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赐到了吕府,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静静坐着思索现代物理知识,以至于连晚饭也没吃,在白纸上画着各种图形,其中他最满意的还是唐代的陌刀以及宋代的三弓床弩,尤其是三床弓弩可以说是攻城的最佳武器,既可以杀敌又可以可以让士兵冲上城池,只是他后来想到如果这种武器万一泄露出去,委实太危险了,他还是决定了,即便真要做也要做稍微浅薄一点的东西,他忽然想到了诸葛孔明的连弩,虽然这种连弩在现代是失传了,但靠着自己的记忆将它加以改进还是可以的,于是他依照在电视上放过的连弩雏形加上曾看过一些连弩图形,加之以改造,由本来的十支箭演变成三十支箭,弓弩的受力面积又适当调整,孙赐看了手中的诸葛连弩改进图,不由微微一笑道:“
虽然比起后世的车弩要弱了点,但是在如今诸葛连弩还不出现的时候,可以算是非常厉害的武器了,只是用这个连弩的力气可非同一般啊,只是这种兵器我跟糜竺去说,这家伙会不会接受啊。”
他想到这里不由眉头微微一皱,之后他摇头叹息一声,将这诸葛连弩的画像给放在怀里,同时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各种武器图案,心里总觉得不妥,还是将那些图画给撕了,毕竟这是超脱这个时代的武器,落在有心人的手里,不知道会怎么样,而这诸葛连弩离这个时代并不久远,迟早会出现,自己不过是让他提前出现了,现在最主要是赚大钱,只是自己该如何跟糜竺说兵器的事情,他不免皱了皱眉头,自己本也没有投效刘备的意思,只是如今要赚钱,没有资金的话实在做不起来,糜竺是商人,或许可以帮自己,只是这军械的武器,他会做么,而且自己最担心的是,将来有朝一日,刘备不利自己,利用这武器来杀自己,那岂非糟糕了,
他深知在三国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虽然自己曾经想独善其身,可是看到群雄纷争,自己独身一人只怕也会卷入其中,尤其看到那些小孩子们那么可爱,眼看要步入死亡的战争中,自己实在觉得有心无力,自己既不是为他人而活,但也要为自己而生,在三国想独善其身太难了,在那小宅院里,他忽然想通了,人在乱世只有实力才可以证明一切,
而自己如今所需的东西太多了,凡事一句话有钱了才有资本,有人才才有霸业,有霸业才有了天下,他想到了吕玲绮对自己那情意,这个是唯一对自己示爱的女子,自己更应该保护她,三国中没有提起过吕玲绮这个人,她到底会怎么样,是死在曹操的手下还是死在刘备的军中,他陷入思绪苦战中,他徐徐叹息一声,看着半夜的月色,只听到门外一阵阵巡逻兵的脚步声,孙赐忽然拍了拍脑袋哈哈大笑道:“我怎么忘记吕布的话了,只要我跟糜贞成婚,糜竺一定会帮我的,好,干脆来个假戏真做。”
孙赐仰首看了看月色,一阵思索计策,想了一会便有了新的思想,心里一阵安稳,正要睡觉,只是忽然想到还要修炼练气之法,脸色微微一变惊呼道:“坏了,我怎么忘记这一回事,被这丫头给搞浑了,要不现在去找她,顺便把这东西送给她。”
他一时间朝门外而去,忽然听到一声轻喝声道:“是谁!”孙赐听了微微一怔,却见眼前多了个青年军官,正是那魏经,魏经看见孙赐轻咦一声道:“原来是孙公子,你这么晚还要去哪啊。”孙赐见他一脸惊愕之色,忽然想到此刻已经是半夜了,忙支吾道:
“我有点事情出去一下,不如你带我去好不好。”魏经见他一脸愁容便朗笑道:“想必孙公子是想去茅厕吧,这又何难呢,我带你去。”
孙赐听了个暗道:“我找你去茅厕做什么,真是的,我是去找你家小姐。”魏经见他一脸惊愕还以为自己猜中他的心事,正自恋一番笑道:“走吧,魏某陪你去,这么黑,还真怕你找不着。”孙赐听了微微一愣却见前面一片漆黑,还真看不出路来,就连建筑物很模糊,便点头说道:“如此有劳魏将军了。”魏经听了呆了一呆苦笑道:“我只是个护卫头领,算不上将军,孙公子别胡乱叫我。”
孙赐摸了摸脑袋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三国的。”他说到后来,见魏经一脸狐疑之色看着自己,他忽然发觉自己又失言了,他嘿嘿一笑道:“我不知道你们三个人的官职啊,对了那侯成是将军么?”魏经脸色微微一变,拉了拉孙赐的衣袖轻声道:
“千万别说侯将军的事情。”孙赐忽然想到吕玲绮曾说起她秘密,处决了侯成,此事吕布还并不知道,显然是被封闭消息了,他忙闭口不说,同时见魏经脸色有点不自然,忽然想到眼前魏经似乎知道些什么,他便有几分明白,便打了个哆嗦苦笑道:
“现在憋得慌了,我们快走吧。”
魏经点着火把同时吩咐后面的护卫继续守着,同时带着孙赐望前面走,在火光之中,四周才亮了许多,穿过一道小径终于到了一处偏僻的暗处,一个护栏里面却是简陋的茅厕,不时传来一阵阵臭气,孙赐委实皱了皱眉头,同时见魏经站在自己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撒尿,不解问道:“你看我做什么?”
