动江湖的侠女。”
“而我,在这边,是作恶多端的宦官。”
脚步稍停顿,留在石阶上,白宁捏了捏拳头,有些痛苦,稍许,又拂袖离开,身影大步走下了城墙,声音又如此重复的过来。
“侠女,她来做。”
“这恶人,本督来!”
夜风吹来,变得有些温柔,甚至一点暖意,就像一种看不见的守护。
ps:二更,写不下去了,心里堵的慌。然后,这段剧情是送给看这本书的读者,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想要守护的人。(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八章 盛宴开端
“退朝”
。。。。
汴梁,皇城。
“昨日听说东厂提督今天要回来。。。。。”
“怎么!难道王大人是要准备去城门迎接一番?”
“哪里的话。。。。我等文人怎么也是有骨的,岂能卑躬屈膝。”
晨日的阳光拖着人的影子在地上行走,陆陆续续的,从大殿退出的百官准备打道回府,也或去任上视察一番,重重身影踩着晃动的倒影一步一步的向西华门过去,途中,窃窃私语说了一些话。
。。。。。
北门,时半月的城墙还在修缮,挑担,搬运的车辆、工人满头大汗的在这清晨忙碌着,原本紧闭的城门,缓缓打开,在前方一队人马,旌旗烈烈的过来。
名为秦桧的官吏站在城门处垂着眼帘,而后,车轮压过砖石的声响停在他身边不远,他便拱手躬身退到侧旁。垂下的视线,马蹄缓缓进入视线,甚至能感觉到马嘴唿出的浓烈气味就在面前。
“督主让你上车。”
“是。”
秦桧再次躬了躬身,小步绕开骑马的黑袍宦官,移到车架前,踩着小凳上了车辇,打开厢门,进去便是小心跪坐到对面。
“世人皆认为本督东厂,不过阉人得势,以礼相迎颇有些丢人,怎么,会之却独自一人来此,不怕同僚在背后嚼你舌根?”
银色的小刀切开小瓣瓜果,放入唇间时,白宁面无表情的的看向对面正襟端坐的中年男人。
随后咀嚼,汁水浸透唇边。
“。。。。那是世人浅薄,不明东厂所做之事,会之能在城门迎接提督大人,只为英雄贺。”襟坐的秦桧,语气平缓,但细微的颤抖还是逃不过白宁的目光,毕竟习武之身,五官敏锐,细微的不同很容易辨别出来。
白宁将小刀丢到矮几上,向软垫后靠了靠,“咱家不想兜圈子,也不喜欢你们这些读书人那一套,直说吧,你既然肯站队,很好,你是第一个站过来的文臣,朝堂上,别看那些人对本督唯唯诺诺,真要心里服气的,怕是一个都没有,毕竟咱家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这做事还是要靠自觉。”
“是,会之以为,提督大人应该还是以收服一帮文人为重,毕竟治理地方,还是要靠他们的。。。。。。”对面身影很随意,秦桧却不敢造次,说话动作间,便是小心谨慎。
软垫上,斜靠着的白宁冷冰冰的如同一条毒蛇盘踞在那里,盯着建言的中年人。。。。。。。说话之间,颠簸的马车渐渐停了下来,白宁打断对方继续的话题,“到宫里了,下去吧。”便是站了起来,伸手在秦桧的后背拍了拍。
准备下车的羸弱身躯便是忍不住的一个踉跄,差点落地时栽倒,视线里,周遭都是红白相间的宫墙,如同迷宫一样朝四面八方延伸,身后,白宁已经越过他,负手大步向前走,两旁数百名东厂番子垮刀开道。
“到了宫里,就要有宫里的规矩,咱家也不例外的,所以马车就不坐了,会之,不要介意。”走在前面的身影提了一句。
后方,秦桧的身影紧跟半步,拱了拱手:“会之,岂敢。”
“你在御史台待的时间虽然短,但咱家觉得,你还不错。”白宁伸手指在半空摇了摇,“上个月,本督好像杀了一个御史中丞,你去补上吧,明日就上任。”
秦桧顿时愣了片刻,脚步立即又跟上,尚未说话。前面,白宁的手指在半空一曲,卷在手心握成拳头,加重了声音:“但是,本督要提醒你一句,既然能抽你上去,便能一脚把你踹下来,甚至没命。所以。。。。。上任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别枉费咱家一片苦心呐。”
