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立即拨通唐警花的手机。
“喂,警花美女,你现在训练完吗?”
“哦,唐大胆啊,我早就训练完了,现在刚吃完晚饭往家赶呢。”
“想不想喝点什么?”
“怎么,你想请我喝什么?”
“嗯。我刚刚加完班。想请你去喝杯咖啡。赏脸吗?”
“一般的咖啡厅我是不去的,再者说喝咖啡不容易睡眠。”
“嘿嘿,我请你去喝的这种咖啡不但美容养颜,还能瘦身催眠。”
“哦,你说得是哪里?”
“巴菲克怎么样?”
“呵呵,好吧。”
“那我们就到汉正路上的巴菲克如何?”
“好,我这就过去。”
“嗯,你慢点开车,给我留出时间我得提前先赶过去,好去迎接你这位警花美女。”
“少耍贫嘴,你打车,快过去吧。”
和唐警花通完电话后,老子急忙跑到公路上招辆出租车,急匆匆往汉正路上的巴菲克咖啡厅驶去。
约唐警花到巴菲克去喝咖啡才能显示出我的诚意来,巴菲克咖啡厅情调高雅,环境温馨,卖的咖啡是全市最贵的,但确实是美容养颜还能瘦身但催眠一说则纯粹是老子在扯蛋。我打车很快就到汉正路上的巴菲克咖啡店。这家巴菲克是全市最高档最正规的咖啡店,装饰典雅,环境温馨,透着浓浓的暖意,放着舒心的轻音乐,再tm粗鲁的人来到这里也会被这里的气氛感染的文雅起来,因为巴菲克咖啡店虽然卖的是咖啡但经营的却是与众不同的‘情调’。
‘情调’两字就把巴菲克给高高地烘托起来,这就是企业文化的魅力。
我选个僻静角落,这里紧靠着宽大的窗户玻璃,使人感觉更加通畅点,两杯咖啡巴菲克的咖啡煮的味道也是别具特色,每杯咖啡煮的时间是有严格限制的,多一秒不行少一秒不可,让人喝起来感觉就像是在喝仙汁玉汤,回味无穷。
这时一个下身穿牛仔上穿一件杏黄色外套的高挑女子出现在门口,丰盈窈窕,掩映生姿,顿时使这个巴菲克更加地巴菲克起来。
***,进来的正是让老子馋涎无比但不敢摘的唐警花。
我急忙站起身来微笑着向她招手,她一甩那头飘逸长发,甜甜地笑着向我走来。刚才她那轻甩长发的动作让人看着神魂颠倒,妙不可言。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像模特,步履轻盈,珊珊作响,美!她太美了!老子流着垂涎不管不顾多此一举地迎上去。
她看到我起身迎接她的样子,抿嘴一乐更加高兴起来,如踏五色祥云般飘过来,老子如手捧灿烂花枝迎过去,双手空空伸向她。
她扑哧一笑道:“唐大胆,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呵呵。”
“这不是客气而是热情,嘿嘿。”
“你双手伸的这么长干嘛?”
“还能干嘛,不是表示欢迎你嘛,来,握个手啊。”
她莞尔一笑将右手的四根手指伸向我,***,老子的两只爪子都在半空停半天了,你丫竟然只给老子四根手指尖,我双手往前送合,由于过于贪婪,两只爪子竟然握住她的手腕,只好急忙回缩,才紧紧握住她那诱人的腕白肌红细圆无节的玉手葱指。
她挣挣才将手抽走,娇嗔地白我一眼佯装生气的样子说道:“唐大胆,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揩警察的油。”
老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嘿嘿笑道:“这不是和你握手嘛,表示我热烈欢迎你啊,怎么能说我是揩油,你们警察怎么尽冤枉人。”
她鼻孔里哼一声道:“我看你那架势就像吃入,哪里有点像欢迎的样子。”
“别你别多心,可能是我有点热情过头了,嘿嘿。”
“唐大胆,这么晚约我出来什么事?”
“先别急,喝点咖啡再说不迟。”
唐警花听我说完伸手端起面前的那杯咖啡品小口,一双秀眸笑月牙,呵呵乐道:“嗯,不错,巴菲克的咖啡就是好喝。”
我和她闲扯一会,也别说唐警花还挺喜欢我和她闲扯,葫芦乱扯瓢,她的工作太过于惊险紧张,天天提着脑袋冲杀,我和她闲扯乱聊,老子的诙谐幽默能让她得到很好的放松,这也是她乐于和我交往喜欢听我东扯西侃的原因。
在闲聊中看她将那杯咖啡喝到大半的时候,此时正是谈论重要事情的最佳时机,我轻声问她:“你在检察院有熟人吗?”
