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亚闻言,笑道:“实不相瞒,卑职觉得与大人相谈甚欢,李大人有事尽管吩咐,卑职无不唯命是从,愿为李大人尽微薄之力。”
“哈哈哈……好说好说……”李卫大笑,十分满意。
“咚咚咚……”敲门声出来。
“进来!”李卫道。
钱紧闻言推门而入,对着李卫拱手道:“大人,外面有人来访,说是董大人的部下。”
李卫将目光投向董亚,“叫弟兄们进来一起喝点酒!”
董亚连忙起身,道:“谢大人,卑职去去就来。”
“一起吧。”说着,李卫率先起身外门外行去,董亚,钱紧二人跟在身后。
大厅中摆放着三个大木箱子,李卫见状,心里笑开了花。
“诸位将士一路辛苦,本官预备了酒宴,请!”说完,李卫对钱紧使了一下眼色,然后拉着董亚又走进房间。
这次董亚终于放下心了,见李卫毫不犹豫收下了礼品,心里便没了多少顾忌,只要李卫保持中立,不偏袒任何一方,接下来就是他与苏荣的对决了。
次日一早,苏荣火急火燎的跑到驿站,李卫昨天兴致很高,与董亚等人喝颇为高兴。最主要是董亚送的东西分量十足,李卫才不会去管董亚与苏荣的事情,什么通敌叛国之事更是子虚乌有,李卫只想借此敲诈他们而已。
“李大人,不好了,不好了,董亚要造反了。”苏荣慌慌张张跑进课堂,大呼小叫。
李卫揉着眼睛,从内室走了出来。
“一大清早咋胡什么玩意。”李卫不满的说道。
苏荣梗咽了一下口水,瞪圆了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李卫,道:“大人,董亚要造反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李卫惊诧不已,昨天夜里还在一起喝酒,怎么一觉起来他就要造反了。
“大人,您有所不知,董亚处心积虑谋划已久,朝廷兵部明文规定,江北大营只能收编三万人,他却私自组建亲兵,足足多了五千人,这还不算,他擅自圈地,霸占百姓良田,欺压勒索过往客商。他……他欲图不轨啊。”苏荣得知昨夜两次刺杀失败,只要掀出董亚的老底,与董亚来个不死不休,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卫想了想,这些都是小事,譬如私自组建亲兵,这在军营中很是正常,无论那个带兵的统帅都希望扩充兵马,可又被种种编制限制,只好想办法组建一支亲兵队,这并不算什么大事,至于圈地,那就在正常不过了,扩充兵马当然需要地方,不圈点地修建兵营,又如何养兵?
不过,地方军队扰民,虽然这种事并非没有出现过,但是此事若告到皇上那里,事情就变得大了。李卫想了一下。
“苏大人,此事本官也不能全听你一面之词,不如这样,本官把董大人叫来,你们二人当面对质,你看如何?”李卫谈谈的问道。
苏荣闻言一愣,他本就是来告黑状的,殊不知李卫却让他与董亚当面对质。一时之间,苏荣不知该如何是好,一脸尴尬之色。
“怎么?你不敢?既然你不敢与他当面对质,那来本官面前大呼小叫,你把本官当成什么人了,三岁的小孩吗?”李卫眼睛一瞪,怒道。
“不,不,卑职绝无此意,卑职所说句句属实,本官愿意和董亚当堂对质。”苏荣一咬牙,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李卫随即传唤江北大营统帅董亚,钱紧马不停蹄赶到江北大营,董亚连忙将钱紧迎进山庄,还未等董亚开口询问,钱紧便迫不及待将李卫的话转告给董亚了,董亚闻言暴跳如雷,破口大骂苏荣是个小人。随后,董亚对他的心腹嘱咐了几句,便跟着钱紧赶往扬州城。
苏荣此时正与李卫说笑,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将会大难临头,这次,他彻底激怒了董亚,而董亚也开始对苏荣还击,本来董亚还准备调查清楚凶手是谁,在做打算,而如今,苏荣非要置他于死地,他也顾不上昔日那些情分了。
钱紧和董亚来到扬州城时已到午时三刻,苏荣正与李卫用餐,王平如匆匆来报,钱紧与董亚已经到了门外。
李卫与苏荣对视一眼,便起身来到客厅,此次,李卫并没有升堂问案,只是询问一下情况,他也没有权利审问巡抚、统领。像他们这种朝廷大员,封疆大吏,除了皇上亲自问案,或者下旨由刑部审理,除此之外,谁也没有权利审问他们。
董亚来到客厅,瞪了一眼站在一傍的苏荣,然后,对着李卫拱手行礼道:“卑职给钦差大人请安。”
“免了,董大人,今儿本官不是问案,只是了解一下情况,你们二人都是朝廷重臣,封疆大吏,即使有些误会,本官也无权审问二位大人,当然,皇上自然会秉公办理,还诸位一个清白。”
“是!”董亚和苏荣同时向李卫拱手行礼。
