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哈莉？！- 第85部分

哈利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先生！”多比兴奋地尖叫道，“我把闪闪也带来了！”

“闪闪？她也在这里？”

这里的家养小精灵们都穿着同样的——一条印着霍格沃茨饰章的茶巾。

多比带着他们往前走，在砖砌的壁炉前停住脚步，指给哈利看。

“闪闪，你看，先生！”

闪闪坐在炉火旁的一张凳子上，穿着一套整整齐齐的小裙子和短上衣，头上还戴着一顶配套的蓝帽子。

“你好，闪闪。”

……

他们离开的时候，哈利若有所思地回想着闪闪。

“怎么，你想到什么了？”罗恩有点奇怪。

“唔，我觉得，闪闪应该知道很多关于它主人的事吧？——还有关于巴格曼的坏话……”

“嗯，但它坚决不肯说出来。”赫敏耸耸肩，“这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啊，”哈利皱着眉，“不过说不清是哪里……”

*

“波特！韦斯莱！你们能不能专心一点儿？”

麦格教授恼火的声音从讲台上传了过来，把哈利和罗恩都吓了一跳。

哈利撇撇嘴，耸耸肩。

这堂课马上就要结束了，课堂任务也已经完成，作业也抄了，在等待着下课的时候，他们不过是拿着弗雷德和乔治发明的两根假魔杖，在教室后面比划着“剑术”（也许）而已。

罗恩拿着一只镀锡鹦鹉，哈利拿着一条橡皮黑线鳕鱼，两个人都玩得很开心，赫敏则默默地围观，脸上是微妙的笑容。

“你们两个！能不能使自己的行为和年龄相称一点呢？”麦格教授不满地瞪了他们俩一眼。

哈利低下头，看见鳕鱼头掉了下来，因为罗恩那只鹦鹉的利喙把它割断了。

她再次撇撇嘴，反正是打发时间嘛，玩玩又怎样……

赫敏假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偷笑。

“现在，有件事需要通知你们，”麦格教授严肃地说，“圣诞舞会就要来临了——这是三强争霸赛的传统，也是我们与外国客人交往的一个大好机会。舞会对四年级以上的学生开放——不过如果你们愿意，可以邀请一个低年级学生——”

几个女生突然傻笑起来。

“要穿上你们的礼服长袍，舞会将于圣诞节晚上八点在礼堂举行，午夜十二点结束。听着——圣诞舞会无疑使我们有机会——嗯——散开头发，放松自己。”麦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那并不意味着，我们会放松对霍格沃茨学生的行为要求。如果格兰芬多的某个学生以任何方式给学校丢脸，我将十分痛心。”

下课铃响了，麦格教授提高嗓门，在一片喧闹声中喊道，“波特——请留一下，我要对你说几句话。”

然后，哈利听到了让自己惊悚的话。

——

“波特，勇士都要有自己的伴侣。”

“什么——伴侣？”

麦格教授怀疑地望着她，好像以为她在开玩笑，“你带去参加圣诞舞会的伴侣呀，波特——你的舞伴。”

“舞伴？”哈利诧异地扬了扬眉毛，“可是……我不跳舞。”

“哦，你必须跳舞，”麦格教授不耐烦地说，“我正要告诉你这一点。按传统惯例，舞会是由勇士和他们的舞伴开舞的。”

哈利在内心痛苦地□了一声，“可是、可是，我不会……跳舞。”

“这是传统惯例，”麦格教授不容置疑地说道，“你是霍格沃茨的勇士，作为学校的一位代表，你必须照大家期望的那样去做。所以，你必须给自己找一个舞伴，波特。”

“可是——我不会——”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波特！”麦格打断她的话，毫不客气地说，“不会跳舞的话就尽快找个会的人教你，懂吗？”

……懂了。

永远不要违背院长大人，除非，除非……

*

“你打算把金蛋的秘密研究出来先吗？”赫敏问。

“恐怕没那么快，”哈利望着摆在桌子上的金蛋发呆，“唔，也许我应该试着考虑在某种情况下打开那枚蛋……海格之前孵龙蛋的那些方法也许我可以试试？——把它放到炉火里烤一烤，说不定……”

“祝你好运，”赫敏想起几年前的杯具，表情有些微妙，她顿了顿，又问，“你想好怎么应付舞会了吗？——真的请一个女生？”

“其实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敷衍一下，”哈利想了下，“可是还是不要浪费这个机会吧，你应该去好好玩一下，我再想办法吧……”

“也许我可以推荐几个——”

“好了，我决定出去外面走走，”哈利站起来，“这个房间准备的也差不多了。”

