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跑着跑着,玉楼春听到了越来越大的水声,渐渐的有轰鸣之势,响彻耳膜。
“这是哪儿?”
“后山的瀑布。”他刚解释完,忽然面色一边,咒骂了一声,“靠!”
“怎么了?”玉楼春心里一紧。
向大少瞪着远处,面色一冷,“玉楼春闭上眼。”
“什么?”
“相信爷,就闭上眼,抱紧我。”他一字一句道。
玉楼春咬咬唇,“好。”
下一秒,她便觉得身子腾空而起,然后忽然直直的坠下,耳边是瀑布的轰鸣声,她禁闭着眸子,脸被他压在他的胸口,丝毫不能动,身上有冰冷的水冲刷过,可依靠在他胸口的位置却是火热的。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她没有选择,只能任由他抱着跳下,随后上面响起巨大的爆炸声,水花四溅,威力巨大。
她在被水流冲击的晕过去那一刻,她明白了,这次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更强大等我炸弹,所以他才抱着她跳了瀑布。
只是瀑布啊,他也真敢……
这一道瀑布足有十几米高,二十几米宽,远远的看,就像一面巨大的水帘子,壮观秀丽,又气势磅礴。
瀑布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潭,潭水清澈,远看幽幽的绿,瀑布溅落,激起无数的水花。
此刻,落下的是两道人影,还是紧紧搂抱在一起的,沉入潭底后,便没了动静。
暗处的人顿时惊吓不已,纷纷显身想要跳下去救人,被阎华拦住。
那几人不解,“少爷都跳了瀑布了,还不去救啊?”
阎华摇头,老神在在,“少爷从小在这里玩到大,三岁的时候,就被魏老爷子从上面扔下去,你说你们还有什么担心的?”
“可是这次不一样啊!还有玉小姐呢!”
“唉,我这情商就够磕碜的了,你们怎么更不开窍呢?”
“什么意思?”
“难道你们看不出少爷是故意带着人家跳下去?”
“为什么?”
“哎吆,多么明显的目的啊,跳下去会湿身呗!”
那几人恍然大悟。
“所以啊,一切尽在少爷掌控之中。”
“那我们就安心等着?”
“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啊,虽然王家的人间接帮了少爷一把,可他们想刺杀少爷和玉小姐也是真的,还能便宜他们走了?”
“明白了!”
“出手干净利落些,让他们知道,刚刚是咱们不屑动手,若想动手,他们还能活到扔炸弹,哼!”
“是!”
几人麻利的离开,阎华领着其他几个则继续留在水潭暗处,期待又猥琐的等着。
果然,片刻后,向大少冲出水面,怀里还紧紧搂着浑身浸透的玉楼春。
他摸了一把脸上的水,喊着怀里的人,“玉楼春,玉楼春……”
玉楼春闭着眸子,没有半分回应。
向大少搂着她忘岸边的草地上游去,三两下上了岸,把小心的平放在草地上,又轻轻的拍了下她湿漉漉的脸,“玉楼春,玉楼春……醒醒。”
玉楼春还是没有反应。
暗处的人一惊,用口型询问,不会是淹出事了吧?
阎华瞪他一眼,要是出事了,少爷会不急?
那这是……
等着看戏便是。
接下来,向大少忽然俯下身子,唇贴上她的唇,“玉楼春,爷可不是趁机占你便宜,这是人工呼吸懂不?”
话落,唇已经紧紧贴上,缠绵的亲吻起来,而且大手还不老实,摸索着她等我扣子,试图一个个解开……
阎华赶紧低头,那几人震惊过后,也吓的闭眼,艾玛,少爷这是救人还是……吃人?
玉楼春很乖巧,闭着眸子一动不动,不知道某人正邪恶的对着她做那些脸红心跳的事,直到呼吸越来越稀少,身上有清凉的风吹过,她颤了一下,才呻吟着睁开了眸子,然后就不敢置信的发现某人正压在她身上,吻的一脸迷醉。
“唔……混蛋。”她使劲的推搡,意识也渐渐的回笼,只是察觉到身上的清凉,心里越发的羞恼。
向大少心里遗憾的叹息一声,像是才发现了她清醒,惊异的从她身上爬起来,“你终于醒了?”
玉楼春俏脸气的通红,手忙脚乱的坐起来,把他解开的衣服收紧,恨恨的骂,“你个禽兽。”
向大少墨玉般的眸子闪了闪,无辜的道,“你是不是误会了,刚刚爷可不是占你便宜,是在救你,懂不?”
“你,那就装吧!”
