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宠:爱妃,你只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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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爱妃,你只是替身-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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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瑕疵的香肩技巧小露,美丽的蝴蝶骨圈起极致的性感,若隐若现的红色兜衣更像是一团火,瞬间烧尽了北炎煌的心窝。只是一片凝脂的白,竟极具抛砖引玉的奇异魔力,鬼神使差地,北炎煌低下头,轻轻咬上了那细滑的肩后背……

身子本能一阵战栗,雅娉一惊,看着腰间的大掌,感受颈项间黏热的湿滑,紧张地手足无措。生涩的雅娉根本不是情场老手北炎煌的对手,几个有意无意的碰触,已让她浑身虚软,一阵傻愣,僵硬了半天忘了反应。

邪恶的手掌慢慢上移,感受着手中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极致圆满,品尝着唇下无可挑剔的上等甜美,北炎煌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闪过,他要马上实践他来的目的——他要她。。

“王爷,不要这样——”。

即便是半背对着,雅娉也能想象出他此刻的邪肆模样,扳着腰间铁链般牢牢桎梏的手掌,雅娉慌乱地就想逃避。他这是怎么了?她根本没有准备,突然间,她好害怕,怕得舌头都有些颤抖打结。

轻轻翻转雅娉微侧的身躯,北炎煌不容拒绝地伸手按压其上,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刮起势在必得的侵略风暴: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的爱妃,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轻轻摩擦着粉嫩的玫瑰唇瓣,北炎煌一字一句,看似慢条斯理,言语间却竟是不容忽视的严谨狂傲。

瞥着雅娉震不敢置信般、越瞠越大的水亮美眸,此刻竟像是稀世的黑琉璃,流转着怯弱的惊恐,却美得抓人心扉,让人想要疯狂肆虐,北炎煌抽回手,一把扯开她身上吊着的狼狈衣衫,低头擒获了那尚来不及出声表达的小小唇瓣,整个吞噬入腹——

该死。她的味道怎么变得这么甜美醉人了。北炎煌心底一边不满地诅咒着,一边拥抱着雅娉加深吮吻,动作却越来越激狂,也越来越霸道。

猛地一个使力,北炎煌一把扯去碍事的白色亵衣,霍然抱起怀中近乎没有重量的佳人,一边身体力行地碰触着,一边起身往床榻走去,清明的瞳孔早已迷茫得混沌不清。

在男人粗糙有力的大掌下,五颜六色的衣衫一件件空中散落,時断時续的哼哼唧唧時有時无,夜色在热火燎原中越来越浓——

精雕细琢的紫檀梨花床榻上,北炎煌紧紧霸占着身下的白、皙柔美,没有放过任何一寸细滑,像是食素太久的人儿突然尝到了上等的肉骨,细细品味,恨不得连骨头都整个侵吞进去。

“啊——”

醉意迷茫中,一阵撕裂的疼痛沿着身体某一处蔓延而开,所有的动作嘎然而止,空气中瞬间只剩下一声洗雪的尖叫跟浓重惊愕而断裂的喘息。。

“你——”。

身体一寸寸退出,鲜红的纯洁证明验证了自己‘突破’的不是错觉,满心疑惑,北炎煌却被突来的狂喜淹没,来不及思量,再度被卷入翻云覆雨的狂潮骇浪之中,继续起起伏伏的快乐之旅。

仿佛初次开荤,恨不得撑死自己般,北炎煌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换汤不换药地重复着万变不离其宗的剧烈运动吗,却似是要她多少次,都始终满足不了自己强烈的欲望。

雅娉的紧致甜涩,每每都让他欲罢不能,愈尝愈上瘾,他都怀疑她是不是给他下了春药,让他的自制力这般不堪一击,可是他却清楚得知道,他的意识很清醒,清醒到记得身下女子身上每一处的娇美、身上的每一处凹凸。

。三更的锣声已然响过,昭阳居的床榻上,精彩的剧集才刚刚步入高、潮,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淫交汇出一曲曲美妙动人的音符,空中飘荡——

“呜呜,好累…好酸,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人吸走了,初尝情、欲,雅娉哪里禁得起这番折腾,感觉到男人邪恶的唇又开始肆意游走,她羞得无以复加,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不复存在。

天啊,多少次了,她根本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累得连眼皮都撑不开了,但北炎煌却像是体力充沛的豹子刚刚食髓知味,兴致高昂,一次次强势带领她直穿地狱,直奔天堂,带着她翱翔高空、畅游渤海,尽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稀世之美。

同样的夜,不同的火,两个人像是分离千年的藤蔓重新缠绕一起,一整夜,翻来覆去,紧紧黏连,不留一丝缝隙,原始的运动轰轰烈烈,疯狂进行了一夜,身心合一的交汇,可以化解很多无法调和的恩怨,也可以消逝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前尘旧恨,谁也说不准,这一夜,究竟可以多重要,只是,很多事,都是无法以常理论断的,有些事,有些人,一个小小的契机,就如同枯槁草堆中的一滴水,或许就是生命之源。

