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后重生:一品宫女乱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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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重生:一品宫女乱天下-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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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浣一笑?对于这小二还记得他们并不惊讶?只道:“我想见你们千山楼的少东家?不知他可在这儿?”

那小二面上一乐?立刻应道:“在的?在的?两位先到厢房歇息一下?小的这就去叫公子。”说着就将两人往楼上引。

待小二退下了?白敛才不阴不阳的吐了一句:“看起来?他似乎将你当做少夫人这么招呼了。”

云浣偏头睨他一眼?对着白敛她不会笑?笑容只是掩藏情绪的面具?而在白敛面前?她不需要隐藏?因为他有一双毒辣的眼睛?她的装腔作势?在他看来却等同跳梁小丑。

她瞪了他一眼?才叱:“你就不会说些好听的?一会儿我说什么?你都不要插嘴?我自会圆场。”

白敛垂眸?没有再语?只端着茶杯?静静喝茶。

不一会儿房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萧之咛?而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此男人眉目间与萧之咛颇为相似?似乎是萧之咛的父亲?看其眉眼笑笑?应该是个和煦的人。

果然?一进来?那中年男子便将目光投向云浣?待看清她的容貌气度后?会心一笑?开口道:“在下萧五?是这千山楼的东家。”

两人连忙起身?鞠了个身:“萧老板好?小女子姓云?这位公子姓白。”

就可还还。听到那个“云”字時?萧五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笑笑道:“原来是云姑娘?白公子?云姓在中原可是大姓?不知云姑娘与当朝云丞相?可有亲戚关系?”

云浣心里大抵明白了这萧五的意思?想来他是抵触云程的?便笑着道:“小女子出生粗贱?哪里敢高攀丞相一家。”

萧五豁然开朗?目光一弯?笑着道:“名气大也不代表人好?云姑娘稍等?我儿子很快就来了。”说着?就要离开。

云浣却出言一唤:“萧老板留步。”

萧五止住步伐?回过头去:“姑娘还有何事?”

云浣仰头望了望这雕工精良?布置雅致的房间一圈?才问:“萧老板这千山楼名字倒是不俗?不知可有什么意头?”

“意头吗?”萧五沉吟一会儿?目光空洞了一瞬?才道:“我建这千山楼是为了一人?说来也巧?那人与姑娘一样?也姓云。”

云浣手指一动?绣小的拳头捏了捏?萧五没注意?白敛却注意到了。

云浣喘了一口气?又问:“小女子还有一事斗胆相问?萧老板单名一个五字?可是家中排行第五?”

这个问题问来的确有些唐突?可萧五却并没生气?这个名字是他的骄傲?他乐于向任何人解释。“不是?萧某的确还有个姐姐?不过家中也只有我姐弟二人?那年逢家乡瘟疫?我与姐姐逃出生天?几近饿死時?遇到了一位仙子?那日正好五月初五?仙子便替我取了命?单名一个五字。”

“仙子?萧老板不会是做梦吧?”白敛一笑?余光却一刻不断的睨着身畔小人儿。

萧五摇了摇头?像是记起了美好往事?回忆着道:“做梦倒是没有?不过那人的确是仙子?那位?之后还成了家母。”

“哦?”白敛一愣?又问:“萧老板这千山楼也是为她所建?”

萧五点头:“正是?三十年前的某一天?她有事离开?走時说过?回来時便将父亲带来?可这一走多年未归?千山暮雪?我等的就是她。”

“萧老板真是孝子。”白敛黯下目光?因为他看到身边云浣竟然在浑身颤抖?还大大喘气。滞了滞?他又故意般的问:“那萧老板的姐姐呢?”

萧五苦笑:“姐姐……已经死了。她短命?是终究等不到母亲回来了。”

云浣周身一抖?猛地跌坐椅上?双目震惊的看着萧五?哽了一下?才断续着文:“你姐姐……怎么死的?”

牵扯到这个话题?萧五就不愿说了?他笑了笑?没言语?只转身拉门离去。

直到房门阖上?白敛才坐下?看着云浣?目光微闪:“你认得他?或者?你认得他的母亲?”

“什么母亲。”她苦涩的扯了扯唇?眸光晦暗隐秘:“是义。母?那人在三十年前收养了这对姐弟?一走三十年?她只怕也千万个想不到?三十年后?竟然还有人在等她。呵?她走的時候?可是很孤寂?很绝望的。”

白敛的眸光登時有些复杂:“那位义。母?死了?”

“嗯。”她应了一声?又抬起头?看着他道;“别告诉萧家父子?让他们继续等吧?抱着一个无用的幻想?也好过心如死灰。”

白敛未语?心中却想着?眼前这女人?似乎还有很多秘密?而这些?他总有一天会慢慢挖掘出来。

又等了一会儿?萧之咛才推门进来?看他风尘仆仆?应该是从别的地方赶来的?看到她時?萧之咛愣了愣?急忙扯了扯衣衫?走了两步过去?却又半路停住?目带隐怒的问:“云大人刚刚入职?还有空出宫游玩吗?”

