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坚硬的分身便一戳到底,“啊……”我尖叫出声,他托住我的臀部狠狠冲刺起来,每一下都撞到我的花心,随着他的动作,我渐渐疯狂,不停叫喊着,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的肉里,我缠绕着他汗涔涔的身躯发出嘶哑的喊声,“胤祥,我要死了!”忽然下体一阵灼热,他低头狠狠的咬住我的|乳尖,在我身上痉挛着……
我不知道十阿哥到底给我下了多重的药,那一夜我缠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腿部一阵剧痛,有人为我伤口抹上冰凉的药膏,我咕哝了一声,翻转过来不让他碰触我的伤口。腰部以下酸痛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呻吟,头痛欲裂,我将脸埋在凌乱的被褥里。忽然身子轻盈起来,我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部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腿上的伤口又痛了起来。
伤口被药膏刺激地越来越痛,我恼怒地睁开眼,迎上一双有些惊慌的黑眸。
十四只披了件单衣靠在床沿,衣襟敞开,露出肌肉纠结的胸膛,我赤裸地躺在他怀里,暧昧地攀住他的脖颈。我的头剧烈地疼痛着,隐约想起自己昨夜的放浪,恨不得往墙上撞去,老天,我死的心都有了。
我忘了那天是如何穿上衣服,又是如何离开的小屋,总之,它成为我最不堪的记忆,我将其穿插于前世的悲情过往,遗弃在心底,那个早已腐烂的角落……
第二十三章 一废太子
十四留给我满身的印记整整三天都不退,这三天我拒绝见任何人,胤祥来过两次,我莫名其妙地将心中的窝火都发泄到他身上。他站在门外,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事后我有些后悔,可他却没再出现。博硕常在门外守着,我趴在床上,看着他映在窗上的影子,觉得很安心。那件事的就这样静悄悄地过去了,我们三人谁都没有说破。也许他们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让它这样烂下去……最好……
小十八的病有了奇迹般的好转,康熙龙心大悦,下令回草原举行大规模的狩猎比赛。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发,活力又回到每个人的脸上。博硕开始形影不离地跟着我,尽管他不问,但我可以看出他心底深深地不安。
我事后也自己做了检讨,对于十阿哥我是太小瞧他了,不管如何,在他龌龊的脑子里还有一些些可以称得上是智慧的东西,不过,这仇一定是要报的,但不会是现在。
我不想让人看出我的异样,很快调整心态,又恢复了以往的洒脱,胤祥最近很忙,他的宝贝福晋竟然在这时有了身孕,听闻这个消息,我恶质地有了报复的快感。
我每天都大笑着,和士兵豪爽的饮酒,和蒙古的侍卫赛马,对着那些主子们高声的请安。可一到夜里我便像鸵鸟一样躲进博硕的胸膛,让他的手臂圈紧我寂寞的灵魂……
我坐在帐篷顶上,看着远处的篝火,那里隐约传来歌声的旋律。我哀戚地笑着,那是他们的热闹,不是我的,那是他们快乐,不是我的,那是他们的幸福,我从没有……幸福!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里?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超脱地活着,但当我沿着命运的轨迹越爬越远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灵魂越来越深陷在世俗的尘埃之中!
“夜!”我低下头,看着他黯淡地琥珀色的眼睛,我微微笑着,笑容如苍白的花朵。
“胤祥,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不要去找我……”
“夜!”他的嘶喊在夜空中回荡着,冰凉的泪水划过脸颊,在它滴落的一瞬,我伸手企图抓住,可我俩隔的太远,我惟有无力地看它归入尘土……
没过几日,小十八又病得不能下床,我听说康熙整宿整宿地抱着他。那一刻我意识到原来他也可以是一位父亲,只是他的父爱太过于吝啬,常常让众多的子女寒了心。
太子对康熙的这种举动有诸多的不满,甚至毫不避讳的对着下人抱怨,康熙的耳目众多,那些话自然一字不漏的进了他的耳朵。这几年太子越来越遭他的阿玛嫌弃,特别在那朱三孙女的事件之后,康熙对他的态度日渐冷淡,再加上清欠库银的事也因他的干涉而变得前功尽弃,康熙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那日当着众多臣功、阿哥的面狠狠地斥责了他,说他毫无孝悌之心,我思忖着他的气数八成尽了。
“美人,这几日可想死我了!”
