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羞涩与矜持,倒像是掌舵的船老大,又仿佛一头愤怒的母狮子,厉声吼道。
马大帅只有频频点头,以示理解。
一时间,大伙都郁闷不已,原本开心的聚会,变得默然寡欢的了。
广场之上,除了篝火焰上熊熊燃烧的大火将柴禾燃着了不断发出的“噼啪”声外,便是一片安静。
突然,远处的溶洞口传来一片光明,那是丁缓风力发电给洞内配备的照明传出来的光亮,没错,是那个溶洞的门开了。
顿时,篝火堆前的人们一起欢呼雀跃起来。
“石总来了!”
“他修炼好了,完全好了!”
“对,是石总来了,他,还有怀柔大师一起走过来了!”
顷刻间,沉闷的广场上又热闹起来,快要熄灭的篝火重又被加了柴禾,“噼里啪啦”的,火焰又燃了起来,映红了所有人的脸庞。
马大帅顿了顿神,腾地从石凳上站起来,然后,就疾步向前跨去,热切之情溢于言表。
晏紫也紧跟着向前迎了过去,心中想着:多日不见的相公啊,身体可好了啊?!
王三让也不甘落后地跟着走过去,他这个由仇敌变为同谋的战友,与别人有着不同的感受,一面为自己庆幸,没有跟错人,一面就佩服柯寒,怎么就这么受人敬重,虽然,从马大帅的口中了解了一些,却总有一些疑惑的,可是,当柯寒从溶洞里出来,再看马大帅的眼神,就彻底地被他感染,不由自主地抹了一把眼角,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这么的容易激动啊。
马大帅大步流星,几乎就跑起来了,他一边奔着一边就激动地喊着:“大哥!——”
柯寒刚从溶洞中出来,还不太适应外面的暗黑,便和怀柔道长一起,由邵冲和他的师弟搀扶着朝广场这边走来,样子还稍显疲惫,但是,当他一听到马常发这个熟悉的声音后,还是表露出一种难以置信地惊讶地神色,随口叫道:“马大帅?”
兄弟俩冲到一起,紧紧相拥,少顷,才退后一步,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才双双跪拜怀柔大师,以表谢意。
怀柔道长十分满意地盯着眼前的两个汉子,点了点头,道:“从今天起,你们师兄弟要团结一心,共创伟业啊!”
马大帅惊喜地道:“大哥,你拜师了?拜了我的师父?”
“什么你的师父啊,是咱们师父!”柯寒拍了拍马常发的肩膀,哈哈一笑,然后,走过去,搀扶怀柔大师坐到石桌前的那把太师椅上。
众人默默地看着柯寒。
柯寒扶怀柔大师做好后,便转身从石桌上端起早已有人倒好的酒,恭恭敬敬地跪着,敬给怀柔大师,诚恳地道,“师父大人在上,请受弟子一拜。弟子石子衡,敬重师父仁慈厚爱,仰慕师父德艺双馨!从学,虽资质愚钝,却仍得师父悉心指教,关怀有加,心下宽慰,感激不已。今,体能恢复,艺虽不精,却也稍有长进。尤其,自创之功,喜得师父精心教导,也终能随心所欲发挥!此乃大成就也,感念至尊,恩师功不可没,遂,奉上水酒一杯,谢师父多日来的悉心指导与照料,恭请笑纳!并祝长寿不老!”
看大哥这般文绉绉地上了规矩,给师父敬酒,马大帅也急了,他也端来一碗酒来,候着师父,见他喝了柯寒的酒后,也跟着递上去,道:“弟子马常发多日不见师父,思念之至,也敬上水酒一碗,恭请师父收下,也祝师父长寿不老!”
怀柔一连收了两个弟子的水酒,大为光彩,他不假思索地喝光了两碗“顺风白酒”后,爽朗地道:“二位爱徒,快快请起吧!我刚刚说了,从今天去起,你们要团结一心,共创宏图大业,我们要向世人证明,我们不是乌合之众,要注意做到清心寡欲,造福于民!要致力于让让天下百姓和平共处、安定祥和、互助友爱为己任,告诉我,能持否?”
“能!弟子谨遵师父教诲!”柯寒和马大帅异口同声,他们响亮地重复一遍师父的话,回答道,“视天下百姓和平共处、安定祥和、互助友爱为己任,”
“好!”怀柔道长大为喜悦,他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亲手扶起两个弟子,放声笑道,“这下,我便可以放心了!”
随后,大伙重新坐下,与柯寒共享健康复出的喜悦。
晏紫这才得空过来,走到柯寒身旁,亲手为他添汤加料,这就让柯寒心生感慨,笑着对马大帅道:“也该为夫人配备几个丫鬟了,不能老是让夫人为我忙着吧,兄弟,你说是不?”
这下,倒是勾起了晏紫对她的几个旧友的想念,便轻叹一声,道:“与那几个丫头失散多时,经你这么一提醒,还真是想念了,但愿她们过得好吧!”