“会之,明白。”
“有你保证,便好。”
宫墙在视线里向后缓缓移动,最终视线里露出垂拱殿的轮廓,秦桧便在此与白宁告辞,往后去便是要入后宫了,他是不能继续往前走了。
形单影只的身影分道出来,白宁跨过拱门,去了慈宁宫,走在廊檐链接的小碎石道时,便是听到,孩童嘻嘻哈哈的笑声,再过去,穿过廊桥不远,在慈宁宫前的花圃附近的凉亭里,赵奕小小的身影骑在一个小黄门身上,兴奋的当作马骑,旁边还有几名小宫女拍这手为小皇帝喝彩。
而太后郑婉正坐在亭中的听着乐师的琴瑟之音,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事情,不久,宫女见到白宁过来,便是赶紧在她耳边低语一句。
紧锁的眉头展开,视线望过去。
“太后好雅兴。”
黑色的踏云履踩上凉亭的石阶,白宁的身影已经到了凉亭里,朝那女人拱了拱手,“微臣见过太后。”
“提督大人,免礼。”郑婉俏容上,露出不自然的微笑,微微起了起身,手臂虚抬了一下。
但之后,白宁并未正视对方,而是看向那名当马骑的小宦官,和他背上的小皇帝,以及几名拍手嬉笑的宫女。被他注视的几人已经吓得说不出任何话来,浑身瑟瑟发抖立在原地。
“好玩吗?”白宁的声音很平静,走过去蹲在有些迷煳的小皇帝身前,这样说了一句。
手在对方小脑袋上摸了摸,冰冷的声音再起:“咱家离开不过半月,似乎你们过的很开心啊,皇帝是这样教的吗?”
“拉下去,每人二十大板,着实打。”这位权倾朝野的东厂太监,将赵奕从地上抱起来轻声吩咐了一句,旁边数名侍卫上来,挨个将那几名宫女和宦官架走。
“啊啊。。。粑粑。。。”不会说话的小皇帝有些害怕的趴在白宁的肩膀上,看着母亲,小手伸过去想要抱抱,但那边的女人却是不敢说话,只是紧紧的抓着手绢。
抱着孩童的身影走到石阶上时,白宁将孩子抽正,冷漠的脸上泛起笑容,“陛下呐,和那些小宦官有什么好玩的,来,舅舅带你去看怎么杀人。”
“啊啊。。。。额咦?”
看着逗弄自己的人,赵奕像是知道一些什么,指着外面,大抵是认为抱着自己的人是要带自己出去玩,有些高兴的拍起小手掌。
“好好。。。。舅舅这就带你出去玩,咱们去看一个叫琼妖的大个子是怎么被杀的。”
白宁抱着小皇帝看了一眼那边女人,淡淡的说了一句:“太后,微臣告退。”
女子咬着嘴唇,然后泛起勉强的笑容,点点头。
ps:其实该虐的都虐完了,这卷剩下的内容大概都是比较刺激和爽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九章 锯琼妖
叮叮当当,铁链的声音在晃荡中磕碰发出。。。。。。
潮湿的地牢通道,惊人的身形缓缓从昏暗的光芒中走出,被剃去头发的琼妖纳延双手被捆负在身后,粗大的脚链让他无法迈出颇有气势的步伐,就算如此,押送的队列,周围番子也足有数十人,慢慢跟着他走出这里。
“。。。。。这大汉空有一身本领,脑袋不好使,督主有意让他降过来,半个月了还是死脑筋。”
“这是他命。。。。现在就算想降了,也晚了。。。。。这么大的个儿,死了真有点可惜。”
诏狱,并非给人待的,琼妖纳延从未想过世上会有这样的大狱,每天都能听到人痛苦的哀嚎,充满臭味、腐味、以及死人味道,至少辽国还在的时候,也没见到过这样的地方,残忍、恶毒,就像专门为了折磨人而存在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他终于要摆脱这里,去往另一个地方。
过道很快走完,前面,最后一道狱门打开,明亮的光线从外面照进来,他眯上眼睛,那光芒明亮的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美,到底是许久没有看到过了。
拿着布巾的番子过来,两旁持棍的狱卒用刀兵打在对方膝盖窝上,有些吃痛,身形晃了晃,膝盖弯了下来,跪在地上,随后,布巾蒙上了大汉的眼睛,只听身边的人说:“这是为了保护你。。。。。督主让你毫发无损的过去,咱们做小的,就不能让你招子瞎了。”
