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模糊的视线中闪过一丝震惊:“你……,你不是,不是金鎏宗……的宗主,迦蓝?”
迦蓝眸色一深,蓦地出现在他眼前,动作极其迅速的上前封住他周身两处大xue,指尖轻轻一触,黑衣人瞪大眼睛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似乎不相信,对方不费一兵一卒就擒获了他们。
“说,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黑衣人醒过神儿后,冷冷的瞥了眼迦蓝,嗤笑出声:“愿赌服输,既然被你们擒获,要杀要打悉听尊便,但是,想要从我们口中掏出些什么,做梦!”
“哦?是吗?那本座可真的要试试看,是不是真的如此!”迦蓝危险的眯起了眼睛,饶有兴味儿的微微侧目:“让他们试一试咱们最新研制出来的刑具,记住,先将他们嘴里的毒牙拔掉!”
“是!”迦蓝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不过瞬间,丞相府的地面就恢复如初,除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儿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场厮杀外,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启禀宗主,太子府遇袭!”迦蓝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手中的尾戒,声线平淡无波:“多少人?”
“禀宗主,共三十二人,死亡八人,其余全部擒获!”迦蓝冷哼一声:“全部关注地牢,一个一个的审,本座倒要见识见识他手下的死士,有多嘴硬!”
“是,属下等遵令。”迦蓝烦躁的捏了捏眉心,瞥了眼身后的站如雕塑的女子,冷声吩咐:“舒儿,这里交给你处置!”
“少主放心,一定完成任务。”迦蓝微微颔首,与其余黑衣人一起,隐入了茫茫黑夜中。
“九阁主,接下来属下怎么做?”就在黑衣女子望着迦蓝离去的方向凝神沉默之际,身后的下属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
女子漠然转身,红唇轻启:“九品阁成员参与审讯,其余等人各归各位,明白?”
“明白!”
“退!”女子素手一扬,轻盈的身躯不过眨眼间便消失不见,原本立在原地等候的众下属,也随着她的消失而隐没。
一刻钟后,丞相府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
“姑姑,咱们也撤吧,有少主在,一切就都不会有问题的。”身着统一服饰的四名侍女小心翼翼的望着站在石山上,凝神发呆的锦秋,戒备的观察着四周围。
锦秋望着那潭平静的湖水,眼底流露出异样的哀愁:“小姐……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两年过去了,奴婢时时刻刻都谨记着您的嘱咐,可世事风云多变,谁又能想象的到,原本死去的少爷会突然活过来?原本木讷不合群的小姐,也突然变的通透伶俐?接下来的路,与之前咱们想象中的相差太多,以至于……奴婢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相爷辞官了,小姐嫁给太子殿下了,丞相府虽然人去楼空,可依然有人一如既往的保护着您所留下来的一切。也许,咱们都错了,也许,他是爱您的,小姐,您告诉秋儿,到底怎么做,才是最妥当的?”
“姑姑?”
锦秋身子一颤,悄然回了神儿,瞥了眼立在自己身后的侍女,淡漠道:“回吧,回去!”
四名侍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进入密道,而锦秋,却远远的回眸,深深的望了眼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唇角弯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小姐,也许菲儿过不了您期望中的生活,嫁给太子的她注定这一生不会平静,能不能替您完成这最后的遗愿,恐怕也唯有靠菲儿了!”
——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啪’的一声,上好的酒杯瞬间四分五裂,锋利的碎片直逼跪在那里黑衣人的面门,可他却动也不敢动,直到额角的血水顺着脸颊滑下,他才感觉到了微微的刺痛感,即便如此,面上却也不敢表露半分,惶恐的低垂着头,任凭上座的男人发泄心中的不满。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本王养你们到底有什么用?阴魂呢?让他立刻、马上给本王滚回来!”男人用力的将跪在下手的男人踹翻,指着他的鼻头怒吼:“滚!”
黑衣手下吓得脖子一缩,仓皇逃离。
直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夏侯紫才一脸心疼的走进来,重新奉上参茶,默然的走到他身后,纤细柔软的指尖轻轻覆上他的太阳xue,慢慢揉动……
***
令人兴奋的8月来袭了,这个月晴要努力蹭上【新书月票榜】,希望真心喜欢这部文的妞们给予晴一定的支持,以前没求过大家,这次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争一次,还望大家能给力一些!
投票多多,晴就加更多多。每15票加更一千字,每日都有保底的六千更哟,如此,大家还等什么呢?
月票,月票,快到碗里来!
☆、第118章 :月票过三十加更两千字
“爷?”安静的时间还没持续多久,夏侯紫就试探性的开了口,下一秒,蔺沧海霍然睁目,将背后的夏侯紫一把扯入怀中,用力捏上她的下巴:“知道这里偏偏为什么只有你能进来吗?”