柯寒这就跟着慨叹,心下也是陡生思恋,暗自思忖道:我那秀儿和那几个“妃嫔”?哎,不知不觉,竟也让她们失宠经年了!她们一向可好?甚是挂牵啊!不过,男子汉当胸怀天下,岂可因儿女私情,而误了大事?那个,得空,抚慰一下,便得了。
怀柔大师接受了柯寒和马常发的敬酒后,便让人扶着,回宿舍去休息了。
望着老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柯寒和马大帅两个年轻人一阵崇敬,挺直了腰杆,不约而同地向师父敬了个军礼。
顺风岛铁矿的所有汉子也都跟着站起来,包括了土著族人、西奴士兵和西凉来的汉子们,也都恭恭敬敬地目送大师回到宿舍了,才依次告别柯寒,慢慢离开。
王三让始终笑吟吟的,他望着众人散了,才靠近柯寒,道:“石总,还有什么吩咐吗?要不,再添点柴禾?”
柯寒挥挥手,道:“辛苦你了,今天到此为止,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和马大帅有话要聊,你们就撤了吧!”
王三让有点失望,便“恩啦”告辞一声,退去了。
晏紫就问柯寒,道:“相公,伸出你的左手来,让我检查一遍!还有,今天,你可不早点休息?”
柯寒嘿嘿一笑,便伸出左手,递给晏紫,道:“看仔细了,可有疤痕?若是嫌弃,便早点告诉我一声!”
晏紫这就娇嗔地瞅了一眼,见那手掌愈合如初,才放心地隐晦地“哦”了一声,再催促道:“秋天了,凉气重,要不,你们兄弟俩回宿舍再聊吧?你这刚刚恢复的身体,可不能再感冒了!”
柯寒望着晏紫,有点迷恋她的小可爱了,便笑着道:“遵命,夫人!”
晏紫脱开柯寒的抓紧的手,走了,却还回过头来,嗔怪地回敬道:“讨厌!”
看这夫妻二人这般挑逗,马常发起身道:“大哥,你先休息吧,保重身体要紧,有什么事,咱明天再说。”
“呵呵,好不容易逮着你了,岂能轻松让你逃过?你还没告诉我,咱县里的情况呢!老三没出什么乱子吧?县委会的那帮老家伙对咱老三可曾刁难过啊?”重新坐下来后,柯寒便急切地追问马常发,道:“还有,马大帅,咱们的那个镜湖金矿,近来效益怎样啊?我这边都快揭不开锅了,若不是遇到一些状况,我便打算回去一趟了,还好,你来了,倒也及时。嗯,谢天谢地,那个,你这次来,有没有带点硬通货?要知道,我这边的各项开支,绝对不能少的。咱总不能靠蹭饭过日子吧?再说了,东方晓那边也是吃紧得很,朝廷要让他们勒紧裤带过日子,这个,本身就很荒唐,他们哪管什么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了?我就不明白,这朝廷究竟出了什么状况了?边疆守卫根本不可放松的!竟然让将士们勒紧裤带嗯,你说,这事,可不是一般的急啊!我都做了最坏的打算了,全民动员,跟土著族人学采果子,打猎,可我心里清楚,那不是个办法。”
望着柯寒急不可耐的样子,马大帅不满地道:“对兄弟,你就这么没信心?筱坤没给你丢脸,放心吧,我呢,可是让子魁兄把这几年的积累都补给你了,都放在你的寝室里呢!”
柯寒眼前一亮,惊喜地道:“这就好,不过,这次你来了,矿里的安保,有谁来负责了,说实话,我盼着你来,又怕你来,那个,咱的金矿可千万不能出差池的。”
“大哥!”马大帅努力撑开嘴巴道,“有件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第271章 夜色下的杀戮
第271章夜色下的杀戮“什么事?”柯寒疑惑地望着马大帅,遂又肯定地道,“有问必答,必须的!谁让咱们是兄弟啊?”
马大帅满足地笑笑,道:“嗯,大哥还是那个豪爽的样子!”
“别溜须拍马了,说正事,问你想问的!”柯寒认真地道,“我可不想跟你扯,咱们好不容易团聚一次,还不好好叙叙?”
看柯寒这般认真劲儿,马大帅又不忍心了。
他原本想问一下秀儿的情况的,心中疑惑,怎么不见了秀儿?是不是出什么状况了,可这句话在他的喉咙里转了一圈,又硬生生地吞了下去,并且狠狠心,也坚持不想再反刍*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马大帅才问道:“大哥一向可好?”
柯寒其实还是知道马大帅的心事的,见他这般尴尬的神情,到底忍不住笑了,很直接地对马大帅说道:“你很在意我现在的夫人怎么就不是秀儿了?是吗?”
“当然,这个不足为奇,对于你石大人来说,这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可是,你又把秀儿嫂子怎么了?该不会抛弃不管了吧?人不能不负责任,更不能喜新厌旧。”马大帅果真就是一个二货,真的就卯上劲了。
柯寒很吃惊地盯着马大帅看,却怎么也发不了火,悻悻地回道:“我,让她帮我管理了一个缫丝厂,在‘龙泉缫丝厂’主管生产。”
“你行啊?!”马大帅不无讥讽地笑笑,竟埋汰道,“让一个女孩家帮你管理那么大的一个厂子?亏你想得出来!自己就在这个岛上风流快活,还当上了什么代王?当真就做了岛主?这就乐不思蜀,连老家的兄弟们都不要了?”