哗哗的铁链拖动,身影又站起来,被人牵着开始走动。
“武朝人。。。。。知道为什么我不降吗?”走动的巨大身形走出散发死亡味道的牢狱,鼻腔中贪婪的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在我眼里,整个契丹人的眼里,你们。。。。永远不过是躲在背后的老鼠,女真人虽然灭我国家,但他们终究是堂堂正正的打败了我们,心服口服,唯独你们。。。。。老子瞧不上。”
他终究说出了心里的一股恶气,不久之后,上了囚车,随着颠簸的车辕滚动,押送的队伍开始护送着去往皇宫一侧的校场。
路途上,他听到一根根木栏传外来热闹的人世间的声音,以前琼妖纳延或许嗤之以鼻,但现在无论如何,他都觉得是好听的,仿佛这一辈子里都未听到过这样的声音。其实他是可以逃得,身上的这些铁链之类的东西,根本困不住的,可这里是武朝,就算挣脱了,又能跑去哪里,只要那个武功极为恐怖的宦官还在,他便也是跑不了。
“唉。。。。大辽。。。。”
口中,喃喃的发出一些声音,仰起的头颅轻轻向后靠在栏杆上,再然后,一切都停了下来,声音、车辕,以及他的命。
国家已亡,做了一个亡国之人,回不去了。
木栏的锁哗哗响了一下,木门传来打开的声音,琼妖纳延这样想了一阵,随后被人押着去往一个方向,他看不见,但听得出周围,有许许多多的人。
下一刻,蒙在眼上的布巾被取走,他睁开眼帘,又眯了一阵,视野在前方展开,巨大的校场,青砖铺砌,白云在天上走着,无数的旌旗在云下招展,旗子下又是密密麻麻,无数的士兵。
视线前面,一处巨大的高台,应该是点将台了,有人影在上面坐着,高台下面,围着几层青鳞皂衣的东厂番子垮刀而立,两口巨大的火盆在左右,在这样明媚的天光里,熊熊燃烧着,热浪滚滚,扭曲了空气。
旋即,他被打跪下来,依旧挺直腰板,似乎听到了那边的人影怀里还抱着一个小人儿,手中拿着笔,写写的,说些什么。
。。。。。。。
点将台。
案桌后面,白宁抱着有些不是很安分的小皇帝,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在洁白的纸张上,写满了字迹,“人呐。。。一撇一捺,便是写出我泱泱华夏的嵴梁。。。。。奕儿啊,将来这江山还是要回到你手中的,可不要再学你父亲那样败家,不然。。。。。舅舅是会罚你的。”
“啊。。。。喔。。。喔。。。呐啊啊。”
小小的人儿不安分的扭动,伸手想要去抢白宁手中的毛笔,却又人小够不着,急的连连大叫,只得仰起小脸愤怒的盯着头顶上方的下巴,可惜没有胡须。
天云在滚动,下方有人影过来,拱手。
“督主,琼妖纳延已带到。”黑袍宦官走上高台,轻声说了句。
写字的动作悬停在纸面上,停顿了一下,白宁静静的抬起头望过去,“不用禀报了,动手吧,也好让陛下见见血,看看咱们敌人的鲜血是什么颜色。”
得到命令,曹少卿转身离开,或许长久以来,极刑都是他在执行,此时心里多少有些兴奋的。
“督主有令,斩”
令牌从他手中摔了出去,咣当的在地上滚动几下,那边,持刀的番子上前,刀光出鞘的一瞬,扬在了半空,然后落下。
鲜血喷涌的场面并未出现,行刑的番子惊讶起来,挪开刀刃,视线停留在对方后颈上,上面只有一道白痕,连皮也未破开。
“外功练得不错啊。。。。”曹少卿挥挥手不让那名番子继续砍,而是招来近侍低语吩咐。
琼妖纳延冷笑的抬起一点头,像是用这种方法看到武朝人吃瘪,心里很高兴一样,毕竟他能做的,也就只剩这些了。
然后,他笑容凝固,头皮瞬间发麻,视线在前方延伸,一名番子拿着做木工的锯子走了过来,随后那名黑袍宦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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