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孝惠要发飚!
早知道会面对这样的责问,所以海善无话可说。只能跪在地上,一句话不说。
孝惠咬着牙根吱吱直响,看着海善,凤眼眯了又松,松了又眯,最后在暖儿姑姑在耳边抚语后,终是说话了:“既然你都已经把风萨赶走了,就不必劳烦
你去护卫她的安全了!暖儿,把十六给哀家叫来。”因为风萨和庄王太好,博果铎又素喜胤禄,所以这几年胤禄已经成了孝惠跟前的小红人,有什么想办的事,只管交待就好。而十六也次次都把差事给太后办得顺心又顺意!
胤禄原本正在宗人府里办差,听闻太后传唤,又听说二哥这会子在寿安宫里正罚跪,赶紧就是忙不迭的跑了进来。而果然,二哥的后襟都让冷汗浸湿了。昨天那样的伤……“太后,二哥就是再不对,也是为咱大清受了整整十年的折磨苦楚。您……二哥,你把衣服脱了给太后看看,你到底让折磨成什么样了?”伸手就要过去给海善解衣服,可海善却是搁手挡开,要想起来,可是腿实在是疼到受不了。
咣的一下就是栽在地上。
暖儿姑姑见势不对,赶紧传太医。等孙之鼎急步飞过来时,恭王已经晕过去了。在十六阿哥的示意下,剥掉了恭王身上的外衣……那里头的伤势连孙之鼎这个在军前呆过的看了也不禁侧目,更不要说孝惠和暖儿了。孝惠当即捂嘴,手伸了几次才伸到那根被硬掰出来的肋骨上!
我可怜的孩子!这该痛成什么样啊?
“太后,您这会子可别和二哥置气了。二哥和二嫂的事,让他们自己闹腾去吧,咱们是插不上手的。皇阿玛这会子病倒了,孙儿们可都指着您给做主了。”胤禄说得很是仔细,听得孝惠这个心暖。把小孙子的手拉在手里:“刚才是太太欠考虑了。可你二哥伤成这样,究竟不适合再到军前去的。你去和你皇阿玛讲,就说太后说的,让你替你二哥去。你嫂子那头,你也给劝劝。海善那些年在人家的地盘上,究竟是不作主的。那样的事……反正那个女人也死了。海善终究还是她的!岁月时长,能相守一辈子才是真正的福气。”
胤禄自是应允,转头到养心殿求皇阿玛的恩旨。
康熙已经听孙之鼎说过了,海善竟然让欺负成了那样?气得老康又差点没晕过去。命孙之鼎常驻在恭王府里,好好调理海善的身体。这回的差事自然是让十六去了!
只是下午十六才领命出发,傍晚时分醒过来的海善就是坚决要求他要去。理由吗?康康已然知道,很是皱眉,那个风萨你未免也太暴了。是,海善是对不起你,可是究竟也得看看哪头轻哪头重吧?置气要紧还是给海善治伤要紧?左右思量后,温言开口:“你放心,皇伯父给你做主。风萨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就算十四也不行!
强直断言,可……“海善,你不信皇叔了吗?”问得有些悄悄,毕竟这些年这个孩子怕是真的变了。得到的,如料所想的无言。康熙一时很是难过,自己的鸳鸯剑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
待室内退去,左右无人时,李德全才是悄悄劝慰:“皇上,也许恭王不是不相信您。”
嗯?
老康一时微怔,不过很快就是明白了。原来问题出在那句,‘风萨是你的’身上了。听说海善对那个领回来的孩子很好!对儿子好,自然是因为对孩子的母亲有感情。风萨怕是受不了那样的事,而海善自己大概心里也过不了自己那关。他曾经为了风萨那样和朕斗智斗勇,决定要宠一辈子的女人。可最后却变成这个样子?对那个女人,怕是真有感情吧,尤其最后那个女人还为了他的出逃让射死了。这让海善怎么能忘?可不忘了那个女人,就是对风萨的背叛。
这事,到底该怎么办?
说到底,都是老三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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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禄一路疾马狂奔,半月之后,终是赶到了西宁。
原以为会看到二嫂和十四哥在一起,却不料?
“二嫂没来?”
“风萨不见了?”
一个问,另一个也在问。然后在听完胤禄说的事后,胤祯气得当场就是把桌上的镇纸砸在了地上!胤祉!