柯寒忽地就沉默了,心中真的不是滋味。
也是,这么久了,连一封信,对,就那个飞鸽传信啊啥的都没有,实在愧对了一帮兄弟。
他叹息一声,走近马大帅,轻轻地按压着马大帅的肩头,缓缓地道:“其实,我也是一言难尽啊!”
马大帅这就诧异了,点点头,似乎理解似的,也点点头,轻声慢语地道:“大哥,确实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走,回宿舍去,外面有点冷了!”柯寒拉着马大帅,然后,又深情地道,“深秋了,也不知道秀儿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我那缫丝厂,将要担当本岛的穿着问题的,是该去看一看了!”
“秀儿她们?”马大帅愣了愣神,惊讶地道,“怎么,你真个是妻妾成群呐?”
柯寒隐晦地笑笑,不作任何回答,拉扯着马大帅就往自己的宿舍跑。
这一刻,突然起风了,湖面上荡起了阵阵涟漪,浮在水面的破碎的月光也已隐去。
刚一回到房间,就隐隐约约地听见,靠近那座小桥的土著竹楼群里,传来几声惊悚凄厉的喊叫声来。
柯寒马上回转身去,探头细看,却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便照应一声马大帅,不无遗憾地道:“部落里出事了,我得赶紧去看看!”
马大帅也跟着转回身去,不假思索地道:“快走,带我一起去看看!”
……
在广场上,土著族的人们振作精神,参与接待马大帅的活动,一直忙到后半夜,才赶回到各自家中休息,他们怀着一种向往和感激,渐渐地进入梦乡。
这时,突然从丛林西口闯过来一群不速之客,大约有二十几个人,他们都裹着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朦胧的月光下,就见他们鬼鬼祟祟的慢慢靠近竹楼群。
“相必就是这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穷鬼们也都住进竹楼里了?真他妈的不可思议!”一个头人压低嗓子问身旁的一个汉子,然后,将手一挥,道,“后面的人给我跟上,包抄过去!”
后面的汉子点点头,分散开来、躬身往前探身过去。
二十多个汉子一摸进竹楼,便一脚踹开房门,大声吼道:“起来!都起来!把手放在脑后,站好!”
土著族人在睡梦中被这破锣似的喊声惊了,条件发射地从竹床上弹起来,懵懂地看着在眼前晃动着的一团黑影,恍然若失。
一时间,竹楼村里闹开了,敲打声伴着孩童的啼哭,响彻夜空。
小王子蜷缩着,他和其他孩子一样,嗲嗲地躺在大人的怀抱里。
临时带着小王子的是一个中年妇女,之前,因为小王子的身体受伤,由怀柔大师照应一段时间之后,就一直由她帮忙看管的,然后,在晏紫的学塾堂里,她还和和小太子一起跟晏紫读书、学习,倒也其乐融融!
今天晚上从篝火晚宴上回来,还和小太子一起幻想并且虚构了一番将来美好的新生活呢!可这一刻,却来了一群恶魔?难道,刚刚好转的有了盼头的日子,又要被人搅扰了?中年妇女越想越觉得委屈,心头闷闷的,但还是认真地护着小王子,生怕有什么闪失,既然,石代王信任地将王子阁下交托给自己照应,便不能大意!
“快点!”蒙面的汉子朝中年妇女大声吼道,“别他妈的磨磨蹭蹭的,这一次,你们都死定了!!”
小王子就依偎在妇女的怀里,开始时,因为受到突然的惊吓而啼哭不已的,这一会儿,看那凶神恶煞的汉子们,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们,便沉住了气,不再轻易哼哼。这一刻,他十分的清醒,自己就是土著部落的未来,所以,千万要保全自己,不能随波逐流。
“告诉我,那个杀了我们大帅的疯子在哪里?”呼啸而过的风声里,头人站在竹林里鲜有的一块空地上,对押过来,聚集在面前的留守在家的所有土著族人嚷道,“你们不会为了一个疯子,而心甘情愿地搭上自己的幸福?”
所有人都沉默着,更有甚者,还摇头表示听不懂他的话。
头人朝身旁的一个家伙努努嘴,示意他从人群里拉出一个人来,偏巧那个护着小王子的中年妇女被人拎着耳朵拉出人群,小王子一看急了,他不顾一切地一头撞上那个士兵的肚子,只撞得那人抱着肚子,在众人面前打转,嘴里还骂骂咧咧地。
妇人欣慰地看着小王子,然后,就被人用麻绳缠住了手臂,猥琐地抹了一把高耸的前胸,反剪双手的绑了。
紧跟着,砍了一根毛竹,当成横梁,绑在两根毛竹之上,然后,将妇人推到毛竹绑成的横梁下,用绳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