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宸雪大汗:“这个……我真不会!”
“真不会?”
“那个……也不是一点儿不懂!”
林半妆白他一眼,没有说话,心说你个小混蛋就给我装吧,不声不响把那么多女孩子哄到手,还装得挺无辜,这些账我都给你记着呢。
周匡来得很快,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出现在林半妆等人下榻的“英伦大酒店”。这小子接到周韵的电话时,正在家里关着门和老妈欣赏那一箱珠宝。周家不缺钱,自然也不缺少珠宝,但像这箱珠宝别说周匡没有见过,连从小锦衣玉食见多识广的许婉蓉都目瞪口呆。这些珠宝每一颗都称得上价值连城,令人眼花缭乱血脉贲张,别的不说,光是那十几颗夜明珠,每一颗都比慈禧太后墓中那颗“夜明珠”要大三倍不止,随便拿一颗出去拍卖,都不少于上亿美金。没有女人不喜欢珠宝,许婉蓉又是女人中最爱珠宝的一个,她看着这些珠宝,手脚颤抖,两眼乱冒小星星。
(806)花见花开()
见老妈又把珠宝箱抱在怀里,周匡又是一阵肝疼胃疼头疼心疼浑身都疼,叫道:“妈咪,那两千四百两黄金你不让我碰,可这箱珠宝是姐夫给我的,你不能又要抢走吧?”
许婉蓉瞪他一眼,说道:“你把你姐卖掉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还敢跟我提珠宝?这是你姐夫给咱家的聘礼,你拿着算哪门子事儿?”
周匡一阵肉疼:“妈咪,你给我一颗珠子吧……我就要一颗,别的都是你的,好不好?”说着,趁许婉蓉不注意,用手去抓桌子上的“夜明珠”。
许婉蓉似乎早有防备,把他的手拍开,问道:“你要‘夜明珠’干什么?”
“除了收藏,还能干什么?”
“收藏?说的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你要一颗珠子,无非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向你那班狐朋狗友去炫耀,另一个呢,肯定是用它哄骗哪家的女孩子。我告诉你,这可是你姐的卖身钱,我绝不允许你挥霍掉!”
周匡大汗:“妈咪,你别说这么难听好不好?我姐什么时候卖过身啊?就算卖身,能卖到这么好的价钱,你和爹地还不是偷着乐?”
“你个浑小子……”许婉蓉正要追打周匡,周匡的手机响起来,他赶紧叫道:“妈咪,是我姐的电话……”
听说是周韵的电话,许婉蓉停下来,冲周匡直瞪眼睛。周匡呲牙一乐,接通电话,刚说两句,就笑得像煮熟的狗头似的,见牙不见眼,连蹦带跳道:“姐,我这就去……你告诉姐夫,我马上就到!”
见他屁颠屁颠往外跑,许婉蓉问道:“这大晚上的你去哪儿?”
周匡笑道:“当然是去我姐夫那儿。”
“你姐夫找你有什么事儿?”
“我姐说姐夫把演出的事儿交给我筹办,哈哈,我又要发财了。”
许婉蓉也笑起来:“去吧,要多动点儿脑子,别把事情给你姐和你姐夫办砸了。”
“妈咪,你放心!周大少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马到成功!”周匡笑着跑出门,大叫道:“于叔,快备车,我要出去!”
周匡一进屋,看到这么多美女,立刻大叫起来:“哇塞!好多美眉哦!哇塞,好漂亮的小酒吧……姐夫,我也要喝酒!”
大家都笑起来,周韵这么温柔,没想到竟有这样一个极品弟弟。周韵也红了脸,嗔道:“小匡,这里都是你的姐姐,别没大没小的!”说着,一一给周匡介绍屋里的人。介绍到林半妆,周匡又叫起来:“哇塞,半妆姐,你好美哦,我老早就听我姐讲过你,说你是天上的仙子,倾国倾城,叫我看何止倾国倾城啊,简直倾天倾地美的冒泡儿呢!”
