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内陆河运到东北郡境内码头,再用车辆牲畜转运至吴唐边境处。
伯耀比赵轩早三天赶回王都,拿着赵轩亲笔手令开始全国调兵遣将,将伐唐兵马调集到一起需要十天,而调运军用物资和辎重却得一月左右。赵军全部准备好出征,走到赵唐边境,起码得一个半月时间。
赵轩回到王都,连太子府都没有回,先去拜见了赵王。
“咳咳!竟然昏庸到派刺客行刺轩儿和吴国公子,这唐国主简直是找死?”赵王一边咳着嗽一边数落唐王。
他已经从伯耀口中知道赵轩和郑钰铭被刺伤消息,现见到赵轩,先关心查看儿子伤疤。赵轩伤口愈合不错,为他医治铭辉山谷医者水平要比赵国王宫中医者水平高。
“孩儿已经跟楚国大将军订了协议,两国一齐出兵伐唐,谁攻打下唐国城池,城池就归哪国所有。”赵轩将他和楚朝辉签订协议细细说给赵王。
“这么说来,就是两国比赛攻打速度了?”赵王担心赵国军队抢不过吴军。
“是,所以孩儿让伯耀先回来调集兵马。”赵轩就是担心赵军比吴国晚到唐国边境,才先派伯耀马赶回。
“等兵马调集好,轩儿率军先带一半粮草辎重出发,其余粮草物资由孤来筹集,这样可以早日赶至唐国。咳!咳!。”此次伐唐是兼并良机,可以说是时不再来。赵王不顾自身年迈,要帮儿子早日出兵。让赵国强大是赵王毕生追求。
“父王,你身体”赵轩担忧地看向父亲。
赵王摆摆手:“孤为你撑几个月还是撑得住。”
赵王同样知道唐国腐烂,只要有光明正大理由对唐发兵,唐国会很沦陷。
唐国战斗力跟卫国相当,赵轩攻打卫国时,因为卫国没有防备,只用了半月,卫国就沦亡了。唐国虽然国土大卫国一倍,不像卫国那样不知防备,可是面对赵吴两个强国同时征讨,唐国能挺过三月个便是奇迹。
君主们恨刺客行刺,刺客行刺行为如果不打压,君主们安全系数都会变低。唐王这次派刺客行刺实是落了下乘,讨伐理由一出,大秦诸侯国没有一个会帮唐王说话,唐王可说是四面绝境,没有援助。
“孩儿累父王辛苦了。”赵轩想了下,发觉自己父亲提出建议好,自己早几天出征,就能早一日攻打唐国,抢到唐国土地也就越多。
“赵氏子孙为社稷辛苦本是应当。”赵王又说出这句赵轩从小听到大训诫。
赵王祖先本跟大秦天子同宗,姓氏是赢,从赵国国力壮大后,赵轩祖先就以国号为姓,不再说自己是赢氏后人,所以赵王才说自己是赵氏子孙。
“是,孩儿一生都会铭记!”赵轩习惯性低头接受训诫。
赵王满意地看着儿子一副受教模样,他捋了下花白胡须,问起吴国情况:“轩儿可曾见到吴国国君?”
