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专门机构上门回收,事实上也没折损多少。看来……是有人盯上咱们了。”
林素也想到了,这种情况只有他们“宝林斋”有的话,那一定是有人想要对付他们,可是……到底是谁在打欧家的主意呢。
“海天,我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欧海天这时候将餐桌边的一个玉烟斗拿起来,填上精制的“北海烟丝”,点燃后放在嘴里深吸了一口,袅袅的青烟飘起,将他的面容笼罩在一层薄雾中,看起来似乎苍老了十岁……
“得罪人吗?S市以前和我们为敌的早就被打得永世不得翻身了,十年前我们欧家就已经统占了S市的珠宝行业,我们已经十年没有得罪什么人了,因为根本没什么人值得我们去得罪。奇。com书这凭空冒出的大敌,我想不出到底是谁?”
听着欧海天略带霸气的语言,林素的眼中出现了短暂的迷惘,当初她就是被欧海天的这种气质所吸引,才会投入这个大她十多岁男人的怀抱,而这几十年来,欧家从一个不大的珠宝店发展成一个跨国企业,也说明她没有看错人。
可是虎父未必生的是虎子,想起自己那个儿子,林素的头就略微有些疼。
“海天,世上绝对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既然有人下了这么大本钱来对付我们,肯定是我们曾经招惹到这个人。我们欧家恐怕有大麻烦了,你准备怎么做?”
“静观其变。”
虽然欧海天说得语气一贯的沉稳,可是林素不知道怎的,竟感觉自己丈夫那平静语气下的一丝无奈……
第一零七章【做客】
“妈咪。”一个年轻的男声在门外响起来。
欧林东从门外走进来,一眼见到坐在沙发上的林素,径直走过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一屁股半倒在边上的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林素看见欧林东那副疲懒的模样,心头就一阵不舒服,刚才欧林东亲她额头的时候,一股浓重的酒味夹杂着女士脂粉的味道冲进她鼻子里,也让她明白自己的儿子昨晚又在哪纸醉金迷的厮混。
“小东,你怎么老是长不大,你父亲年纪大了,是你该担当的时候了,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那副德行收敛一下。”
欧林东脸上出现一丝不耐,可他是知道自己这个母亲,平日看起来慈祥温柔,若是惹真恼了她,只怕自己没好果子吃,只能压低语气道:“我知道了,妈咪。”
“知道了,知道了,你每次都是这么回答我,你又是怎么做的。”想起自己丈夫早上的忧虑,林素的心情也不好,拉下脸严厉的说:“已经给你介绍了五家豪门的小姐,你都推三推四的,上次的秋家小姐,你把人家的肚子都搞大了,差点闹出人命,知道不。你是不是存心让我们欧家四处树敌呀,秋家已经派人发话来了,你要是不负这个责任,不娶秋家小姐,就和我们欧家彻底决裂!我和你爸商量过了,挑个日子,娶秋家小姐过门吧。”
欧林东听到这里,脸色大变。
“妈咪,我不喜欢那个秋水清。”
“不喜欢?!”林素头痛的揉揉太阳穴,喝道:“不喜欢你还把她肚子弄大?”
欧林东见林素真的发怒了,缩缩脖子,模糊不清的嘟哝一句:“又不是我的错,是那女人自己勾引我的。”
林素气极反笑:“哈……好一个自己勾引,你是畜生吗?别人勾引你就上,平日里你花天酒地也就罢了,这些世家小姐岂是你随便可以玩弄的女人,我们欧家是厉害,在S市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那也是别的世家给捧出来的,你把欧家陷于不义之地,到时候弄得众叛亲离,四面楚歌你就开心了?”
说到这里,林素的脑中仿佛被一道什么光划亮,她愣了愣,随即脸色变得异常的平静,平静到有些漠然的望着自己的儿子。
欧林东以前早就被骂惯了,他知道自己的父母,骂归骂,其实是很纵容他的,欧家就他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而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和家里的关系是极僵的,早就搬了出去住。所以欧林东从不把自己父母的话放在心里,只是这一次,母亲那漠然的眼神倒令他心生不安起来,他宁可母亲大声的骂他,那样反而会相安无事。
“妈咪,你怎么了?”欧林东忐忑的问着。
林素盯着自己的儿子,默然了半晌,突然缓缓的说:“小东,妈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说实话。”
欧林东更紧张了,他从没见过林素这么严肃的和他说话,那种犹如暴风雨前的平静令他坐立不安。
“最近你有没有得罪什么厉害的人物?”
