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这样一来，你就不需要负罪感了呀！”
“说得容易，我怎么做？还没有靠近，我就已经死了！”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聂风跟客卿长老交流了一会儿，心情没有一丝好转，只好暂时跟他告别。而客卿长老也知道，这件事情是要靠聂风自愿，所以并没有过于强迫。
告别了客卿长老，聂风通过八荒宝塔的感知，找到了小仙界中的程凌霄。
她还是那样的美丽，但脸色似乎更加的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她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绝谷，周围布满了死亡坚冰，让这里成为了一个谈之色变的地方。
在这样一个绝地，无论如何，世人也无法相信，里面竟然是一片仙境似的地方，有一片有格调的建筑物。
程凌霄现在正在修炼之中。
“噗”
突然，她猛地一睁眼，眼睛里闪过一丝黑光，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印在地上，显得格外的刺眼！她急忙调息了片刻，苍白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点。
“唉，还是没有突破！”程凌霄试着在屋子里小步走动，缓解体内混乱的能量冲击，眉宇之间烦躁不安。
“什么也没有留下！一走就是三千多年！我究竟是你的什么？宠物，还是……”程凌霄的话，突然停止了，然后眼泪一下奔腾出来，打湿了脸庞。
但是，喜悦之色，跃然纸上。
“我把你当成一个无法忘记的记忆！今天终于从梦想走进了现实！”聂风站在程凌霄的屋子外，深情地看着她，静静地看着她。
这些年来，他并没有忘记她。
而如同酿酒，随着时间的增加，而越发的深刻，越发的知道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你又来了！”程凌霄的喜悦，转瞬就消失，秀美的脸庞上，满是失望。
“我第一次来。”聂风突然心头一紧，难道是无天曾经来过？
“每一次你都这么说！但是每一次，我都会醒。”
“哈哈！”
聂风突然释然，原来她以为现在是在做梦。他的笑声里，带着一种欣喜，幸亏无天的触手没有触及到这里来，也欣喜程凌霄竟然对他这么的眷念。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程凌霄柔软的小手，然后深深地拥吻。
“呜……”
程凌霄瞪大了眼睛，感受到聂风炽热的体温，以及热情的唇舌。闭上眼睛，她发现眼前是一片黑暗。她顿时明白，这是不是在做梦。
‘唰’
再一次，她眼泪夺眶而出，珍珠似的眼泪，划过她略显苍白的脸庞，把聂风的衣襟打湿了一片。她推开聂风，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嘴里不断地骂道：“你回来干嘛！”“应该把我忘记在这里！”“我应该老死的！”“我这么丑，哪值得你来看我！”
她似乎要发泄憋了千年的委屈。
‘啪啪啪’
听起来声音很响，看起来她很用力，但实际上，聂风一点痛觉也没有感受到。他用力的拥抱着她，双方的体温交织在一起。
他突然发现，她的体温是如此的低。
“凌霄，原谅我之前的过错，我从来不知道，没有你在，我的生活竟然是这么的无聊！”等程凌霄哭累了，聂风扶着她坐在床沿上，跟她讲诉着这些年来的情况。
遇到无天，飞升仙界，来到泰旦大陆，杀死姬家大人物……
一个个惊心动魄的故事，从聂风的口里讲述出来。每当故事里的聂风，遇到了危险，她就不由自主地紧握着他的手，生怕会失去他。
“对不起！这些年，竟然让你一人面对困难，面对危险，而我还要责怪你！”程凌霄一脸泪痕，却更显美丽动人。
“是我的错！我没有意识到，爱一个人就要让她有选择的权力……”说着，他坦诚地把跟姬巧玲的相识过程，以及她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
然后，他看着程凌霄，有些局促不安。
“呵呵。”
程凌霄幸福地看着他的样子，开心地道：“你一个男人，这些年让你一个人过，而且没有做坏事，真是难为你了！”
“坏事？很坏吗？”
“不坏吗？”
……
接下来，就是他们一起甜蜜的时刻，无话不说，无话不谈，相互讲诉着自己的开心或不开心的事情。程凌霄或哭，或笑，但都幸福极了。
他们在一起，甜蜜地度过了十多年。
这期间，聂风将古帝圣经传授给了她。经过数千年的修炼，程凌霄虽然受制于能量过低，但却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修练起来非常顺畅。