林半妆也笑起来,“你姐性格内向,不爱说话,没想到你的小嘴倒甜呢,告诉姐,你哄过不少女孩子吧?”
周匡大笑,“半妆姐果然厉害,法眼一看就知道我是何种妖孽。不瞒你说,喜欢我的女孩子倒是不少,只是目前还没办法跟姐夫相比。”
“这么说你挺羡慕你姐夫的?”
“那是当然,我对姐夫的崇拜如香江之水滔滔不绝……”
傅宸雪见他还要往下说,立刻打断他的话:“小匡,你好像忘记来这里的目的吧?”
“哎呀,你这一提我倒真想起来!”周匡一拍脑门儿,说道:“半妆姐,你就说让我干什么吧,上刀山下火海,我连眼睛都不眨!”
周韵嗔道:“小匡,要谈正事儿呢,你就不能少贫两句么?”
周匡看看周韵,又看看傅宸雪和林半妆,挠挠脑袋,不好意思笑起来。幸亏林半妆提前听傅宸雪介绍过周匡,要不然真吓一跳呢。这个小子古怪精灵,别看嬉皮笑脸,其实做事稳重周到而且滴水不漏,颇受傅宸雪的欣赏。
见他们要谈正事,李娟等人都回房间,只剩下傅宸雪、周韵、周匡和林半妆,小雀儿和雪儿则被林浅雪和周雅带走。
林半妆把情况向周匡介绍一遍,又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他,周匡一一记在心里,说完正事,周匡看看那个漂亮的小酒吧,咂咂嘴巴说道:“姐夫,相请不如偶遇,碰到就算有缘,那个……我跑这么远,口干舌燥,你不打算请我喝一杯吗?”
周韵道:“小匡,你等会儿还要回去,酒改天再喝吧。”
周匡大为不满:“姐,男人喝酒看的是心情,怎么能改天呢?我今晚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好机会,你不让我喝,我回去能睡得着觉吗?”他回过头,看向傅宸雪:“姐夫,我就喝一杯,好不好?”
傅宸雪递给他一瓶“人头马”,笑道:“想喝多少随便倒,只要别喝醉就行!”
周匡瞪大眼睛,不满道:“姐夫,你不是玩我吧?”
“你不想喝‘人头马’?”
“我喝这酒干嘛啊?我要喝你调的鸡尾酒!”
傅宸雪看看周韵,又看看馋得直跺脚的周匡,摇摇头给他调一杯酒。周匡接过酒,兴奋得满脸通红,见牙不见眼,“姐夫,这杯酒我真舍不得喝下去……十万美金呢,要是拿出去拍卖,又会值多少呢?”他想了想,把于叔叫过来,小心翼翼把酒杯封存起来,说道:“等演出开始时,我先把这杯酒拍出去,十万美金不是个小数目呢。”他要走时,又回过头问道:“姐夫,这酒叫什么名字?”
傅宸雪摇摇头,说道:“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周匡一怔,又笑起来:“那我给它取个名字吧……叫什么呢?‘匡扶天下’?这个有些大……‘美人卷珠帘’?气势有些不够……干脆就叫‘花见花开’吧!”
见周匡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声情并茂,傅宸雪等人几乎要晕倒。“花见花开”?你怎么不取个“车见车载”呢?周韵实在忍不住,嗔道:“小匡,你还敢再庸俗一点儿吗?”
“嘿嘿!”周匡呲牙笑笑,说道:“老姐,这世上‘阳春白雪’不好找,‘下里巴人’却是一抓一大把。”
(807)饿狼()
见周韵不相信,周匡大笑:“我取的这个名字又直接又响亮,你放心,拍卖会一开始,价格就噌噌地往上窜,封都封不住呢。”
周韵一阵无力:“小匡,你眼里只有钱吗?”