“真的,你被水淹的闭过气去,爷不得给你做人工呼吸啊?不得给你按压心脏啊?”
“你那是人工呼吸吗?”
“怎么不是?爷学的人工呼吸就是那样的。”向大少振振有词。
玉楼春羞愤的又道,“那按压心脏呢?还用的着……脱衣服?”
向大少不自在了一下,强词夺理的辩解,“你那衣服穿的太紧了,按压起来不方便,所以爷才帮你脱了,扣子难解的很,哼,爷还费了好多功夫呢!”
“你……”玉楼春羞恼的都不知道骂他什么好。
向大少眼眸又在她胸前瞄了一下,想到之前看到等我风光,心口再次荡漾起来,“好了,咱们也别坐在这里了,你衣服湿透了,吹了风会着凉。”
玉楼春摸索着扣好了扣子,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确实不舒服,她四下看了眼,“白云马呢?”
“刚刚扔炸弹,吓跑了!”
“那你身上可有带通讯工具?”
“被水泡的暂时不;能用了!”
“那你的人呢?别跟我说,他们也都吓跑了!”玉楼春磨磨牙,这个混蛋,若不是他拦着,阿武肯定会跟来。
“他们和那些人正打架呢!”
“那些……是谁的人?”
“还能有谁?”
玉楼春皱眉,“是针对你还是我?”
“想一箭双雕。”
“……”
玉楼春面色凉了几分,抿唇不语,王家出手了,果然容不下她
向大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搂着她的身子,“别多想,有爷呢,这次他们不是想置咱们与死地,不然不会只派了这么少的兵力来,更多的是试探和警告,爷的人已经去收拾他们了!”
玉楼春轻嗯了一声,一阵风袭来,她忍不住抖了下,打了个喷嚏。
向大少忙揽腰抱起她,玉楼春急道,“你又要干什么?”
向大少一边急步往前走,一边解释,“带你先找个地方换衣服取暖,不然你非感冒了不可,后山的风凉着呢!”
玉楼春一惊,“去哪儿换衣服?”
“放心,不会让你在野外的。”
说话间,他走到瀑布下,旁边的岩石长着绿油油的青苔,还有枝蔓垂下来,他一手搂着她,一手拽着那藤子就敏捷的往上爬玉楼春吓得喊了一声,“你,你这是作死呢?”
“抱紧我就不会。”向大少呼吸平稳,几个腾挪,已经爬了五六米高。
玉楼春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抬头看。”
玉楼春这才抬眸看过去,不由的一愣,原来在那瀑布后面竟然还有一个山洞,若非爬上来,根本就不会发现。
“你怎么知道?”
“爷从小在后山玩,有什么能逃过爷的法眼?”
“还真是……一处神奇之地。”
“那当然,像不像齐天大圣的水帘洞?”
“嗯,有异曲同工之秒。”
“喜欢么?”
“……还好。”
两人说话间,向大少已经搂着她跳了进去,身边就是气势磅礴的瀑布,瀑布之后别有洞天,那股秒处自不能言说。
玉楼春从他怀里下来,盯着洞口的瀑布,有些失神,如此近距离的欣赏,感觉还真是奇妙,水珠飞溅到她的脸上,清凉舒爽,说不出的惬意。
向大少站在她身边,得意的挑眉,“瀑布当门,万夫莫开。”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不是,大圣也知道,还有外公,现在还多了一个你。”
“阿嚏……”玉楼春鼻子一痒。
向大少又急了,拉着她就往里面走,“赶紧的,换了这一身湿的。”
“你这里还有衣服?”
“当然,别说衣服,吃的用的都齐全,就是在这里住上半个月都没问题。”
走到山洞的尽头,玉楼春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他所言非虚了,这里哪是山洞啊!简直就是一个小套房,还是捯饬的很舒适等我那种。
墙上不知道点燃的是什么,灯火明亮温暖,照耀着洞里的一切,有床,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还有沙发椅子,有煮饭用的工具,还有衣橱,安排的井井有条,像是有人在这里居住。
玉楼春指着这一切,“谁住在这里?”
向大少心里懊恼的骂了魏大圣一顿,靠,他说来准备就是准备的这样啊?这也显得太心怀不轨了,还是早有预谋的那种,“咳咳,大圣,还有爷,我们经常在这里住。”
“真的?”
“当然是真的。”向大少强自镇定,“小时候爷和大圣在瀑布下练武,有时候都在这里住十几天呢!”
