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婚成孕,诱嫁首席老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奉婚成孕,诱嫁首席老公- 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三十八、一眼,成万年

朝泽雅苑。

雨滴斜坠,身着黑色正装的司机快步走到另一头,打开车门,为里头的人撑起了伞。

夜风呼啸而过,黑色的风衣罩在颀长的身姿上,男人双手插在风衣口袋内,步伐坚定地踏足地面。风大雨大,可鞋面依旧光洁如新。

走到檐下,司机这才鞠了一躬,将伞收了:“席先生,那明天见了。”

“等等。”阻断司机欲走的动作,男人的声音清冽,在这暗冷的夜色中更显得寂寥而孤深,“但凡跟省厅市政局有关的行程都取消,你手机保持畅通,我会随时找你。”

“席先生,这恐怕有些不妥,好歹是国内的政aa府机关,咱们不能得罪。老夫人那边一再强调……”

“我不希望任何会影响我办事效率且浪费我生命的事情发生。既然现在你是我的司机,还请按照我的准则来做。”

豪华的劳斯莱斯驶离,男人面无表情地走向楼内。

见到倚靠在电梯旁的人时,微微地蹙了蹙眉。

*

“老朋友,怎么还是这么不近人情啊?不就是谎称你女人涉及命案了吗?不就是让你赶到医院来吗?不就是让你帮忙分析分析案情吗?至于吗?我的面子不给,但省领导的面子总得给个吧?”

何子墨的声音可谓颇多埋怨,高大的身子就这样挡着他的去路,脸上的神色有着急切:“上头只给十天期限破案,如今十天已过去三天,这也是无计可施才来麻烦你的啊。”

男人斜睨了他一眼,声线醇雅,却掷地有声:“我立过誓,不会再碰案件。”

“S/h/i/t!”听此,何子墨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平静了,“十三条人命,不是十三条阿猫阿狗小动物的命!”

男人依旧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凑过他,按了电梯键。

沉默的气氛,竟安静得有些诡异。

理了理衣袖,何子墨倒没有一点副局该有的样子,而是一派势在必得:“老规矩,拳脚定结论?”

电梯到了,男人头也不回:“不感兴趣。”

“席垣,你/他/妈耍什么酷!有你这么袖手旁观的吗!?”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一楼。

男人刚要迈步,当看到电梯内的人时,身子一滞,竟是僵立原地。

*

电梯内,郁览暗骂自己果真是有受虐倾向,居然还真的和易陌淮较上劲了,非得去淋个雨把自己折腾成个伤病患。

揉了揉额头跨出电梯,却见到电梯外的男人紧紧地锁视住她。那专注而执着的眼神,仿若一眼,便是万年。

擦身而过,男人的侧脸坚毅,脊背笔挺,看到她,眸光微动,竟有种墨染的光泽。

摇摇头,她无心他顾,刚没走两步,却猛地被一个声音一惊。

“郁小姐,很高兴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何子墨。”犹如见到幸运女神般,一市公安局的副局,声音竟是万般激动。何子墨笑得怪异,话锋蓦地一转,“郁小姐你倒是给句公道话。惩歼除恶协助警方抓住凶手是不是挺高尚的一件事?明明力所能及却故意袖手旁观的人是不是太不该了?”话是对着郁览说的,可眼神,却是不住地往僵硬在电梯门口的席垣身上扫。

三十九、你女人说能帮就帮

好歹也在职场混迹了一年,这点眼色,郁览自然是有的。

眼前的两人,透着股不寻常。

而能让一市的副局长屈尊来搭理她小小一个市民且还要让她附和,看来另一人的来头,不容小觑。

目光略过何子墨,投向席垣。

此刻的他已转身,视线与她的对望,竟焦灼着股热切。可那也只是一瞬,下一瞬,唯有陌生人初次见面的淡然无波。仿佛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席垣似乎也正等待着她的回答,视线温淡,醇厚的嗓音带着慵懒:“郁小姐,不妨说说你的看法。”

声音清润,仿佛在哪儿听到过……

对了!民政局!

“想要证明自己是否已婚,在民政局系统被人黑过无法获知的情况下有两种选择。一,找个人结婚,尝试是否可以领到结婚证。二,尝试是否可以离婚。”

那个犹如百年佳酿般的男声,那个侧脸线条细腻,背影孤傲清寂的男人!

此刻,面前的人一个波澜不惊,而一旁的何子墨,则眼带急切。仿佛她的一句话,便会决定什么大局。郁览竟没来由地觉出一丝紧迫感。

“因人而异吧,有些人生性不喜被俗事招惹,有些人生性喜欢多管闲事。”话音落地,她敏感地觉察到何子墨脸色立即转变得挫败无比,而那个风衣袭身的男人,却是淡笑望着她,不语。

何子墨又不死心地追问:“难道明明可以帮,却袖手旁观?眼见那么多条人命没了,就不愿意动动他的脑袋帮忙解决一下?”