哈利走出有求必应屋的时候，赫敏仍然凝视着炉火，似乎在想着什么。

事实上，第一项的比赛结束后，大部分同学又开始支持哈利了，在走廊里也不再遇到那么多不愉快的冲突了。他们对哈利在比赛上使用的那种不知名的力量保持了很长时间的崇拜和好奇，想尽办法去打探那到底是什么。

虽然好过了一些，但是，舞会这种东西，她真的没办法……

哈利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还是找个认识的人吧，怎么也好说话一些，如果……

她离开楼梯，走进门厅，注意到正中间有两个人在交谈，嗯，大概是跟舞会有关吧（大概），其实这本来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事，但问题是那是两位勇士，而且周围所有经过的男生都停步了。

……

“我是说，既然你还没有舞伴的话，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呢？”芙蓉眨了眨眼睛，湛蓝色的眼眸闪动着迷人的光彩，引起一片吸气声，她的英语口语不是很标准，却很流利，“你瞧，真不巧，我也还没有舞伴，不是吗？”

她那低哑的喉音，非常动听，把一大堆男生噼里啪啦的视线都引了过来。

“嗯唔……谢谢，我想，可能不，因为……”塞德里克微笑着，似乎有点苦恼，移开了视线，然后，他意外地看到了——“哈利？”

他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转过身来，“真巧，你打算去哪儿？”

芙蓉微微一愕，随即瞥向哈利，蹙眉，显得微恼。

“告辞，”她抿了抿嘴唇，转身飞快地离开了，只听到周围男生们一片叹息声和噼里啪啦的心碎声。

塞德里克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似乎松了口气，随即耸了耸肩。

“对了，哈利，我正巧打算去找你，关于上次你说的那个，我找到适合的时间了，”他冲哈利露齿一笑。

“噢，是吗？”哈利有点诧异，她看了看周围，“嗯，我们边走边说？——这里太容易引起注目了。”

“说得对——嗯，我们到外面去吧，”塞德里克率先朝门外走去。

“赫奇帕奇各年级学生的课程时间都不一样，白天很难有没有人的时候，总会有几个呆在休息室里，”塞德里克简单介绍了一下，“不过他们周末晚睡晚起，早上六点之前基本上绝对不会有人的。”

然后他又笑了，“除非出现了紧急事件，比如有火龙冲进来到处喷火之类的……”

“那么，后天——”哈利算了算时间，那天是星期六，接下来还有最后一周时间就放假了，“早上，可以吗？”

“好，我可以带你去——你知道我们公共休息室的门口在哪儿吧？就在厨房的旁边，外面也是一幅画，我在那儿等你？”

“好。”哈利干脆利落地点点头。

“对了，有没有女生来邀请你一起去舞会？”塞德里克饶有兴致地问。

哈利闻言，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有几个……呃，我拒绝了……”

“唔，你这个身份似乎很不适合，”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哈利，“舞伴不好找吧？”

“嗯……差不多吧，”哈利点了点头，然后换上认真的表情，“我说你啊，真是浪费机会，刚才为什么不答应芙蓉呢？——听她的意思，你还没舞伴？”

“我并不想和她一起去，”塞德里克耸了耸肩，“但是不好拒绝，教授说要友好和外国友人相处，所以我想婉转一点……”

“所以你们就在那儿扯了那么久有的没的？”哈利挑了挑眉。

“哦，她之前先讲了一些前缀的话，”他犹豫了一下，“但你知道，我不想和她去。”

“可她还——不错吧？”

“还不错，”塞德里克承认这一点，“也许，但是，其实我们没什么特别能聊得上的话题，她不喜欢英国，对霍格沃兹似乎也没什么好感，还有魁地奇也没什么兴趣……”

“是吗？”哈利无比怀疑，“你们明明聊得很开心——检测魔杖的那天……我也看到了的。”

“那个啊，我们只是在交流一些关于课程上不相同的……”

“但是就这样错过一个美丽的女士的邀请，多遗憾呐，”哈利扬头示意了一下刚才那边的那群男生，“他们会嫉妒死的。”

不过，不轻易被外貌迷惑，不错不错，有前途。

塞德里克耸耸肩。

“不过你还真提得起勇气拒绝，”哈利有点好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她正在运用某种特殊的能力……？”所以才引来了那么多男生。

“唔嗯，你觉得我会受到那种能力的影响？我该说我很幸运吗？”他再次耸耸肩，“那真是太糟糕了，我一点都不想再体会一次，事实上，我更庆幸你正好在那个时候出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打破了那种影响吧。