“太子爷,您饶了奴婢吧,奴婢身份低微,伺候不了太子爷您……啊……”
“什么身份不身份,以后我就是皇帝,就是天子,我说可以就可以……来吧……”
“呜呜呜……您放过我吧……不要……”
我侧立在宫女的营帐外,环臂冷笑,这时候他还有心情干这种苟且之事,早上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事都忘了?我想着要是我再去康熙那告上一状,那胤禛离他的目标会不会更近一步呢?我悄悄掀起帐帘一角,想看看那宫女到底是谁。
忽然一只手掌从身后伸来,快速捂住我的嘴,一股强大的拉力将我拽的后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扛到肩上,往身后的密林奔去。
“你疯了吗?让他发现,他不会放过你的!”十四气喘着猛摇我的双肩。我不自在地推开他,故意不去看他受伤的眼神。
“不劳十四阿哥费心了,我自有分寸。”我尽量让语调变得冷淡,眼睛不敢看他,那件事始终是我的心病,只要一想起来就浑身的不自在。
“你……你真狠,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信你……”
“我不在乎!”我转过脸漠然地看他,轻轻拂下他放在我肩头颤抖的手。
他凝视着我,眼神哀痛,贝齿紧咬着下唇。过了许久,他闭起双眼,颤声吼道:“可我在乎!”
“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我看了他一眼,转身向营地走去。突然身后一副火热的身躯贴来,十四紧紧地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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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我拽着他的手臂,拼命摇晃着身躯。
“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都不看我,从来都没对我笑过,我做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让你讨厌我!”他狂乱地吻着我的脖子,我的发,绝望地嘶喊着。
“放开她!”月光下,胤祥如神校愕恼玖⒆牛苌砣忌兆判苄艿呐稹N颐闱考芬幌喵龅男σ猓偷偷匦Τ錾础J牟镆斓胤趴遥倚Φ迷嚼丛椒潘粒踔镣湎铝松碜樱嵌司值乜次遥缘貌恢搿�
“滚!都给我滚!我受够了!”
第二日十八阿哥薨逝,人人皆陷入恐慌之中。深夜,康熙传我觐见,我跪在他脚下,心中忐忑,但又不得不面露悲伤。
“过来!”他向我招了招手,随后又指了指身边的卧榻。我有些意外,但还是起身走到他身边。
“坐下吧!”他过来拉我的手。我惊惶地跪下:“皇上,臣不敢!”
他弯下腰,抬起我的下巴,我看着他苍老的脸庞,心中突然酸涩起来。
“你和敏依长的很像,尤其是眼睛,敏依的眼睛很美,她笑得时候眼睛也会跟着笑,弯弯的,像天上的新月……”他痛苦地低下头,声音哽咽。
我有些无措的抚上他的脊背:“皇上,逝去的人都希望所爱的人能够开心的活着,所以请不要再悲伤了!”
“叶儿,你母亲……她恨不恨我?”
“恨……但是……她不后悔……”
我出了帐殿,仰望夜空,帐外,是风景、月光、微微颤栗的空气、游荡的思绪、孤独的灵魂;帐内,是哀伤的老人,权力的悲凉,对逝者的追忆……
我起步离开那个明皇的帐篷,刚走到网城,迎面闪出一个人影,猛地把我抱入怀中。我闭起双眼,感受着他带来的温暖。
“不要这样对我!”他无助地吻向我的嘴唇。我木然地站着,既不拒绝也不回应。
“夜,对不起!”他额头抵着我的,我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错,我也不是生你气,我只是讨厌我自己,明知道得不到,却偏要去嫉妒。”
他紧紧地搂着我,似乎想将我揉入他的骨,他的血:“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狂乱地吻着我,像是陈述着某个誓言,我收紧双臂,拥住他宽阔的脊背。
我与他坐在隐蔽的一角,他揽着我的肩让我靠在他的胸膛,我指着远处那明黄的帐篷对他说道:“胤祥,原来我的母亲叫敏依。敏依,好温柔的名字。”他转过脸吻着我的脸颊,又将我搂紧几分。
忽然,一个人影缓缓向帐殿逼近,他的脚步有些犹豫,每走一步似乎都在下着决心。我和胤祥相视一眼,警惕地看着他的举动,他走到帐殿外,左右环顾了许久,然后小心翼翼的拔出匕首。我紧张地掐紧胤祥的手臂,惊恐的看着那一幕,胤祥蹙起眉头,不置信地看着那个人影,在他划开帐壁的霎那,胤祥的嘴角竟扬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清晨,康熙便起驾回了热河行宫,宫女和嬷嬷们将泪水洒了一路。此时已是深秋,我坐在马上莫名地感到一阵阵寒意。
深夜,文武百官被招至烟波至爽殿,我跪于众官员之中,不时看着殿前一溜排的阿哥们,他们皆被铁链缚了双手,跪在冰冷的石阶上。康熙从太子开始一个个数落他们的过失,说道伤心处时不免老泪纵横。
康熙仰天长叹:“我朝祖宗如此英武,不想我却生出许多犬子。一个比一个闹得不象话。真是国君易为, 家主难当。”说完捶胸顿挫,李德全见了忙上前安抚。
“更有异者,伊每夜逼近布城裂缝向内窥视,令朕未卜今日被鸩,明日遇害,昼夜戒慎不宁,似此之人,岂可付以祖宗弘业!”我心口一紧,他知道了?难道是胤祥?我向着胤祥的方向看去,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为什么胤祥要去告密?我只知道他一向是跟着胤禛的,但对太子却从未有过恶意,难道是胤禛让他做的?我又转向胤禛,此时他和其他阿哥皆惊恐地抬起头,瞪大了双眼。我的脑中乱了起来,他不知道?胤禛他不知道!那为何胤祥要这么做?