蓦地,郁览闪过何子墨在医院时对她说过的话。

“怎么说呢,我有个朋友,这里有点不太正常。而你,却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正常的人。”

那么含蓄地说他的朋友脑子不正常,无外乎是那飞速运转的大脑具有常人无法比拟的速度。

难道,何子墨说的那个朋友,就是眼前的男人?叫什么来着?Samuel?

************************************************

“协助警方也不算高尚不高尚,不过有时候也得量力而行。能帮上就帮,不能帮就别逞孤勇,别轻易将自己赔进去就成。”郁览再次斟酌着字句。毕竟何子墨是一市的重量级人物,不能得罪。

又是这么清清淡淡的一句,让何子墨再次受挫。

脸色,又灰败了几分。

只不过片刻,他又重振旗鼓,神色戏谑:“能帮上就帮上,席垣,听到没?”你女人说能帮就帮。

直到此刻,郁览才知道另一个男人叫席垣。

席垣?

洗冤?

这名字,倒是有趣……

静静地将郁览的所有表情吸纳入内,席垣没理会何子墨的见缝插针,而是瞥了眼郁览:“在确定自己脚好前,苦肉计得量力而行。”

郁览一怔,下意识便望向穿在运动鞋里的脚:“你怎么知道我脚受伤了?”又怎么知道她打算去上演苦肉计?

四十、他,头衔大堆

听得郁览如此问,何子墨倒是劲头十足地替席垣答道:“这点很简单,你走路姿势有略微一脚轻一脚浅的迹象。还有,女人一般爱美,出门自然会穿高跟,你却穿了运动鞋。至于苦肉计,大半夜还不睡觉的已婚妇女却冒雨下楼而不带伞,要么是丈夫工作忙碌不在家,要么便是丈夫另有新欢。但是最近台风天气,一般公司都是采取放假制度。所以,除了想去淋雨上演苦肉计,我想象不出其它的理由。”

听着他条条紧扣的分析,郁览倒是一怔。这堂堂公安局的副局,倒是有几下子。

随即,却一下子推翻了他前后所下的结论:“你觉得有人会在外头下着大雨的情况下还穿着高跟吗?穿运动鞋是因为下着雨,而我走路时也并未一脚深一脚浅。”在人前,她向来注重形象。即使万般狼狈,却也会努力保持最优雅的一面。所以,她在电梯里还有些困难地挪动着双脚,在出了电梯面对其他人时便自热而然地隐藏起自己的脚伤。

何子墨原本还有些沾沾自喜,和席垣相交越深,也沾染了他的一些行事做风。对于基本的一些推断,还是有几分水准的。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那么轻易就忽略了今夜的天气,被郁览这般一挑刺,竟有些难以自圆其说。

“你刚刚从电梯里走出时,下意识便迈动左脚,这说明你是右撇子。可你起步时动作有短暂停顿,最终虽然跨出了步子,但右脚跨步幅度明显比左脚大。这说明你的左脚受了伤。”

席垣的声音传来,如美酒佳酿,醇香芬芳。又如同那幽幽古井,波澜未兴。

郁览心头一惊,朝他望去的眼神,竟带着点狐疑。后者却继续道:“你的嘴唇上尚还带着牙膏泡沫,这说明你下楼前正在刷牙。可你却选择在大半夜刷牙刷到一半突然下楼,一是急事外出,二是故意为之。”

“你没带雨伞也许是情急之下忘记,可在事情紧急的情况下你却还有闲工夫与我们聊天,前者可以完全排除可能。那么唯一剩下的就是第二个理由,你是故意为之。”

“什么事情会让你大半夜不安安稳稳地睡觉反而跑下楼呢?成熟妩媚的女人,左手无名指的位置有淡淡的戒圈,婚姻生活可想而知。雷雨天气捉/歼的可能性极小,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自暴自弃上演苦肉计。”

一番话,有条不紊,丝丝入扣。

用手背磨蹭掉唇畔的牙膏泡沫,郁览只是呆望着面前的人。

黑色的风衣衬得他愈发修长挺拔,背对着光影,那坚毅的线条流畅,眉角眼梢,犹如镌刻般,沉稳优雅,风度不羁。

“郁小姐,觉得Samuel的推断怎样?他可是世界最年轻的的逻辑学专家、行为分析专家、犯罪心理学专家。MI6、FBI、克格勃和Mossad世界四大情报组织争抢的特别顾问。”何子墨不忘为席垣做了正式介绍,只是末了,却薄唇一扬,“可惜,有着聪慧的头脑及各项头衔,却对以前热衷的查案不屑一顾,只让它白白生锈。”

四十一、久旱逢甘霖,秒/射男

话说到这儿,郁览算是明白了。这两人都是不能得罪的主。

附和着说了几句,她便有走人的打算。不管他们如何,都与她的生活无关。

自然,她不可能再有之前的想法去淋雨,只得原路折回,走到电梯旁。

何子墨刚想挤上去,却听得有自己的手下风风火火的一声“何局,有新情况”,便打了个招呼后不情不愿地走了。

原地两人,郁览看了看席垣,又看了看自己,果断选择走楼梯:“最近正减肥,那席先生您请先,有机会再见。”摆了个姿势示意他坐电梯,身影一闪,郁览便已经朝着安全通道走去。

