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指挥官,一位是初次组建的海军陆战队最高指挥官,二人加起来便是整个海军了!
高勇话粗理不粗,最符合甘宁、张颌这种武艺精湛、文墨粗通地武将脾性了,二人相视一笑,都觉心中暖洋洋的。 “主公哪里话来?礼数乃是主从之分,主公身为征北将军必须身体力行,如此方能上下分明、军令畅通、万众一心!”
“好好好!看来你们也是没仗可打憋屈坏了!”高勇呵呵一笑。 居然不顾这种温情的场面调侃起来。
张颌、甘宁二人心里明白脸上糊涂。 徒自嘿嘿傻笑。 眼见二人这种模样,高勇没来由的突然想起一事。 继续调侃道:“俊义啊,听说前段时间你曾上书要求率兵北上,可有此事?”
张颌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主公不提还好,提到这事,属下可要好好的说一说!河内郡一战,主公以身范险,可知让属下多担心啊!如今主公治下万民归心,雄兵数十万,战将超百员,早已不似当年初出幽州时的模样了。 主公身系重大,不但是青幽并冀四州地核心,更是征北军数十万将士的灵魂!”说着说着张颌激动起来,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甘宁赶紧拉了他一把,补充道:“还好属下坚决阻拦,又有这大海阻隔,否则张将军非得率领海陆1军直接杀回司州去不可!”
张颌一撇嘴,“还说呢,你不也是寝食难安,幸亏甘夫人做的一手好菜……”
甘宁一瞪眼,没好气道:“怎么扯到这来了!下次再也不请你喝酒了!”
闻听此言,张颌顿时苦起脸来,做哀求状。 见这一对‘奔三’活宝,高勇哭笑不得,可心中却感受得到那份发自内心的关怀,轻揉眼睛,努力保持着微笑,“有什么好怕的,我不是好好的吗!一些个黑山贼而已,倒是没想到张将军竟然要率兵北上,幸好此事只有我们知道,否则,让徐州、扬州、兖州等地知道,还不立刻翻天啊!”
张颌义无反顾道:“翻天?若是主公真有危险,便是老天,属下也要给他推翻!”
“好了好了!怎么越扯越远?”甘宁适时的出言提醒,还怕平时不太注意言行的张颌说出什么不好的话。
谁知,高勇对这番话却甚为感动,心中默然认定:张颌必定是衷心追随自己的部属。 “此事到也罢了。 发发感慨而已。 不过,听政务院那边地消息,夷州近两年发展迅速,特别是张将军兼管地高雄郡,从一穷二白到十余万百姓,这政绩便是北边各郡也绝无仅有啊!”
张颌红着老脸,尴尬道:“有政务院的全力配合。 要钱给钱、要粮给粮、要人给人,搞得属下都不好意思在跟他们提要求了!再者甘将军鼎立支持。 派出舰队不断南下,不但探索出交州以南地大片未知地域,还将那一带愿意搬迁过来的人统统运来,前前后后差不多有七八万人。 另外的一部分却是会稽郡和交州躲避战乱投奔过来的百姓。 就这样,属下没费啥力气平白多了十几万人!”
“日啊!运气也是实力地一部分!我巴不得你运气天天这么好,到时候百战百胜,将来的仗越打越顺!”
张颌感激地望向高勇。 “借主公吉言!”
这时,高勇看到了张颌身后站立的邹丹、赵弘二将,岁月的痕迹清晰的刻在脸上,却掩饰不住内里的坚毅与顽强。 “邹司马、赵长史也辛苦了,在这四面是海的岛上整日的训练,北方大战也插不上手,估计也一样憋闷坏了吧!”
二人一笑,回道:“不瞒主公。 确实有那么一点!”
高勇默默点头,“好样地,忠诚第一,这才是军人!放心,这次南下,仗少不了你们打!可这丑话说在前面。 要是打了败仗,可别怪本将军军法处置!”
二人齐声道:“主公尽管放心!”
此时,赵云、吕维、郭嘉等人陆续下船,众人互相寒暄,一边畅谈一边向外走去。 刚刚走出港口,便见对面道路上迎面走来一群穿着光鲜亮丽别具风情的女孩,她们各个手捧瓜果礼物,带队者乃是一位年届五旬体格健硕的老人。 见其一身太守官服,高勇当即猜出了他的身份——北岛郡太守海连山!
“海太守,怎能老您亲自出迎?”高勇急忙上前搀扶起准备下跪的海连山。
见到高将军如此平易近人。 海连山心头一热。 咳嗽几下颤声道:“高将军进驻北岛郡,乃是全郡百姓的光荣。 老夫身为北岛郡太守,一郡之长自当带表全郡百姓迎接。 ”说完手掌一挥,身后女子们立即将瓜果献上前来,“这些是部落的特产,岛上独有的瓜果,甘甜可口,可为将军驱除劳累,解去口渴!”
