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为难
王小宇回到家里，女人们之间的第一次家庭协商会议早已结束。虽说上班的已经去上班了，可他也没感觉到客厅里有清静多少。
“小宇（哥哥）回来啦！”
“恩！”王小宇吸了吸鼻子，开玩笑说：“进门就能闻到一股子女人味合着热气扑面而来！好象走进了胭脂厂一样！”
他一手抓住茉丽伸过来接取自己外套的双手：“我还是自己来吧！你这么热情主动，我怕付不起小费！”
那边沙发上的三个女人会心齐笑，仿佛之前那激烈的争辩从没出现过。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面具，这会都带着妥妥的。
茉丽殷勤没送出去，不满哼了声，扭头回去闷闷的坐大沙发上不说话了。
王小宇并没过多在意这位习惯把心情写在脸上的小女孩子，反正眼下这样的情况只是小女孩子闹不痛快，就跟每个月必来的那几天一样，没什么值得要重点关注的。
他走到卓采文身边，将她抱进怀里询问：“感觉怎么样？小东西没闹你胃吧？”
“呐，有小辣椒呢！”卓采文晃了晃手里的小食品袋子，为了抑制干呕，这东西如今都比手包重要了。
“哥，我们想回上海处理一些事情，可以吗？”茉莉打算回去把以前的房子处理变现，然后把两辆‘博兰’跑车开回来。柳央有车，卓采文有车，但都不属于她们阵营里的。
小女孩子心性，免不了争强好胜！知道她们两心思的卓采文冲王小宇笑了笑，完全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值得见气的地方。
“很重要吗？”王小宇本打算问什么时候回来的，但一想这话容易让老婆误会，还是选用了别的方式。
茉丽解释道：“央央姐早就跟我们俩说过，那次案子我们被抓的同伴判决都下来了，除了我们以外还有老大和蓝姐姐走脱。哥哥要我们金盆洗手，我们得把那边的事情处理掉，才好彻底断了联系。”
这样半真半假还说得如此蹩脚的借口，也就她能如此光明正大还拖人垫背了。
最近家里也没什么事情，王小宇叮嘱了句早去早回，也就没在这问题上多做评论了。
武小优倒是有想法，她提出要和茉莉姐妹一起过去：“哥，我和两位妹妹一起去好不好？正好也能丰富一下地理人文知识储备，对我写作也有很大帮助。”
“你们三个商量好了？”对于妹妹的要求，王小宇想要劝说却找不到任何借口。妹妹大了，总不能画圈限地的来看着。他将目光投茉莉，也只有她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加入自主观念了。
“计划了有几天了，安全上不存在问题！”茉莉知道他要听什么。
柳央已经告诉过她们俩，警方（柳央）考虑到王小宇职业的因数，早就将她们两个排除在案件之外了。所以在这一方面，她们并没有麻烦。
而曾经的团队，如今准确来说只剩下包括自己姐妹在内的三人，蓝月亮只是领钱干活的自由人。在这方面也不会出现其他问题，所以武小优成行愿望已经没什么阻碍了。
“你要真想去的话，一切就得听茉莉的安排，至少不能因为无所谓的事情，而干扰到她的行程安排。如果做不到，下次你就别想跟着除我之外的任何出去玩了！”王小宇对武小优特别叮嘱，生怕这妮子中途生出什么花样来。
“噢！知道了。”武小优撅嘴回了句，转头冲着茉丽打了个鬼脸。
卓采文也是第一次听见她们三的活动安排，开始还以为是中午的事情闹情绪，不过当她听到人家连机票都已经预定好了就明白这是谋划已久，并不关中午那次争论的事情才放下心来。
姐妹要出门，她作为女主人之一当然也要祝福几句。王小宇表明立场后就楼着她不做声，听着她们几个女人交流，很乐意见到这样温馨的场面。
当天晚上，柳央和许丽儿回来后知道了此事，各有打算想法。也暗乐三个小妮子也许是自信过头了，居然把以有阵地全盘交了出来。
虽然来去最多只用三五天，准备工作还是挺充足的。人一多，想法就多，主张也多，那些以防万一的准备也就越多。一直忙到将近十一点，家里才安生下来。
第二天一早，武小优就与茉莉姐妹搭乘空客去了上海，家里感觉一下子就轻闲出来好多。
柳央装模做样的把许丽儿送去学校后，接着打电话向单位请了假便折反回家。在别墅里上上下下找了一圈，见王小宇果然和自己估计的一样不在家里，她才来到正带着大号耳麦听安胎音乐的卓采文身边。
“今天不用上班吗？”被取下耳麦的卓采文转头看见是她，迷惑的询问了一句。
“请假了！姑姑，跟你商量个事呗！”柳央决定向姑姑坦白一个思量了好几天的计划，以求得到她的批准加帮助。
“说得什么话呢？你跟我还有事要商量吗！”卓采文和往常一样，伸手在侄女屁股上略施惩戒的拍了一巴掌。
柳央神秘一笑，道：“这事还就真得商量了，要不然姑姑你一准得跟我翻脸。”
