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炮灰女配- 第62部分

他的初衷并不单纯，因为碰巧看到在试鞋的她而突然产生了冲、动，进而产生了想要靠近的想法，到后来两个人那样亲密的相处。陆向东在不止一次自、慰达到高、潮的时候脑海中闪过她的脸时，真的怕了，尽管逃避一向不是他的作风，可是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怕了。

所以接到曾艳主动打来的电话的时候陆向东是犹豫的，可是在电话响第三次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接了起来，“喂，我是陆向东。”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常，可是如果她就站在他面前的话，就会看到他颤抖的手。

“陆先生，打扰了，我是曾艳。”因为陆向东那么久都没有接电话，所以她有些忐忑，害怕那个总是对自己笑的男人是不想见到自己了，“嗯，有什么事情吗？”陆向东问，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他，所以他有些好奇原因。

或许是陆向东的声音和以往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差别，这让曾艳一下子有了勇气，“我想问您这个周末晚上有空吗？”陆向东挑眉，“有空。”如果自己猜得没错的话，这个人难道是想要约自己？陆向东为这个猜测感到有些期待，即使在上一秒他还处在那种矛盾的痛苦中。在这个时候有些事情似乎很容易被抛之脑后。

“只这样子的，我们学院这周末有舞会，可以自己带舞伴的饿所以，”曾艳顿了顿，她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跳得很快，“所以我想问问您可不可以当我的舞伴？”听班长通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总是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虽然知道这样问有些唐突，可是她觉得人偶尔也有任性一两次。

陆向东最终还是答应了，这一次想法从来都不在一个轨道上的两个人，终于有一次“心意相通”。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世界呆多久，所以不想过多地干涉别人的生活，更不想要在一个人的生命里有过重的分量。但这样子的他真的觉得很累，所以这一次陆向东也想要任性一次。

A大以金融专业为主，对这种西式的舞会要求自然是高的，这一点陆向东很清楚，所以他才会让曾艳提前出门，这是最后的任性了，他想要给她，也给自己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陆向东在店里翻阅着这个品牌的最新款，等待着曾艳换好衣服。裙子是他之前就让人定做的，只是没有告诉那个人而已。

他的在意，有他一个人知道就够了。

她的肤色并不白，而大红色的裙子正好可以掩盖这一点缺陷，高跟鞋也很精致，虽然跟不高，可绝对能最大限度的优点。一向被绑成马尾的头发终于被放下来，只有一小撮头发被简单随意地挽了起来，化妆师已经在她脸上上了适合她的妆。

所以当她出现在陆向东眼前的时候，他有一种想要把她藏起来只让自己一个看的冲动。可是这毕竟只能想想而已，他想要给她一个精彩幸福的人生，而这个人生里，已经注定没有他的位置。

88、“不举”的楠竹（五）

这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曾艳伸出手放在他的手心的时候陆向东这样想到。“这样是不是很奇怪。”她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穿高跟鞋；也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穿这么……露的衣服；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金子的看的举动更是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我还是换下来吧。”说着她就要退回试衣间。

陆向东拉住她的手；“很漂亮。”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看；让曾艳有着这个人似乎想要把她活活吞下去的感觉；不过她告诉自己这只是错觉，“真的？”她还是有些不自信，再一次确认道。

“嗯。”陆向东点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朝她伸出手；“走吧；我的公主。”他的表情认真；弯着腰的样子很英俊；曾艳呆呆地把手放进他的手心。

他们到会场的时候人基本上已经入场了，从车里下来，曾艳就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恐慌中，她怕见到以往常常见到的人，怕从那些人口中听到不好的话，说她懦弱也好，她就是害怕。“陆先生，我们还是不去了？”她拉拉陆向东的衣袖，像个小孩子一样可怜兮兮的。

陆向东笑笑然后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舞会没有公主怎么行呢？”曾艳因为他这句话本来苍白的脸色变得有些红，因为这个男人平常总是很严肃很认真的样子，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反而会让人觉得他是认真的。

灯光打在两个人身上，正如预想的一样，身着大红色舞裙的曾艳前所未有地成了所有人的焦点，陆向东脸上没什么表情，曾艳偷偷地瞥了一眼，觉得现在的他和平常在她面前的他很不一样。只是具体不一样在哪儿她又说不出来。

