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涡- 第39部分

　　“我要是考个大学，就算我没有工作也相不中娟子那类货色。”

　　原草心不断调停，忽地原小心和常小天闯进来，二人鬼鬼祟祟叫众人大吃一惊，还以为二人又盗获归来，因为常小天背着一箱方便面一进门就“哐”的一声扔倒地，原草心顿时恼恨道：　　“你又去偷工地东西了。妈、爸你们也好好管教他，我看你日后能成什么气候。”

　　“不是，不是，不是，……　”小心极力分辩道：“姐姐！你又在怪我，这是小天偷他家的方　便面换取咱家的粥喝，他说他家的饭不好吃，说咱家的粥好吃，自上次吃过后就回味无穷。”

　　“小天这是怎回事呀？”林秀使一严厉的目光注视着小天，待他发言再下定论。

　　小天偷家里东西惯了，认为偷自家东西不算偷，所以，临危不惧坦白交代罪行。事宜原委是这样的，二人在常家做完作业，刘清烟深感劳顿疲乏给他们前早下课，柳叶眉在玩游戏。小天此时感到饥肠辘辘，钻进厨房，未虏获一美食，皆是他厌恶的饭菜。小天向小心道：“我家的饭真臭，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味道。我就不喜欢吃，我可不可以到你家就餐，你不是说过你家今晚是粥吗？我就喜欢吃粥。咱俩换吃怎么样？”

　　“那怎么行呐！我家的饭好吃。我干嘛吃你家的臭饭呢？”小天反唇道。

　　“我给你一袋方便面行不行？”

　　“那也不行，谁稀罕你的一袋方便面。”小心故意诱敌深入。

　　小天慷慨道：“十袋方便面行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那你要多少方便面？才让我到你家吃饭？”小天索性豁出去。

　　小心摸不清敌人的实力，于是探问道：“你家有多少方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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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天思考半晌，若有所悟、虚张声势道：“这个数目巨大，我也不清楚，反正你也吃不完，我家床上睡人床下睡方便面。你说一个数字，我给你取。”

　　小心想出一个自以为是的天大数字，道“一百袋怎么样？”

　　“那咱们怎运输到你家呢？我给你一箱罢了，里面数量足有一百，我每次开箱子时，数都数不清。”

　　“你就笨，居然不识一百个数字。”

　　二人就这样爽快成交了。小心放风，小天悄悄钻进床底拖一箱方便面，趁风高夜黑二小鬼诡计得逞，众人听了一个赛笑一个，林秀热情招待二位勇士，原明顺立刻用饼子犒劳，道：“小天，我们这里的粥是免费的，一会将你的方便面背回去。怎么偷出来再怎么送回去，知道吗？”

　　“我不要了，我家的方便面都是旁人送来的，我为什么不可以再送给旁人呢？有的方便面早已过期，前几天，我就扔了几箱，另给你们这一箱是昨天刚有人送来的。今麦郎！”

　　“你快送回去，小心你哥揍你一顿。”原草心打趣道。

　　“我哥？他管不了我，你是不是想我哥呀？”

　　原草心脸色透红，不知如何作答，小心突然闻言喷出一口饭，道：“胡说，我姐才不想你哥呢？你哥那人模狗样一到动物园就会有人掷他香蕉和苹果吃。”

　　“我哥说了，以后就会与你姐结婚，因为你姐长得漂亮，那天我私下听我爸和他是这么商量的。”

　　“凭什么呀？让我姐嫁给你哥，你哥不是有姐吗？”

　　“是呀？我哥是有姐，和我是一个姐姐。但是我姐没你姐漂亮，再说我哥就根本不喜欢我姐。我哥会给你姐买房子，买轿车。”

　　小心道：“不行，我只有一个姐，又不是有好几个，给了你哥，我就没有了。以后谁和我玩，多寂寞呀？”

　　“我再给你一箱方便面行不行？”小天继续用方便面诱惑。

　　“不行，你的方便面隔不久会变坏的。我不要，我姐永远都变不坏。”

　　“给你一车方便面怎么样？反正一时它坏不尽。”

　　小心不顾及一旁他姐的感受，只管与小天谈行情，道：“那也不行。”

　　“把我家的轿车给你，要不要？”小天坚强不屈给他哥当媒妁。

　　“谁稀罕你家的轿车，我长大后也能买一辆，不就是在拖拉机上焊接一个铁帽。”

　　“那你要什么？对了，我有个好办法，我姐正和我姐夫闹离婚，听我妈说在我姐夫家我姐的床被一个野女人占了，我姐近来没地方睡觉，所以就和我姐夫闹离婚。我赶快督促我姐完成离婚，然后将你姐嫁给我哥，将我姐嫁给你哥。这样你、我就扯平了。你看行不行？”小天将家丑铺天盖地飞扬。

　　“就那也不行，你姐那么丑，不比我姐美丽，我不划算，不和你换。说真的，你姐还不及你家财旺好玩。”小心无意透露了自己所好。

　　
旋涡（23）
小天豁然开朗道：“哦！你想要我的财旺呀！那…。那…那怎么可以呀，财旺离开我会伤心，我不能将它教给你。”