“没有,吴国国君没有达城,一直呆南埠。”赵轩迟疑一下,将它达城郡府看到情况告诉父亲。“公子明受伤后,是大将军楚朝辉把持内外。”
赵王眼睛微眯:“将君主当成摆设,使对郎把持朝政,这明公子早晚给吴国带来滔天大祸。”
“孩儿也是这么认为。”
赵轩和父亲相对一笑,强邻内乱是他们巴不得事情。
郑钰铭甩手掌柜做了二十多天,就做不下去了。自己整天无所事事,楚朝辉却累得每天晚上倒头就睡,郑钰铭心疼。
“你不要这么早起来,再躺会。”楚朝辉本来轻手轻脚起床,不想他刚下地,郑钰铭也起身穿衣。
“我伤好了大半,去书房批批文件总是可以。”郑钰铭身体内也已感觉不到不舒服,只要不太劳累,不会妨碍身体恢复。
“真好得能办公务?”楚朝辉返身坐床沿。
“昨天问过姜圭了,他说办半天公务没事。”郑钰铭动动自己左肩,那里伤口愈合得很好,伤口结痂都已经脱落。
“办公务没事,是不是办私物也不要紧了?”楚朝辉凑近郑钰铭,抓住他一只手就往自己腹部底下按。
“很想吗?”郑钰铭手按处坚硬。
“你说呢?”楚朝辉呼吸加重,两人分别南北巡就分开半个月,到达城会合后,又因为郑钰铭伤势,让楚朝辉继续当了二十多天和尚。两人前前后后已经将近四十天没有亲密过。现郑钰铭一说自己恢复得可以去批文件,楚朝辉立马想起自己性福。
楚朝辉这里情动,郑钰铭也是差不多,分离太久,欲望积累得太浓。欲望太强结果就是忘记姜圭一月后才能房事吩咐,凉爽清晨重温灵与欲交融。
躺床前木头听到响动,竖起耳朵抬起头,发觉床上两人叠到了一起。木头眨巴着狗眼看了一会,又重趴下闭目养神。木头这次之所以不管闲事,是因为木头认为主人这次没有吃亏,因为它主人是骑楚朝辉身上。
一个小时后,楚朝辉神清气爽离开卧室,觉得自己可以去书房办公郑钰铭躺床上呼呼大睡。下午姜圭来给郑钰铭把脉,盯着郑钰铭看了良久,直到郑钰铭脸红得扛不住,才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郑钰铭,面无表情地吩咐郑钰铭悠着点使用,次数不要频繁。
晚上楚朝辉回来拿着瓷瓶研究了一会,突然大笑。姜圭送给郑钰铭药不是自己制作什么良药补药,而是吴国军队中对郎使用助兴春/药。其实这种春/药取名助兴药很名不符实,这种药主要作用不是助兴,是减少下位者后/穴受伤。姜圭送郑钰铭这种药,是暗示郑钰铭可以开禁欲,只不过要节制。
能够恢复深沉次交流,让楚朝辉很欣喜,虽然交流得控制次数、时间、和力道。不过这种美好日子不长,七月中旬,郑钰铭遇刺一个月后,楚朝辉再次离开郑钰铭身边,带领蔚山五千兵马乘坐三千料旗舰船北上小海湾。吴国军队已经唐国边境集结完毕,军队所需粮草辎重已经运输到位,楚朝辉必须亲临前线指挥大军作战。
楚朝辉乘坐旗舰北上时,赵轩调动齐五万兵马,也准备挥师北上。
“夫人,殿下回来了!”赵太子妃侍女匆匆进来禀报。
“哦,殿下回来了?”赵太子妃惊喜,自软塌上一下就站了起来。赵轩六月底从吴国返回,大部分时间呆军营统筹调度。太子府只回来了三、四趟,每趟回来时间都很晚,回来后也不到后院跟妻妾温存,只睡书房。将近一个月时间,太子妃仅见过丈夫两次,每次见面赵轩只跟她说上寥寥几句。
“是,殿下现正书房召见管事。”今天赵轩回来得很早。
太子妃本来脚已经想往外提,忽然又顿住:“去将大公子抱来,大公子已经好久没见到殿下。”
“是!”侍女领命去后房抱赵轩大儿子。
侍女还没有将赵轩大儿子抱出来,赵轩已经派人来请太子妃去书房。
太子妃连忙带着侍女抱着儿子急匆匆赶到赵轩居住院子,进院门前,瞥见嫒姬贴身侍女正墙角一侧探头探脑,太子妃冷哼一声,赵轩即使不派人去请,太子妃也有权利到书房去见赵轩,而嫒姬作为一个妾,即使为赵轩生下第二个儿子,嫒姬也不能不经传召就私自来见赵轩。
“殿下!”太子妃进了书房跟丈夫行完礼,转身将儿子抱至赵轩面前。
