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彤就格格的笑,两个人在床上闹了起来。
从彤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地喊,“别闹,别闹了。”
安静下来,顾秋说,“真的,如果你不习惯,就回去呆一阵吧!”
从彤摇头,“算了,为了你,我还是忍下来吧!”
顾秋说,“明天我可能要下乡,你一个人在家里肯定不好玩吧。”
从彤说,“我跟你一起去。”
顾秋想,也行。
第二天一早,顾秋要下乡去看看。
顾秋也是重量级的领导,他要下乡,当然有人相随。电视台派了二名记者,还有办公室也派了二名工作人员。
随行的人不多,从彤就混在人群里,也不特意说明她是谁谁谁。
不过顾秋很快就发现,从彤实在太抢眼了,她的衣着打扮,跟这些人格格不入。虽然说,对方有两名记者是电视台的,但她们的穿着,跟从彤相比,还是有些差距。
而办公室那几个工作人员,看上去比农民工好一点,整体形象,都十分的不入流。
顾秋和从彤,两人绝对是亮点。
从彤戴了付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好在她一般时间都呆在车上,不出来露面。
顾秋要下乡,乡镇有干部相随。
这次去的乡镇,是一个叫上马坡的地方。
上马坡乡有个村庄,叫南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地方已经多了一个别名,叫男人庄。
男人庄有二百多户人家,在清平县,也算得上一个大庄了。
顾秋只知道,这里很穷,但到底是为什么,他并不知道内幕。在乡政府里,他听闻了这些汇报。
顾秋说,“我今天下来,是要了解最真实的情况,你们就不要有任何隐瞒。只有让我知道你们的真实现状,我才好对症下药,看看能不能做点改善民生的事。”
一位计生办的主任说,“既然县长要了解真实情况,那我们就去南庄。”
顾秋说,“为什么要去南庄?”
计生办的同志道:“我也说不好,但那里肯定有特色,您去了就知道的。”
乡党委书记和乡长都不说话,顾秋看着两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两人都不好意思启齿,计生办主任道:“我是计生办主任,经常下乡,最了解那里的情况。”
顾秋说,“那我们去吧!”
乡政府只有二辆旧吉普车,乡党委书记和乡长都随着顾秋下乡。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六台车。
初春的天气,一片寒冷。
这里又是西北角,春没那么早。
车子开在机耕路上,一晃一晃的,路况十分不好。
顾秋看着外面的山,光秃秃的,没有树,只有一些矮小的灌木。顾秋问,“为什么都不种庄稼?也不植树造林?”
乡长说,“这里的山,都种不了大树,只长灌木。下面是石头,只有上面一小层的土。很难开恳下去。”
顾秋倒是看到,一片萧条的景象。
再加上这个时候,万物尚未复苏,到处一片枯黄。
顾秋问,“我听说这里四季少雨,是不是这么个情况?”
乡长回答,“的确这样,我们只有靠以前修的水库来灌溉,一年四季,下不了几场雨的。”
顾秋在心里郁闷了,这么个破地方,怎样才能让他们脱贫致富?“他问乡长,“可有什么资源?”
乡长说,“乡里只有二座煤矿,并没有其他的资源。”
顾秋没说话了,这丫的,简直就是寸草不生之地。想在这里作文章,太难了。
车子开出二十几里,乡长指着前面,“那片山坡过去,就是南庄了。”
顾秋问,“你们让我来南庄,究竟有什么玄机?”
乡长道:“这里以前的确叫南庄,现在叫男人庄,主要是这里的村民,有百分之七八十是男人,女性极少。”
顾秋惊讶了,“百分之七八十,这怎么可能?那不是几年后,他们这里就没人了?”
乡长叹了口气,“大都是单身汉,娶不上老婆。其实这里的男子,长得也不差,就是没有女的愿意过来。”
顾秋明白了,他们这是要把这个难题交给自己。自己不是要听最真实的话吗?那么,他们面临的最大难题,恐怕就要数南庄了。
顾秋也很奇怪,南庄变成了男人庄,百分之七八十的男人,剩下只有百分之三十不到的女人。这意味着,十个村民中,只有二三个女的。这比例,太不协调了。
顾秋问道:“那么他们这个庄子里的人,又是如何传宗接代的?”
乡长挺不好意思道:“县长,我说出来,还真不怕您笑话。”
顾秋道:“你说吧,我就是下来了解情况的。”
乡长说,“他们这里大多数男人,都是娶不上老婆的。但这个村庄,经历了这么多年,还没有灭绝,那是他们有一个很特别的办法。”
顾秋没说话,等着乡长把话说完。
乡长说,“他们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靠租妻来解决生理需要。”
顾秋一听,心猛地跳了起来,“租妻?”