夏侯紫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脸色泛白,颤抖着身体,小心翼翼的抬起那双美丽的眸子:“妾身,妾身,不,不知道。”难道不是因为他爱她吗?心里这般想,却没有这个胆子问出来。
“嗤……。”男人冷然一笑,毫不怜香惜玉的将怀中的她猛地甩出,没有准备的夏侯紫被这一股强大的力量仍的七荤八素的撞向桌角,半晌没有爬起来。
“现在,明白了吗?”男人眉梢眼底尽显戾气,曾经的温柔一瞬消失的无影无踪,夏侯紫对上这样可怕的目光,冷不丁的打了个寒噤,快速的垂下了头,颤抖着声音道:“妾身,明,明白了……。”
男人转眸看着她,眸光中掠过一抹不悦:“既然明白了,还愣着干什么?”
夏侯紫吓得浑身一哆嗦,颤抖着身体,忍着额头的剧痛,小心翼翼的爬到他身前,谨慎的跪坐着为其捶腿。蔺沧海冷然的扫了她一眼,这才缓缓闭上眼睛,冥神思考……
夏侯紫一边为他捶腿,一边死死的紧咬着下唇,不让委屈的泪水掉落下来,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对自己的怜惜如此的廉价,挥之则来呼之则去,需要的时候可以将你捧上天,不需要的时候,可以将你踩进烂泥,女人于他而言,真真切切的就是衣服。可笑她曾经还以为他对她的chong;他对她的爱,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并不是冠冕堂皇的,而今看来,自己与王府里的其他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你在埋怨本王?”夏侯紫的下巴骤然一疼,已被人用力抬起,还没来得及忍去的眼泪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哗哗哗的往下掉,蔺沧海眸光淡漠的落在她哭得一塌糊涂的脸,不悦的皱起了眉:“女人真是麻烦,至于吗?嗯?”
夏侯紫惶恐不安的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妾身没有,妾身没有埋怨王爷,妾身也不是故意,妾……。”
“够了!”蔺沧海冷冷的打断她的话,厌恶的朝她挥挥手:“下去,让本王安静一会儿。”
“是,是,妾身告退,妾身告退。”夏侯紫一脸慌乱的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小心谨慎的退了出去,刚一回头,就瞥见远远走过来的易香(兵部侍郎易远嫡长女),顿觉头皮一阵发麻,想躲起来时,对方已经看到了她,远远的就朝她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儿:“呀,这不是紫儿妹妹吗?这般着急忙慌的,是要去哪儿啊?”
易香很美,属于那种天生魅惑型的,不需要特别*,就能勾魂夺心,未出嫁前,在京城的世家子弟眼中,那可是个香饽饽,自打嫁了秦王,仍旧有不少人难以抵挡她举手投足间散发而出的天然媚色。
她今年十九岁,嫁入秦王府三年,比十八岁的夏侯紫大一岁,叫她一声妹妹,也是理所应当的。自打夏侯紫嫁进来,包含易香在内的其他两个侧妃,或多或少的都受到了冷落,心中对她自然存有不满。今天好不容易看到她如此狼狈的一面,易香说什么也不愿错过。
“姐姐要见王爷吗?妹妹就不打扰了,先行一步。”急于掩盖自己狼狈的夏侯紫急匆匆的就要侧身而过,却被易香猛地拉住她纤细的手腕,柳眉轻轻一挑,“怎么?好不容易碰到妹妹,就这般不愿与我说话?”
夏侯紫低垂着头,眼底划过一抹不耐:“姐姐误会了,实在是妹妹身体不大舒服,更何况姐姐还要去见王爷,这般耽误了,可就是妹妹的不是了,告辞!”话落,不由分说的挣脱开易香的束缚,逃也似的离开了。
“娘娘?”易香身侧的小丫鬟机灵的上前一步,易香优雅的抬了抬手臂:“算了,难得见她这般狼狈的一幕,也算开了眼了,不能太过,免得落人口实,别忘了,这里可是王爷的地盘。”
小丫鬟心中一凛,立刻明了,躬身退了下去,易香意味深长的瞥了眼夏侯紫离去的背影,转眸扫向陪伴在侧的大丫鬟,那丫鬟悄无声息的点了点头,易香唇角一勾,迈着撩人的步伐,朝夏侯紫刚刚出来的书房走去……
——
当昏迷数天的夏侯菲终于睁开自己沉重的眼皮时,却被自个儿脑门儿上齐刷刷密麻麻的银针给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刚准备卯足了劲儿尖叫,却被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及时喝止:“闭嘴!”