赵轩大儿子有三岁了,说话已经很伶俐,只不过赵轩大儿子跟赵轩所处时间不多,对自己父亲比较陌生,不肯亲近父亲。太子妃按着儿子跟赵轩行礼问安,三岁小娃哪里乐意。
“好了,瑞儿年纪还小,你不要逼他。”赵轩挥手止住太子妃动作,赵轩大儿子起名为瑞。赵轩自己小时候一样不亲近赵王,赵轩觉得这个无关紧要。
“殿下又要启程了吗?”太子妃将儿子交由侍女,看到书房整理行囊,知道丈夫要领兵去唐国打仗了。
“嗯,孤这次要远征唐国,汝要掌管府中之事,每日需带瑞儿和景儿去给父王请安。”赵轩将家事和到父亲那里请安都托付给妻子。
“是,妾省得!”太子妃微微一笑,这都是主妇职责。
“殿下,嫒姬和小公子来了。”太子妃微笑还没有散去,嫒姬带着赵轩庶子赵景门外求见。
“哦,让他们进来吧。”赵轩并没有让人去召见小妾和庶子,不过赵轩出征即,也想看看小儿子,便没有怪罪小妾逾越。
“爹爹!抱!”嫒姬抱着赵景一进书房,两岁赵景不象嫡兄怕生,一看到赵轩就张开两手。
“景儿长得挺。”赵景长得胖乎乎,皮肤粉嫩,很讨人喜欢,赵轩抱住庶子捏了捏儿子脸蛋。
“殿下!夫人!”嫒姬怯生生跟赵轩和太子妃见礼。
太子妃瞧见嫒姬这副装模作样模样,心底就泛恶心,太子妃压抑心底厌恶,挤出一个笑脸。“嫒姬不要多礼,一旁伺候着吧。”
嫒姬牙齿微咬嘴唇。“是!夫人!妾闻殿下要远征,和房中侍女为殿下赶制一件斗篷,希望能帮殿下挡风寒。”
“哦,斗篷哪里?”赵轩放下可爱庶子。从嫒姬手中接过斗篷,斗篷是淡青色。赵轩一见斗篷颜色,忽然想到临别前郑钰铭身上所穿衣服,那衣服颜色跟斗篷相似。
太子妃瞧着赵轩捧着斗篷,脸上神色温柔,心中越发气闷。
165、第 165 章
右下侧淡黄色是吴国,上方同样颜色是燕国,赵太子妃母国。蓝色是面积大楚国,深黄色是陈国和鲁国,淡绿色是赵国,银白色是卫国,深绿是唐国,茄紫色为齐国,红色是许国,两条绿长线是河流,上方为大河,下方为长河。大河中上游黑点是镐京,是秦都城。
唐王派出魁吉时很小心,行刺行动只有他宠臣和符畴导师知道,而魁吉是不怕死游侠,这种人不会因为贪生怕死出卖雇主。唐王自以为自己雇凶谋害郑钰铭之事很隐蔽。
对于魁吉蔚山行刺事件,光凭黄钟掌握情报,没有什么真凭实据能证明魁吉行为跟唐王有关系。将魁吉和唐王行刺联系到一起是符畴。
魁吉给符畴递送导师家信时,曾跟符畴夸口要干一件大事,符畴刚想问清什么大事,却被杨贺到来打断。魁吉从杨贺言辞中怀疑符畴为父报仇心态已变,认为符畴不能信任,当即决定远离符畴,匆匆告辞离开。
魁吉因为对符畴起疑,对唐王提供内助人员没有了信任感,决定刺杀郑钰铭行动单枪匹马进行。吴国情报人员离魁吉和符畴距离较远,没有听到魁吉那句要办大事关键话,致使黄钟判断错误,以为魁吉就是一个来吴寻求荣华富贵机会游侠。
蔚山行刺现场,符畴回想起魁吉曾夸口要办件惊天动地大事,再联想导师信上暗示,剖析出魁吉行刺是受人指使,当场脱口将唐王指证出来。
魁吉因刺杀失败迁怒符畴,当时怨愤之下唾骂符畴,间接承认了唐王是幕后真凶。对于自己雇凶行为会暴露,唐王根本就没有预料到。
郑钰铭遇刺昏迷前,怕自己受重伤性命垂危会引起吴国震荡,命令马仁封锁消息等待楚朝辉归来。楚朝辉姜圭为郑钰铭诊断出没有性命危险后,才让南报对外发布郑钰铭遇刺事件。南报报道将魁吉行刺过程描述得很详细,魁吉临终承认主谋是谁,是报道重中之重,事件真实性,由同是受害者赵国太子为之作证。
拜吴国交通发达,唐国探子仅用了四天时间就将报纸送到唐王手上。
“太傅教得好徒,令徒不但不为自己君王效忠,还将自己君主置于柴薪火烤!”唐王愤怒地将南报掷到符畴导师季图脚下。
季图将报纸捡起看完,脸上血色一下全无,他‘噗通’一声跪拜于唐王脚下:“臣教导无方,教导出数典忘祖,忘恩负义孽徒,臣罪该万死!”
