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墨竹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闷声闷气的回答:“我也有钱赚,何乐而不为。”只是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便表示出来了。
“但愿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将衣服整理好,南宫弦从床上下来,站起来,盯着墨竹的眼睛,浅浅的笑着,“你可以走了,至于能不能多要一些,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多谢指点。”墨竹脸上的笑容完全说不上友善,狠狠的瞪了南宫弦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风铃很快的就走了进来,瞥了一眼床角根处的纱布,眸光一闪,低声说道:“夫人,您今天把宫主惹恼了。”
“有吗,这么点儿气量都没有,他还能做绝心宫的宫主吗?”南宫弦声音带着一丝笑容,眼尾微微的上扬,抓起床头柜上的衣裳穿好,看似无意的询问着,“那个静冥王是第一次来?”
风铃看着南宫弦,冷静的说着:“夫人从前不会询问陌生人的事情。”
“现在还是从前吗?”南宫弦将散落的发丝全部弄到背后,眼神幽幽。
“顾如月 今日吃了大亏,恐怕之后的日子不会太安生。”风铃认真的看着南宫弦,企图能够发现任何一点变化,结果只能是失望。
慢慢踱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灿烂的美景,南宫弦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我还就怕她坐着不动呢。”虽然她不是太了解浩海一阁的情况,但是南宫轩既然会特意的过来告知,想必顾家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她终究是闲着没事,就要看看是谁先坐不住了。
伸出胳膊,露出纤细的手腕,白希的手指在暗红色的窗棂上轻轻的敲击着,一深一浅,阳光的余晖照在她的身上,带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的光彩,落下的碎发愈发衬得脸愈加的小巧。
“看来是要好好的补补,青筋都露出来了。”
耳边忽然炸开了一个人的声音,心惊之下,南宫弦转过头,眼神中含着惊愕,盯着不知何时出现的绝胜天,问题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来的?”
绝胜天面无表情的看着眼中明显有着抗拒的人,撇头看了一眼后面垂立着的风铃:“出去。”
收起脸上的惊讶,恢复了一贯的平淡,自嘲的笑笑:“您是宫主,是妾身多问了,您想什么时候来,出现在什么地方,没人可以管。”
“不要转移话题,我不喜欢有人睁眼说瞎话。”绝胜天面容冷峻,盯着南宫弦的后背,鼻端隐隐约约的还有着血的腥味。
21 疑惑不解
南宫弦慢慢的在桌旁坐下,眉梢扬起,懒洋洋的说道:“既然是睁着眼睛,说的又怎么会是瞎话,宫主想多了吧。言睍莼璩”轻轻的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笑笑。
“你什么时候认识静冥王的。”绝胜天在南宫弦的身前站住了身体,挡住了光线。
垂着头,南宫弦慢条斯理的回答着绝胜天的问题:“宫主多虑了不是,妾身不过是一个深闺女子,又怎么会认识峰峦天威名远扬的静冥王呢,方才只是被他绝美的外貌惊倒了。”睁眼说瞎话,她可是信手拈来。
“南宫弦,这个时候你还要撒谎?南宫弦根本就是一个废材,不懂得斗气,若不是你们长得一样,我早就要了你的命。”绝胜天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快用完了,声音冷冽如冰。
慢慢的扬起自己的脖子,对上绝胜天嗜血的眸光,南宫弦嗤笑一声,反问道:“就凭这一点?再者,就算我是假的又能如何,你还是不能把握怎么样,南宫轩已经见过我,若我不是南宫弦,他岂会认不出来。”
这一点正是绝胜天想不通的地方,据他所知,南宫轩可是极为疼爱南宫弦的,但是为何人整个都变了一副模样,他居然没有认出来,还是他已经认出来却没有告知自己,好让他有时间找出真正的南宫弦?但是他能够确定眼前的人绝对是南宫弦,只是性子完全不一样了。
空气一下子就变得静谧,只听到窗外传来的鸟雀的声音。
南宫弦现在已经肯定,绝胜天是不知道九阴绝脉的事情,否则,依他的聪明才智,不可能想不到的,这样一来,她倒是占了先机。更为重要的一点,不知道她肚子里有孩子,绝胜天就算知道她跑了,想必也是不会花费多大的心思去追查她的下落的。自然,这一点她要先跟南宫轩通通气,免得到时候被他卖了。
“宫中还有客人,宫主既然把人都带回来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妾身就在这儿,一时半会儿可是跑不了的。”恬静的笑着,南宫弦眼中满是温柔。
绝胜天此刻十分讨厌她露出来的这种表情,似乎是看穿了一切的眼神,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毁了。只有他去掌控别人,不需要别人能够看穿他。
“南宫弦,你最好认清楚你的位置,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森林的语言,包含着的是浓烈的威胁。
“宫主尽管放心,同样的手段妾身是不会再来一次的。”她有的是手段,有的是法子,可不想重复以前的路数。
“若是你能够安分守己,你的这条命,我暂时会留着。”心中莫名的,有了留下她的打算,即便,他心中已经认定她不是真正的南宫弦。
南宫弦浅笑言语,南宫弦的嘴角微微的上扬,声音甜甜的:“那妾身可就是要谢谢宫主的美意了。”
慢慢的站直了身体,眼神没有半点儿的波动,自然的转开,垂下的发丝就此碰到了绝胜天的胸前,转迅即落,只留下淡淡的花香。
22 夜间访客
顾如月那边是如何处置的?”轻轻的吹了吹翠绿色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闭上眼,享受着口齿间的香醇,南宫弦点点头,不住的赞赏。言睍莼璩不愧是绝心宫,这雀舌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喝到的,完全就是无价无市的贡品.