“那就行了,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什么就说什么,如果是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李卫笑眯眯说道。
苏荣和董亚脸色都不好看,他们二人狼狈为奸干了不少坏事,二人一见面,都不敢先开口。
李卫见状,看了他们一眼,笑道:“既然二人大人并没有误会,那就不用再说了,哈欠!本官有些累了,钱紧,送客。”
此话一出,苏荣和董亚皆向前迈了一步,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话,看着李卫离开大厅。董亚走到苏荣面前冷冷说道:“苏大人,不知是您的本事退步了,还是本官命大,两次暗杀,尽然让本官躲了过去,哈哈哈,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接下来也让你苏大人领教一下本官的手段。”
“哼!董亚,你别高兴的太早,即使老夫死了,也要拔下你一身皮,咱们两人的恩怨是时候了解了。”苏荣面对董亚的威胁不甘示弱,反而威胁起他来。
“好,咱们就走着瞧!”说完,董亚瞪了苏荣一眼,拂袖而去。
苏荣刚走到大门口,突然停下脚步,犹豫了片刻,来到自己的马车前,对车夫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再次走进驿站。
第224章胡公公来了
苏荣觉得只要李卫肯帮他,就没有过不去的槛。、他吩咐车夫回府准备礼品,试图收买李卫,从而借李卫之手除掉董亚,而李卫这人胃口极大,十几万的银子在他面前根本无法打动他,谁叫他是京官呢,又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不懂真格的,根本喂不熟。
这时,驿站门口突然来了一辆马车,下车的是一位年迈老者,他手拿拂尘,头戴官帽,衣着光鲜华贵,不但没有胡子,说起话来还娘们唧唧,一看便知是从宫里出来的人。
“哎呀,小崽子,还不快跪着地上,这么高,你想摔死咱家啊!”手拿拂尘的老者娘们唧唧对着车夫说道。
那名车夫老老实实跪着马车边上,原来他嫌马车太高,让车夫当垫脚石,那位不男不女的玩意踩着车夫的背走下马车,“哼!小崽子,进去禀报,就说皇宫大内总管胡公公驾到。”
车夫连忙点了点头,跑到门口与门卫交谈了几句,只见那门卫急忙跑进驿站内。
“这一路可累死咱家了,”说着,他扭动了一下腰。有埋怨道:“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过了一会,李卫带着苏荣走了出来。李卫一见来人,吃了一惊,这不是大内总管胡公公?,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李卫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嘿嘿!胡公公是来宣旨,还是出公差啊!”李卫冷笑道。
胡公公一脸尴尬之色,看了看四周,一咬牙,蹭蹭蹭,小跑到李卫面前,扑通一声,跪着地上磕头道:“老奴有罪,请李大人责罚,只要李大人消气,让老奴干什么都行!”
此情此景,放在以前,胡公公就算死也不会给李卫下跪,而如今形势逼人,不管他以前如何飞扬跋扈,没有皇上罩着,他连个屁都不是。
苏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好家伙,堂堂大内太监总管,常年伺候皇上,当朝一品大员见了胡公公,都要礼让三分,可没想到,他居然跪在李卫面前,请求李卫原谅。简直匪夷所思,让人不敢相信这一切尽然发生在自己眼前。
“胡公公,你我识相不是一天两天,我李卫的秉性如何,想必你也清楚,起来吧,进屋说话,咱们两的事,慢慢算!”李卫得理不饶人,他早就想借机惩罚胡公公了。
上次李卫给胡公公喂下假药,弄的胡公公天天做噩梦,寝食难安。等胡公公请了太医院众位太医诊断了许多次之后,他才相信自己并没有中毒,一切都是李卫吓唬自己的。以至于后面的日子,胡公公说梦话都是咒骂李卫早点死。
胡公公闻言一怔,可怜巴巴的望着李卫,诺诺的道:“李大人,您……您要怎么惩罚老奴啊?”
李卫并没有说话,嘿嘿一声奸笑,拉着胡公公的便往后院行去,胡公公一惊,刚准备开口呼救,便被李卫瞪了一眼,吓的他连忙闭嘴不敢再说话,默默跟着李卫来到一间柴房。
关上房门,李卫望着战战兢兢的胡公公,邪邪一笑道:“脱!”
“啊……”胡公公大惊,结结巴巴问道:“脱……脱什么啊?”
