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从来没有神圣的- 第70部分

不过，如果是利益呢？虽然是六月份，但是斯堪的纳维亚的夜晚仍旧凉嗖嗖的，埃吉尔思及此处，心脏猛的跳了一下。诺曼底公爵领，有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埃吉尔沉吟了几分钟，之后小心翼翼的从行军床上爬起来，顺便捏了捏睡得正香的阿尔托莉雅并不怎么丰满的胸部。之后披上披风，走到旁边的矮桌前面席地而坐，拿出鹅毛笔给诺曼底守备军团的将军卢福斯和英格兰守备军团将军约翰各去了一封信。命令卢福斯加紧巡逻，并且加固诺曼底城堡的防御。而命令约翰，如果诺曼底有变，务必在第一时间予以增援。

再之后，埃吉尔找了一套便装穿好，离开了自己的帅帐来到策马来到军营外围探子们的营地，将这几封信件交给了专业间谍人员。

眼看着这两封信件到了专业间谍的手里面，再重新编排成密码暗号，折在五分羊皮卷里面绑在信鸽腿上。再放飞出去。埃吉尔稍微安心了一点。

在之前的中央政府改革期间，埃吉尔再度规范了自己的间谍网。正式任命无名——现在改名叫内穆利斯（nameless）——为自己的情报总监，并且明确规定了遍布国内，以及欧陆列国的两百余名间谍的职责。编写特工手册，间谍密码，完善信鸽网路。让王国的间谍网工作效率大幅度提升。

“主君。”埃吉尔不像是某些脑残那样，喜欢玩白龙鱼服微服私访的危险把戏，来到探子营地也是光明正大亮明了身份的。自然地，内穆利斯很快得到了消息过来参见。

“最近几天法兰西那边有什么特殊的消息没有？”埃吉尔眼看着信鸽飞走了之后，才转过身来向内穆利斯询问。

“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非常平静。”内穆利斯这样说了一句，让埃吉尔稍微安心了一点，下一句却让埃吉尔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

“不单是这样，苏格兰，莫斯科大公国，诺夫哥罗德，立陶宛，勃艮第，这些国家都非常平静，臣下觉得其中必有隐情，初步怀疑……”

埃吉尔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明白自家的间谍头子心里面想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有准确的证据或者别的什么吗？！”

“恕臣下无能，目前还没有。”虽然是在请罪，但是内穆利斯的表情仍旧平静异常。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易容的时候用的药水太多，面部肌肉全都坏死了……

“明白了……让你手下的人眼睛睁大点。谁能第一个弄来准确的情报就给他五百金币的赏赐。”

“属下明白。”内穆利斯点了点头，随后迅速离开，想必是去布置任务了。

之后埃吉尔就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天气晴朗，微风，前锋斥候职业骠骑兵传来情报说没有发现敌人埋伏，可以安全通过，埃吉尔麾下大军在吃完早餐之后分批前行，两千四百职业骠骑兵四散游走，侦察主力部队四周情况。顺便到各个瑞典村镇去晓谕村民：新的时代来临了，现在你们就是诺曼国王的子民了。今后要向国王陛下交税哦。

就这样，诺曼大军距离斯德哥尔摩越来越近了……

第二章　骠骑威武！

因为此次作战，除了瑞典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敌人，所以不需要着急。因此诺曼大军的推进速度并不是很快，平均一天走个三四十里路顶天了。而诺曼战士们对于此次战争也报以极为轻松的心态。对于击败古斯塔夫这种事情报以肯定心理。

军队士气高昂是一件好事。但是军队太过骄傲就是坏事了。不过埃吉尔并不在乎这个，难道要他打压军队，实行文官政治不成？开玩笑。稍微傲横点就傲横点。埃吉尔以一种溺爱的家长看待自己孩子一样的心情看待自己的军队。

就这样，在第六天，情绪高涨的诺曼大军已经占领了将近三分之一个瑞典之后，前方的职业骠骑兵终于和敌人交上了火。

芬兰轻骑兵VS职业骠骑兵。在数量上职业骠骑兵占优势，两千四百骠骑兵按中队行动，队形散的很开。覆盖面积极大。可迂回的范围也相当广。遇到敌人之后打一个唿哨就至少能再招来其他的好几百援军。紧接着手里面强力复合弓一张一合搜搜的一阵弓箭就灰出去了。芬兰轻骑兵身上防御本来就不多——再加上他们也在冲锋，紧接着，就撞车了。

和羽箭撞车了。

骠骑兵一壶羽箭，其中十支标准轻箭，用来杀伤轻装敌人，五支加重三棱箭，用来对抗重甲目标。不过，虽然说是轻箭，但是用短复合弓射出来的轻箭杀伤力也相当不错。特别是当某些只装备了皮甲的轻装骑兵想着这些羽箭猛烈冲锋的时候。