风铃低眉顺眼,冷静的回答:“一切照旧,并没有处罚。”
眼眸慢慢的睁开,看着水面上不断晃动着的茶叶,南宫弦轻声言道:“果然是个得宠的,不过,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让你做的事情有没有做好?”
风铃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已经熬好了,最后得到的,是一些白色的粉末,不过还未查出究竟是什么毒药,有那么大的威力。”她这几天的活儿实在是不太轻松。
不仅要避过别人的眼光将荷花池中的水弄出来,连续不断的煮开,还要让别人不能察觉到,她并不是水系的召唤师,来回不断的装水,她差点儿没累垮。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纸包,放在了桌上。
南宫弦放下手中的杯子,小心翼翼的拆开纸包,看着其上的白色粉末,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过,重新叠好收了起来,站起来吩咐道:“你忙了几天,先去休息吧。”
风铃应声退下,她真的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这几天她真的是累到了。
将纸包藏好,南宫弦站在窗边,看着已经昏暗的天色,心中微微的有些着急。绝胜天之前几日来了一趟就没有出现过,而预料中应该会出现的齐元轩居然还没有来找她。明天就是他离开的日子,今天晚上他会不会出现呢?
阮竹端着晚膳走了进来,摆放好之后,乖巧的站在一旁:“夫人,用膳了。”
因着南宫弦背部的伤口还未完全好,餐点都是颇为素淡的。
坐下来,看着简单的肉丝粥,瓷勺慢慢的在其中搅动了几下,忽然抬起头对着旁边守着的阮竹吩咐道:“去外面候着,门带上。”
阮竹乖乖照做,离开之前又多点了几根蜡烛,将屋子里照的愈发亮堂。
简单的喝了两口,感觉那落在身上的视线,南宫弦心中笑了两声,终究还是来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之间还能够说些什么。
吃完之后,慢慢的站起来,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天边,一轮弯月悬挂于其上,幽暗清冷,心中愈加的薄凉。
踱步走到窗边,作势要将窗户关上,手背就是一痛。一个小石子儿重重的砸在了手背上,下一秒,一个人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那双被无数人称赞的手掌就落在了南宫弦的脖颈间。
“谁教你的。”都说薄唇的人薄凉,但是齐元轩并不这么认为,他心中对那个人的思念已经快要将他自己淹没了。这一趟他是不应该来的,但是他控制不知自己,这两年,只要能够看到任何一点与她有关的,他都会控制不住,这具躯壳已经快没有自主意识,就凭着报仇的意念在努力的支撑着。
看着身前满眼都是阴郁的齐元轩,南宫弦侧过头去,清冷道:“静冥王,这儿是绝心宫,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23 无法愉快的谈话
“你不过就是绝心宫无人承认的夫人而已,就算本王杀了你又能如何,绝胜天会因为你而破外我们之间的结盟吗?”齐元轩的手慢慢的收紧,眉头拧的紧紧的,“说,那一招儿究竟是谁教你的?”
“杀了我,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林蕊莲的事情。言睍莼璩”气息越来越少,南宫弦脸颊通红,咬牙切齿的说着。
齐元轩手掌就此放开,但是声音却带着自己都不敢置信的颤抖,看着不断的大口喘息着的人,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你果然是认识她的,为何本王不知道你的存在。”绞尽脑计的回想着,但是根本就记不得当初林蕊莲的身边有南宫弦的出现。
大口的呼吸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对着齐元轩质问的眼神,南宫弦慢悠悠的回答道:“若是林蕊莲的每一件事情你都知道,那你就有时间能把她从皇宫中救出来了。”
一句话,犹如一把锤子重重的砸在了齐元轩的心中,这两年,他无时无刻的不在悔恨着,如果当时不是太过于沉浸于林蕊莲嫁人的伤痛中,可能他已经查到了会发生的事情,若是时光能够逆转一次,他绝对不会容许当初的事情发生。
说完这句话,南宫弦心中就有些后悔了,当初人可是她自己赶跑的,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的是不知所谓。
“所以本王一定要毁了火舞国,他舞祁月根本就不配得到火舞国……”森冷的话语,带着丝丝的寒气。
眉头一跳,嘴巴微微的张开,看着脸上邪笑不止的齐元轩,南宫弦追问道:“毁了火舞国,你来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绝胜天的帮助?”