“十四哥,皇阿玛要你小心三哥的人!”海善二哥回京,那面和三哥怕是要绝地反攻,皇阿玛故意重病在床,就是要看那三个哥哥怎么处置这码子事。可到底军前是不一样的!这里可是大清西北的门户。
关于这一点嘛,胤祯倒是不急,早在那年知道风萨派阿尔哈图总去三哥府上串悠时,便大概猜到会有这样的事了。只是原来想着不过是一锤子买卖,可不想三哥居然没用到这种地步,让策零逮了这么多年。至于军营里,要防范的早有防范,具体动向三哥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只是实格和齐克新那部人马,需要尽快通知!立马书疾信,命快马传信过去:把话挑明,要他们防范可能是三哥的任何人马,还有就是搜寻风萨的下落。
那两个和风萨都太好,肯定会尽力的。
可是,风萨到底来西北干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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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莲花山,塔尔寺,住持方丈因为呼达巴颜之故,与这位优钵罗已经很是相熟了。这次风萨前来,自然把她重新安排在了后塔林处的小花寺内,命令僧众不得去打扰她。
静静清幽,深深木雕,仿佛依旧,可是……希颜还记得上次在这间佛寺里,自己有多么的痛苦。海善他,就那么离开了,永远不可回头的死亡,是自己犯下的错导致了他的早亡。可是如今看来,并不是那样的。他依然活着,只是……生不如死吗?老天爷这回终是又教会了自己一个新词儿!
“风萨,他是爱你的!”
那夜,听风而来的阿尔哈图,在去那处小屋的路上碰到了海善。虽然他没有
看见自己,只是手里捧着风萨写已经撕成几团,却被他小心抚平捧在手心的纸片,那样的泣不成声!阿尔哈图从来没有见海着咬哭过,哪怕是当时老王爷常宁过世时,海善都没有让任何人看见他流泪难过的模样。可是这次……
“风萨!其实我曾经悄悄去看过她。”
那个女人,那个曾经恨透了、忘记了,打算一辈子再也不见她一面,甚至看她那样痛苦的被众尼折磨而心生快意。可是当一个整整的十年过去后,再去看她时……
“她受不了那样的地方,悄悄的跑了。在一个不大的村镇上嫁给了一个买卖人。那个男人还算老实,对她也很好。她还生了三个孩子,一个男孩两个女孩。”原以为会一直持续到终死那日的恨,或者不耻。可是在看到荣琪为了让宝宝开心,居然把她头上的珠花摘下来给小丫头,结果让扭弯得乱七八糟,她却一丁点儿也不恼的情形后,原本集在阿尔哈图心中多少年的隐怒却是一下子不见了。
真的不见了!剩下的只有祝福,只有离开时真正轻松的脚步。
“爱一个很难,恨一个人也很难,而忘记一段爱一段恨更是难上加难。”阿尔哈图经历过那样的事,十五年的折磨心苦多少,只有自己知道。“海善他……我不能说他对那个女人没感情,可是我更知道他那么坚持的活下来是为了什么。风萨,你这十年在京里那样苦熬,难道就是为了恨他?”不是的!风萨甚至不知道海善还活着,可依然那样坚守,是因为留恋曾经的纯美,那样的开心,值得一辈子回味的眷宠。
只是,不管阿尔哈图说了多少,事实上这一路上几乎把嘴皮子都已经磨破。可风萨依然坚持来到这里!虽然不是来西北找十四,让阿尔哈图放心许多,可到底风萨这样过于平静的模样却更让阿尔哈图担忧。如今十公主已经走了,再没有制得住她的人了。
若真的一旦她想出什么歪点子,自己该怎么办?
更何况,那个呼达巴颜大法师……阿尔哈图总是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这里离前线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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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军前,战情紧张。
策旺坐阵西藏,作为他的嫡子策零自然是领兵作战,攻防前线。当然,他是大策零,还有一个小策零,他的堂弟也实在厉害,策凌和乌尔衮全力紧守外蒙防线,可仍然是与他斗得你死我活,不可开交。不过好在的是,大清有援援不断的后给配养,可那边,一个准葛尔毕竟还是太小了!
中军行辕内,沙山阵盘地势险要深峻一看即明。这法子还是临出京前,风萨教自己的。当时觉得莫名其妙,可近百位向导一起将沙盘罗列起来时,却是喜得胤祯几乎没有跳起来。这法子实
在太妙,远攻近走,皆是相看得宜。
如今,小策零那边已经不用担忧。皇阿玛把罗布也调上了前线,那小子鬼脑袋一向好,小策零怕是没精力再顾这边。至于大策零这边就有些麻烦,青海地势本就复杂,深山多涧,易躲难攻。齐克新紧守西蒙边境,实格更是已将川南甘陕外路劫断,西宁这边大将军王纛下自然千军万马,无处可漏。
只是这个策零实在刁钻,半个月前一场硬仗后,那人听说好象是躲进了莲花山。
这会子……
什么?莲花山?
胤祯手劲一松,因为沙山上一只金塔,是塔尔寺的座标。
风萨来西北,既然不是来找自己,那么更不可能是实格。而剩下唯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找呼达巴颜来了。那老喇嘛和她之间好象藏了不少事,风萨碰到这样难的事,不能在京里呆着,自然会去找那老喇嘛来问个清楚。若真是这会了风萨在塔尔寺,那可怎么办?