“干嘛?”
“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啥事?”
她边问边提高警惕性。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听我问她这个她肯定会格外小心的,这也是她的职业使然,为打消她的顾虑,我漫不经心地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违法乱纪的,你是警察,我不能让你知法犯法,但这个事你如果有能力就帮帮我好吗?”
“什么事,你先把事情说清楚。”
“是这样的,李三江你听说过吗?”
“哪个李三江?听着有点耳熟。”
“就是省铁路总公司的董事长。”
“哦,你说得是他啊,听说过这个人,但没有和他打过交道。”
我和李伯伯很是投缘,关系很好,他曾经帮过我很多忙。没办法,为了打动眼前的唐警花,老子只能扯谎话。
“啊,你和他认识?”
“嗯。不但认识。关系还非常好。他出事了,今天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
“你找我就是为这个事?”
我没有头回答她,而是对她重重地点点头,表情很是担忧焦急。
“他是因为什么被检察院的人带走的?”
“听他秘书说是个烂尾楼豆腐渣工程牵扯到他,另外还有人举报他个存在经济问题。”
“他是不是被双规了?”
“差不多,但听他秘书说检察院的人带走他时并没有说是双规,只是说带他去调查了解一下。”
唐警花听完之后沉思起来,我没敢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忽地抬起头来问:“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你这种小人物怎么能和他这样的大人物接触上?”
我日,老子就担心她这么一问,果然是干警察的,问话总是能问到点子上,但这个点子是不好回答的。***,老子不能和她耍小聪明,只能是实话实说,毕竟是有求于她。
“李伯伯是我同事的父亲,是通过我同事和他认识的。”
“你同事?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李伯伯的女儿和我是同事。”
“你和他女儿是什么关系?”
“同事关系啊,怎么了?”老子这句话回答没有任何迟疑,速度很快,也很自然,并且问她一句怎么了,老子没敢对她说和阿芳的真正关系,不是不敢,是怕她不给帮忙。
没想到她看我回答的很是自然,不像是做作的样子,便微微一笑,我从她这微微一笑中可以看出她被我的这种态度给蒙蔽了,她以为我和李伯伯的女儿只是同事关系很好而已,没有往深处想,我不由得暗暗松一口气。
“这种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我有个警校的同学的对象在检察院工作,只是个小兵子,估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晕,听她这么说我心里顿时凉下来,她说她警校的一个同学的对象在检察院工作,这是拐多少道弯啊?这种曲里拐弯的关系恐怕真的不起什么作用,如能起作用恐怕也不会很大,但有总比没有好,想到这里我禁不住问道:“你同学的对象?”
“对,我警校的那个同学在法院当法警,她对象在检察院工作。”
“你同学是男是女?”
“问这个干嘛?”
“你能问我同事是男是女,我就不能问你同学是男是女?”
“呀嗨,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我一听有些不高兴起来,低头闷声喝起咖啡来。
“呵呵,不逗你了,我那同学是个女的,她对象在检察院。”
“哦……除了她之外检察院那边你还有其它的关系吗?”
“检察院的每个领导我都认识,但都是见过一次面而已,工作上也接触过,但没有很直接的关系,像你李伯伯这种事没法问人家,直接问反而会坏事的,只能通过底细打探些消息。”
“哦,那就拜托你!”
“不过这忙帮上帮不上还得另一说,再者说如果你李伯伯真有什么问题谁也救不了他,你也要做好思想准备。”
“嗯,这个我知道。”
我和唐警花闲谈一会,等我们把各自的咖啡喝完后这才起身离去。
唐警花开车想把我送回家,我对她说:“你把我送到**医院吧,我有个朋友住院,我要去看下。”
她微微一笑没有问什么而是直接开向**医院。
第八十八章 你这不是逼我吗()
到医院门口临下车时我伸出手想和她握手告别,她嘴巴一噘说道:“我这手是随便握的吗?这次不让你握了,见面握分别握你还有完没完。”
***,她把老子说的愣愣的,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只好把爪子缩回来笑道:“嘿嘿,你真吝啬。”
“嘿嘿,对你不能大方,只能吝啬一点,否则你会得寸进尺的。”
“哈哈,真不亏是当警察的,你真是火眼金睛,好,我下车,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边说边跳下车,她抿嘴一笑瞬间就开走了。
我回到病屋的时候只有冯妈一个人在陪阿芳,那个老太婆不在,估计是回家找人托关系去了。
阿芳看到我回来微微一笑轻声问道:“加班加完了?”