周匡振振有词道:“眼里有钱不好吗?男人不挣钱,女人怎么玩?姐夫要是穷得叮当响,你将来别说弹琴,恐怕一日三餐都发愁呢。”
“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赶紧回家,记得路上要小心!”周韵怕这个小子又扯起来没完,赶紧把他推出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傅宸雪和林半妆,傅宸雪把脑袋凑到林半妆身边,使劲嗅一下,嘿嘿笑道:“半妆,你身上真的好香呢!”
林半妆脸一红,白他一眼,嗔道:“再香还不是被你染臭?”
傅宸雪哈哈大笑,一把抱住林半妆,吻上她的红唇。“唔……坏蛋,快放开我,小韵会回来的……”林半妆刚要挣扎,傅宸雪湿滑的舌头已撬开她的贝齿,牢牢吸住她的丁香小舌,几下拨弄,几下缠绞,林半妆的身体便彻底软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勾紧傅宸雪脖子,俏脸通红,娇喘吁吁,与傅宸雪疯狂地吻到一起。那柔软又甜蜜的唇,还有那火热娇柔的身体,都令傅宸雪怦然心动无法自抑。激情燃烧,热血沸腾,傅宸雪忍不住将手滑进林半妆的衣裙,衣裙内是滚烫如火冰清玉洁的肌肤,嫩白如凝脂,光滑如绸缎。
感觉到傅宸雪那只温热的大手,林半妆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像触电似的,蓦然崩紧。傅宸雪那只大手仿佛有魔力一样,从脐下滑到胸前,又钻进紫色的纹胸里,所过之处,林半妆的肌肤不由自主发出阵阵颤抖,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那是前所未有的愉悦,那是前所未有的酥麻,当傅宸雪的大手终于攀上她饱胀、浑圆、坚实的圣洁之峰时,她终于不可抑止地叫出声来。高耸的雪峰嫩滑如脂,弹性惊人。傅宸雪用大手温柔挤压,反复把玩,从边缘再向中心滑动,终于捻住那如珍珠般的粉嫩蓓蕾,揉捏捻转,肆意撩拨,林半妆浑身瘫软如泥,微微张开小嘴急促地喘气,吹息如兰。芬馥的异香透进傅宸雪的血脉之中,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粗鲁,“啊……”林半妆娇吟阵阵,身体里有一股胀胀的、热热的、酥酥的、麻麻的东西横冲直撞,急于找到一个宣泄口,骨头缝里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在啃在咬,她使劲儿夹紧双腿,神秘的桃源溪水泛滥,“宸雪,要我……亲亲老公,快要我……”
傅宸雪一把抄起林半妆,奔进卧室。傅宸雪的房间很大,前面是客厅,后面是卧室。卧室里洁净、清雅,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栀子花香。正中间放一张双人床,说是“双人床”,其实四个人睡上去依然绰绰有余。晶莹剔透的落地窗,浪漫的窗帘慵懒低垂,地上铺着深色海浪纹饰的纯毛地毯,窗边还放着一架钢琴。墙壁装修极尽奢华,上面悬挂有数幅欧美风情的油画,浓烈的色彩和夸张的线条将盎格鲁撒克逊人粗犷豪放的性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傅宸雪把林半妆放到床上,随手打开音乐,是一首班得瑞的钢琴曲,名字叫《寂静山林》,轻柔舒缓,悠扬缠mian,有一种春天雨丝般的柔滑与香腻,撩人心扉,像是有一双轻柔的小手拿着棉花在拂拭你的心扉,被浓浓的音乐包容其中,犹如置身于海边森林里,天上细雨纷纷,耳边花香鸟语,远处海浪隐隐,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一件又一件衣服抛落到地上,当傅宸雪看到一丝不挂的林半妆时,血液一下子涌到头部,双眸才也变得赤红如火。林半妆的娇躯犹如羊脂美玉,肌肤雪白,山峦起伏,嫩滑如凝脂,由于情动,肌肤变成粉红色,又像是透明一般,几乎看得见皮肤下血液的流动。玉腿修长白嫩,紧紧夹着,纤美的脚趾时伸时缩。嘴里咬着一绺秀发,双眸迷离,醉颜滚烫,每一声娇啼都如圆月时最古老的咒语,让你化身为狼,意乱情迷,血液全部烧干,直到化为灰烬。