“可现在呢!这被褥都是一尘不染的,还有地上堆放的青菜,一看就是新拿进来的,还有这个……”玉楼春忽然发现床头的小桌子上竟然还放着一盒东西,她走过去拿起来,俏脸顿时羞愤不已。
妹子们,木禾最近胎不稳,医生建议卧床休息,木禾已经休了假,嘤嘤嘤,还吃上保胎药了,后面不知道还要折腾几天,所以最近都一更哈,等木禾身体稳定些,就恢复多更。
实在抱歉了,妹子们。
第二十四章 夜宿山洞()
向大少也看到了那个盒子,就算他再不近女色,没有使用过那样的东西,可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俊颜一下子变得暗红了,墨玉般的眸子里更是闪烁着羞窘又荡漾的光芒。
“这,这是什么?”玉楼春磨磨牙,“你们住在这里练武,还需要这个东西?”
盒子上印着香艳的图片,让人想入非非。
向大少躲闪着她恨恨的眸光,含糊其辞,“爷怎么知道?反正不是爷准备的,或许是大圣之前带着女人来这里留下的。”
玉楼春扔了那样东西,转身就往外走,她现在要是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人家准备的,那她也太天真了。
只是她走了没有几步,就被向大少从后面紧紧抱住了。
“放手!”她恼恨的去掰他的胳膊。
向大少紧紧的,不肯放开,“爷不!”
“向东流,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玉楼春气狠狠的吼他。
向大少有些幽怨的道,“你还好欺负?你要是好欺负,爷还至于现在都饱受折磨?”
“滚开!”
“玉楼春,爷跟你坦白,爷是想带你来这个山洞,可这里的一切真的不是爷让人安排准备的。”
“那是谁?”
“应该是……大圣吧?”
“他想的还真是周到!”玉楼春恼恨的嘲弄了一声。
向大少心虚的解释着,“他也是为了我们好。”
“哪里好?”
“怕我们一下子就中奖啊。”向大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玉楼春侧脸,无语的瞪着他,“向东流,你果然是早有预谋。”
“咳咳,不是,玉楼春,爷,爷说错了,爷是纯洁无辜的……”他有些心慌的解释。
玉楼春却不想再继续听了,更用力的挣扎着,“放开,你个混蛋,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不要!”向大少搂的死死的,“玉楼春,爷跟你认罪还不行么?”
“晚了!”
“玉楼春,爷求你了,就留下好不好?”
“你做梦!”
“玉楼春,其实今天也是爷的生日。”向大少忽然低低的开口。
闻言,玉楼春挣扎的动作一顿,“你又在装?”
向大少委屈的哼了一声,“这个怎么装?是真的,爷跟外公是同一天生日,只是爷从来不屑过这个,可是今年想和你一起过。”
玉楼春停下了手,眸底复杂,“真的?”
“真的,爷要是骗你,就不得好死。”向大少连毒誓都发了。
玉楼春没好气的连着呸了几口,“胡说什么。”
向大少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来,“你信了?”
玉楼春哼了一声,“信了又如何?”
向大少搂着她的胳膊松了几分,声音温柔,“玉楼春,你要是信了,就留下来陪爷一起过好不好?”
“我们也可以出去,和你外公一起过,那不是更热闹?”
“不要,爷不喜欢热闹,爷就想和你在这里过,只有你和我,没有别人。”向大少说的很坚决。
玉楼春却还在犹豫,“向东流,我……”
“玉楼春,求你了,就留下好不好?爷第一次想过生日,你就不要再拒绝了好不好?你都陪过秋白很多次了,难道陪爷一下就那么难?”他说的越发委屈和哀伤。
玉楼春还有些挣扎,“可是我没有准备礼物……”
“你留下就是送给爷的最好礼物。”向大少凑近她的耳边,“玉楼春,爷保证,绝对不勉强你,真的,除非你愿意!”
玉楼春最后还是留下了。
向大少欢喜的像是得了宝贝的孩子,翻箱倒柜的先去给她找干净的衣服,衣橱里还真有一身,不过是件睡衣,真丝的面料,露的有点多,穿上一定极为性感,向大少又暗暗骂了魏大圣一顿,他做的每一件都太明显了,这不是诚心让玉楼春羞恼?
于是,他放弃了那件,找了自己穿的一身睡衣给她,虽然又肥又大,可是遮挡的严实。
“你先换上这个,脱下来那身湿的,爷给你烤干了再穿。”
玉楼春接过来,衣服上海散发着他的气息,她脸上有些热,若不是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真的不舒服,她还真不愿当着他的面换。
“那你转过身去。”
向大少眸子闪了闪,“知道,爷又没说围观。”
“那还不快点?”
“知道啦。”向大少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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