席垣只是淡看着她的身影走远,然后,收回视线,跨入电梯。

光可鉴人的电梯壁面,男人紧抿薄唇,眸光清寂而又深邃。

*

脚扭伤着,还爬了三十一层楼。到达目的地后,郁览直叹自己的作茧自缚。

才刚躺在床上没多久,便听得外头防盗门密码解锁的声音。

脚步声传来,她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看来那通电话还是挺管用的。易陌淮,终归还是在意着她的……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大出血?现在有没有好点……”卧室的门被打开,易陌淮走了进来。因着大雨,西装已有着褶皱带了些潮气。他的俊脸紧绷,朝着紧随而入的人开口,“江医生,一切有劳了。”

郁览原本还沉浸在被他关心的温暖中,猛然看到将医药箱放在一旁的江临臻时,蓦地睁大了双眸。

“他、他怎么会来?”

“这种台风天气,欣渺不放心送医院,所以拜托江医生过来先看看。如果确定情况严重便直接送你去医院。如果情况不大的话,就由江医生先诊断开点药。”

一口一个江医生,他倒是信得过他。

不,他是信得过洛欣渺。

洛欣渺提出的人选,他怎么会拒绝呢……

“真是可惜啊,为了来照看我这个病患,放弃了坐在你腿上的活色生香,放弃了和她大战三百回合的机会,放弃了久病初愈女人迫不及待为你解决生理需求的机会。”明明不想这般咄咄逼人,可一想到江临臻和洛欣渺的关系,郁览的语气便有些控制不住。

在楼下和江临臻相遇,易陌淮才知道是洛欣渺拜托他来的,对她的善解人意更深刻了几分。两人一起上楼,还好打开门并没有真的看到她大出血倒在地上,反而在卧室看到了安然无恙的她。

只不过,那般的嘲讽,让易陌淮皱了皱眉:“放心,怎么可能为了点芝麻绿豆小事就错过正事呢?欣渺那么体贴,自然是在出院后便立刻帮我解决需求了。”

此言一出,躺在床上的郁览面色一白,却倔强地不肯认输:“这一个多月都没碰她了,久旱逢甘霖,好歹多享受一下啊,为了我而当个秒/射男,实在是委屈她了。”

一件舒适的毛衣,随意地套了件外套,江临臻一直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眸色,却是随着被涉及其中的那个人而一紧。

想起郁览曾经和他谈论过的洛欣渺处与非处的话题,竟格外烦躁起来。

“易少,看你太太这么生龙活虎,是绝对没什么大碍了,药也不需要开了。那我就先走了。”

四十二、送过避/孕套

自那日扯了个谎将易陌淮骗了回来,两人又因为洛欣渺气氛凝滞。易陌淮依旧是晚归,倒是没有夜不归宿,可郁览明显感觉到他的疏离。

整整一个礼拜,台风总算是过去了。公司也恢复了上班。

这天出门前,郁览正给脚抹药,却猛地被去而复返的易陌淮一惊。

他看到她的动作,脚步似乎滞留了一下,眼神复杂地落在她身上:“你那天真的受伤了?”

看来这便是所谓的狼来了的典型故事了,说的次数多了,他也便不信了。那天夜里风尘仆仆般从洛欣渺处赶来,原本便是带着气怪她坏了他的好事,而她又不甘心地和他杠上了。这一来二去,两人谁也没有再理谁。他依旧住在客房,早出晚归,竟比不上班还忙。

她自然是知道他不仅在忙着公司的事,还忙着洛欣渺的事,更加忙着怎么以最好的姿态将他的心头肉迎娶进门。

见他去而复返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郁览没有说话,只是顾着给自己擦药。

脚踝已经消肿得差不多了,便没有再用医生开的药,而是简单地抹些红花油。不过走路时还会略微有些疼,看来今日上班,是不能穿高跟鞋了。

蓦地,手上一空,诧异地抬头,却见西装革履的易陌淮已经站定在她面前。然后,徐徐蹲下/身。

湿/润的液体被抹在脚踝处,伴随着男子粗糙的掌心,缓慢轻揉。

异样的灼/热从脚踝处弥漫开来,带着久违的暖意。

“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得注意。出门别逞强,这段时间就别穿高跟了。不行的话索性请假,我会让季子灏去安排。”尽量将自己的动作放柔,易陌淮指腹轻移,不自觉地打破了连日来楚河汉界的僵局。

郁览眼角余光偷偷地打量他,依旧是熟悉的俊脸,线条柔软,仿似情深,奈何不寿。

“你,会娶她吗?”这一直纠结在心底的话,终归还是问了出来。

如果说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