　　小心顿时大怒，豁然站立，抢过小心手中的饭碗气道：“你不要吃我家的饭。”

　　众人在一旁被二人逗得笑声不绝，只有原草心被急坏了，啼笑皆非。恨不能将二人逐出家门。可惜一次次动怒都被原明顺宽容——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按捺下去。林秀道：“小心，以礼相待。人家不给你，你就豪夺，以后不可那么蛮横。”

　　小心在母亲的厉言下将饭归还，不料小天却被他给慑服了，乖乖道：“若你真要财旺，那我就给你吧，但你必须答应我照看好它，我也答应你让我哥把你姐喂养好，来！咱俩拉钩。”无忌的童言实在叫人哭笑不得，果然二人说拉钩就拉钩，人狗成交。气得原草心发起怒来更完美，道：“你们两孩子闹够了没有。”小天一看草心动火了，撒腿就逃，回家给他哥报喜去了。小心第一次惹她姐生气，不知为何，赶快扮鬼脸逗她再笑。然而小天走了，但他所留下的话颇值得人思考，于是乎众人又议论起常家之女常虹和焦鹏飞之事。默忖着常出天和原草心的关系……

　　在这过程中，原爱心坚持主张要原草心以后嫁给常出天，气得林秀直骂他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居然和小天、小心是一个智商。

　　遭受叶总非礼的原草心又被家庭琐事困扰出一张愁苦的脸，一筹莫展。为解开紧锁的眉头，索性脱离家，理想的做法是和朱、吕、胖等人相处于一起，与三人一商量，很自然都迫不及待盼望应及早如此，计划下班时，原草心欢喜满心给他们下厨烧饭，然后几人共餐谈天说地。原草心又为那地下室增添些花，喷些香水，将她平时爱读的书籍全摆放在桌子，书香四溢是也。尤其在墙壁上挂的赝品清明上河图，更衬托出女主人的雅兴。常出天得知后倒变成哑兴，众人默认他脑子和血液全灌溢了醋，给他定义一个鼎鼎大名叫脑血酸。常出天知道自己的病非原草心莫治疗，因此，积极响应众人给他提出的要求，一切伙食费用皆有他独家赞助适可参与。

　　当日下午下班，朱、吕等人去市场购买食物，常出天忍痛破费买些灶具和香精调料等，原草心满心欢喜盛情献艺，常出天看在眼里心里的火就像高炉火一样旺盛，满肚子愤懑无安全出口，活活被烧死在腹内，朱、吕、胖三人看书一个比一个翻得快，但是不及常出天翻脸快，见他紧盯着原草心赤、橙、红、绿、蓝、青、紫在他脸上轮流更替，速度极快，能够证明七色光可合成白光。吕叶韦洞若观火暗笑个不停。饭间，众人初次动手聚餐，买些烧酒聊表祝贺。朱东的苦恼，吕叶韦的无奈，胖大海的晦气，原草心的无助，常出天的嫉恨恰都化作罚酒的勇气。开始，众人交口夸赞原草心的手艺颇佳，技艺超群。胖大海道：“破例罚不当罪，如此好的饭菜，不妨行个酒令，猜测原草心这道手艺授传何人之手。猜对者有权罚大家酒，想罚多少杯就罚多少杯。”



　　常出天伐敌心切，熟知原草心在高中时曾为饭店打过杂，料有百胜的把握，正是难得良机，抢舌道：“好好好，胖大海的主意我极赞，大家可以先想好自己的答案，然后共同呈现原草心过目，裁断正确与否。”

　　朱东和吕叶韦互使眼色，知道常出天话里暗有杀机，不可不慎防。原草心也识破常出天奸计，惟恐他借醉罚众人鸩酒什么的。想解除这个不成文的酒令，或者在规定上另添加章规。还未琢磨好，吕叶韦已松口答应，令原草心诧异满面，极口打断众人刚才所言道：“大家是不是想探取我的隐私，我师傅是谁不干大家什么事，不过，如过大家真的想猜，就猜此时我的内心正想什么？”

　　吕叶韦大笑道：“好呀！谁能猜对谁就是你的知己。”

　　原草心面露微笑，点头道：“行呀，我看你们谁能猜着，就怕我没有知己。然而我还是希望大家都是我的知己。”

　　众人为得知己鞠躬尽瘁搜索枯肠，求美若渴，耗费毕身精力去探想原草心心事。个个想得晕头转向、神魂颠倒，吕叶韦一个劲在好笑，无凝滞之态，原草心好奇地问道：“你笑什么？难道你猜得出？还是想让我告诉你呀？”

　　吕叶韦向原草心俯首耳语笑道：“你仔细瞧瞧，这些都是你的蛔虫，怎会变为你的知己呢？”

　　突然胖大海谛听触发灵性大叫道：“我猜出来了，我太有慧心了。”