十多年的时间，在聂风的帮助下，已经雕刻了道器，实力达到了破道中士的境界。
这是不可思议的修炼速度，但也是她长久积累的结果。
当然，这十多年期间，佛界长老客卿没少来烦他，却被他打发走了。
“风哥，这些年我很开心。”程凌霄已经是聂风的女人，脸上没有岁月流逝的痕迹，只是多了一丝成熟的气韵，更显魅力。
“我会让你开心一生一世的。”
“不，十五年十个月零三天，我已经足够了。好了，我的梦该醒了。你走吧！”程凌霄突然落泪，泪珠‘啪啪’的打在床沿上。
“什么？”聂风难以置信，怔怔地看着她。
“我说……你……你走吧！”她已经泣不成声，泪如雨下，活力的身体不断的颤抖。
整个房间，都是她抽噎的声音。
聂风已经忘记了外界的一切，除了姬巧玲的事情外，再没有什么可以打扰他。他甚至已经决定要跟程凌霄安静地过一辈子，但却被告之让他离开。
这犹如晴天霹雳。
“我不会走！或者说，你不说出一个理由，我是不会走！”聂风坚定地摇了摇头，伸手紧握着程凌霄柔软而颤抖不已的手，传递着坚定的力量。
“你快走！快走！”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非常模糊。
她竭尽全力吼了几声，然后扑在他的怀里，不断地抽噎、颤抖。
“凌霄，你听清楚了！我，不，会，走！”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整个屋子都回响着他每一个坚定的字。
“我来告诉你，她为什么让你走！”
这时候，另一个熟悉的人，来到了屋子外。他是一个糟老头，银须银发，脸色很不好。他不是别人，正是一心沉浸在研究中的欧冶子。
“欧冶子爷爷。”程凌霄抽泣的喊了一声，投以请求的眼神。
“傻姑娘，你已经等了三千多年，不能够再这么委屈自己！”欧冶子情绪激动，嘴唇上的胡子都在抖动，转头看向聂风，怒气冲冲地道：“在一千多年前，她因为思忆成狂，差一点坠入魔道。虽然被我们及时拯救，但留下了暗伤，随时都有可能走火入魔而死！你这么多年……”
“欧冶子爷爷，他也有苦衷！”程凌霄心疼地打断了欧冶子准备教训聂风的话。
“他有苦衷。”欧冶子气呼呼地瞪了聂风一眼，大声道：“凌霄是个好女孩，三千年过去，她还是一个好女孩！这件事情，你必须解决！”
说完，他转身气冲冲地离开。
“凌霄，你真傻，为什么不跟我说？”聂风的眼中，充满了歉意，更多的是心痛。
“你修为高，但不是神医，跟你说了只会让你更加心烦。”
“你这样不公平！我来试试！”
聂风说着，伸手在她的背上开始检查起来。一股股气劲，通过她的窍穴，进入她的体内，游走了一遍。大概的情况，他也明白了。
“是很麻烦，以我的本事，是不能够治疗的！”聂风尝试了几种方法，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唉！我就知道。不过，风哥，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说以我的本事不能够治疗，可没说不能够治疗。”
“其他人也不行。”程凌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决然，道：“我知道你在那个泰旦大陆有许多强大的敌人，我绝对不会答应你去求泰旦大陆的人！”
“哈哈，”聂风轻笑一声，爱怜地抚摸她的头，笑道：“你对我太好了！放心，你这个问题，不需要出泰旦大陆就能够解决。是时候告诉你我的秘密了。”
聂风伸手一挥，就有一条五彩的通道，凭空架设在程凌霄的屋子中。
通道的另一端，是农场空间。
“走，我带你进去。”聂风一把拉住她的手，踏入了神奇的通道之中。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重返泰旦
时间匆匆，自上一次聂风得知程凌霄的隐患，已经又过去了十年。当然，对于外界而言，还不到一个月。
这期间，聂风通过农场空间里的修复泉水，以及强大的实力，经过三年的调理，使得程凌霄的隐患完全解除。二人之间，再无隔阂。
其中，程凌霄知道了农场空间的秘密，更爱上了种植。
所以，聂风花费了一笔巨额金币，为程凌霄购买了三千年的农场土地使用权，另外又花费了一笔金币，为她购买了一个自由进出农场空间的权限。
并且，他们的爱巢，已经搬到了农场空间中。
几年来，在程凌霄的悉心耕种下，他们收获了许多年份极高的灵药，服用之后，修炼速度得到了明显的提高，几乎等同于在泰旦大陆的修炼。
十年过后，程凌霄的实力已经堪比闻道天士。
而聂风，单纯地在境界上，已经达到了悟道天士，实力更是无限接近于仙则。现在单靠修炼，似乎不能够完全突破这个瓶颈。
之所以有这么大的收获，农场系统功不可没。
因为两人的境界已经非常高，所以他们决定离开八荒世界，到泰旦大陆去闯一闯，另外找个机会把姬巧玲救出来。程凌霄对姬巧玲已经非常感兴趣了。
所以，聂风把几个熟知的人，召集到了程凌霄在小仙界中的居所。其中，包括了欧冶子、几个小仙界创始人、佛界客卿长老等。