一整晚陆向东却只和她跳了第一支舞，因为在第二支舞之前的休息时间有一个男生主动向曾艳邀舞。曾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陆向东，看到他笑着点点头她才把手放在男生手中。

陆向东站在一个角落看着翩翩起舞的两个人，不时抿一小口手中的酒，好像完全感受不到酒粗糙的口感一样。这是第几只舞来着，陆向东眯着眼睛想。男生长得很好看，干干净净的，是那种第一眼就很帅的类型。

而他之所以会让位，当然不是因为这个男生长的还不错，而是因为陆向东知道，他是少女喜欢的人。和曾艳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两个人聊的范围很广，可是她似乎从未涉及到她的家庭，她的生活，唯一一次例外。

那天陆向东刚刚下班，刚上车突然想到之前在茶水间听到有女职员在讲，附近开了一家很不错的餐厅，于是陆向东想着带曾艳去吃。只是在电话接通的时候，他有些慌。因为电话那头的她似乎在哭，听得出她虽然已经极力抑制，但还是带着浓浓的鼻音。“陆先、生。”

这头的陆先生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车里了，转身的刹那陆向东看到反光镜里的自己整个人突然僵住了，“怎么了吗？”他放柔声音道，一边很艰难地放松身体。不过她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讲。

陆向东看了眼中心的曾艳，她的脸有些红，身体动作也有些僵硬，不过因为陆向东临时教了她一点又特别告诉她一些小技巧，现在的她看起来除了有些紧张，其他的倒是都还不错。

其实他比她知道的，更加了解她。

那天以后陆向东就让人对她的信息做了一个很详细的搜集，大山里面出来的农家学子，家里有一个母亲和一个正在念初中的弟弟。从某种意义上，如果不是因为陆向东提供的奖学金，她可能下学期就不能继续念书了。知道这一点，陆向东突然理解了她为什么总是一副土里土气的样子。

男生的手状似不经意地搂住她的腰，陆向东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危险起来，虽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生气，但他就是忍不住。

这个男生是曾艳他们学院里的院草，长相好、家世好、学习也不错，总的来说符合十八岁女生对男生的一切期待，曾艳会暗恋这个人陆向东其实并不太意外。只是她实在不懂得保护自己，她那个同样领着他提供的奖学金的室友“鼓励”她去向男生告白，说是“据观察他似乎也在偷偷注意她”，曾艳不傻的，只是最后还是傻乎乎地低了封情书给男生。

想到男生的反应陆向东就觉得怒气不可遏制，她鼓足勇气才能送出去的情书，他不看就算了，还非得弄得人尽皆知，让曾艳成了“想吃天鹅肉的癞**”。

可是他在陆向东再不堪，事实终究是她喜欢他。陆向东这是给她一个圆梦的机会，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他们的世界隔得太远，而他终究是要离开的。她旋转过来视线正好对上他的，曾艳红着脸朝陆向东笑，他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作为回应。

每次她笑的时候陆向东的心脏都会跳动得很快，那种想要抱她的冲动也会特别明显，这个时候陆向东就会有一种这个人好像一直都在他脑海里的感觉。

鉴于此，陆向东曾经甚至猜测过，曾艳会不会是这一世“主剧情”里的某个人物，他甚至大胆猜测过她会不会是自己的目标人物。只可惜他的脑海里对她没有一点印象，当初看的那些画面里也没有她的影子。

就在陆向东发呆的时候曾艳已经和男生跳完了一曲，正朝他走来，“陆先生，你是不是嫌我跳得不好？”不知道是不是陆向东的错觉，她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些像在撒娇。“当然不是，你跳得很好。”他有些意外，能和喜欢的人一起跳舞她居然不是很开心。

她不再说话，就坐到他旁边，两个人一齐看着会场中心跳舞的人，“陆先生，我想和奶茶。”她扭头看着他，陆向东一瞬间呆在原地，“你，确定？”他朝会场中间的男生看去，那个男生现在也正好看着他们这边。难道她真的想要放弃？