还有这种事情?简直就是闻所未闻,乡长正色道:“对,他们大部分人,都是靠租妻过日子的。”
顾秋瞬间凌乱了,租妻过日子?究竟是怎么个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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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雄起来吧!
第517章 男人的村庄()
酒,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高兴的时候喝酒,郁闷的时候喝酒,生气的时候也会喝酒,其实,喝的并不是酒,而是心情。
心情好的时候,携友同游,开怀畅饮。
心情不好的时候,牛饮如厮,猛喝猛灌。
顾秋早就看出来了,夏芳菲心情不好,哪怕她再怎么掩饰,究竟也逃不过顾秋的眼睛。
一杯杯红酒,滑入口中,红唇相伴,佳酿闻香。她的脸上,渐渐飘起了红晕。
女人的脸,晰白如玉,如羊脂球般可爱,滑润鲜嫩,就象果冻般,那么唯美。
顾秋看着她,心神荡漾,目光落在夏芳菲的脖子上,顺着脖子滑下去,中间那条女人的深遂,让男人久久不能收回自己的目光。
心动,再也不能形容他的心情。
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总让顾秋怀疑,她是来自天宫中的仙子,嫡落凡尘,承受轮回之苦。
夏芳菲的唇,微微轻启,露出牙齿的光泽。
粉红色的美唇与牙齿的洁白,总让人情不自禁的去想,假如跟她接吻,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顾秋的鼻子里,似乎闻到了那股淡淡的唇香。妩媚,是女人喝了酒后的产物,换了平时,夏芳菲绝对不会流露出眼前这模样。
略带着笑,亲切的看着顾秋,“你发什么呆?”
“我能说真话吗?”
顾秋看着她,心思早就飘到了上次相逢的地方,那个令人一辈子也忘不了的雨夜。
性感的女人,冲让人冲动;美丽的女人,总让人掂记;性感又美丽的女人呢?那是男人一辈子的精神粮食和奋斗目标。
夏芳菲的成熟之美,无可匹敌。
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子,谈不了妩媚与风情。
也许她们会刻意武装,却也那么肤浅。
顾秋看到夏芳菲喝酒的动作,以及她每一个表情,都不是刻意做作,那是一种很自然之间流露出来的真情。
有人说,一个人的表情和动作,能诠释她的心理,这一点顾秋深信不疑。
顾秋的话,让夏芳菲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美目一扬,“什么真话假话,这么虚伪。”
顾秋看着她笑的时候,呈现出来的那种美,很有亲和力。这种笑容,除了她在平时工作当中,习惯性的职业性微笑,还包括了一种亲切。
顾秋说,“如果你不生气,我才说真话。”
夏芳菲一愣,“你搞什么?快说,在老姐面前居然来这一套。”
看似乎,她生气了。其实却带着一种无比的温柔。
这种假意的愤怒,反而显得有些可爱。顾秋呢,猛然发现自己是个钓鱼者,稳坐不动,风雨无阻。
鱼不上钩,誓不起竿。
可他又觉得这个比喻不好,不恰当。
夏芳菲不是鱼,自己也不是垂钓之人。
他看着夏芳菲,依然一本正经,“你不同意,我才不说。”
夏芳菲嗔怪道:“你这个小滑头,好吧,不管你说什么,姐姐都原谅你。”
顾秋笑了,笑得很憨厚的模样。这样的男人,的确能让女人放心,因为憨厚的男人,不会有太多心机。
夏芳菲看着顾秋这样傻笑,说,“你这个傻瓜!”
这绝对不是一句骂人的话,而是某种认可,如果某个女生这么对你说,说明她心里开始接受你了。
顾秋端起杯子,“那我先敬你一杯,芳菲姐。”
夏芳菲毫不犹豫,端起杯子跟顾秋碰了下,抿着小嘴,红色的液体,慢慢滑入喉咙。
淌过她的心房,进入她的身体里。顾秋甚至有种冲动,把自己变得那杯酒,能够自由自在在她身体里穿梭,融入她的血液中。
放下杯子,夏芳菲就闪着眼睛望着顾秋,“说吧!”
顾秋道:“我喜欢你了!”
噗——!
夏芳菲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她捂着嘴巴,一个劲地笑,好象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么可笑的故事。
顾秋坐在那里,没太多表情。
夏芳菲呢,捂着嘴巴,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顾秋一直看着她笑,夏芳菲抬起头,顾秋问,“有这么好笑吗?”