高勇一愣,想不到眼前这位部落酋长居然说得一口流利地汉话,官腔也味道十足,正自疑惑间,甘宁尴尬的咳嗽一声,上前拉起一位女子说道:“主公,这位女子即是属下的内人,北岛郡海太守的女儿海纳蓝。 ”
“哦!”高勇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海太守的话说得这么地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说着仔细打量起海纳蓝,果然天生丽质美艳绝伦,“甘将军好福气啊!佳偶天成,怕是老天都要妒嫉啊!”
海纳蓝微红着脸,满含深情地瞥了一眼甘宁,旋即恭请道:“家中已备好酒宴,请主公及诸位将军同往。 ”
“好,又有口福了!”张颌一脸笑意,对着诸人解释道:“甘夫人的手艺岛内一绝,特别是海味……”
高勇一听来了兴致,大声道:“既然如此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北岛城,一座依照要塞标准建造地大城,城高两仗,四面双重铁门,角楼、门楼一应俱全,单拼防守,一万普通兵力即可抵挡海陆1军的正面强攻!城内建筑颇具特色,既有衍变自夷州部落民众屋舍样式的房屋,也有扬州吴郡模样的小巧玲珑,当然也少不了北方高屋大房的宽敞明亮。 由于夷州温湿的气候,使得街上干净如洗,见不到半分灰尘。 街上行人虽然不多,却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热闹繁荣。
临街店铺并不是很多,却各样皆有。 一入城门,首先入眼的便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两块招牌:王记酒楼和雍雪阁,前者不用解释,乃是闻名幽、冀地王家老店,而后者,却是近年来突然崛起地新秀,虽然没人清楚他的后台老板是谁,可他地独特菜式、高雅环境,已经成为与王记酒楼比肩的存在!
众人被这二楼对街开张的场面吸引时,唯有高勇苦着脸长叹一声,“我的雪莲妹妹啊!怎么开店都开到夷州来了?这动作也太快了!”其实,这一点高勇错怪苏雪莲了,这主意并非苏雪莲所想,而是来自另外一人!
“想不到北岛城如此繁茂,海太守政绩斐然啊!”高勇忍不住夸奖道。
海连山自打败山南狗儿后,对权势早已失去了兴趣,便是这北岛郡太守也是在甘宁及诸位部落酋长的苦求下才勉强答应的,“高将军缪赞了,北岛郡繁荣昌盛并非老夫之力,而是一位来自奉天政务院的年轻人辛苦缔造的!自其来此后,丈量土地、划分田产、推行法令、整顿纲纪,善待本地族人,广纳四方来客,更以耕、商入手,使北岛郡迅速富足起来,百姓无不感恩戴德。 ”
高勇微惊,想不到此地竟有如此人才,“此人姓甚名谁?”
海连山满眼赞赏道:“姓刘名放,字子弃,祖籍幽州涿郡!”
高勇印象中好像听过这个名字,略微转头望向郭嘉。 郭嘉上前一步低声道:“汉广阳顺王子西乡侯宏后也,据说与刘备还是远亲!荀大哥念其才学出众,故而派往此地锻炼!”
高勇心下一顿,一丝诡异悄然升起,说不出的莫名感觉,令人很不舒服。
(风雨飘摇的扬州即将迎来更加混乱的局面,高勇的到来,不仅是名义上的,更带来了足以抗衡孙策、刘繇的强悍力量,只是不知道他这第一拳会打在哪里?打在谁的头上?)
第七卷 诸侯并立 第二章 备战夷州(4)
第七卷 诸侯并立 第二章 备战夷州(4)
随船南下的近四万兵力陆续进入事先安排好的营地内歇息,三五天内不用操练,只以适应南方气候为主,虽然现在是十月中旬,南方的气温也开始下降,但比起北方的寒冷凛冽还是要温和湿热许多。 高勇脑子中清楚地记得三国志中曹操率北兵贸然南下的下场,北兵不习水战只是一个方面,主要的原因还是北兵不适应南方气候,导致流行病爆发,引起战力下降最终饮恨赤壁。 故此,高勇吸取‘前人’教训,此番南下的第一件事便是让北兵适应当地气候,生病在所难免,重要的是一点点摸索对应策略,积累经验,为将来南下做好充足的前期准备。
四个陆军师分布在北岛郡靠近东港的一片茂密森林里,外表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有向内走入一二里地后,才能看到搭建的帐篷、平坦的校场以及纵横联络的道路,若是把帐篷改做营房,这里可称得上是一座完美的训练基地。
穿行其间,高勇微笑着不断向两边的兵士嘘寒问暖,询问他们在这里过得如何?还需要什么?关切的温暖融入每位战士心中。 这是后代千百年屡试不爽的稳固军心、将士效命的好方法。 远离家乡数千里,身处陌生的环境,任何人都会感到一种无助的孤立,而这时,以领导者、长官的身份亲入基层,询问士兵疾苦,了解士兵心中所想,倾听他们的心声,即便此后不再做什么。 也能获得士兵地忠诚。 当然,高勇此举除了这些原因外,更多的是发自内心,这与他来自未来的世界有很大关系。 众生平等,士兵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在战乱频繁的汉末,仅有少数人能够与士兵同甘苦。 于是,任凭落败潦倒。 仍有兵士相随。 这个浅显的道理春秋战国时期便已提出,但真正能够奉行的却少之又少。 征北军之所以全军一心将士效命名闻天下,与高勇在玄菟郡初改军制时地身体力行是分不开的。
看到初来夷州地四个陆军师并未出现预想中的不适情况,高勇深感宽慰,悬着的心总算落下半分,“俊义,昨日听你说会稽、交州的情况逐渐混乱。 可知这种混乱因何而起?交州与扬州隔着千山万水,交通极为不便,联系说不上紧密。 我在幽州时尚未听到那里混乱,怎么刚到夷州就变成这样了呢?”