这时康熙突然扑到在地上,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八阿哥冲到前面跪倒在康熙身边,其他阿哥也纷纷围了上来,大臣们一个个都将头压的更低,殿前康熙与众阿哥哭成一片。太子却被孤单地撇在一处,狼狈地垂着头。
“李德全,拿诏书!”康熙颓然地站起身,伸出手臂,李德全颤巍巍地递上诏书,我的心狂跳着,震着心房微微疼痛。难道……
“上召诸王、大臣、侍卫,文武官员等齐集行宫前,命皇太子胤礽跪。上垂涕谕曰:朕承太祖、太宗、世祖弘业四十八年,于兹兢兢业业,体恤臣工,惠养百姓,维以治安天下,为务令观。胤礽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恶暴戾淫乱,难出诸口。朕包容二十年矣。乃其恶愈张,戮辱在廷诸王、贝勒、大臣、官员。专擅威权,鸠聚党羽。窥伺朕躬起居、动作,无不探听。朕思国为一主,胤礽何得将诸王、贝勒、大臣,官员任意凌辱,恣行捶打耶。如平郡王纳尔素、贝勒海善公普奇俱被伊殴打,大臣官员以及兵丁鲜不遭其荼毒。朕巡幸陕西、江南浙江等处,或住庐舍,或御舟航,未敢跬步妄出,未敢一事扰民。乃胤礽同伊属下人等恣行乖戾,无所不至,令朕难于启齿,又遣使邀截外藩入贡之人将进御马匹,任意攘取,以至蒙古俱不心服。种种恶端不可枚举。朕尚冀其悔过自新,故隐忍优容至于今日。又朕知胤礽赋性奢侈,着伊|乳母之夫凌普为内务府总管,俾伊便于取用。孰意凌普更为贪婪,致使包衣下人无不怨恨。朕自胤礽幼时,谆谆教训,凡所用物皆系庶民脂膏应从节俭。乃不遵朕言,穷奢极欲,逞其凶恶另更滋甚。有将朕诸子遗类之势,十八阿哥患病,聚皆以朕年高,无不为朕忧虑。伊系亲兄毫无友爱之意,因朕加责,让伊反忿然发怒。更可恶者,伊每夜逼近布城裂缝向内窥视。从前索额图助伊潜谋大事,朕悉知其情,将索额图处死,今胤礽欲为索额图复仇,结成党羽,令朕未卜今日被鸩明日遇害,书夜戒甚不宁,似此之人宣可以付祖宗弘业。且胤礽生而克母,此等之人古称不孝。朕即位以来,诸事节俭,身御敝褥,足用布靴。胤礽所用一切远过于朕,伊犹以为不足,恣取国帑,干预政事,必致败壤我国家,戕贼我万民而后已。若以此不孝不仁之人为君,其如祖业何谕。 太祖,太宗,世祖之缔造勤劳与朕治平之天下,断不可以付此人矣。回京昭告于天地、宗庙,将胤礽废斥。”
我心口一沉,紧紧攥起拳头,来了,一切才刚开始……
我和众臣退下的时候,阿哥们还在青石台阶上跪着,各自怀着心事,我发觉康熙看胤祥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但也容不得我多想。回去后,我一夜无眠,清晨胤禛派人来告诉我,胤祥和太子都被圈禁了。
“他被关在哪?”我低着头,隔了半晌才对胤禛问出这句话。
“你不能去,这是杀头的罪!”
“他这么做是不是你指示的?”我抬起头,直视他的双眼,他原本清亮的眼睛此时布满血丝,看来也是一夜未睡。
“不是!”他从齿缝里吐出这两个字,眼里闪过一丝悲凉。
“我要去见他,死也要去……”
入夜,我翻上墙头,轻松避过几队巡逻的士兵,终于来到二人的禁所,我攀到屋檐上,掀开瓦片向下看去,太子正蜷在软榻上抽泣着,嘴里不住地喊着额娘。我心中狠狠地将他咒骂一番,拿过几片碎瓦丢进屋里。他顿时警觉起来,有些慌张地站起身向上望去,我将手中的纸团丢向他,转身飞快地离去。
我算计着那件不大的屋子应该关着胤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先上了屋檐,当我正要掀开瓦片时,屋里突然爆出一阵吼声:“皇阿玛,难道儿臣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您觉得还不够吗?”我手腕一抖,瓦片从房檐上滚落下来。
“谁?”院墙外传来侍卫的脚步声,我咬咬牙,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你放心,如果只是告密,他不会被圈禁太久的。”胤禛看着缩在软榻上的我,有些担忧地说着。回京这几日,我几乎没吃下几口饭,博硕急得整日在门口乱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