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人们常说的武学之道:没有最高,只有更好。
没错,张昌宗把两者融汇贯通自成一家武学。他仰天大笑道:“葵花宝典真的如此神奇!它可以让本宫拥有整个世界。还有谁能够阻止我想要干的事情,还有谁敢说本宫不是天下第一。”
张易之听着张昌宗的声音好似一个女人的声音,只是没有那女子声带的细腻,反而拥有男子的粗犷。
他本来与张昌宗再武则天脸前争宠献媚,两人关系已是水火不容。如今,他们两人的女皇不知所踪,两人性堪忧急需抱团取暖。今夜李铁王分明就是想让任逍遥杀了他们两人,来个借刀杀人伎俩,只是张昌宗韬光养晦不动声色的学得葵花宝典。
如今出其不意的打败了任逍遥,真是“一鸣惊人,一飞冲天。”
就连他们认为武林中最强的人也败在了他们的手下,即然有如此本领,那么李铁王何足为惧。再说李铁王容不下他们两人生在这世上,那么何必惺惺作态,不如来个快刀斩乱麻——干净利落。
张易之联手张昌宗打败任逍遥之后,那么他们下一个共同的敌人无非就是高高在上的李铁王。正是,兄弟戏于阋墙而共御外敌。
只不过张易之发现张昌宗性情大变,好拟一个陌生的人,问道:“弟弟你没有发现你已经变了一个人似的。”
“哥哥,为了江山,为了武林霸业,为了我们张氏兄弟不受人鱼肉,忍辱负重算什么。现在的我不是比前更好看了吗?你说我没有点像咱们的女皇呢?”张昌宗知道他想说自己更女人了,也毫不忌讳的说出他的野心。
自从练了葵花宝典之后张昌宗越来越女性化了,他不仅擦胭涂粉,修指描眉,藏香摸油,其甚致于像女人们一样裹起小脚来着。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女性化了,这说明一点,他的武功在一刹那之间精进不少。
张昌宗拿出一面镜子在这月光下疏理起来,之前的官袍也从他身上撕裂露出一袭莲花色的长裙。
他对张易之说道:“哥哥,以后你就不要叫我弟弟了,因为我早就没有小弟弟了。本宫上半生当男人活腻了,现在要重新做一名女人,我喜欢女人,与其喜欢别的女人,还不如喜欢自己,所以我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张易之似懂非懂,不解其意道:“那你的打算是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我想要的就跟你想要的一样?”张昌宗已经把话峰指向了李铁王。
“江山只能有一个为王,如之耐何。”
“你即可为王,我便可为天后也。”张昌宗效仿武则天,野心勃勃。
“可是弟弟。”
“嗨!我都说了,我不再是男人了。”张昌宗打断他的话。
张易之尴尬的说道:“那你是。”
“妹妹。”张宗昌故作几分害臊的样子。
张易之见张昌宗脸若莲花,原本小时候父母就把他当女儿养。都说儿女双全,幸福美堂。没想到张昌宗真个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路。
“好,哥还像小时候一样叫你——莲花妹妹,你看如何。”张易之接受了张昌宗新的身份。
张昌宗已是十足的女人味,娇嘀嘀的说道:“哥哥,还是你最疼我。”
“好,好,好。”李铁王见他们两人合力打败了任逍遥为自己铲除了一名劲敌,又为张昌宗习得葵花宝典神功改头换面叫精彩,当然也是他要面对两人的时候。
张昌宗早就想对付李铁王了,故意顶撞道:“没看到我们兄妹两说话,哪轮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一句话把李铁王顶的鸦口无言,气的肺都要炸了。他们这是对自己的无视,他们这是一种挑战行为。可是李铁王自知以大局为重,当然知道这两人不死,后患无穷。
武三思自知自己实力不如李铁王,武功也斗不过张氏兄弟。权衡一二,论实力李铁王还是技高一筹。武三思见张昌宗出言不逊,露出犬牙的本性道:“张天王你也太高兴过了头吧,九锡王是看得起你俩人才夸你们几句,你要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子,你应该比我清楚。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道。”
张易之也觉得是与李铁王摊牌的时候到了,反问武三思道:“武天王若我兄弟……。”
“是兄妹……。”张昌宗打断道,不过他终于见到张易之为自己出头了十二分的高兴。
“若我兄妹要与李天王作个了断,你站在哪边。”张易之把矛头先指向武三思,看来他们铁了心要跟李铁王对着干,成王败寇再此一战。
武三思知道他是李铁王最后的挡箭牌,可是他何偿不想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坐收渔人之力。只不过李铁王不会放过他,张氏兄弟两人也不会放过他,现在他处于进退两难之地。他回头看了看李铁王的眼神,似乎也没有打算与他们两在这个时候动手的意思。