“啊——”当傅宸雪冲破那层障碍时,林半妆发出一声尖叫,玉臂死死箍紧傅宸雪,长长的指甲几乎刺进傅宸雪的皮肤中。她感到身下一阵阵刺痛,刺痛之中又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充实。秀眉紧蹙,娇啼不止,心里却是无比的幸福。身体之间最美妙的融合在那一刻迸发,而这种美妙仅仅只是开始,随着傅宸雪有节奏地律动,痛苦变成酥麻,酥麻变成快乐,快乐变成欲仙欲死的娇吟……
当风收雨歇之后,林半妆躺在傅宸雪的怀里,俏脸绯红,娇喘微微,用手指在傅宸雪胸前不停地画圆圈儿,“坏蛋,你刚才那么猛干嘛?想要人家的命吗?”
傅宸雪唇边露出一抹坏笑:“你怎么能怪我呢?刚才是谁一直叫我用力的?”
“坏蛋,你还说?”林半妆羞得抬不起头,“人家还是第一次,你就不能怜香惜玉吗?看你刚才那个样子,跃马扬鞭大加征伐,恨不能把人家撕碎,真真是一头饿狼呢。”
“饿狼?”傅宸雪听到这两个字,忽然笑起来,随即用粤语哼起张学友的《饿狼传说》,他的声音穿透人心的魔力,能把你骨子里最后一丝yu望和疯狂点燃,把你的保守、矜持和含蓄全部抛开,情不自禁变得大胆、迷乱和放纵,如虎似狼。林半妆再也忍不住,翻身骑到傅宸雪身上,用小嘴疯狂地吻他的唇他的眼睛他的耳朵,当那熟悉的感觉如海潮一般袭来时,她只说了一句“老公,我还要”,便又一次陷入惊涛骇浪中……
第二天早晨,当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到林半妆的香肩上时,她还在昏睡。
(808)我想吃你()
昨晚到底折腾多少回,她自己都记不清,只知道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连动一下脚趾的力气都没有。原本想去洗洗再睡觉,结果一下床就瘫倒在地上,扶着墙都走不动。实在没办法,还是傅宸雪把她抱进浴缸里,给她揉捏洗浴之后又抱回到床上。整个过程,林半妆只是痴痴地看着傅宸雪,没有说一句话,因为她真的没有力气说话,似乎连骨头都像被揉碎呢。
傅宸雪不忍心叫醒林半妆,轻手轻脚地起床,洗嗽完毕,穿好衣服,又在林半妆脸上轻轻一吻。林半妆睁开眼睛,柔声道:“小坏蛋,起这么早?”
傅宸雪又吻一阵儿,笑道:“你再睡会儿吧,我等会儿叫人给你送早餐过来……看来昨晚真是累坏呢。”
想到昨晚的疯狂,林半妆的脸又红起来,啐道:“坏蛋,你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似的,这样下去,早晚被你折腾死……”
傅宸雪大笑,又吻林半妆两下,才走出去,林半妆则继续昏睡,她昨晚那么疯狂,那么拼命,把身上最后一丝力气都榨得干干净净。不好好睡一觉补回来,恐怕连动动手指头的劲儿都没有呢。
傅宸雪走出门,看到林浅雪站在外面,诧异道:“小雪,你起这么早?”
林浅雪一脸黑线:“哥,你没看表吗?这个时候还早?”
傅宸雪看看表,都快八点呢,笑道:“昨天睡得太晚……小雪,你找我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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