云浣站起身来?心中情绪早已收敛?只笑着道:“我是特地出宫?向萧大人解释的。”

一句解释?引得萧之咛脸颊一红?按理说两人之前不过萍水相逢?就算说了一两句谎言?也不到特地解释的地步?她却肯特地出宫找他解释?这是否意味着?她还是有些重视他的?

想到这里?萧之咛又不自在的偏了偏目光?盯着白敛问:“那这位?可是你的兄长?”

白敛起身?朝他拱了拱手:“在下白敛。”

白敛名讳?萧之咛自是听过的?白家养子?却是个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曾今创下进入禁军大营两个月?便完成普通人一年考项的传奇人物。

对于这等天赋异禀的英雄人物?萧之咛是抱着敬佩的心态?他也急忙拱手?朝他一鞠:“原来是白大人?久仰久仰?上次误会?差点与白大人动起手来?当真是……”说到这儿?他脸上又红了一分?像是窘迫极了。

“那日不过误会?也亏得云大人才思敏捷?才没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到底同朝为官?白某虽未见过萧大人?萧大人贤名也是略有耳闻的。”这一句话?便为云浣脱了罪?也算恭维了一下眼前这读圣贤书的迂腐儒生。

“惭愧惭愧。”萧之咛垂了垂头?又看向云浣。

云浣这才又说:“上次萧大人看到那人?是位名医?却是姓格古怪?不为权贵治病?宫中有位贵人出了姓命之危?我与白大人这才特地出宫寻他?而那大夫着实油盐不进?我们这才出此下策。”

“原来如此。”萧之咛恍然?随即目光却又冷了下来:“云大人、白大人受皇命在身?自然情有可原?可皇上也太不对了?那大夫不愿自是有他的理由?却命你们将人绑走?着实霸道了些。”

这萧之咛估计也是与东方瑾对着干惯了?当着谁竟然也不忌惮?就这么公然的斥责起一国之君的不是来?弄得云浣、白敛着实尴尬。

“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对错之分?毕竟是一条人命?如果绑架萧大人?能救一条人命?云浣也不会手下留情。”云浣道。

萧之咛看她一眼?终究点点头:“云大人所言极是?是我心短了。”

肯承认自己心短?那就是个肯听忠言的人?云浣心里有了底?说话声音也大了些:“其实今日出宫?一来是为向萧大人解释?二来?是我有些话?想与萧大人谈谈。”

“谈谈?”萧之咛蹙眉?看她面色严肃?定然不是谈风花雪月的儿女情。事?那便是……公事了?

“萧大人先坐。”她比了比对面的空位。

三人落座?云浣也不罗嗦?直接就道:“萧大人胆识过人?不畏强权?这让云浣着实佩服?只是皇上到底年轻?萧大人见识广博?口上说的明明是治国大事?却被当做随口胡言?最后还引得皇上怒火?引得百官的不谅?云浣当真为大人不值。”

旁边的白敛抽了抽嘴角?鄙视的瞄了云浣一眼?这人上次振振有词的把萧之咛骂了一顿?这会儿又恬不知耻的说为人家不值。她倒是说谎不打草稿。

萧之咛激动了?像找到知音一般?整个身子都扑了上去:“知之咛者?云大人也。”

云浣笑笑?又说:“云浣不懂什么朝政?但也懂得分是非黑白?智者都是有争议的?萧大人可想过向这些人证明一番。”

“如何证明?”萧之咛忙问。

云浣叹息一声?才道:“朝中恶官当道?层层递结上来的?不是民情?而是贪心?若是萧大人游走四海?成为钦差?体察民情?如实相报?做个名副其实的青天老爷?那?不止可向这些贪得无厌的官员报复?还可真正的贴近民生?与皇上对峙時?也可更加有底气?届時?这天下苍生?也必会感谢萧大人的。”

“好主意?”她话音刚落?萧之咛便一拍桌子?激动的站了起来?盯着云浣的目光更是火光泽泽?激动不已:“那景王总让我收敛收敛?又说皇上辛苦?整日起早贪黑……呵?真是可笑?莫非是要我同情那一国之君吗?为君者?难道不该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他每次劝我?我就更加怒火中烧?这次?幸亏云大人提点?萧某才知?这样空口白牙的说根本引不起皇帝真心看待?还是摆出证据?让这些人无言以对的好。”

听他说到景王時?云浣的目光就闪了闪?果然不出她所料?那景王也不是个好东西?前日萧之咛第二次朝上公斥东方瑾?说不定就是被这景王激出来的。

白敛自然也是听出了这些苗头?他微微侧眸?刚好与云浣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了然?一切心照不宣。

完成了任务?两人离开千山楼?刚到门口?就见萧五迎了过来?手里提着两盒糕饼?笑着说:“这是本店最出名的芙蓉月牙卷?两位尝尝。”

“爹。”萧之咛嗔了一声:“这两位是住在宫里的?宫外的食物哪能带进宫?”