哈利歪了歪头，因为一时没揣测出他的意思究竟是指什么，她也就不敢贸然回答。

“好了，哈利，我们能不再说她了吗？”塞德里克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哦，好……好吧。”哈利干巴巴地说道。

谁让罗恩这么‘迷恋’她呢？哈利想，多了解她喜欢什么样类型的男生也不是不可以嘛，作为罗恩的好友来说……不过也许是她的语气不是很好？

“那——这么说，你也还没有舞伴了？”塞德里克侧头望着她，眼里亮起了一点光彩，“你也还没有合适的人选？”

“可以这么说吧，”哈利小声说，“如果一定要去而且一定要请一个的话，我也只能硬找一个来凑数了，虽然我认识的人不是很多……”

“作为勇士，基本上邀请舞伴是没有问题的，”他愉快地笑了起来，“更何况你那天精彩的表现一定无数人刮目相看了吧？——我一直很想知道你那个用的是什么魔法……”

关于这点，没什么好装神秘的，于是哈利很干脆地告诉他，“水元素的操控，不过很难，那只是最简单最肤浅的一个召唤咒，水系魔法如果掌握的好的话，不是用于防御，而是治疗和恢复，某种程度上类似于白魔法的效果。”

“你也有学古代魔文？”塞德里克诧异地扬起一边的眉毛，似乎很感兴趣，“我记得我在书上看到过一段描述。嗯，还有从其他地方看来的……霍格沃兹四大学院分别代表的自然元素……不过格兰芬多不是火么？”

“我怎么能用火来对付火龙呢，”哈利摊开手，眨眨眼，“短时间我能学到的只是一点点，根本没办法运用到比赛中，除非已经学到深层……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这么说也是，”塞德里克低声笑了起来，“那么，你还没想好怎么对付那个金蛋吧？”

“没……”

“我还在想是不是要考虑把它当作龙蛋孵出来呢，”他打趣地说，“不过也许要花上好一段时间呢。”

哈利莞尔一笑，“我想我也差不多吧。”

“那么——”塞德里克转移了话题，“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我还考虑怎么跟你说邀请舞会的事呢。”

“唔？”

“你本来就是女生不是么，”他望向远处的禁林，“所以我在想，我能否借这个机会邀请你？”

邀请……

邀请……

邀请……

哈利觉得心的跳动突然变得不规则了。几乎是本能的，她立马张口反对，“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所以想想也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塞德里克无奈地耸耸肩。

“你不应该——我是说，你不应该这么说。我不想让人知道，如果……”

当然，周围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远处禁林里的树木被冷风吹得簌簌直响。

孤零零的打人柳的树枝偶尔微颤一下，飘下几片最后的落叶。

草地一片枯黄，露出毫无光泽的土和石块，显得格外萧索。

“对不起……但我——”

“事实上，”哈利感觉心有点往下沉，“那样感觉我好像是什么一样——男的女的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没有能力做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嗯，我只是觉得，其他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自然会产生误会……他们那样太刻薄了，而且，这个比赛原本就没有站在公平的……”

“但那又怎样，我不在乎——我又不是因为……就比不上……或者高人一等，”哈利觉得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好像被什么东西模糊成一团，“你能不要再在乎这个吗？——这会让我很难受。”

“抱歉，”塞德里克迟疑了，“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并不想——”

“好了，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去试着邀请一下秋张呢？”那个黑发黑眼的东方姑娘立马出现在哈利的脑海里，语气变得有点尖锐，“她很漂亮，很友好……我想，你们也会有共同话题的。”

同为学院的找球手，他们这些球员之间的确都是认识的。

塞德里克愣了一下。

“我想……我要去拜访一下海格了，我好久没去看他了，那么，就这样，再见。”

哈利面无表情地说完，然后转身向禁林边缘海格的小屋走去。

真糟糕，一扯上这种话题就会变得特别生气……但没办法，她不得不对此敏感……要是罗恩或者乔治他们也因为自己是女生而有什么特别的对待……

哈利很不高兴地想，换做谁都会恼火吧，不，也许是自己有点激动……但这很正常，那样有点像是被人看不起……

不对，只是讨厌别人对此大做文章而已，但其实他也没有……

其实哈利一开始想做些什么来着？

——她不过想找个人，能教会她跳舞。

作者有话要说：哈妹的心情其实很复杂，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感同身受，可能有点困难吧，不是每个人都能体会在那种情形下的……怎么说好呢？有一小部分原因是，是自尊心作祟吧，虽然她也不大想这样。哈妹呢，其实心里会想很多，不过表面上却很平静，看上去有点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