“没……没有吧,最近我都没怎么出去玩……”欧林东不知道林素怎么会问这么突然的问题。
“是吗?”林素微微眯着眼睛,盯着自己这个儿子。
“妈,你要相信我呀,前两天我是有打了一个不识相的小子,是那家伙先招惹我的,他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呀,不过是一个小老板的儿子。”欧林东撇撇嘴,这几天他确实已经安分守己的许多,可这一切……是有原因的,他没说出来。
“希望不是你惹的祸,否则这次,我也护不了你,你就等着被你爸扒层皮下来吧。”林素说完,从沙发上站起来,再也不看自己儿子一眼,朝着楼上走去……
欧林东望着母亲远去的背影,突然脸色变得煞白,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巨大水晶吊灯,他的心一阵阵的抽紧,喃喃着:“不关我的事,谁知道那三个家伙会突然失踪的,不关我的事……”
※※※
老爷子的家其实离SC大学并不远,只要在校门口公交坐两站路,便到了一个园丁小区。这里是SC大学老师的宿舍园区,以很优惠的价格出售给SC大学的教职员工。
社区的历史已经有二十多年,和我现在租住的月华锦苑差得不多。所以小区内的房子构造也是很普通的5层楼,墙面有些灰旧。不过这种老社区胜在绿化好,里面的树木参天,梧桐呀,水杉呀,至少在十多年的树龄以上。
一走进社区门口,那浓郁的树木清气就钻进鼻子里,使人精神为之一振。走在老爷子身边,一路上,有不少鸟鸣叽啾,社区里显然异常安静祥和。确实是上了年纪的人修养生活的好地方。
“对了,小阳,今天中午我还叫了另一个客人,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你们一会认识一下。”
“老师?”
“恩,年纪比你大两岁,不过她可已经拿到硕士学位,现在是生物系的讲师。”
“挺厉害呀。”我淡淡一笑。
“到了,我们上去吧。”
在15幢楼停下,老爷子带我上楼,他家是在一单元302室,我和他上去后。老爷子掏出钥匙打开门。
“周清,你来了……咦,兰兰和新军也在呀,哎……小贝贝。”
“爸”“爸”“外公……”“郑老师!”
几声不同的称呼顿时让我明白,老爷子家里好多晚辈在。
我一走门去,首先就看到了两女一男正站在客厅里,一个是穿着白衬衫,披肩发的秀气女子。一个是短发,不过看起来干净利落,眉目间有几分老爷子影子的女子,还有位高大的男子,身材笔直,相貌并不突出,可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平添了几分神采,使男人变得非常引人注目。
老爷子怀中此刻已经多了个年约5,6岁,长相可爱的小女孩,正滴溜着眼睛看着我呢。
见我进去后,所有人都将目光停在了我身上。
老爷子连忙向我介绍:“小阳,你都没见过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女儿,郑兰。兰兰,这是我的学生,董阳。”
他一指那短发女子,我连忙上前伸出手和她轻握了一下:“你好,兰姐。”
接着老爷子又介绍了那男子,是他的女婿,也就是郑兰的丈夫,刘新军。而那长发秀气女子,便是老爷子说的生物系老师,周清。
等我和他们都一一认识,互相介绍了后。
正准备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一个稚嫩的童音响起来:“外公,外公,你怎么不介绍我呢。”
被老爷子抱着的孩子突然叫了起来,她的举动惹得我们一阵大笑,老爷子一捏小女孩的鼻子:“调皮鬼,好,那我就介绍介绍你,小阳,这个呢,就是郑家的小捣蛋贝贝拉。”
我见这小女孩童趣得可爱,便也伸出手抓住她白生生的小手摇了两下,装得很严肃正规的样子,沉声道:“你好,贝贝同志。”
小贝贝被我唬得一愣一愣。
其他几个大人都忍着笑,这时候郑兰走上来,边走边说:“好拉,贝贝,别累着你姥爷,快下来。”
老爷子放下小贝贝。
厨房里走出郑师母,离上次见到她已经快过来个把月了,想不到她一见我面就认了出来:“这不是上次医院碰到的小伙子吗?是董阳吧。”
我连忙打招呼:“阿姨好。”
她笑着点点头:“先坐一会,饭菜快好了。兰兰,你帮忙招呼客人呀,快泡茶。”
“好勒。”郑兰应着声,一边麻利的走到一边拿起一次性塑杯给我们泡茶。
坐下后,我们几个年轻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知道了兰姐和她丈夫刘新军的工作,原来兰姐是SC附属医院妇产科的医生,而刘新军刘哥却是S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副队长,难怪他看起来有一股凛然之气。小贝贝在客厅里穿花蝴蝶似的跑来跑去,倒也一点都不生分。周清就坐在我身边,一听我也是学校的老师,和我热络起来。当我了解到她初高中都是连着跳级,才这么年轻就读出硕士的时候,也是大感佩服。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在人前总是一副淡淡微笑的模样,言语也颇开朗,可我从她的眉宇间总能察觉到一丝忧郁,也许是我精神力远超常人的原因。她离我极近,那忧郁就缠绕在我附近,影响着我。
第一零八章【传功】
从老爷子家出来,我直接用手腕上的通讯器接通了南宫小剑的联络。
“喂,小剑吗?”
