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尊之凤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武尊之凤歌- 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珍重。”抱拳一礼,转身离去。

    包西也随着离去。

    徐凤眠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说不出心中是何感觉,两人再三警告他处境险恶,使徐凤眠生出一种怅然的感觉,想不到那日和周雄英等结盟,确实是为人情、形势所迫,糊糊涂涂的答应了下来,事后想来,无疑中了圈套,但米已成饭,悔之已晚,日后要小心从事,伺机应付了。

    这番深深的思量,似乎陡然间长了不少见识,徐凤眠仰天长长吁一口气,离开了荒凉的破庙,径直向百花山庄而去。

    夜色沉沉,寒风拂面,徐凤眠一路急奔,等到将近百花山庄,才放缓了脚步。

    忽然间,瞥见一条黑影,一闪而没。

    徐凤眠心中一动,暗想道:什么人,三更半夜,这么慌张的赶路,而且不走大道,看去向,又似乎赶往百花山庄。

    正难作主张之际,突然身后传来蹄声得得。

    回头望去,只见一匹快马,闪电流矢一般,飞驰而来。

    徐凤眠暗暗赞道:好快的马儿……心念初动,健马已到身侧。

    马上人一身黑色的劲装,伏在鞍上疾奔。

    徐凤眠还未看清楚来人面貌,那马上人已抢先喝道:“什么人?”

    呼的一声,一条长长的皮鞭,抽了过来。

    徐凤眠心中大怒,暗道:这人好生冒失,也不问清敌友,出手就是这样重的鞭子,左手一挥,疾向马鞭抓了过去。

    马上黑衣人武功了得,右腕一挫,长鞭陡然收回。

    那前行的健马,快速惊人,那人收回鞭子,快马已远距徐凤眠两丈开外。

    徐凤眠心头大怒,一提真气,正待施展轻功,追那快马,却不料那快马突然打了一个旋身,又转了回来,长鞭扬处,又抽过来。

    这一次,徐凤眠有了准备,哪还容他收回长鞭,右手疾翻而起,一式破云摘星五指一合,已抓住皮鞭。

    徐凤眠这快速,准确的手法,使那马上黑衣人大力吃惊,冷哼一声,道:“放手。”寒光一闪,削向徐凤眠的右腕。

    此人出手奇快,长剑紧随在长鞭之后削来。

    徐凤眠暗暗吃惊道,好快的剑招。

    右手一挫,带动长鞭,左手兰香暗送,五指半屈半伸,拂向那人腕脉。

    快马上的黑衣人,似乎知道此招利害,虽然未失声叫出兰花拂穴手,人却松开了长鞭,跳下了马背。

    徐凤眠右脚一抬,直踏中宫而上,左手闪电劈出四掌。

    南逸公那连环闪电拳掌,为武林一绝,出手之快,变化之急,世问拳掌,无与匹敌,这四掌快攻,迫的黑衣人连退了四五尺远。

    那黑衣人跃下马背时,长剑已横胸而立,准备出手抢攻,哪知徐凤眠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欺而上,照面攻出四招,抢尽先机,迫的那黑衣人不但无力还手,而且连招架也来不及。

    但他武功确实不弱,待徐凤眠四掌攻过,势道一缓,立刻展开了反击,长剑挥动,寒芒流转,快剑一阵急攻,涌起朵朵剑花,又把徐凤眠迫退了两步。

    徐凤眠怒气上涌,暗忖道:素不相识,无仇无恨,出手如此毒辣,非得教训他一顿不可!正等出手反击,忽听一声熟悉的大喝道:“快住手,是自己人!”

    一条人影,疾奔而至。

    那黑衣人当先一跃而退,收了长剑肃然而立,道:“不知二叔驾到,小侄未能迎候,尚望恕罪。”说话中抱拳一揖。

    徐凤眠转眼望去,只见来人一身华衣,正是百花山庄的二庄主周雄英。

第64章 : 红芍夫人() 
周雄英挥手微笑,道:“这位是你的徐三叔,快快过来见过。”

    那黑衣人愣愣的望着徐凤眠,呆了一阵,抱拳说道:“小侄单宏章,见过徐三叔。”

    徐凤眠凝目望去,只见那单宏章二十四五,面如锅底,黑中透亮,虎目阔口,两道浓眉,看上去一脸精悍之气。

    这人的年龄大过徐凤眠甚多,这么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徐三叔,徐凤眠心中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急急还了一礼,道:“不敢当,单兄……”

    周雄英急忙说道:“长幼有序,这种辈份礼数,乱它不得,三弟不用客气了。”

    单宏章一直瞪着一双虎目,不停的打量徐凤眠。

    徐凤眠轻轻咳了一声,道:“单贤侄不用多礼。”

    周雄英微微一笑,道:“单贤侄乃大哥的入室弟子,派去塞外两年,今夜才赶了回来,不知三弟加盟之事,如有开罪兄弟之处,还请勿放在心上。”

    徐凤眠道:“小弟亦有莽撞之处,如何能怪单贤侄。”

    单宏章欠身说道,“小侄不识三叔,多有得罪,愿受责罚。”

    徐凤眠只觉脸上一热,连连说道:“错在双方,不提此事也罢。”

    周雄英接口笑道:“有道是不知者不罪,贤侄也不用抱疚了,你这徐三叔武功绝世,日后你要向他多多讨教。”

    徐凤眠道,“二哥不用捧小弟,这单贤侄的武功,不在小弟之下……”

    周雄英道:“彼此一家人,三弟不用大过谦辞……”目光一转,望着单宏章,道:“贤侄最得你那恩师器重,此行塞外,定有大成了?”