“脱衣服,老子想看看太监是个什么玩意?”李卫邪笑道。
“不……咱家虽不能与正常人相比,但……但也有自尊,请李大人杀了咱家吧!”胡公公哭泣道。
“呵!没想到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还有几分骨气,那好,老子就要你死的痛快点。”说着,李卫眼中寒光一闪,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
胡公公看着银光闪闪的匕首,肠子都悔青了。本想在李卫面前装一把有骨气的人,没想到李卫这家伙不但不识趣,还对自己动了杀心。
“李大人,老奴虽然有罪,可罪不该死,请李大人法外开恩。”胡公公哀求道。
“哼!你个老不死的,不想死?可以,老子暂且饶你一命,但是你必须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否则,爆你的菊花!”李卫凶神恶煞的说道。
胡公公惊恐万分的望着李卫,连忙点了点头。
“你先在驿站住下,甭管看到的还是听到的,不需对皇上提起半个字,你明白吗?”李卫眯着眼睛看着胡公公。
“知道,老奴知道,一切按照李大人的指示去办。”
“好,只要你听话,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若你还敢吃里扒外,呵呵,老子就让你唱《菊花残》。”说完,李卫转身走出柴房。
回到大厅,苏荣恨不得把李卫当亲爹,能让大内太监总管下跪求饶的人,可见他的权势之大,甚至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李卫安排了酒宴,算是为胡公公接风洗尘,苏荣留下来作陪,能与大内太监总管一起吃饭,即使是封疆大吏也有些受宠若惊。地方官员,见了皇宫里出来的人,总要想尽办法套套近乎,俗话说的好,礼多不见怪。尤其是太监,万一你得罪了他,回到京城当着皇上的面添油加醋告了黑状,那就得不偿失了。
董亚黑着老脸,回到军营,他弟弟董剑见状,便知道哥哥又受了气,端着一杯茶水,轻轻的放在董亚前面。
“大哥,苏荣那老家伙又使坏心眼了吧?”董剑轻声问道。
“苏荣自找死路,尽然当着李卫的面揭我的短,说什么我有谋反之心。妈了个巴子,老子不能再忍了。”董亚身上冒着一股无形的杀气。
“既然那老小子三番四次预置大哥于死地。不如先下手为强,杀了他。”董剑冷冷的说道。
董亚没有回答,反而喝了一口茶,道:“看来也能如此了。”
“那李卫有何反应?”董剑追问道。
“不清楚啊,此人我是看不透啊,表面上好像是个和事老,并没有让我与苏荣对着干的意思,但是,话又说回来,他急着了却此事回京复命,而此事又关系到我与苏荣,若我们二人不能给个交代,他也不好交差,所以,不管李卫处于什么目的,我与苏荣必须只能有一个人活在世上。”
“大哥,我今夜带人就去灭了他全家。”
“不可,巡抚衙门戒备森严,苏荣一定在府中布下埋伏,你现在前去刺杀他,岂不是自投罗网。”董亚摆手表示不同意。
“那依大哥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
“嘿嘿,上次他埋伏我们,这次我们也埋伏他们,你挑几个身手好的弟兄,埋伏在去驿站的路上,苏荣去驿站绝不会待很多随从,你们找准机会就下手,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哈哈哈……大哥,这就叫以牙还牙,杀他措手不及。”
“恩,快去准备吧!”
“好哩!大哥,您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董剑说干就干,亲自挑选了几个身手较好的亲信,换上便装,骑马连夜赶往扬州城。
第225章边关告急
京城大皇子府,大皇子刘华天天躺在院子里发呆,只看他发呆的对象尽然是一个人形木偶,也不知这个木偶出自哪个能工巧匠之手,尽然与李卫有八分神识。!
大皇子不光只是看,还动手,拿着绣花针在木偶上乱扎,也不能说乱扎,他每每下针的地方都是人体重要的器官。口中还念念有词,具体念的是什么,估计没人能听懂,看他那郑重其事的样子,像是在念咒骂。
这家伙比李卫还恨,李卫最多也就是画圈圈诅咒,而大皇子直接用针扎!可见大皇子有多恨李卫。
大皇子正拿着木偶念叨着什么,“我扎死你,扎死你……”边说边拿针使劲的扎木偶,扎了数十针之后,大皇子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
这时,一名身穿一品官服的老者皱着眉头走到他身边,怒斥到:“都什么时候,还在胡闹,天天拿着木偶扎针,你若真能将他扎死,干脆把我也扎死算了。”
“舅舅,华儿现在是废人一个,连府门都不能出,不扎他,还能干什么?”大皇子刘华沮丧说着,又扎了几针木偶。
“唉!出大事了,边关告急!再不想办法,都要亡国了,你呀……”潘学海无奈的说道。
“什么?边关告急,我要去见父皇,我要见父皇,舅舅,求您了,告诉皇上,儿臣认罪,儿臣要见父皇……”大皇子仿佛一下子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变得疯狂起来,神色慌张,抓着潘学海的手臂。
“唉!我早已禀报皇上,可是……唉!华儿,你可有退敌之计。”潘学海期待的望着大皇子。
“舅舅,您还没说边关发生了什么事?你叫我如何用计!”大皇子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
“你上次填平虎口关只是暂缓敌军进攻的速度,再加上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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