“汝死万次可抵消吴赵问责?”唐王拔出宝剑就要砍死季图,旁边唐王宠臣赶紧冲上去拉住唐王手臂。
“大王息怒!季太傅竭智忠,赤胆忠心可照日月,门下出了孽徒非季太傅所愿,如今事态至此,大王请先饶了太傅,令太傅献策解危。”季太傅是唐国有名气学者,唐王怒杀季图,会引起唐国有识之士抗议,如今唐国已经是多事之秋,这时候唐王迁怒亲手处决季图很不妥。唐王宠臣虽然无才,对这点还是比较明白。
唐王停下动作,眼珠子一转,想出一个对策,他将宝剑还鞘,踏上一步去搀扶季图:“季太傅!请起,卿是吾国梁柱,对孤忠心天地皆知,孤相信孽徒所为非太傅本意。”
“大王明鉴!”自己门徒犯下出卖君王滔天大罪,唐王还能如此体谅,季图感动得热泪盈眶。
“那燕国游侠去吴国带着爱卿书信,想来行刺吴国明公子,是遵照太傅指使吧?”唐王声音很柔和,传到季图耳朵却如惊雷,唐王意思很明显,他要季图将刺杀事件揽过去,好让唐王自己洗脱指使嫌疑。
季图张大嘴巴愣看住自己效忠君王,唐王眼神中有闪烁,有期待。唐王宠臣低着头默不作声。一时间,宫殿内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良久,季图喉结蠕动了好几下,他退后一步,认命地对着唐王行大礼:“季图拜别大王,图不会辜负大王期望。”
唐王满意地点头:“卿且放心,孤会铭记爱卿之忠心义胆。”
季图没有再言语,只是向唐王磕了三个响头便踉跄离去。
是夜,季图自己府中服毒自杀,临死前留下遗书,承认魁吉是他派去吴国行刺公子明,为了让魁吉行刺有把握,季图自称给吴国北学院就读门生符畴写去一封书信,要求符畴配合魁吉行动。
季图遗书中声明雇凶行刺是他一人所为,跟唐国君王无关,遗书末尾,季图还将符畴骂得一文不值,骂符畴为功利冤枉唐王。
唐王拿到季图遗书后,如获至宝,迅速派使者将遗书和季图尸首、连同季图家小一起运送至西北郡,交给驻扎边境周成验看,以此证明自己清白。
周成接见了唐国使者后不敢怠慢,将季图尸身和季图满门连着遗书一起用大船海运到了南埠。楚朝辉看完季图绝命认罪遗书冷笑连连,他将符畴召来,符畴读完恩师绝命遗书放声大哭,明明是唐王自己所为,却让曾经效忠臣子做替罪羊,符畴至此是彻底明白唐王本性。
唐王这种寻找替罪羊为自己解脱罪责无赖行为,加引起吴国南北学院愤怒,文汇报和南报上天天刊满痛诉唐王卑劣行文。
唐王期待吴国看了季图遗书和尸体后,会就此饶过唐国。唐王忐忑不安中等来吴国回答,吴国六万大军唐吴边境集合了,而赵国也已经发出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