    单宏章道,“只能说幸不辱命……”

    微微一顿,又道:“恩师伤势可好了吗?”

    周雄英笑道:“足以告慰贤侄,令师不但伤势痊愈,而且他数十年的苦练,始终未能大成的‘血影神功’,也借这养伤之机,功行圆满,连带几种绝学,均都练成,再有你徐三叔加盟相助,单贤侄塞外之行,又圆满如愿归来,行即将见百花山庄的红芍令谕,号令天下武林。”

    单宏章道:“这些年来恩师闭门养伤,庄中大事,都由二叔一人承担,这多年来二叔实也够辛苦的了。”

    周雄英笑道:“总算平安度过了。”

    单宏章抬头望望天色,道:“小侄还得先行回庄,禀报此次塞外之行的经过,两位叔父且请慢行一步,小侄得先走了。”

    周雄英道:“你恩师正在望花楼上欢宴佳宾,遍寻三弟不着,庄中已派出一十八骑快马,传令百里内的暗桩,找寻你徐三叔的下落,想不到你们叔侄,却在这里打了起来……”

    他纵声一阵大笑,接道:“大哥久候三弟不见,又不便怠慢佳宾,已然开了筵席,咱们也得早些回去了。”带着徐凤眠,放腿而奔。

    徐凤眠低声问道:“来的什么人物,竟欢宴于望花楼上?”

    周雄英道:“届时大哥自会替三弟引见,急也不在一时,咱们得快些赶路了。”

    三条人影,疾如流矢般,奔行在宽阔的大道上。

    单宏章虽然已和徐凤眠动手数招,觉出他武功确实不弱,但见他那点年龄,心中仍是有些不平,暗暗想道:师父也是,纵然是邀人加盟,也该找个年龄大一点的才对,此人年不过弱冠,此后我要以长辈之礼,侍奉于他,实叫人心下难服。

    他胸中一股闷气,难以发泄,全力提气奔走,希望能在轻功之上,压倒徐凤眠,也好舒出一点闷气,弃马步奔,疾若流星,眨眼间已然超过了周雄英和徐凤眠。

    周雄英何等狡猾,岂会猜不出单宏章的用心,当即放开徐凤眠手腕,低声说道:“三弟,咱们也走快一些。”

    全力奔驰,快如飘风。

    徐凤眠的轻功,得自柳仙子的传授,柳仙子昔年以轻功称绝江湖,一时无两,但是徐凤眠不愿大露锋芒,始终追随在周雄英的身后,三个人保持不足一丈的距离,电掣风驰般,冲向百花山庄。

    这一段行程,不足五里,三人这般追奔,不消片刻,已进了百花山庄。

    单宏章陡然收住奔行之势,暗运一口真气,调息一下,转目望去。

    只见周雄英和徐凤眠并肩而立,相距自己不过二尺。

    那周雄英面上微现红晕,隐隐间有喘息之声,但徐凤眠却是行若无事,不禁心头微微震惊,忖道:看来,我和周二叔,都已使出了全力奔走,这位徐三叔却是轻描淡写的追踪而行,幸得这段行程很短,难以明显的分出优劣,如若长程奔走,只怕画虎不成反类犬了,不自禁的对徐凤眠多生出两分敬重之心。

    周雄英早已知徐凤眠的武功,自然不放在心上,微微一笑,道:“贤侄北上塞外两年,轻功反是大有进步了,可喜,可贺。”

    单宏章道:“小侄急欲晋见恩师,面告塞外之行的经过,致放肆抢先而行,两位叔叔勿怪。”

    周雄英笑道:“见贤侄武功日益精进,我们做叔叔的高兴还来不及,哪有见怪之理。”当先举步领路,大步直奔望花楼。

    高耸的望花楼上,灯火通明,隐隐可闻到传下来的欢笑之声。

    周雄英当先人楼,单宏章却欠身相护,走在最后。

    徐凤眠目光微转,见各层楼门处的守护之人,都是兵刃出鞘,戒备十分森严,心中暗暗忖道:看来那来人身份不低。

    三人直登上了十三层楼,见楼上盛筵已开,四名美婢,出侍两侧,首位坐着一个全身白衣、绣有红芍的美妇,次位上坐着一位四旬左右,天蓝长衫,胸前黑髯及腹,脸色红如童子的人。

    徐凤眠只觉那人十分面熟,似在哪里见过,目光一转,看到他脚旁放着一个三尺长短,二尺宽窄的描金箱子,心中灵光一闪,暗道:对了,这人正是浙北向阳坪璇玑书庐的主人宇文邕。

    周雄英急行两步,欠身说道:“大哥,小弟已把三弟找回来了。”

    花无欢缓缓转过脸来,望了徐凤眠一眼,拍拍身边的椅子,道:“你过来,坐在这里。”

    他气度言行,自有一种威严,徐凤眠不自主的走了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周雄英独自在下首落座。

    单宏章屈下一膝,道:“弟子叩见师父。”

    花无欢道:“你回来了,塞外之行如何?”

