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罗杰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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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罗杰历险记- 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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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想,”哈尔说,“什么时候出发?”

“我们的船明天早上启航。”

“可是,如果我们浮到上头的发现号去,会得气栓病的。”哈尔说。

“不是那艘船,”狄克博士说,“你们坐飞翼潜艇去。”

“哎呀,你可把我弄糊涂了。什么叫飞翼潜艇呀?”哈尔问。

“你知道气垫船吗——那种漂浮在离水面2米多的充气垫子上的船。这样的船,英国人已经有了4艘。它们正以每小时110多公里的速度飞驰在英国和法国之间的英吉利海峡上。美国也在设计这种船,以后,飞翼船会越造越多。它叫做飞翼船,是因为它能像直升飞机似地在空中翱翔或漂浮。它不用披波斩浪,它凌驾在波浪上方,因此,能飞速行驶。”

“可是,”哈尔说,“如果我们浮上水面去登上飞翼船,也一样会得气栓病。”

“飞翼潜艇正好解决了这一问题。这个完全崭新的名称在字典里还找不到呢。飞翼潜艇是飞翼船和潜水艇的结合。它能在水下行驶——速度不很快,水的阻力限制了它;在空中,它的速度要快得多。你们可以在这儿,在水下六十多米的深海上船。船里的空气跟你们现在呼吸的完全一样,以氦气为主。船舱是密封的,里面的气压不会变化。飞翼潜艇将上升到海面上,然后,航行3218公里到马里亚纳群岛。到那儿以后,它将再沉下去,与停伯在六十多米深的深海船会合。深海船里也充满同样的气体,它将把你们送到海底,再接回来,船舱里的气压不会有什么变化。”

“好极了,”哈尔说,“如果它真能按设计预期的那样运行的话。”

“啊哈,”狄克博士说,“即使它运行失灵,你们也不会知道的,因为,真那样的话,你们已经死了。”

孩子们哈哈大笑,但他们觉得这个幽默非常严峻。

第二天早上,飞翼潜艇停在梅恩大街转入科研街的拐角处等着。潜艇后部有喷气机,像飞机的喷气机一样。它的肚皮上装有一部巨大的超音速喷气机,能喷射出强大的气流,使潜艇能升腾在海面上。

两个孩子从敞开的舱门钻进潜艇。两名地质学家和驾驶员已经在船上。地质学家上前去跟他们握握手,他们都是年轻人,二十出头。看样子,他们跟两位博物学家一样兴奋。

舱门密闭后,喷气机发动起来,飞翼潜艇上浮六十多米后露出海面,随即腾空而起,仿佛它本来就在空中飞翔。潜艇在距离海面差不多四米的空中疾驰。

“这玩意儿准有一吨重,”哈尔说,“能把它托这么高,马达的功率一定很大。”

“他们说有3500匹马力,”一位地质学家说,“它行驶得多平稳啊!既不上下颠簸,也不左右摇晃。这对我很合适。在普通的船上,我晕船晕得厉害。”

海上波涛汹涌,但浪峰绝碰不着那疾飞的潜艇。巨浪咆哮着,狂啸着,仿佛在发怒,因为它们能把水面上同样大小的船只掀翻,却颠簸不了这条船。一只与潜艇同向航行的渔船正顶着疾风吃力地在逆流中颠簸,1小时走不了8公里。飞翼潜艇却以每小时110公里的速度驶过,渔船上的渔民几乎来不及招招手,潜艇就驶远了。

就是以这样的高速,潜艇也得航行30小时才能到达马里亚纳群岛。所以,船上的人都安下心来睡觉、吃东面或者聊天。驾驶员把操纵装置调成自动以后,就去跟大伙儿呆在一起。

“比起正在设计的飞翼船来,这一艘潜艇是落伍了,”他说,“新设计的飞翼船重达4万吨,能以几百公里的时速在大西洋和太平洋洋面上滑行。”

正前方横着一片珊瑚礁,礁宽约莫1。6公里,长约5公里。驾驶员看见这片礁石却不回操纵台去。

“你不打算绕开它吗?”哈尔着急地问。

“用不着,”驾驶员说,“那上头没什么东西挡得住我们。没有树木。等着吧,看这匹飞奔的野马怎样腾越那片礁石。”

哈尔和罗杰紧张地目不转睛地盯着,沙滩倾斜地往上伸延,形成陡峭的堤岸。飞翼潜艇准得撞在堤岸上。

它没撞上去,相反,它顺着堤岸升起,然后,像在水面上那样,在离堤面将近4米的空中一跃而过。它像一只受惊的猫跃过礁石,沿着另一面向海面倾斜的礁岸滑下去。驾驶员连操纵装置都没碰一下。

就这样,它飞越一个又一个光秃秃的珊瑚岛。只有当岛上长着棕榈树时,驾驶员才使用操纵装置,驾着潜艇在树木间穿过。

“就这样,它能穿越沼泽、泥塘、浅滩或河流,”他说,“它甚至能爬山,爬到山顶,然后,顺另一面坡下滑。”