两边僵持不下,让武三思进脚两难。一时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又有意促成双方决一死战。正是搜索枯肠,无计可施。正是蹩了一股气,左右都不通。手心手背都是冷汗,一阵痉挛之状,脚一滑,气从丹田直进直出,一通响屁之后,脑子也开窍一翻。武三思想得屎尿都出来了也化解不了两家的仇恨,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道:“本王站在WC那边,正是屎急尿涨,皇帝都要让。”
武三思顾不了许多,一溜烟的飞下了平台,直奔茅厕而去。
张昌宗获得任逍遥内力之后,轻而易举的打败了他。此时的张昌宗感觉神清气爽,正是不可一世的时候。再说李铁王内外交困,正是他番身作主人的机会了。只是李铁王自知时机不好,若是等到四大鬼王前来相助,结局是不一样的。
虽然张昌宗百般挑衅,若已李铁王暴脾气那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现在又是个非常时期,保龙族全军覆没,丐帮正在攻击大明宫。现在连武三思也是溜之大吉,一旦他失势,那么大权旁落自己在朝中再也没有容身之地,再也没有可以依靠之人。
“张天王好本领,没想到就连付清风也不是你的对手,可喜可贺呀!”李铁王假惺惺的恭喜道。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是不是我杀了仇千指,为什么不问问葵花宝典是不是再我的手里。铁王你不是一直很想得到它吗?”张昌宗越是见他笑脸相迎,越是觉得他心怀鬼胎。
“哈哈哈!一个前朝的大太监死不足惜,既然你学得了葵花宝典神功,又为本王打败了前来挑衅的付清风。那么本王就封你为天下第一勇士如何。”李铁王忍气吞声的退让道。
“哈哈哈哈!有资格来分封天下诸侯的是本宫,你有什么资格在我脸前叫嚣一二。”张昌宗不再忍辱负重,是他反击李铁王的机会到了。
“张庵狗,你这是不是存心想与本王为敌吗?”李铁王眼睛一冷,一道寒光使得张昌宗浑身一颤。
“看家犬,女皇不在也轮不到你来坐享江山。”张昌宗说道:“我兄妹二人联手起来,哪还有你什么事呢?”
“别逼我。”李铁王尖牙已露,一身血鬣倒竖,分明就是准备好了作战!
张昌宗借助任逍遥的内功使得自己的葵花宝典神功再上一层,再有他哥哥为其撑腰,只怕今夜大周江山,鹿死谁手,未知结果。
413 回忆当初()
话分两头说,任逍遥被张昌宗的葵花宝典神功击出墙外,正好撞上了飞入城中的孤独无名。孤独无名顺带一手把任逍遥救了进来,若不如此,只怕任逍遥没有死在张昌宗的葵花宝典神功之下,也被外面的恶狼给啃食的皮骨无存。
权利从来都是属于强者手中的产物,江湖亦是瞬息万变的。
任逍遥好高鹜远败在张昌宗手中,真个是门逢里看人——把人看扁。
葵花宝典神功乃大内皇宫第一武功,媲美于九阴九阳神功,自然不输于任逍遥的北冥神功。然而任逍遥面对这样的高手,居然异想天开,拿出本不属于自己的武功来对付张昌宗,结果一败涂地,威名尽失,重伤在身。
虽然任逍遥痛失右臂,可他依然自负就凭一只手也能天下无敌。张昌宗吸走了他的内力,还有他的“吸腥大法”并不是北冥神功的对手。他想杀死张昌宗来证明自己才是江湖霸主,才是坐拥天下之人。义愤填膺使他从痛苦之中醒来,一屁股坐起来,六神无主,毛毛燥燥的就要找张昌宗一雪前耻。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可能输给那个不男不女之人。”任逍遥甚至于看都没有看孤独无名一眼,也不关心是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一个典型的武痴样子,一味的回忆着张昌宗那套葵花神功如此抵抗它,如何破解它,如何反败为胜,如何让那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老头,你为何执迷不悟。明明打都被打断了还要出去逞能耐这是为何呢?你都这么一大把年龄了,天下第一又怎么样,江山你也坐不了多许,还是留着老命苟延残喘的几年才好。还这么犟,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偏偏不信邪。”孤独无名一顿嘴皮子功夫把任逍遥说的云里雾里,更是心里窝了一团火。
任逍遥没闲情理会关心他的人,也从来没有想到有人会救他关心他。不过这样的关心是对他的一种污辱,比死还难受。一屁股坐了起来,欲要飞身而起,没想到被暗中的孤独无名按了下来,对他又是一顿冷嘲热讽的。
“你真不知道好歹,明明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出去送死,拦都拦不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孤独无名见这个怪老头一根筋,拦阻他莽撞的行为。
“你叫我什么,老头子。”任逍遥看着眼前的孤独无名。
“你都这一大把年龄了,不叫老头难不成还跟我一样叫小子吗?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叫你老头,难不成还叫你师父不成。”孤独无名随口说道。
任逍遥重新打量了一下自己,好像自己有点失态的样子。随口说道:“我可是天下武林盟主,没想到落到今天如此地步。你不认也罢,反正我没有你这个徒弟。”
任逍遥看了看他身旁的付宝贝问道:“你把她怎么样了,小丫头骗子被你杀死了吗?”