    单宏章道:“未辱师父之命。”

    花无欢举手一挥,道:“知道了,你下楼休息去吧!”

    单宏章起身倒退至楼梯口处,抱拳说道:“弟子告退。”转身下楼而去。

    花无欢指着那胸绣红芍的美妇,道,“这位红芍夫人,远由苗疆到此,三弟快敬一杯酒。”

    徐凤眠端起酒杯,道:“兄弟徐凤眠,夫人多指教。”举杯一饮而尽。

    红芍夫人樱唇轻启,笑道,“传言中原多灵秀,今宵见得小兄弟,可证传言不虚。”皓腕轻伸,取过面前酒杯,也干了一杯。

    花无欢道:“在下这位兄弟,武功虽小有成就,但江湖见闻不多,以后还得夫人多指点他一些。”

    红芍夫人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地笑道:“如若令弟有兴,我绝不吝绝技。”

    她口中虽是在和花无欢说话,但两道目光,却是一直在徐凤眠的身上打转。

    徐凤眠暗道:好大的口气,这不过是一句客气之言,难道我徐凤眠还真的要向你求教不成?

    花无欢道:“在下代三弟谢谢夫人了……”目光一转,望着宇文邕,接道:“这位是璇玑书庐主人,宇文邕先生。”

    徐凤眠一抱拳,道:“久闻大名,有幸一会。”

    宇文邕笑道:“徐兄出道江湖,不过一年有余,便已盛名大噪,今宵得能一见,实偿夙愿。”

    宇文邕虽在武当山上听蝉阁中见过徐凤眠,但那时徐凤眠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孩子,和此刻大不相同,哪里还能记得徐凤眠的样子。

    花无欢见宇文邕称赞徐凤眠,淡笑道:“宇文兄夸奖了。”他抢先出口,不要徐凤眠有辩证的机会。

    徐凤眠心知这等缠夹不清的事,纵然解说,也是难以说的明白,索性默默不言。

    宇文邕道:“花兄神功已成,红芍夫人也从苗疆赶来,眼下时机已熟,但不知花兄作何安排?”

    花无欢道:“兄弟想到几点办法,但却不敢专擅,两位来的正好,兄弟正想听听两位的高见。”

    红芍夫人道:“我僻居边疆,对中原武林形势不甚了解,但凭两位做主就是。”

    花无欢道:“宇文兄近年来,足迹遍及大江南北,暗里审度武林形势,想必早已成竹在胸。”

    宇文邕道:“眼下各大门派中,除了武当派中的无为道长之外,都还如在梦中一般……”

    红芍夫人突然接口说道,“宇文先生数度驾临武当山,难道还没有说服无为道长吗?”

    宇文邕道:“那牛鼻子老道,虽曾数度和我接谈,但却一直没有和咱们联手之意,每当我话及正题时,他不是装糊涂,就是顾左右而言他,硬把话题岔开,兄弟也不便讲的太过露骨,虽然数度晤面,却是一无所成。”

    花无欢道,“那无为牛鼻子,自认是正大门户中人,自是不肯与咱们联手了!”

    宇文邕笑道:“这个,花兄但请放心,一个月之内,我料他必然到百花山庄之中求救。”

    花无欢奇道:“求救?”

    宇文邕道:“不错,求救,兄弟前数日和无为道长见面之时,暗中施放了红芍夫人相赠之物,那毒物发作虽然缓慢,但却厉害无比,除了夫人的独门解药外,无法解得,故而我料他一月之内必来。”

    花无欢淡淡一笑道:“那无为道长一向自负,只怕他宁愿毒发而死,也不肯来这百花山庄求救!”

    红芍夫人突然接口说道:“除非那无为道长是钢筋铁骨,不畏疼苦的人,只要他是血肉之躯,就难熬受那金蜈蚣噬体之苦……”

    她带着笑容的脸上,突然泛现出一片冷厉之色,两道勾魂摄魄的秋波,也暴射出一片寒芒,凝注着宇文邕,道:“宇文兄,可知那无为道长会到百花山庄中求救吗?”

    宇文邕道:“夫人但请放心,在下离开那武当山时,曾经面告无为道长……”

    红芍夫人接道:“你可是告诉他暗中放出了我的金蛇?”

    宇文邕笑道:“在下虽然愚拙,也不至如此的冒失,我说他近日气色不佳,或将身罹怪疾,在下现在借居百花山庄,道兄如有不适之感,不妨派人赶往百花山庄之中。”

    花无欢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