魏经面露一丝尴尬的笑容,忙转身过去,孙赐翻了翻白眼,一阵尿意过去后,他轻吐一口气,这时听到有人惊呼道:“不好了,有刺客进了二夫人房间了,快追!”魏经忽然脸色大变惊呼道:“糟糕,二夫人还在洗浴中,这可怎么办啊,孙公子,你继续,我先去保护二夫人。”
孙赐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暗道:“太好了,我可以去找小吕美女了,啊,不对,二夫人不就是貂蝉么,哇靠,偷看洗澡去了嘿嘿。”
他两眼发光,忙不迭喊道:“等等我,我也去。”魏经没想到孙赐这么快追上来,而且眼睛亮光一闪闪的惊呼道
:“你这么快好了,哦,那好,一起过去,记住别乱闯啊,要是冒犯二夫人那可是死罪。”
孙赐听了愣了一愣说道:“去救人又不是去冒犯,这也要死啊。”
第二十六章 神秘刺客
孙赐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暗道:“太好了,我可以去找小吕美女了,啊,不对,二夫人不就是貂蝉么,哇靠,偷看洗澡去了嘿嘿。”
他两眼发光,忙不迭喊道:“等等我,我也去。”
魏经没想到孙赐这么快追上来,而且眼睛亮光一闪闪的惊呼道:
“你这么快好了,哦,那好,一起过去,记住别乱闯啊,要是冒犯二夫人那可是死罪。”
孙赐听了愣了一愣说道:“去救人又不是去冒犯,这也要死啊。”
魏经一脸无语只是朝前面跑去,直到有人惨叫一声,一道人影从明亮的地方飞了出去,二人齐齐赶到却见地上躺着寂然不动一具尸体,那正是一名身穿布甲的护卫一员,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这时听到有女子尖叫一声,同时伴随一阵激烈打斗声,魏经脸色一变惊呼道:
“我们快进去,只怕里面弟兄挡不住了。”
孙赐听了便飞速的跑了进去,魏经没想到这小子速度这么快,他也不来及多说,便冲了进去,二人先后闯了进去,却见户外有几具尸体躺着,胸口都是鲜血,显然是一剑刺死,这时又听到一声闷哼声,却听有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魏经大惊说道:
“不好,是小马!”
他大步冲进内屋,却见一个身材瘦小的黑衣蒙面人,手持一把古色长剑,冷冷的凝视着魏经,地上有十余具尸体,每一具尸体都是血色洞窟,都是一剑致命,死者都是那些护卫兵,而那人似乎无视二人的存在,一步步朝内屋而去,内屋的门血色斑斑,那蒙面人轻轻推开门,忽然那门轰的跨了,只听到有人惊叫道:“外面的人你们怎么还不出手啊,难道要我死在这刺客手下。”那声音温柔而好听,让人心生怜惜,虽不见其人就知她有多美丽了,魏经听了脸色一变咬牙道:
“二夫人莫怕,我来保护你!”
说着,他手中的长枪忽然刺向那黑衣蒙面人的背面,那蒙面人似乎如同未觉一样,孙赐忽然惊呼道:“小心!”
魏经微微一惊,忽然发现那蒙面人飞速转身,一道亮光突袭而来,自己根本就避无可避,无奈之下只得来个滚地躲闪,却听到哧的声音,他发现自己右手胳膊硬生生的刺了一剑,鲜血忽然迸射而出,那蒙面人冷哼一声,看了孙赐一眼,便又朝里面走去,孙赐忽然问道:“你杀一个弱弱女子做什么,她做错了什么你要杀她!”
那蒙面人似乎如同未觉一般,继续望前走去,这时却听里面的貂蝉叹息一声道:“不用问他了,他定是为报私仇而来的,你可是孙公子。”
孙赐听了微微一怔问道:“二夫人,你怎么知道他是来报私仇的。”
这时那蒙面人脚步微微停顿,同时嘶哑的说道:“好你个贱人,既然如此你受死吧。”
他说着身法如闪电跃向内屋,孙赐见状一惊,同时见魏经咬牙不顾性命的冲了去,他只得也冲了上去,同时去拔腰间的长刀,此刻魏经嘶哑喊道:“孙公子,先救二夫人!”