芬兰轻骑兵一阵人仰马翻。然而就是这样短的一段时间他们已经快要接近骠骑兵了。

“砍翻他们！”好像狼嚎一样的狂热声音从骠骑兵队长喉咙中喷了出来。同时，苍凉号角声再度响起，草原男儿们一瞬间热血沸腾，凶猛野性随之出现。

于是，骠骑兵狂吼着将自己的复合弓丢到了地上紧接着抽出了马刀冲了过去——当然，如果在战后，他们的这柄弓还能保持原样并且被他顺利找到的话，那么一切都当我没说，但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他们就要被处以损毁军需物资的罪名，屁股上挨五鞭子。

于是，激烈的肉搏战开始了——虽然实际上骠骑兵们还能够利用己方机动力迂回着多射两箭来着。但是这群家伙脑子一热，就忘乎所以了。仗着自己刀快马急直接冲了过去。

于是，轻骑兵之间的标准对决开始——双方高举马刀，将马速提升到最快，然后两匹战马猛的擦身而过——同时马刀挥落，接下来就要靠着传说中的反射神经，经验以及一点点运气来判决生死了——躲过别人的马刀——至少别让他砍在你的要害上面。同时努力地确保自己的马刀能将敌人砍翻。如果你的脑袋被人削掉了的话那么丢人就丢大发了。反之，你能把敌人的脑袋直接砍掉，就是极大的荣誉——不要怀疑，虽然颈椎骨的确很硬，但是借助马力以及一柄不错的钢刀，砍掉对方的脑袋还是挺简单的。

这一个照面，却是与重装骑兵多半会同归于尽不同，就看双方身手如何，生死立见！接下来，战死者直接跌落马背，胜者，或者只是负伤而没有阵亡者继续向前冲锋，调整角度再和对面冲过来的另一个骑兵对挑。这样一来，弱者阵亡的可能性会增加很多。而强者却可以一下子杀死复数以上的敌人。相当有效率，相当符合弱肉强食的规则。因此在轻装骑兵对决之中相当常见。

双方精锐轻骑兵一个对冲，除非对方全部死光。否则的话无论前排后排的骑兵，都得走一个来回。就好像筛子一样，将战斗力不行的悲剧排除出去，紧接着再进行下一个来回……

两支轻骑兵部队就这样走了一个来回。只见的一片刀光闪耀，间或血光一闪，就是胳膊，人头，手指又或者大腿咔嚓咔嚓的被砍了下来。间或有人被开肠破肚，五脏六腑就这么从伤口处流了出来，那骠骑兵明显被吓傻了，丢下马刀就把肠子往里面收，紧接着就被下一个冲过来的芬兰轻骑兵一刀抹了脖子……

这一个来回之后，双方幸存者杀出敌群，又冲了一段距离再调转马头，这时候就能看出来己方还剩下多少人手了。

芬兰轻骑兵，损失惨重。幸存之众不足四十，且人人带伤。

却不是芬兰轻骑兵战斗力不行，更不是他们不够勇敢。而是一个最简单，最实际，也最残酷的问题。

他们的数量不够多。

之前有说过，骠骑兵们一个唿哨就能招到三四个中队的援军，加起来就是四五百骑兵——而这一支芬兰轻骑兵却只有不到一百骑。在装备上也多有不如。而埃吉尔这一回打下了立窝尼亚和普鲁士，又引进了波兰战马，匈牙利战马，乃至少量的阿拉伯马。这样一来，牧马行会所需的马种就凑够了。

于是，在升级为要塞的奥斯陆，一座牧马行会兴建起来。牧马专家们目前正在研究，要培育出一种耐力速度负重冲击力都很强悍的完美战马。虽然目前还没有成功。但是一种副产品——速度和耐力都很不错的轻型战马却已经培育了出来。被埃吉尔命名为诺曼战马一号。也就是如今骠骑兵们使用的标准战马。

数量，装备，战马都比不过人家。芬兰轻骑兵无力回天——不过，这些生长在冰天雪地之中的战士们无所畏惧，生死界限不过如此——在轻骑兵首领严令三名轻骑兵回去报信之后，不到四十名，人人带伤——甚至有几个断了一条胳膊，失血过多，半只脚踏进地狱里面的芬兰轻骑兵狂吼着，发起了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冲锋。

然而，毫无意义。

在这样的情况下，骠骑兵中很快分出了一支近百人的中队，向着那三个撤退中的敌人冲了过去。余下的数百骠骑直接碾压了过去……

“哦。胜利了。”

在得到了己方斥候小胜了一场，并且全歼了敌军之后，埃吉尔淡然的点了点头，心里面却是狂笑不止。对自己异常英明的花大力气发展轻骑兵予以肯定。

“果然不愧是我。”便是埃吉尔此时此刻想到的最多的一个想法。

“传令，全军停止前进，于此地安营扎寨。战斧骑兵加入到斥候部队之中，继续加大搜索力度，务必将对方主力位置以及人数探明出来。”埃吉尔一声令下，紧接着对跟在他身边的内穆利斯“嗯。”了一声。内穆利斯点了点头，随即下马，三转两转就不见了。