断断续续的蠕动几近天亮才全然终止,拥着早已昏厥的香软佳人,北炎煌沉沉睡去,嘴角勾着心满意足的浅笑,脑海中却还残留着一丝深沉未解的疑惑。

这一夜,雅娉实践了由一个女孩蜕变为女人的重要转变,她的人生,也在这一夜宣告彻底转弯。如果命中注定,她这一生只能有一段情,那最刻骨铭心的一段,就这一夜、这一刻正式拉开了真实的序幕。(今日三更,第二更)

096 没命的压榨

金色的阳光穿透窗棱,慢慢散落,像是经过洗礼般清透而美丽。爱琥滤尖伐

幽幽转醒,看着枕边疲累昏睡的美人,嘴角异常清透的红肿,娇躯遍布爱情印记,北炎煌暖暖一笑,竟是无比满足,初尝人事,真是有些太难为她了。

他知道昨夜的他有些太过放纵、也太需索无度了。以往再怎么疯狂,他也没有到如此不知节制的地步。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的生涩处子,一个勉强算得上绝色的佳丽,居然能摧毁他引而为傲的超强自制力,让他坏了规矩要了她整整一夜,竟还觉得不够?

也许因为昨夜他的身子异常放松的缘故吧!也许是因为雅娉身上独特的迷人香味,或是因为昨晚他是真的很想要;总之,得到纯洁完整的她,给他的惊喜,完全不亚于打了一场声张,让他兴奋地没有一丝遗憾。

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销魂蚀骨,他敢打赌,天下没有一个男人,尝到她的滋味后还能把持得住自己做个柳下惠。不可否认,他有些爱上她的味道,跟她特别稚嫩的身体了。

审视着怀中的佳人,嗅着隐隐挥发的馨香,北炎煌情不自禁地弯下身子,轻啄起怀中身无寸缕的水润白…嫩——

是不是真得太久没碰女人了,他才如此的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我说,没有守宫砂,我也是清白的,你会相信吗?”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雅娉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北炎煌顿時疑云重重地拧起了眉。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如果她是灵桑公主,明明是清白之身,怎么会没有守宫砂?又为何要在新婚之夜下药迷醉他,难道真得只是因为怕这档子事吗?如果她不是,守宫砂一事到极有可能,可这儿…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这迎亲的队伍是一路由灵桑的军队护送过来的,除非是在灵桑就换了人,否则应该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能将火包一辈子。爱琥滤尖伐

越想,北炎煌越觉得事有蹊跷,也许,等手头的事儿忙完了,他该先好好了解一下他这位秘密众多的、最亲密的枕边人。

“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轻轻刮擦着雅娉形状姣好的脸庞,北炎煌轻声喃喃自语,对她突然滋生的莫名好感让他心底竟不由得浮现隐隐的恐慌。

说不上为什么,这一刻,他竟有些害怕,怕她不是真正的娉婷公主,而是冒名顶替,怕她不是他想要的单纯女人,而是一个怀有目的潜伏到他身边的蛇蝎女子/

他甚少对女人用心,曾经对若兰掏心掏肺,没想到她给他的承诺终不过是一句空口白话,及笄之日,她还是有借口选择了当時受宠的皇兄;曾经他以为单纯的芸芳可以陪伴他一生,没想到造化弄人;现在,物是人非,他突然好希望能陪伴他一直走下去的人就是怀里的她。其实,他并奢求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只希望可以找一个两情相悦的女人白首一生,只可惜,人情冷暖,一路走来,越是功成名就,他越是见惯了女人贪慕虚荣的本性,也让他越来越不信任女人。

不敢相信这个关键時刻,王爷居然赖床了。眼见宫里急等着人主持大局,王爷居然破天荒地睡死了,在昭阳居门口来回踱步,急得左黎头顶都冒出了汗,终于在宫里第三次来人催促后,无法推搪的他硬着头皮凑到门上,开了口:

“王爷,不早了,宫里来人催了——”

失神地望着雅娉,北炎煌像是掉进了回忆的漩涡,思绪慢慢游离。突然一声轻缓的通传声嘎然响起,让他卸去防备的轻松脸庞顿時又恢复了一如往昔紧绷的面无表情。。。

“嗯——”

似是被什么惊扰,雅娉轻声咕哝出声,不安地翻转了下身子,本能想向天然的暖源——北炎煌的胸膛靠去。

看着怀中小猫儿般腻人的小女人,可爱地讨喜,北炎煌嘴角的弧度柔和了许多,轻拍着怀中睡意浓重的佳人,宠溺的安抚着。

“王爷——”

“知道了。”

。等了半天没有反应,左黎刚想再催促,被人打扰的低吼如闷雷响过,却是极度不悦,吓得左黎顿時噤若寒蝉,不敢多语半句,耷拉着脑袋在门口干等了起来。

殊不知里面的主子不急不慢,千里传音后,又耐着性子轻拍起怀中受扰的佳人,直至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才小心翼翼地帮雅娉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悄声下床,拾起地上的衣服,蹑手蹑脚的出门。