“嗯,刚刚忙完。”
“你吃饭了吗?”
“没有。”
“那你快吃点饭吧,冯妈把饭菜都带来了。”
阿芳要不问我我还真没有饿劲,刚才和唐警花在巴菲克喝那杯咖啡后肚子里被冲的更加空,急忙来到外屋狼吞虎咽把冯妈带来的饭菜打扫个干干净净。
吃过饭后我才发现阿芳床边多加一张床,看来是给陪护的人休息用的。
冯妈坐在那里显得心神不定,有些坐立不安,难道阿芳妈已经将李伯伯的事告诉她了?我担心冯妈这种神态时间久了会被阿芳看出什么,便暗示她出来一下。
来到走廊上我还没开口说话,冯妈就沉不住气问起来:“小崔,阿芳爸真的被检察院给抓起来了?”
“不是抓,只是把他带走去了解些情况,不会有事的,你可千万不要和阿芳说,更不能让阿芳看出家里有什么事。”
冯妈唉声叹气地点点头,神情很是沮丧。
“冯妈,我刚才出去也是为这件事,并不是真去加班,你现在回去吧,多劝劝李伯母,让她不要太着急,阿芳由我来照顾就行了。”
冯妈走后,阿芳躺在病床上闷闷不乐,眼睛看着屋顶默不作声在沉思着什么。
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她仿佛我不存在一样,只是自己在那里默想着什么。
我小心谨慎地问道:“阿芳,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
她沉默一会才幽幽说道:“来宝,我感觉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
“我爸爸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差的,这件事透着古怪。”
“这有什么古怪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况且你爸爸身居高位更应该以公事为重。”
“不对,你不了解我爸爸。”
“怎么了?”
“我爸爸为我会什么也不顾的,我小时候有次感冒发烧,我爸爸为了不让我哭,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他也没去参加,在医院陪我一晚上,第二天他被单位通报批评,但他一笑了之浑不在意。”
“那是,那现在是现在。”
“你不了解我爸爸的,在他心目中,我这个宝贝女儿是第又位的,事业才是第二位的;我出这么大的事正躺在医院里,别说让他出差,就是让他出本城他也坚决不会去的。”
“阿芳,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嘛,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即使出差的话,也肯定会给我来个电话,刚才冯妈在的时候,我给我爸打很多遍手机,但一直是关机,这根本就不是我爸的一贯风格。”
“这……他可能出差不方便的,所以才没有给你打电话,更无法接听电话。”
“不对,绝对不对,我爸爸肯定出什么事了。”说到这里她眼中的泪水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
***,毁了,到底是被这丫头发现猫腻了,老子该怎么办?
没等我说话她急促地哭着问我:“来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告诉我啊!
”
“我告诉你什么?你爸爸真的出差了,你怎么不信呢?”
我有些着急起来,说话的声音很大,她愣怔怔地看着我,过好大一会她声音极低但语气坚定地说:“你越这样说明你真的知道些什么。”说完扭头不再理我。
我晕,老子这下子弄巧拙了,这该怎么办?
“阿芳,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爸爸是真的出差了,你不要多想。”
她不再说话,保持起沉默来。
看来凭老子的不烂之舌想要劝动她比登天还难,但不能对她说真相,老子一时惶惶不安起来,只好也保持起沉默来。
过一会,阿芳挣扎着坐起来。
“阿芳,你要干什么?听话快躺下。”
“不,我要起来走走。”
“医生说你不能动的,什么时候能动得听医生的。”
“哎呀,我光这么躺着很是难受,你扶我起来,我要走走。”
就在这时一个女医护人员走进来,她看阿芳想要下床立即说道:“你的伤还没有愈合好不能乱动,一旦伤口再渗血是很危险的。”
阿芳一听不解地问:“有这么严重吗?不就是个小小的口子嘛。”
“还小小的口子呢,你那口子和手腕一样宽,并且伤口很深,止住血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一旦再往外渗血就得再动次手术,很危险的。”
听女医护人员说到这里,阿芳这才相信,把老子也惊出一身冷汗,我知道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