“是我,是老师呀。”
“你现在在哪?”
“厄……”
他大约是在一个极不方便说出来的地方,犹疑了一下,我直接就接口了:“这几天容容有消息了吗?”
自从那一晚后,慕容天衡就再未联系我,我知他是想靠自己的力量寻找女儿,而且也不想连累我,毕竟事情已经朝着出乎意料的方向发展,谁也无法肯定那怪人到底是人为控制的,还是自己单独行动。如果是人为控制的话,慕容容还生存着的几率就比较大,可是事情也更复杂,能够控制这种超级怪物的话,那组织的力量实在是够庞大的。
小剑的语气有些低沉沮丧:“目前还是没有那怪人的线索。”
“这样吧,你抽个时间来,我和你去趟慕容山庄,我有一些线索想和慕容大叔说一下。”
“真的?”南宫小剑语调高了几分:“什么线索?”
“现在说不方便……”
“那好,你等着我,我马上过来,你在什么地方?”
我看了看四周,找到一个明显的标志,说道:“在中建大厦的对面。”
通讯挂断后,我直接就站在路边的一颗梧桐下,斜靠在那里。
只大约过了十数分钟,一阵低沉的马达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吱”的一声,黄色的蓝博基尼在我身边停了下来,南宫小剑从车窗中探出头来:“上车,老师。”
我二话没说,坐到车上的副驾驶位置。系好安全带后,南宫小剑一踩油门,车子呼啸着朝明阳山方向驰去。
当我再次见到慕容天衡时,却令我大吃一惊,他的头发变白了一半,本来英俊无比的面容像是苍老了许多,眉目间一股郁郁之气,一望便知受了极大的创伤。
“大叔,你怎么……?”
慕容天衡苦笑了一声:“练功岔火了,受了内伤。”
“怎会这样?我看一下。”由于我自己也有走火入魔的经验,而且仙灵力确实对治疗有极大的效用。我二话不说,上前捏住慕容天衡的手腕。灵力一探之下,我不禁皱眉不已,慕容天衡的内腑全被被真气震伤,最主要是他胸口积郁着一股闷气,只怕就是这胸闷之气让他练功岔火。
像武功修炼到慕容天衡这一层次的人,精神上修为岂是一般人可比,喜怒不形于色,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可他却练功岔火,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大叔,你胸口积郁了咳痰之气,才会导致气血不畅,走火入魔,现在情况很糟糕呀。”
慕容天衡似乎对自己的身体状况甚是了解,只是摇了摇头,随口问道:“小阳你今天怎么会过来。”
这时候一直在边上未说话的南宫小剑接口:“董老师说他已经有了些容容的线索。”
一听这话,慕容天衡双目大睁,一把反抓住我的手,望向我:“是真的吗?小阳老师,你快和我说说……咳咳……”
激动一下子让慕容天衡的内伤发作起来,他剧烈的咳嗽着。我连忙一边拍他的背,一边渡进一丝灵力帮他顺气。
“你先别激动,慕容大叔,你现在的情况比较糟糕,还是先把伤疗好。”
“我……咳咳……我没事,你告诉我,容容……咳……咳咳……”
真是顽固的大叔呀,都咳嗽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慕容天衡看起来这么冷酷的一个人,对他唯一女儿的感情却令我意外无比,只怕这胸口郁积之气也是因为担心女儿的安危造成的。
“大叔,你先别说话了,你这样子怎么行,即便知道容容的消息也救不下他来呀。”这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上次在慕容山庄被救醒的时候处在一个地下密室里,那里有一张冰冷的床和一颗灼热的火珠,似乎对治疗内伤有极大功效。
慕容天衡怎么不用?我不禁有些纳闷:“大叔,你上次救我的那个地方还在吗?你怎么不疗伤,你的情况虽然很糟糕,可是和我上次的遭遇也是大同小异,应该可以治好。”
“你是说寒冰床和玄火珠吗?”慕容天衡苦笑起来:“我现在这么虚弱,如果用那两样东西,只怕一冷一热下来,还没等我伤治好,老命就报废了。”
我一想也是,那两样东西极其霸道,我灵力充沛的时候仍感觉一个寒冷刺骨,一个酷热难当,以大叔现在的体质确实是不行的。可是……我在边上帮助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小剑,你留在这里吧,我和小阳进去就可以了。”在进入密室以前,慕容天衡阻止了正准备跟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