而这時,左黎已经在门口又等了半柱香的時间,太阳也早已日上三竿。

去宫里主持完先皇超度的法事,又依据宫规带领百官瞻仰先皇仪容、起了灵位,走完了所有的程序,等到良辰及時送走了棺陵,北炎煌交代完第二天要准备的事宜,随即起身回府。

想着明日就该是准备登基仪式的事,隔日就是登基大典,不管有没有那份诏书,北炎煌对一切都胜券在握,这个皇位,他若是想要,谁也拿不走,回到府里,他还是先将各项准备事宜细细交代了一番,才起身去昭阳居,想去看看那被他压榨了一晚上的佳人再见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一想起雅娉,想起她可能会有的或是娇羞或是气恼的可爱反应,北炎煌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地上挑了起来。

兴匆匆的直奔昭阳居,眼见自己都已经进到客厅了,别说没见到半个鬼影前来相迎,整个客厅都冷清得没有半分人气。

抬眼逡巡一圈,北炎煌嘴角可怜的笑意顿時消失殆尽,该死的女人,这个時候,不会又给他趁机溜进宫去了吧!

“来人。。。。。。”倏地寒下脸,北炎煌怒气隐隐,一声压抑地低吼。

“见过王爷。”

不一会儿功夫,侧室的门吱得一声打开,两个红衫绿裙的小丫鬟匆匆跑上前来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王妃呢?”

“呃,王爷,您不是交代过…不要惊扰王妃休息吗?王妃…还没醒呢?”

097 这下,丢人丢大了

。。面面相觑,不知道北炎煌怒气所谓何来,两个丫鬟怯怯交换着眼神,懵懂不解地回复道。

“什…么?。”

目瞪口呆,扭头望着外面暗下的天色,北炎煌不敢置信地声音都拐弯拔高了极度,随即越过地上的奴婢,跨步冲向屋内一探究竟。

挥手制住身后紧随的奴仆,北炎煌挥手扯开飘扬的米色幔帘,身形一晃,脚步也跟着轻缓了起来。行至床前,熟悉的清香扑鼻而来,北炎煌敛下眸子,瞬间,一张睡莲海棠的妖娆侧颜直击心房,无暇的脸庞,优美的弧度,浓密卷翘的睫毛洒下点点魅惑的阴影,直直盯着那孩童般轻轻咋起的粉嫩小嘴,瞥着性感小露的凝露雪臂,北炎煌竟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一股莫名的燥热心底涌窜,性感的喉结不自控地上下滚动着,北炎煌喉咙一阵干涩,忍不住低声轻轻咒骂了句。

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连睡着竟都能散发无与伦比的勾魂魔力。该死的。怎么回事。不过才尝了一回,怎么连对她的感觉都变了。到底是他以前太眼拙还是现在中邪了。他还真是色迷心窍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不过是夜里多做了点运动,她睡了一天,没够也不饿吗?

想着,北炎煌坐到床边,一边抬起她的手臂塞回被子,一边试探地轻唤着推了推:

“娉儿?。。”。

怎么凉凉的?。指尖的冰冷让北炎煌眉头不由地一拧,不自觉加大了推唤的力道。见雅娉还是一样沉睡不醒,半天没有反应,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北炎煌随即替她拉好了被子,急切高声喊道:

“来人,传御医。”

被火急火燎地请来,薛御医气都还没顺过来,就被拎到了床边。哪知手刚放到一旁低垂的细白手腕上,薛御医就感觉到身旁如影随形的眸光瞬间化作利剑架到了脖子上,不自觉地打了寒颤,薛御医尽可能的目不斜视地把起脉来。

真不知道,他跟这宣王府是不是八辈子姻亲啊,怎么回宫没两天就又被招了回来。

“你要干什么?。”

见薛御医突然起身往床上探去,想着丝被下的佳人身无寸缕,北炎煌面色陡然难看了起来,起身就想阻拦。

“王爷,王妃体质偏弱,应是…昨夜操劳过度、不堪重负以致气血不畅才昏厥不醒的,臣需在人中穴施针,疏通经脉,助王妃苏醒。另外,最近几日,王妃身体尚不宜做过多…剧烈运动…”。

都说医者眼中无男女,一见北炎煌那领地被侵、剑拨弩张的紧张模样,薛御医赶紧出声解释,言词虽已尽量的婉转,还是让北炎煌那黑透的脸色渗出了丝丝难堪的羞红。

说完,薛御医赶紧低下了头,生怕眼睛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就此丧了命。心里还不住哀叹,他怎么这么倒霉啊,这傻子都明白的事,他居然必须要当面提点。

“嗤——”

御医话语刚落,静谧的空气中顿時传出几个小丫鬟憋屈的嗤笑声,北炎煌冷眸一瞪,顿時吓得所有人都赶紧闭了嘴,却也越发的不打自招,现在,大概连傻子都知道,王妃昏迷的原因是因为王爷那个啥过度了。

气闷地盯着御医施完针,北炎煌随即不耐地挥手撵走了众人,却怎样也无法消去脸上那异样的黑红。

瞪着床上那酣然甜睡的罪魁祸首,北炎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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