“不然你以为本王出现在这儿是为什么,”冷嘲的笑笑,齐元轩旁若无人的坐下,俊眉紧锁,“现在你可以告诉本王,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南宫弦慢慢的摇摇头,笑容温暖,但是说出来的话语却让齐元轩的双眼瞪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日月为明,江山为鉴,明护法,我现在要知道火舞国的情况。”眼光暖暖的,看着不可置信的齐元轩,一动不动。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这个口号。”齐元轩此刻的心情已经是无法言喻了,原本只是想知道一些林蕊莲过往被自己错过的事情,现在居然给了自己这么一个大的惊天消息,他真的是要好好的消化一下。
眉头微蹙,南宫弦口气有了一丝不确定,疑问道:“会盟现在是谁在带领?”
“本王。”犹犹豫豫的说出这个答案,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齐元轩可以很确定,除了在巷道中看到她杀了三个人,他根本就是对她毫无印象,但是,为何她连会盟都知道,还知道他的职位,口号?就算是在会盟,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知道。
会盟,当初是林蕊莲一手创建,一个连舞祁月都不知道的存在,一手囊括了暗杀,丹药,魔兽三个最为赚钱的项目,而建立的初衷,就是为了大军的粮草。可笑的是,舞祁月一直认为是林家出了这份力,林蕊莲并不看重功劳,也就让林家平白的得了这份便宜。
“我想,现在绝胜天已经知道了你来的事情,你若是还心存怀疑,现在就可以离开。”南宫弦声音一冷,下了逐客令。
24 锥心之痛
“如若你愿意,本王可以带领你一起离开。言睍莼璩”没有来的,齐元轩冒出了这句话。这会儿他终于意识到,之所以在巷道中会对这个人感兴趣,根本就是因为她和林蕊莲极为的相像,骨子里根本就是同一类人。
自嘲的笑着,侧过头看着似乎有些忘乎所以的齐元轩,南宫弦旁敲侧击道:“先不说你出现在这儿的原因,就是我的身份,你觉得你能够带走我而不惹一点麻烦?”
“至少在天下人看来,你,南宫弦,根本就是不得宠的,就算是离开,在本王的身边,你会过得更好。”齐元轩意满踌躇的说道,没由来的,坚定了想要带南宫弦离开的想法。
讽刺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开来,讥讽的说道:“想不到几年前沉默寡言的明护法现今居然也变得能言善道,只可惜,这儿没有欣赏的人,我想要知道的事情若是你不想说,那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齐元轩脸上的神情愈发的谨慎,咨询道:“本王如何确认你不是探听到了会盟的内部消息,现在是故意的骗取本王的信任。”
“骗取?”呵呵一笑,南宫弦眼梢高高的扬起,悠然道:“你现在不说,来日我也一定能够查出来,当初皇宫的惨案,”说到这儿,声音忽然一顿,眼神变得凌厉,咬牙切齿的继续,“会盟的损失不小,但是却是没有伤到根本,就算没有你明护法,我也一定有办法控制住会盟。”
“你哪儿来的自信,会盟忠心的人从来就只有一个,你算什么东西,就算是南宫世家的小姐,你根本就不配。”一听到南宫弦这般猖狂的话语,齐元轩立即反唇相讥。
“林蕊莲已经死了,被人拔了舌头,毁了一身的斗气,经脉俱毁,被舞祁月的凌云掌取了性命,既然林蕊莲在你的心中这般的重要,为何你当初不将她救出来,现在不去报仇,出现在这儿的原因,紧紧是因为要借助绝胜天的势力来对付舞祁月吗,他的性命,凭借你的手段,他早就该死了。”一步步的,逼近齐元轩,看着他眼中的惊涛骇浪,字若千钧。
齐元轩看着已经贴近自己的南宫弦,脸色冷的快要结冰,一字一句:“本王说过,他舞祁月既然看重火舞国,那本王就一定要毁了火舞国,让他尝尝锥心之痛。”
“锥心之痛,静冥王,你未免太过于自负,当初舞祁月的本事是林蕊莲亲手传授,战术,人心,算无遗漏,你凭什么觉得你会赢。”心里默默的在滴着血,她当真是将一把刀磨得锋利无比,交给了舞祁月,让他取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