　　“别卖关子，说原草心在想什么呢？”常出天和朱东追问道，心里恨不能望他出口就错。

　　“她现在正在想我们几个人中谁是她的蛔虫！因为蛔虫便知她心，怎么样？我答对了吗？”胖大海喜出望外地回答。

　　原草心露出一个鬼脸道：“你答对了。”

　　胖大海一听，浑身都是兴奋，瞬间欢蹦乱跳，高呼：“哦！我是原草心的知己了。”

　　“是吗？你再仔细想想你到底是原草心什么？”众人惟恐他高兴发疯。

　　胖大海看众人颜色不对，一想满心羞愧，常出天道：“原草心，你应该服点药将这蛔虫打掉。”

　　胖大海气愤难消，采取蛔虫打结住他们道：“不管怎么说，我已经答对，我要罚你们也当原草心的蛔虫。”

　　原草心一听浑身感到发痒，气道：“好了，开个玩笑。胖大海刚才答的不对。我怎么让大家做我的蛔虫呢？重新开始。”

　　众人沉默良久无人对答，吕叶韦依旧面容含笑，大有帷幄之意，原草心问常出天，道：“常出天，你一向智勇双全，花费这么长时间应该有答案吧？”

　　
旋涡（24）
常出天不愿意辞掉原草心给他的赞美，只是自作清高，道：“我不像其他人在苦思冥想琢磨女孩子的心事，况且女孩子的心事男生最好别猜，我不是吕叶韦每天泡在女人堆里，贾宝玉第二。在我内心女士免进。当然除你以外。”

　　“你真会给人拍屁股。”胖大海趁机非笑道“女士免进，说明你的内心是男厕所，怎么好用做原草心的专用厕所呢。”

　　原草心禁不住二人戏弄，愤然道：“你们两个说话不顾场合。”说毕，将手中的筷子一撂，道：“我没有兴趣吃。”

　　朱东急忙补救道：“原草心，别生气了，大家开玩笑。其实谁也猜不对你内心在想什么呢？”

　　吕叶韦拍案而起道：“谁说的，我可以答对。”

　　众人异口同声道：“说，原草心在想什么，如果你猜不对，我们共罚你酒，如何？”

　　“哎哎…。。你们干什么呀？”原草心极力奉劝大家饶恕吕叶韦狂妄之罪。

　　吕叶韦笑里含伤道：“求求你给我次机会。大家聆听，原草心你现在必须用你那双多情的眸子注视着我的面孔。”原草心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只管照做了，吕叶韦道：“你正在想，针对刚才的题目，我会给你什么样的答案，也就是说问题的本身就是答案。对吗？”

　　众人一怔，接着面面相觑。原草心面带羞涩，撒娇道：“算你狡猾，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干嘛让他们戏我，分明你居心不良，即使答对也无理做我知己。”嘴上虽如此说，心里又泛起一阵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他吕叶韦，不是别人，难道造化弄人不成？

　　众人看着原草心含羞面孔愈发美丽，禁不住口舌生津，吕叶韦畅笑道：“我大赦天下，免去罚酒。希望大家能为我庆祝胜利，来大家举杯共干！”

　　酒过三巡，众人大醉。胖大海主张谈情，还未等余人下定论就将自己的情言编排成言情呼出来，道：“假使我再遇到像原草心一模一样的女孩，我一定会对她执迷不悟。”

　　朱东苦笑，其实是哭笑道：“假如是那样，我就会默默无闻坚持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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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出天哈哈笑道：“好呀，我就要原草心了。然而你们很抱歉，因为，你们前提假设是错误的，因而后面的推论绝对是错误的。执迷不悟和默默无闻也只好付水而流。我给你们云一首诗，说明我的事业观和爱情观。”言毕，摇头晃脑云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岂可抛。我说得对吗？原草心。”而后，自命崭然。

　　吕叶韦心情一沉，愠色顿生，道“这首诗太瘦，我给它增加点营养以便壮肥。”言毕，亦摇头晃脑云道：“出天生命未可贵，草心爱情价甚高。前者若为自由故，后者两项皆须抛。”

　　众人失声掉笑，气得常出天恨不能在牺牲节将吕叶韦给剁了。倍感惭然。遮羞道“妄下雌黄、妄下雌黄”

　　原草心用小拳头捶着桌子，含着泪、带着伤怒道：“你们…你们别争风吃醋了，叶总是个畜生，你们都是废物，哈哈哈哈，我谁也不爱你们，不不不不…。。不是，我喜欢吕…吕…我…爱…知我者为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几人都醉倒在桌前，通宵达旦深睡……

　　原草心和众人相处自然引起柳叶眉的不满，这不满全体现于对待顾客上。柳叶眉往往为鸡毛蒜皮之事和顾客发牢骚，这个下午柳叶眉与往常一样在上班，销售电脑产品。一位令人刮目相看的争强好斗的盛气凌人的蛮不讲理的出类拔萃的不禁女色的有嘴无牙的一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