夏芳菲又忍笑了,“你能再说一遍吗?”
顾秋很淡定,看着夏芳菲的眼睛,走过去。夏芳菲有些紧张,“你过来干嘛?”
顾秋握住她的双肩,目光灼灼,盯着夏芳菲那剪水双瞳,“芳菲姐,我喜欢你了。”
夏芳菲在那一刻愣住了,半晌没有说话,她的目光,慢慢的暗下去,脸上多了一丝惆怅。
或许这句话又勾起了她的心思,顾秋看到她情绪变化,鼓起勇气,抱着她的肩膀,对着她的唇吻过去。
略带着酒气的唇,格外迷人,这样的气息,更令人意乱情迷。顾秋的唇触到夏芳菲的瞬间,夏芳菲挣扎了下。
可顾秋的力气太大了,她无力反抗。
只能任顾秋的舌头,强势挤进自己的嘴里。夏芳菲有些被动,顾秋却越抱越紧,把她的胸挤压得贴着自己的胸膛。
夏芳菲的思绪,有点麻木。被顾秋这样吻着自己,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这小子太霸道,令她没有半点防备。顾秋的嘴巴,含着她的嘴唇,很用力的吸*吮。
夏芳菲就象一个棉花人儿,软绵绵的,任顾秋这样抱着。
顾秋的身体里,燃起了熊熊欲火,多少次在背后,看到她那肥美的臀部。多少次在心里,想到她那美丽的笑容。
她就是那种,让人刻入心扉,抹不掉,擦不去的烙印。
顾秋的手,伸过来,摸在夏芳菲胸部。
轻轻的揉动,夏芳菲哼了一声,顾秋听到这声娇哼,更加控制不住了,下手重了些,狠狠的抓了一把。
夏芳菲痛得猛地推开他,顾秋太用力,令她无法反抗。
她就用双手,不断的捶着顾秋的背,嗯嗯嗯——反抗越来越强烈了,那双手,做死的打。
顾秋松开她,两个人都喘着粗气,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夏芳菲的脸红透了,“你想干嘛?”
“我喜欢你!”
夏芳菲不敢正视他的目光,“你是个坏孩子!再这样,姐姐就要生气了。坐过去,坐过去。”
顾秋说,“我是认真的。芳菲姐。”
“再认真也不行。去,去,去!”夏芳菲挪动了一下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
顾秋走过去,“那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夏芳菲说,“不行!”
见顾秋火辣辣的眼神望着自己,夏芳菲端起杯子,“喝酒吧!”
顾秋也拿起杯子,两人碰了下,喝了这杯酒。
夏芳菲说,“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这样对你不好。”
顾秋道:“我不知道,只是每次看到你,我就有些失控。自从上次在车里……我好几次做梦都梦到我们……”
“思想不纯洁,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芳菲姐,你身上好香。”
夏芳菲有些娇羞可人,红着脸道:“好啦,别小孩子气,放开我。”顾秋说,“不放,让我感受一下嘛。”
夏芳菲有些无奈,叹了口气,“你越来越坏了,以前很老实的。”
顾秋把脸贴近她的脖子,深深的呼吸。
“是我的芳菲姐太迷人了,会让人疯掉的。”
夏芳菲敲了他一下,“哪来的花言巧语,骗女孩子骗多了吧?”
顾秋说,“真没有,真的。对一般的女孩子,我都不多看两眼。”
顾秋看着她的耳垂,把嘴凑过去,在她的耳垂下边吻了一下。
夏芳菲突然娇躯急颤,“别闹!”
顾秋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动情的舔了几下。
夏芳菲反应很激励,“别碰我那里——”
第518章 钱就是女人的胸()
“你去哪了?”
陈燕躺在床上,看到从彤进来。
从彤道:“我到下面买包东西。”
黑色的塑料袋里,拿出一包安尔乐。
陈燕郁闷地皱起了眉头,她来得可真是时候。
顾秋这小子就算是想使坏,估计也不可能了。从彤从卫生间出来,躺在服务员刚刚换过的床上,“真郁闷,不是还要过两天嘛,怎么今天就来了。”
陈燕笑了,“估计是它太想念你了,提前来看人。”
从彤叹了口气,“女人还真是麻烦。”
陈燕乐了,“总比不来好。”
从彤明白她的意思,认真道:“我跟他还没到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陈燕故意逗她。从彤撇着嘴,扯过被子,“睡了!”打着呵欠,时间不早了,十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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