他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下，并留下了古帝圣经，以及一大批通过农场系统种植出来的药材，让他们修炼。
而他也向佛界客卿长老承诺，只要找到机会，就一定会把佛界碎片自我修复。
随即，他们便告别了众人，回到了雪莲谷。
“这里就是雪莲谷，我跟姬巧玲认识的地方。”聂风从小仙界中出来，前后经过二十多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当然，实力也是突飞猛进。
“果然，能量比起小仙界要高级很多。空间也很坚固。”程凌霄说着，在聂风带领下，游览了整个雪莲谷。当然，重点是在寒谭、山丘、木屋附近。
她虽然在小仙界呆了三千多年，但却少有与人接触，因此心性并不是特别成熟。
在她要求下，他们又在木屋里，居住了十多天，这才离开了雪莲谷。
从雪莲谷出来，途径姬家，聂风就打听到，杨晓晨被抓了，而且被关在姬家的秘密审讯室。但，聂风并没有听到古老的任何消息。
让程凌霄在姬家外三十里处的一座山里准备接应，他自己悄然潜伏进入了姬家。
以他如今的实力，潜伏进入姬家，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很快，他就从姬家的几个高级人员口中，知道了秘密审讯室所在。当然，那些姬家的大人物，也死在了他的手中，暂时没有引起恐慌。
姬家的秘密审讯室，被安置在一座庞大的假山下，位置非常偏僻，而且非常平凡，让人无法想像。
通过特殊手段，聂风打开了假山中镶嵌的大门，然后进入其中，经过一片黑森森的通道，七拐八拐之后，终于在阴暗潮湿的地底，找到了偌大的秘密审讯室。
这里不仅是审讯室，更是一个姬家的地牢，看起来似乎关押了许多重要的人物。
“啊！啊！”
聂风小心翼翼地走在通往审讯室的地牢之间，听到从远处传来连续不断，森然惨烈的叫声，似乎是有人正在受刑。经过滴答着水珠的地牢，他远远地看到了一座几乎生锈的青铜铁门，散发着一种森然的气息。
寒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
这个地方，一定死过很多人。
“你说不说？聂风现在到底在哪里？”一道粗鲁、残忍的声音，从审讯室里传出来。
聂风把耳朵贴过去，透过铁门上的小洞，隐约能够看到一个庞大腰粗的光头，提着鞭子不断鞭笞着悬挂在横梁上的杨晓晨。
他顿时热血狂涌，差一点就要冲进去，阻止那光头的恶行。
但是，他很明白，若要救人，就必须小心翼翼。
“我……不知……道！”杨晓晨虚弱的声音，从审讯室里传递出来，非常嘶哑。
“啪”“啪”“啪”……
紧接着，又是一阵鞭笞的声音，以及杨晓晨的惨叫。
聂风只能够隐忍，等待那光头审讯结束，把杨晓晨放出来的一瞬间救人，此刻却不敢贸然行动。又过了接近一个时辰，杨晓晨几次昏迷过去，又被弄醒，然后继续折磨。
不只是鞭笞，还有五花八门的虐待方式——电击、火烧、烙印等等。
“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一个时辰来，杨晓晨说得最多的，就是‘不知道’。
聂风守在门口，几乎要落泪，几次都险些忍不住冲进去，幸好被杨晓晨的惨叫声惊醒，才没有酿成大错。杨晓晨甚至没有告之那个光头，关于聂风的任何事情。
包括古老的存在！
他守口如瓶。
“妈的，死鸭子嘴硬！要不是老爷说了，怕你弟弟杨晓峰的报复，你早就死了！”那光头似乎折磨人折磨累了，放下了工具，恶狠狠地说着，提着杨晓晨，哐当一声打开门。
“就是现在！”
聂风屏住呼吸，就要上前一拳打爆那光头的脑袋。他几乎已经冲上去，就要出现在那光头的视野范围。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石牢通道传来。
似乎不止一人。
“妈的！”
聂风暗骂一声，身法施展到了极致，无声无息地潜伏到距离审讯室仅仅五米远的黑暗角落里。几乎同时，姬发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审讯室门口。
“呀，姬发老爷！”那光头露出恶心的谄媚笑容，放下杨晓晨，跟姬发行礼。
姬发依然精神震烁，魁梧的身体后面，跟着两个闻道天士，面孔很生，似乎是才招入姬家的家臣。他瞥了那光头一眼，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随即，他示意光头将杨晓晨抬起，然后道：“杨统帅，本来你是我的心腹，为什么最后背叛了我？”
“少爷……没有什么……为什么！因为……聂风值得我……这样做！而且……我相信，换成……是我，他也会……这么做！”杨晓晨说得很艰难，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