夏侯菲眼珠子一转,对上蔺沧溟冷凝晦暗的目光,心中猛然一凛,乖乖的紧抿着下唇,蔺沧溟见达到目的,凛然的转首继续手中的动作,却不料,下一秒,那声尖叫终于还是被喊了出来:“啊啊啊,来人,快来人啊,有*,有*啊!非礼,非礼了,蔺沧溟你个王八蛋,姐的便宜你都敢占?该死的,你的爪子放哪儿呢?走开,快走开!啊,你居然敢点我的xue道,蔺沧溟,我跟你……唔唔,唔唔唔……。”
蔺沧溟被这道中气十足的尖锐嘶喊震得差点内伤吐血,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丫头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早知如此,他就该一早封了她的xue道,也不至于受这魔音绕梁之苦。
夏侯菲此刻用能烧毁一切的火眸,磨牙切齿的瞪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为毛她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全部不一样了?这个混蛋男人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她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杨安呢?小红呢?这些人干什么吃的,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这个混蛋非礼啊?
混蛋,他该死的手怎么还放在自己的胸口?还有,她肿么浑身上下全被扎了针?这个混蛋是怕她不死还是怎么着?有必要这么狠吗?全身啊,她若是喝口水,还不像筛子一样往下落水?啊……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场景,夏侯菲如刀子的眼神再度看向眼前这个泰然自若,居然还一脸享受闭目养神的死男人,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了,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人家额头、乃至周身遍布的细微汗珠,为了给她解毒,他已经两天两夜未曾合眼,这小妮子不感激也就罢了,居然还一脸忿忿色,一点儿都不像大病初愈的模样,瞧那小拳头握的,恐怕一会儿要好一通折腾!
而此时门外面,也因为夏侯菲的那一声尖叫,聚集了不下十个人,最为紧张的当数忠心耿耿的杨安,扔下手中的家伙什就往房间里冲,雷霆他们几个怎会让他如愿,立时训练有素的将他团团围住。
“让开!”杨安手持长剑,一脸厉色。
“你清醒一点,我们家主子正在为她疗伤,疗伤懂吗?”雷音无奈的抚了抚额,实在头疼那位姑奶奶怎么会突然唱了这么一出?他们家主子的声誉算是被她一句话给毁了!
“放屁,有这么疗的吗?小姐都喊了,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杨安一根筋的认为他们家小姐就是被非礼了,死活非要进去。
“人家夫妻二人打情骂俏,关你鸟事?”脾气最为暴躁的雷震才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将人往后推。
“夫妻?那就更应该进去看看了。”若是夫妻,小姐怎么会,怎么会?喊非礼?让杨安一大老爷们儿重复刚刚她家小姐的话,还真喊不出来,但是,他心中却在担心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既然是夫妻,为什么小姐还喊得那般尖锐?除非,除非……
越想越可怕的杨安再也顾不上其他,长剑一挥,就与眼前的五只虎打了起来,今天拼死也要进去救人,否则将来他拿什么向自家少主交代?
雷音一看杨安那难看的脸色,立刻意识到自家主子那光辉的形象彻底毁之殆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主子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呢!
这下可怎么办?那边如今已经进行到瓶颈期了,如果一旦干扰,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他朝雷霆使了个颜色,四人很快意会,驾着不断挣扎着的杨安立时消失在小院中。
怎料还未松口气,那边老爷子就被仆人着急忙慌的寻了来,上前就问:“怎么回事儿?”
“小姐突然醒了……。”轻轻的一句话,老头子就抖着胡子笑了,“哈哈,没想到这臭小子也有这一天啊,哈哈,哈哈哈哈,这丫头果然于他是不一样的,不错,不错!”
雷音眼角抖了抖,刚想问什么,却被老爷子挥手制止:“行了,你好好守着这里,我去给他们准备点吃的,这小子,已经两天两夜未曾进食了……。”
望着老头子远去的背影,雷音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们家主子,什么时候才能看到鬼老先生的好,唉……
没想到这一忙,又是*,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紧闭了三天三夜的房门终于被打开,守护在外面的雷音猛地打了个激灵,正好对上蔺沧溟疲惫的眼眸,“爷?您怎么样?已经准备好了热水……。”
“嗯。”蔺沧溟疲倦的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三天可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您还是先去休息,等您休息好了,属下再一一汇报。”蔺沧溟颔首,转眸看向身后的房间,“派个得力的小丫头去伺候着,第二次的施针已经结束,你下去准备第三次的,我先去休息。”
“是,您放心。”送走了蔺沧溟,雷音刚忙召唤来从金鎏宗调过来的两名侍女:“你们两个进去,好生服侍小主子,明白?”
“是。”雷音摆了摆手,转身出了夏侯菲所在的院子。
“你们是谁?”彼时的夏侯菲直挺挺的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