“你认得她,你也知道我是谁。对么!”孤独无名激动的问道。
任逍遥静下心来与孤独无名盘旋着,不知道他这番套话有何用意。他亦是随口道:“我只认她,你关我屁事呀!也不知道你算哪根葱,敢用这般口气与本座说话。难道你会不知道自己人是什么玩意吗?”
“那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你跟我很熟呢?”孤独无名见他说话密不透风,想从他口里知道点东西还挺难的。
“小子你为什么要救我,有什么岂图,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杀你吗?”任逍遥不知道孤独无名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继续的说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饶了你。”
“哇!原来你是我的仇人,原来咱们俩人是农夫与蛇的关系。”孤独无名故意的问道:“那晚辈因何得罪了您老人家。”
任逍遥听出了孤独无名话中有话,细细思索,这个小子没有了之前的高冷之气,反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其中原由他也不清楚,不过他看见一只恶狼爬到了墙上,咬食着他的丢失的右臂,不过一会儿那恶狼好像不怎么济事了。回忆之中大概猜到他或许也是中了血夜之毒,被人控制,身不由已。
任逍遥心想道:“他来的正好,等我把他的武功吸干净,然后再找那个不男不女的算帐也不迟。”
孤独无名看着他呆滞的眼神心想道:“老头被人打傻了,估计他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了。我这是问道于肓,瓣瞎了。”
不知不觉中孤独无名感觉有点饿,转身想找点什么吃。任逍遥见机会来了,正好偷袭他把他的内力换移到自己的身上,这样一来可以不费劲的杀了他,杀了那个天测棋局中阻止他统一大业之人。
倏忽,墙上的恶狼吃了任逍遥的右臂毒发身亡掉了下来,不偏不倚的掉在孤独无名的身后,任逍遥趁其不备运功一吸,正那恶狼身上的毒全部吸入掌风之中。
孤独无名感觉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回头一看,不知为何任逍遥已是身中剧毒。
“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孤独无名很是怀疑这个家伙不怀好意。
“这只狼即感吃我的肉,本座也要吃了它的肉。这叫一报还一报,小子把他拿到火里烤一烤。咱们俩也偿偿野兽的滋味。”任逍遥极力的辩解,因为他知道中了血夜施的毒,只怕凶多吉少。若是孤独无名要杀了他,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他不会忘记孤独无名是保龙族的第一杀手,那块金字龙牌令就悬在腰间。
“都说狼之凶残,没想到老头你恶似狼,兄弟我佩服佩服。”孤独无名知道他想暗算自己反毒伤其身,暗自发笑道。
“兄弟,你跟我称兄道弟,胆子也太大了吧。”任逍遥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从来都是以长者自居哪里瞧得上孤独无名这个臭小子,心想道:“臭小子,没大没小,虽然我的手臂断了一只,但我的脚下功夫还在,今天我就用九步青狮功踹不死你。”
正当孤独无名转身的时候,他一脚踢了一个空,没想到重心不稳,一个趔趄跌进了火堆里面去了,这哪里是烤狼肉,分明就是烤人肉。
“你怎么了。”孤独无名一转让身发现老头掉进火坑里面去了,问道。
“衣服没干。”任逍遥觉得这个谎撒的连自己都觉得可笑,解释道:“我是说我饿了。”
“没下雨呀!烤什么衣然,狼肉也可以生吃,正如它们生吃人肉一样。”孤独无名让他偿偿道:“要不你试试。”
“不了,大概与你们青年人再一起太紧张了,出了点汗,烤一烤就好了。”
“哦,好像我也会这个脚法,不如让我来教教你。”孤独无名使出九步青狮功第六式“神出鬼莫,一击制敌。”
只这一招把任逍遥打个七零八落,若是平常之人,恐怕受不了他这一脚。只是任逍遥不痛反笑道:“打的好,打的好,痛快哉,痛快哉。”
孤独无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