“这就像坐在魔毯上。”罗杰说。

魔毯,这名字听起来挺不错,于是,他们就把飞翼潜艇命名为魔毯。

“前头是一片开阔水域,”驾驶员说,“我想,我可以打个盹。晚上我还得通宵守在操纵台上呢。”

“你睡午觉时难道不要个人帮着守一会儿吗?”哈尔问。

“不,我想,不需要,不会再有珊瑚岛了。不过,还可能会有船挡我们的道。在那种情况下,自动装置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带你去看看操纵装置,好让你在紧急情况下能替我驾驶。”

操纵装置很简单,就是一根操纵杆。它操纵着潜艇朝左或朝右,上浮或者下潜。

队操纵台回来后,驾驶员很快就睡熟了。哈尔代替他坐到操纵杆后面的座位上。他不敢把一切交给自动装置而自己走开。

他查阅了海图。他们正在珊瑚海北部的开阔水域里航行。哈尔根据飞翼潜艇的速度估量了一下,大约还得8小时“魔毯”才能到达所罗门群岛和新几内亚海域。到了那儿,他就把驾驶员叫醒。

整个下午都平安无事。看得见所罗门群岛了,驾驶员还没醒。干嘛要叫醒他?潜艇的左方,新几内亚的未端像只手指在指着哈尔,警告他。推动操纵杆让潜艇绕开这只手指简直轻而易举。绕过新几内亚就是新英格兰和布干维尔之间的海峡,过不了这道海峡才是笨蛋呢。万一在海峡里碰上别的船只,他肯定也能避开。

但是,他没料到会有两只船突然同时从两岛之间冲出来,在潜艇的正前方交会,不管转左舵还是右舵,他都会撞上其中一艘船。要是他知道要减速该把操纵杆椎往哪个位置,他就能把这新发明的玩意儿停下来了。可是,驾驶员没告诉过他,去叫醒他已经来不及了。海峡两边的岛都长着茂密的森林,而“魔毯”又不是为飞越森林而设计的。

突然,他看见左边的树林中间有一道峡谷,也许,他可以转左舵穿过峡谷飞越那个岛。

来到滩头跟前,他才发现要穿过去并不那么容易。那里的海滩不像珊瑚岛的海滩那么平缓,实际上,根本没有海滩,翻腾的波涛拍击着陡峭的悬崖。这道悬崖有多高,他说不准,他只担心悬崖太高,飞翼潜艇飞不过去。要是他以110千米的时速一头撞到崖顶下面的石壁上,“魔毯”就玩儿完了,它的乘客一个也别想活。

也许,他能让潜艇升起来。他把操纵杆推往上升的位置,飞翼船没升起来。他忘了,这不是飞机。在水里,它能升起来是因为喷气机的气流不断推动水面;它乘着气势能在陆地上腾空行驶,因为那台大型喷气机往地面上喷气把它托起来,但最高也只能托起4米。

哈尔屏住呼吸。他想闭上眼睛以免看见即将发生的一切;他想扔下操纵杆冲回后头的船舱,以免在撞船时首当其冲。但是,他仍然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坚守在操纵台上。

他以为身后会传来惊叫声,回头瞥了一眼,舱里的人全都睡得很熟。

飞翼潜艇撞在悬崖上,它颤抖着,但仍然继续往前移动。它犁开崖面上的泥土和岩层,贴着崖面慢慢爬着。它会成功吗?只要它的大喷气机挨得着陆地,潜艇就能腾空而起。

突然,他发现一切都没问题了。强有力的喷气机气嘴已经挨着岸边,潜艇马上腾空而起,跃入4米高的空中。潜艇颠簸了一下,驾驶员翻了个身,在睡梦中咕噜着什么。别的人似乎睡死了,根本不知道他们差点儿丧命。哈尔大大松了一口气,他觉得所有的危险好像都已经过去了,不会再发生比这更糟糕的事儿了。

正这么想着,突然,眼前出现了跟这同样糟糕的事情:潜艇正前方横着一幢房子,要绕开已经来不及了。飞翼潜艇猛地在房顶上撞开了一个大洞,直插过去,茅草屑到处飞扬。屋里的人准以为是到了世界未日,他们尖叫着从门窗蹦到外面。

一个人手里拿着枪,对着那会飞的魔鬼乱扫一气,但一枪也没打中。哈尔的乘客没有听见枪声,枪声被飞翼潜艇发动机的吼声淹没了。

其他土著居民听到了枪声,提着枪从屋里跑出来。他们还以为敌对部落的人在对他们发动战争呢!