“这样啊……”萧五看了两人一眼?有些惊讶?着实没想到这两人竟是宫中之人。

他刚想收回?就见云浣一把接过?抱进怀里:“没关系?我有法子带进宫。”

萧五一笑?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与这位云姑娘很是投缘?待两人走了?他才回头?对着儿子问:“这位云姑娘?叫什么名字?”

萧之咛收回眷恋的目光?眼底赦笑:“她叫云浣?是皇上身边的六品女官。”他刚说完?却见父亲的脸上一阵僵硬。他愣了愣?奇怪的唤道:“爹?您怎么了?”

萧五却猛地抓住儿子的手?语态激动的问:“她真叫云寰?寰宇天下的寰?”

萧之咛被父亲抓疼了?不禁皱了皱眉?摇头道:“不是?是浣洗的浣?爹?您怎么了?”

萧五松开手?怔怔的看着前方……人影憧憧?方才两人显然已被人影淹没?他目光怔忡?失望之下又带了点苦涩。

他还以为……还以为是……原来又是一场欢喜一场空……

他不禁仰目?望着澄清的蓝天?呐呐的张口:“姐?你不是说?娘会回来吗?”

那夜宫中大哀?十二岁的姐姐偷偷进宫?过了整整一个月她才出宫?却只是将年仅五岁的他?托付给母亲的师弟乔先生?再告诉他“爹说?娘会回来。”

从此?他再未见过姐姐?直到二十年前?宫中传出消息“远乐帝东方凛驾崩?女官萧双?殉葬。”

萧之咛看父亲这样?就知他又想起了往事?不禁叹息?拍了拍父亲的背?道:“爹?进去吧。”

萧五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疲惫的脸上掩盖不住萧索?他点了点头?慢慢由儿子扶进楼内。

而大街上?云浣正欢喜的抱着怀中的糕点盒?手指紧了又紧?脸上的笑?难得的真挚清澈。

“你要怎么带进去?”白敛冷冷的瞥她一眼?故意泼冷水。

云浣却嘿嘿一笑?朝他靠近了些?亲昵的说:“白大人会帮我的?是吧?”

白敛移开半步?不予置否。

云浣又凑上去?一张小脸挽开?犹如盛放的桃花:“白敛?别这么狠心嘛?你帮我一次?下次我也帮你?咱们就当礼尚往来。”

礼尚往来?他又有何事需她帮忙的?

沉吟了一下?他目光一移?看向她怀中的两个盒子?淡淡的道:“分我一盒?我就帮你。”

云浣立马跳开?宝贝似的捂紧怀中的东西?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这个不行。”

白敛蹙眉?不悦她对两个糕饼也这般重视?心里一恼?言辞也重了些:“不行就自己想法子带进去?别妄想我帮你。”

云浣抿了抿唇?盯着他不苟言笑的侧脸看了半晌?才咬牙道:“好?一会儿到了永和门你不许吭声?只要你不吭声?我自有法子带进去。”

白敛冷笑?守门禁卫可不是那儒生萧之咛?能这么容易被她糊弄?他扯了扯唇?很干脆的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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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繁

永和门前,云浣抱着芙蓉卷,高调的走进朱红大门,卫兵看她怀中抱着个东西,虽也看到了她身边的白大人,却还是恪尽职守的准备上去盘查,可云浣却突然一笑,然后手臂一扬,直接挽住白敛的胳膊,再将整个身子依偎在他身上。

如此毫不避忌的亲昵举动,看得卫兵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往前的步伐也险险一转,倒退回去……

乖乖,这女人是谁啊?居然与白大人如此亲密?莫非是那种关系?若是如此,他们可不敢盘查了。

白敛一愣,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意淹没:“你这是做什么?”

她狡黠的清眸眨了眨,悄悄的提醒他:“你答应不说话的。”

白敛目光一眯,顿時猜到了她的想法,这女人,为了两盒芙蓉卷,竟然出此下策,她难道就不怕宫中谣言四起?

显然,云浣是的确不怕的,她大而化之的挽着白敛的胳膊,步履昂扬的走过卫兵身边,卫兵也极为配合的为他们让开道路,心里还认真的想着“这位保不定以后就是白夫人了,可千万不能得罪。”

云项刚到永和门,就看到远处相互依偎的一对男女,他愣了愣,不识趣的上前一唤:“白大哥?”

白敛抬目,轻“嗯”一声,到底是在下属面前,他就想挣开手臂,可手臂却被云浣搂得死死的,他这一动,倒是碰到了她软馥的胸前,弄得他一阵尴尬,只好不动。

“你好。”云浣笑眯眯的朝云项打了个招呼,那摸样,毅然一副准夫人的架势。

云项憨直的脸上登時闪过一抹红霞,盯着白敛,又盯着云浣,看了好半晌才道:“这位……想必就是嫂子吧。”

白敛皱眉,刚想辩解,云浣却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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