“用得着那么紧急什么，直接大军冲过去解决他们不就是了。”阿尔托莉雅稍微有点奇怪：“对方撑死了不过三万人，而且职业部队的人数也并不多。咱们有五万人，而且全都是职业部队——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这么多职业军队？！”

“啊哈哈哈……我维京人代代骁勇，随便捡来点歪瓜裂枣什么的训练一下就是骁勇善战的武士口牙！”埃吉尔打了个哈哈，直接将这件事情给绕过去了。

“不过……这些武器，还有开矿的技术……话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阿尔托莉雅也不是傻子，对埃吉尔的话也是半信半疑的。

“来，哈尼，看着我的眼睛。”埃吉尔按住了阿尔托莉雅的肩膀，之后炙热的，饱含爱意的双眼死盯着阿尔托莉雅放电。阿尔托莉雅只是支撑了几秒钟就丢盔卸甲不战自溃了。

“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阿尔托莉雅满脸通红的甩开埃吉尔的手，之后一甩马鞭跑掉了。不过，害羞起来也挺可爱的嘛。

“等等我啊哈尼——”于是埃吉尔也马上追了上去。周围卫队骑士们面面相觑，哭笑不得。却是实在想不到这一对夫妻竟然在大战将近之际玩起了这一套。只好也追了上去。

夜晚，在哄的闹够了的阿尔托莉雅睡着了之后，埃吉尔穿上衣服披上披风又爬了起来。

法兰西那边，有消息了。

“勃艮第，法兰西双方集结重兵，意图不轨！属下所部不过五千五百，恳请君上怜悯！”

这一份卢福斯的亲笔信，埃吉尔看了看就烧了。

紧接着是英格兰守备军统帅约翰的亲笔信：“属下已收到诺曼底求救信函。然而北疆苏格兰近期同样意图不轨，同时英伦内部贵族之间流言四起。属下疑虑，请君上谕令，是否仍旧出兵援助诺曼底？援助规模如何？若属下亲自引军相助。与卢福斯之间主次如何？”

再之后是立窝尼亚守军主将汉斯的亲笔信：“日前立陶宛大公国停止对波兰的侵扰，同时在里加周围集结兵力，游牧轻骑不时过境骚扰，属下骠骑出动乃止。然颇有风雨欲来之感……”

看到这里，埃吉尔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最终让他爆发了的却是内穆利斯的回报：“瑞典军势总数三万有余，不过，瑞典军势旁边还有四万余来路不明之军队。疑似罗斯人……”

埃吉尔：

“……”

“……”

“……”

“你妹！！！！！！”

第三章　法兰西联军

西元一零零二年六月十日，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首先迫不及待的向诺曼王国宣战了。理由自然是现成的。也就是维护法兰西的统治，驱逐外来者。

于是，勃艮第公国全面动员，包括金羊毛骑士团六百骑士在内，总共动员了一千四百骑士，以及随行扈从，加起来近四千铁骑。来自瑞士的鼎鼎大名的瑞士佣兵——总共五千。以及勃艮第公国本身的力量，近五万大军集结了起来。高举着勃艮第的一半是白底红鹰，另一半是蓝底白色鸢尾花的旗帜（表明即是法兰西封臣，同样也是勃艮第封臣）。如同山洪爆发一般向着诺曼公爵领推进。

同时，具不可靠消息声称：如果勃艮第公国此次能击败诺曼王国，并且获得诺曼底的领地。那么某大国将会支持他正式独立，并且宣称王位。建立传说中的勃艮第王国。

西元一零零二年六月十一日。在得到消息之后，法兰西名义上的国王腓力二世竭尽所能，集中了所有他能够集中的兵力——并且得到了阿基坦公爵爱德华四世的大力援助（为了赖账）。集中了包括六百国王直属宪兵骑士在内，总共三千七百铁骑，包括一万余意大利佣兵在内，近六万大军。同样向着诺曼底前进。腓力二世如今心情同样急切异常。他务必要赶在查理之前，将诺曼底平定。以此来显示自己的能力，宣扬法兰西国王的权威。并且制止国内的分裂势力。

同时，布列塔尼公爵阿朗四世迫于压力，也同样对诺曼王国宣战，不过并没有派兵，反而加强了己方领地内的戒备。想必是为了防止某国王搂草打兔子把他给一锅端了。

就这样，整个法兰西王国难得的团结一致，八千铁骑，十万大军向着诺曼底公爵领前进。如此恐怖的数量，让守备诺曼底城堡的卢福斯将军感到了极大地压力。求援信件以一天二十封的速度向着埃吉尔所在飞了过去。直到配属在他手下的探子略无奈的通告：“信鸽已经用完了。”这才算结束。

总之，在不知不觉中，通过秘密串联，以及心照不宣的各种暗示建立起来的松散的，遍布欧陆的反诺曼同盟的第一次出击，至少在声势上很是隆重。

“十万大军？！你手下人是吃‘哔’的么？！十万大军的集结竟然事先一点风声都没得到？！”

于是，埃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