他们向飞翼潜艇开枪,子弹僻僻啪啪地打在潜艇身上。形势越来越严重。如果他们在金属的艇壳上打穿个洞或者打碎了窗玻璃,艇内的高压氦就会涌到外头,外头的低压气体也会涌进舱里,潜艇上的人全都会得气栓病死掉。

幸运的是,为了顶住巨大的水压,艇壳造得很坚实,它顶住了子弹的射击。窗户上的有机玻璃像橡皮似的可以弯曲,但却打不碎。

一群想拦挡潜艇的土人惊恐地尖叫着闪到两旁。看见那些身高近两米的人站在这个飞翔的妖怪下面,比它还矮两米,土人们大惑不解。来不及躲开的人只好平躺在地上等死。当他们发现那个怪物飞过去以后自己还活着,无疑会万分惊疑。

这件事他们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而且,故事会越传越神。总有一天,老人们会把他们的孙子抱在膝盖上给他们讲这样一个故事:从前,一条可怕的巨龙飞到这里。它的身体像这个岛一样巨大,血红的巨眼喷着火,肚皮下的洞呼呼地吹出的灼人的风。它像台风一样席卷了这片土地,杀害了成千上万的男女老幼。

事实上,一个人也没死,只有几个人被流弹打中了腿,因为枪手们实在太慌张,子弹打歪了,伤了自己人。

17、一万一千米的深海

在岛的另一边,另一场惊险正等待着哈尔。

那边的海面风浪很大,巨浪撞击在岩石上,溅起喷泉似的浪花。但哈尔最担心的是这一边的高达6米多的海岸。驶到这高耸的岸边时,飞翼潜艇会怎么样呢?

潜艇从岛上疾驰到岸边,驶离海岸冲入空中。这儿离海面6米多,可不是飞翼潜艇驰骋的地方。在这样的高度上,喷气机喷出的强大气流托不住它,它迅猛地往下坠落,到了4米高处还停不住,直往下坠,最后,一头栽进海里,正巧落在一条大鱼身旁,大鱼使劲儿摆摆尾巴游开了。潜艇刚从浪谷浮上来,转眼又被巨浪吞没。

接着。潜艇犹豫了一会儿,开始往上升。再次落入一个浪谷后,它终于上升到它的最佳高度。在4米空中,它安下心来,叹了几口气,说:“谢天谢地!”

它的驾驶员可受够了,他把操纵杆推到自动档,回到后舱,狠狠地给了那位真正的驾驶员一拳。那位先生醒了,直眨巴眼睛。

“啊呀,是你。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好好打个盹,到所罗门群岛才叫醒我呢。”

“我们已经过了所罗门群岛,”哈尔把那位睡眼惺松的舵手带上操纵台,用手指点着海图说,“我们在这儿,刚刚过了所罗门群岛。”

“怎么样?”

“挺好。”

“没出岔子吗?”

“没有。”

“你真走运。”

“我们大家都很走运,”哈尔说,“我们都还活着,真是运气。”

特鲁克群岛由珊瑚环礁把三百个小岛怀抱在它怀中。小飞翼潜艇日夜飞驰,飞越了美丽的特鲁克群岛,驶向马里亚纳大海沟的南端。在那儿,驾驶员通过无线电话与“深海船”取得联系,潜艇下潜六十多米,两艘船就会师了。

“深海船”的驾驶员从打开的舱门跳出来,“魔毯”打开舱门把他接进去。

互相介绍以后,他解释说:“‘深海船’只容得下两个人,人再多地方就不够了。我猜,你们两位博物学家可能想一起下去;你们两位地质学家也可能愿意一块儿下去。这么一来,我就给挤出来了。不过,你们不一定非要我一起下去不可。驾驶‘深海船’并不难。你们来个人跟我一起走一趟,我来告诉他怎样操作。”

哈尔坚持让两位地质学家第一批潜下去。一位地质学家先跟驾驶员下去,跟他学习操纵“深海船”。然后,驾驶员返回“魔毯”,另一位地质学家到“深海船”上去与头一位地质学家会合。他们关上舱门,“深海船”开始向深海潜下去。哈尔和罗杰尽力按捺住急切的心情等它归来。

“顺便问一句,”哈尔说,“它为什么叫做‘深海船’?”

驾驶员答道:“深水潜艇的发明者奥古斯特·皮卡德把它叫做深海潜水器,在希腊语里,深海潜水器是由深海和船两个词合成的。这艘船的营造者认为讲英语的人不应该用希腊语,所以,他把这两个希腊词译成英语,就是‘深海船’。”

“皮卡德的船是从这儿下潜的吗?”

“正是。现在,你们就在迄今己发现的所有海底洞穴中最深的洞上头。它叫‘挑战者深渊’。相信我,它的确很深。从海面到洞底的垂直距离是11。26千米。”

“皮卡德的船一直沉到底了吗?”

“一直沉到底了。”

“他的船跟‘深海船’一样吗?”

“不,不太一样。他那艘叫做特里埃斯蒂的船比‘深海船’大得多,也重得多。”

“‘深海船’到下面去过吗?”

“它只下潜了约莫1。6千米。”

这是哈尔所没有料到的,他露出忧虑的神情,“这么说,如果我们这四个人再往深处潜,那就将是对‘深海船,进行第一次试验了?”

“对,”驾驶员咧嘴笑笑,“不管你们干什么,都只能是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这艘船的设计者尽力使它能顶住巨大的水压。但是,谁知道呢,它可能会像庄鸡蛋似地被压塌。而你们呢,也可能会被压成肉饼。”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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