张颌微微一笑,细眯起眼睛,拾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出了扬州、交州的大致地图,分析道:“属下认为:交州局势混乱与孙策攻入扬州有着必然的联系!”听到他如此肯定,一旁的郭嘉不禁双眼一亮。 露出赞叹地神情。 张颌首先点向豫章郡说道:“据潜藏的扬州的细作回报,孙策攻上大江南岸后,一边与扬州军对峙,一边遣大将全力夺取豫章郡的大小县镇,并快速南下,大有席卷整个扬州南部的打算。 于是。 扬州牧刘繇除三番两次派人前来邀请我军增援外,还派人向交州求助。 交州地广人稀,汉人与本地山越族人杂居,相得益彰并无太多矛盾。 交州刺史朱符于两三年前病故,其后朝廷派遣张津为新任刺史,不想刚入交州即被部将区景斩杀,交州刺史由此空缺达半年之久。 谁知,去年,荆州刺史刘表不知从哪里得知苍梧太守史璜身死,急忙派遣吴巨、赖恭代之。 可是长安那边不知谁和刘表不和。 发来圣旨任命士燮为绥南中郎将。 都督交州七郡。 不过,士燮也并非凡辈。 并未阻止吴巨接管苍梧,由此得到了刘表的赞赏,暗通有无。 ”
高勇闻言微惊,以前虽知道士家控制交州多年,甚至成为了土皇帝,却没想到其中内情竟是这般,士燮与刘表勾结,底下必定签有某种协定,怪不得刘表敢于集中主力与袁术硬抗,而不担心身后遭袭!“士家在交州经营数代,威望早已深入民心,树大根深在所难免。 ”
张颌叹了口气,感慨道:“岂止是根深蒂固?交州七郡,士家占据其四,士燮领交趾太守,士壹领合浦太守,士武领南海太守,士(黄有)领九真太守,四郡连成一线,将交州牢牢掌握在手中。 ”
郭嘉微微皱起眉头,“这么看来士家对交州的掌握高出原先的估计,既然这样,为何又突然出现混乱?”
张颌苦笑道:“此正是奇怪之处!刘繇向交州求救,南海太守士武立即响应,并上书士燮,请求集合交州之力协助刘繇击败孙策。 其后数天内,南海、苍梧二郡闻风而动,迅速拉练出三万余郡兵,士燮更亲抵南海郡督战,看架势真要与孙策死战!不想,就在这时,合浦、郁林二郡突然发生民变,据传有山越蛮族杀入城镇抢掠百姓,于是,士燮立即率兵镇压,只留士武引兵一万待命!”
“扬州刘繇得知此事反应如何?”郭嘉问道。
张颌摇摇头,“不清楚,只是再次遣人求援!”
郭嘉冷哼一声,不屑道:“又是一棵墙头草!坐山观虎斗,而后坐收渔翁之利!这算盘打得噼哩啪啦响,倒很有主公地味道。 只可惜,他的胆子还是太小啊,此时无论支援哪一方获得的利益都要比决出胜负之后再伸手要多的多!”
高勇亦觉得郭嘉的话不错,墙头草谁都想做,关键是如何去做!
张颌凝神想了一会,略微迷惑道:“军师之言也未必不对,但是颌始终觉得不会如此简单,早年孙坚任长沙太守时便常与士家来往,还曾经亲赴交州探望,关系非潜。 联想到这一层关系,颌倒是更倾向于士家偏向孙策!至于合浦、郁林民乱,倒很可能是一场演给刘表的戏!”
郭嘉暗自点头。 “张将军此说法很有道理,也许事实真地是这样!”
高勇挠挠头,无奈道:“这么说,真正帮助刘繇的只有我们了?”
郭嘉嘿嘿一笑,“无妨,反正计划已经制订好了,按其行事。 或许还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本来只想打草惊蛇,这样看来……一石三鸟也未必不可能!”
十月十三日。 高勇在众人的陪同下,由海连山引路直奔夷州有名的大湖——日月潭!前世不曾去过日月潭,这次来到夷州,怎么也不会放过这千多年前的日月潭。
“说起这日月潭啊,同样要感谢刘郡丞。 刚来北岛郡时,他亲自带领族人开垦田地、巡视郡境,无意中发现这处天然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