孙赐却见貂蝉此刻身穿薄薄内衣,雪白的肌肤昭然可见,尤其那傲立双峰更是明显,端的是诱人之极,她凤目紧闭脸色一阵惨白之色,显然是束手待毙,而那刺客的长剑已经离貂蝉的胸口不足一尺,孙赐微微一怔,却见魏经紧紧抱着那黑衣人的腰部,这才让貂蝉险险逃过一劫,而那黑衣人似乎懵了,居然没有反应,孙赐来不及多想,将貂蝉抱在怀里,同时躲避过去对怀里的貂蝉说道:
“你赶快跑吧,这里有我。”
貂蝉双目微微睁开,却见孙赐眼睛瞪着眼前的黑衣人,而对自己的诱人身材不为所动,忍不住轻哼一声,从孙赐的身上挣脱去,忽然发现孙赐的鼻子有点血迹不解看了一眼,孙赐脸色微微一变似乎发现自己鼻孔居然流血了,也是一愣,这时却听那黑衣人忽然嘶叫一声,手中剑忽然飞射而出,那剑轻鸣一声,飞向貂蝉的双峰,孙赐没想到那黑衣人会出这一招,好在他速度飞快,一刀劈向那飞剑,一声当啷声音,那长剑忽然被孙赐劈成两段,其中尖端之处依旧飞向貂蝉的胸口,孙赐正要前去推开貂蝉,这时一道凌厉的劲风呼啸而至,只听铛的一声,不见其物,却见那断剑“哧”刺破貂蝉的那薄薄的内衣,
那雪白的双峰中间的深沟一览无遗,虽然是面对如此艳景,孙赐也不敢有半点大意,同时他的擒拿手立刻施展开来,那黑衣人忽然上身忽然一扭,如同无骨之物一样,硬生生化解他的近身袭击,这让孙赐大感意外,那黑衣人在转身的过程中,猛的将魏经丢到一侧,沙哑的喝道:
“臭小子,他日我定会再来的哼!”说着,他忽然化作一道黑影朝外面冲去,这时听到门口一阵喊杀声音,显然是后面的护卫军越来越多,只听到数声闷哼声,显然又有人受伤了,同时有人冷哼道:
“既然来了,就给我留下来!”外面的人忽然惊呼道:“是主公,主公来了!”
只听一声怒哼声,同时伴随一阵激斗声,过一会听到一声惨呼声,孙赐朝门口一看却见那黑影被吕布一脚踹飞了,简直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便落在不远处的花园里,吕布怒哼一声喝道;此贼已经身受重伤,你们速速了结他。”
说着,他一脸怒气冲向貂蝉的房间,却见地上的尸体满地,吕布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当他看到孙赐手中的断剑和魏经的昏迷在地上,他惊怒道:“你们两个!”
但他忽然想到地上的外面的刺客时候,便领悟过来,他冷声说道:“你们可以出去了。”孙赐只是淡淡瞥了瞥花容失色的貂蝉一眼,便俯身背着魏经走了出去,吕布看着二人离开,这才温柔的说道:“蝉儿,没事吧,吓死为夫了,若非公务缠身,我也不会这么迟赶到了。”
貂蝉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微微拍了拍已经裸露的前胸,忽然发觉吕布的脸色有异,她微微一怔却发现自己的窘迫的样子,忙捂住自己胸口低声说道:“没想到这刺客这么厉害,若非孙赐和魏经舍命相救,只怕我早已命丧黄泉了,温侯,你就永远见不到禅儿了。”
吕布面露阴冷之色怒道:“岂有此理,现在那贼子只怕已经被砍成肉泥,也可以为蝉儿报仇了,居然敢伤害我吕布的女人,简直不想活了,对了,蝉儿,可知道此贼的身份,为何要杀你。”貂蝉忽然轻叹一声说道:“还会有谁,是你义父的那边人。”
吕布听了沉思片刻,脸色微微一变问道:“难道你说的是董卓老贼的人,这不可能,当年董卓满门都被诛杀,怎么还会有余孽呢。”
貂蝉轻轻捂住胸口盈盈一笑道:“傻温侯,为什么一定是董卓后人呢,你想的也太简单了,不过我敢肯定一定是董卓的人,要不然他不会只杀我貂蝉了,说起来,是我背上杀父的罪名,也难怪董卓的人恨我入骨。”吕布听了面露苦笑道:“旧事不要提了,蝉儿,我知道你对我情意深重,即便我不杀董卓,将来他也会杀我,那刺客既然来了,我们的人想来已经送他上路了。”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怒骂声道:
“那贼子怎么不见了,岂有此理,大伙再仔细找找。”吕布听了两道粗眉微微一竖大怒道:
“岂有此理,都伤成这样了还会让他给跑了。”他又温柔的给貂蝉披上外衫说道:“蝉儿,你不要出去,我出去看看。”貂蝉微微迟疑一会便柔声说道:“好吧,万事小心。”吕布听了不由的豪笑道:“傻丫头,当今世上能伤我的吕布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貂蝉看着吕布大步而去,微微摇了摇头,同时她弯腰捡起那把短剑若有所思,走到内房之中,这时听到一声轻笑声道:“怎么你在害怕。
”那声音清脆而好听,只是貂蝉微微摇头说道:“不,这一切都在计划之内,我又何曾怕过,只是这董卓的人还有人活着,委实让我想不明白。”她艳丽的脸蛋露出一丝寒霜,这时听到那声音说道:
“不管怎么样,大汉江山已经四分五裂,天下名主争霸一方,蝉儿,你有没有想过投靠曹操和袁绍么,若是现在考虑还来得及。”
貂蝉摇头苦笑道:“不,我要跟吕布一起,他虽然反复无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