曾艳看了看那男生，很认真的点头，“嗯，要喝芒果口味的。”陆向东想要伸手揉揉她的头，只是手伸到半空中就放下了，她今晚太过漂亮，也太过精致，他这样似乎不大合适。曾艳垂下眼，然后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坐在阶梯上看旁边吸珍珠奶茶的女孩，头发被风吹起来，整个人在迷蒙的夜色里像一个梦一样。陆向东第一次知道，这个人还有这样的一面，只可惜，他或许再没有机会见到了。“我又没有说，你今晚很美。”他喃喃道。

曾艳扭头看他良久才回答，“说过了。”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今晚很多人都这样讲，可是我还是觉得陆先生你的话最动听。”人家都说新娘子是一个女人一生最美的时候，可是她今天才知道，她也可以漂亮，也可以变得瞩目。

可是，她突然觉得，即使如此她依旧不快乐呢？

“陆先生。”她的眼睛在路灯光下显得格外漂亮，直勾勾地看着他。“嗯？”他有些茫然地收回看两个人影子的视线，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喜欢看他们两个人的影子，即使两个人靠得并不那么近，可是从影子来看却亲密无比。

女孩凑近他，她的嘴唇碰到他的嘴唇，陆向东的眼睛睁得很大，因为太过意外以至于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才好。带着水果和奶香的气息在鼻尖萦绕，女孩笨拙地在他的口腔里活动，眼睛却紧紧闭着，其实她的动作根本算不上亲吻。陆向东伸出手搂住她的腰，让两个人可以靠得更近一些。

昏黄的路灯光下，他拥着她的腰，两个人唇齿相交，小心翼翼地感受对方的心意。对于曾艳来说，这是一种任性，对于陆向东来讲，这是一种放纵。只是，在这个时候每人会去在意那么多，至少在这一刻两个人都愿意。

良久他终于放开有些窒息的她，因为呼吸不顺她大口的喘着气，陆向东在旁边眯着眼危险地看她，“谁教你的？”以他对她的了解，她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主动的事情来的，虽然对于这样子的结果他还是很满意的，只是陆向东还是觉得有必要防止她继续朝着某个奇怪的方向发展。

曾艳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感觉中缓过神来，脸上尽是迷茫，“啊？”陆向东无奈地朝她笑笑，算了，至少结果总是好的。刚才的那种不顾一切过去之后，两个人之间弥漫的是惶恐好不安。“为什么要放弃那个男生？”陆向东看着天上并不**的月亮问，今晚那个男生对她表现出了不一般的兴趣，他相信她成功的机会是很大的，可是在关键时刻她逃了。

曾艳也随着他的视线看，“陆先生，我不笨。”她的说神色很轻松，像是放下了很重的包袱一样，“或许他是真的对我有兴趣，可是他现在感兴趣的并不是我。”曾艳收回视线看向他，“漂亮的衣服，精致的妆容，这些都不是我。”她露出一个笑容，脸上浅浅的酒窝让他的心里有些痒痒的。

她承认刚开始的时候她心里是期待的，可是当他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在她耳边说，“你今晚很漂亮”的时候，曾艳犹豫了。她抬头认真看和自己跳舞的男生，在那一刻她开始怀疑自己长久以来的“以为”是不是真的正确。

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她脑海中突然想到站在角落的那个总是朝她笑的男人，他似乎也这样说过，明明他见过她最不堪最难看的样子，却依旧说，“你很漂亮。”转身过后看到男人依旧带着淡笑的样子，曾艳突然觉得一切都豁然开朗，自己对这个男生的执念只是长久以来的习惯，而他现在对她的兴趣也不过是因为现在的她有着最精致的妆容，穿着最适合的服装而已。

曾艳很清楚，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觉会建立在外表上，所以她并没有期待过这个人真的能看到她的内心这样奇妙不现实的事情。可是经过今晚她突然明白，如果有一个人不管你是什么样子都一直能在人群中找到你，那个人才是她要的。

而现在，那个人就坐在她旁边，曾艳笑笑然后挽住男人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就像她人生中看过的第一部电影里主人公做的一样，两个人一起在月光底下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