“通知振武将军,立即派兵奇袭莲花山!”
一场瞬不及防的大战猛然揭开,实格在收到十四的消息后,魂都差点没有让吓飞。立马调动兵马,进军莲花山,战图之上十四说得很清楚,实格以西南山口为角,奇袭直入,那里是唯一的入口。而胤祯则以西北处三所军道,堵一放二,以最快的速度进军塔尔寺,然后将叛军主力逼出莲花山,再一决大战!当然,通知齐克新转路接应,才是上招。
火弓背弩,奔马快骑,莲花山离西宁并不远,只有四十五里,可因为多是山道,大军行进极是困难。胤祯身先士卒,领一骑精兵轻装快进,直插莲花山。
只是到时,已经大晚。
因为塔尔寺内尸横遍野,从主持方丈到下面沙弥尽皆死闭,无一生还。这种活计能是谁干的,自然只有策零!
可风萨嗯?
“回大将军,我们在小花寺莲台下的暗阁里,找到了这个人。”
胤祯心喜奔过,却在看到那人的模样后,惊得差点没有厥过去!是阿尔哈图,从这人平静昏沉的样子根本不难看出,是被迷倒了!而原凶自然只有风萨一个。
“大将军,阁子里还有一封信。”并且标名是给大将军亲启。
胤祯简直快让风萨吓死了,急抖抖拆开信件后,里面只有一个字:“二!”
风萨,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这是在找死,你知不知道!你落在策零手里,你会怎么样?亦或者,不对,她根本就是在寻死!而这个二字,则是她的遗言。十姐走前也在姐夫手心里写了这个字,二,指的就是小布。
她这是要托孤了吗?
不、风萨,我绝不让你死,绝不!
“振武将军嗯?”
“回大将军,振武将军已经一路追袭过去了。马踏之迹十分明显,是冲
藏边去的。”莲花山离藏边本便极近,若策零一旦缩回西藏,那么想要追回风萨,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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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萨格格,你可知道小王都快想死你了!”
盼了十三年的女人,如今总算是抱在怀里了。虽然在马背上不能做别的,可是就只亲亲也是好的。只是好可惜,这个女人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既不惊也不怒,甚至不慌也不忙!实在是太过瘾了。策零实在是腻烦了那些要不爱得死去活来,要不软趴趴得一点主见也没有的女人了。
可这个,不一样!
“你知不知道小王是怎么款待海善的?”你没反应是不是?那我就讲故事给你听。马上急奔的行程,策零已做作惯,一边急奔一边照样有心思软香温玉,然后:“我先是把他埋在沙漠里,白天烤他个半死,晚上冻他个半死。可那小子就是不肯写信把你唤过来!他不怕冷热是不是?我就一根一根的把他的指骨捏碎,一刀一刀的从脚趾开始给他往下剜肉。唔,这招还是和你们中原人学的,叫梳骨。”那情形最后弄得施刑的人都下不去手了,可那个倔骨头就是一个字也不往外吐。不过策零不怕,他有的是招,在京里那三年,策凌但凡是歪书七册无不相看,名着不正经,可实际上还真是学是不少的好招。
十八般武艺轮流相上,听说的没听说的,就算是半夜作梦策零都想着怎么把这个海善的骨头给掘开。可那个浑蛋!
“小王折磨了他整整三年,可那小子就是不认输。他不累,小王可累了。硬的不行,那么就来软的好了!”说到这儿,果然,这只小狐狸身上再也忍不住了,身上一僵。策零这个喜欢,埋首进颈就是一阵深吮慢吻,可这只小狐狸居然又没动静了。想听故意是不是?那我就讲给你听。
“风萨格格精于医术,应该知道哈萨克人有种秘药,叫伊思香。普通男人只闻其味,便可以□大动,若饮一滴非十女不解其欲,可是如果同饮十滴的话,那个男人就不算是人了。”一脑袋只想着女人,什么也不知道,形同禽兽。
策零已经看腻海善那副死人骨头了,决定对他好点,所以在强喂了他十滴伊思香后,把那小子扔进了红帐营。那一个月的好戏,可真是看得太过瘾了。那小子……只是唯一可惜的是:“他疯了!”玩人最后玩疯,实在是有点太不过瘾了。
于是,在歇了三个月后,策零想出来了更有趣的事件。那就是把海善当废物死人似的扔到青河谷去!那儿,可有个很是妙的女人。前伊犁将军和尔敦的小女儿清湄。那妞的生母是哈萨克人,自然知道怎么解伊思香的毒。然后,真正的好戏就是上场了。
你个死海
善,你不就是骄傲于底?你不就是仗着你家中无妻?你不就是倚着始终相信你的风萨宝贝会一直在京里等着你,你才熬得下去?
那小王就让你永远回不了头!
命令清湄,无论如何要怀孕生个儿子出来,连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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