“什么事情啊？弄的这么神秘兮兮的。”此时卓采文心里已经猜测到事情可能和王小宇有关了，她伸手将一缕发丝归在耳后，说：“那就说说呗！”
“姑姑，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和小宇的第一次是在酒后发生的对吧？我想，如果姑姑你能帮忙把他灌醉，我就可以。。。那个，我是这样想的。再等几个月姑姑肚子大起来了，我就能帮姑姑照顾小宇的夜生活了。起码，不会被茉莉姐妹占去了便宜！”
“看这样子，你惦记着我那位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然眼下机会来得突然，你也不会一晚上就有了这么周密的计划。”听完侄女有理有据、细节脉络清晰的计划，卓采文彻底无语了。
柳央怕卓采文不肯、也不愿做出最后的决定，将心中独一无二的秘密也讲了出来算做自己的筹码：“姑姑，你知道我所深爱着的那个男人是谁吗？就是武战国啊！”
“姑姑，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当我在小优房间里看到他的照片时，那一刻心底升腾起的失而复得喜悦、可以延续爱情的激动有多强烈！而他现在与姑姑你的关系，又让我有多么绝望！
姑姑，对不起！当我知道这栋房子里有这么多女人惦记他，而你们两对此表现的很不作为时，我心里有多窃喜。这样的环境是一个温床，让我酝酿出了可以为此不惜一切的念头。
我要的不多，真的不多！我一定不会和她们一样让姑姑太过为难，我只要给自己圆个梦、留下一段可以回忆的美丽记忆！姑姑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年底回去、家里一定会给我安排很多相亲对象，我时间不多了，帮我一次，求你了！”
“你这死丫头，真是。。。那可是你姑姑我的男人！”卓采文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当初第一次听她半开玩笑说爱上了王小宇，要留下来培养感情再找个机会做他女人时，就已经让她很担忧为难。如今所有担忧都变成了现实，其中还夹杂着火烧到眉头上的急迫。
“姑姑，难道我还会骗你吗！年底回去后，我就会在家里提供的相亲对象里选个人定婚、婚期择日，绝对不会再纠缠小宇。我只想要个回忆，求你了！”
看着侄女儿可怜巴巴的眼神，卓采文脑子里不断浮现以前两人间所发生的点点滴滴感动。她深知这位从懂事后就从不开口求人的侄女，心里有多么想和王小宇发生点什么故事。
那些相拥在一起讲述心上人的夜里，卓采文还记得她的眼泪多么烫手、她的哭泣有多思念。或许，明天的未来、道德的伦理，都可以为之死去。
第二十二章 别羡慕哥
从王小宇来到武装基地射击训练场起，马志东等一干特勤队员就特别关注着他。当初那场枪械比武，旁观的人并不多，而且事情传开后也没几个人敢相信。
毕竟不是拍电影电视剧，能用手枪在十秒里十抢打出一百环有多难大家都知道。手指用力勾动扳机，会带动枪口膛线产生枪口的略微晃动是物理定律，就算把扳机调松这种晃动也还是存在的。
一次满分那只能说是运气好，连续两次就可以说奇迹了！这无关乎练习！如此情况下，移动靶还能打一百环就有点吹了。至少没亲眼所见的人，绝对不会相信这种‘谣传’。
当王小宇在窗口领到一听弹药夹、和传统意义上的九五枪族手枪来到打靶区，所有练枪的队员都放下了自己的手枪围了过来。套用一句话，这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第一次换弹夹，那边响起的保靶分数就令这群正经科班（特种兵、特警）出身的特勤队员，就彻底没玩枪的信心了。这么说可能有点过，但他们以后绝对不会在王小宇面前提枪法了。
抱着王小宇这次成绩可能是运气好想法的人，也不在少数。但接下来四个弹夹的成绩，则用现实把他们内心的小骄傲全部横扫进垃圾袋、打包丢去垃圾堆。
王小宇今天过来只是提前热热手，虽然相信自己的水准、可曾经的水准再好也得能一直保持下来。足球运动里不就有很多曾经的霸主级运动员，状态和感觉一下子消失殆尽吗。
“头，你枪法怎么练出来的？”马志东问出了所有特勤队员心里的想法！
若奇迹能够批量出现，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奇迹已经能够量产！很简单的道理和思维逻辑，当奇迹不再难求，那么这就不再是奇迹。
王小宇很熟练做着最后的退堂检查，将枪摆放在身前枪盘上，回身望了身后十来位队员，笑道：“你们这么多人到现在所消耗的弹药总和，再乘上一千，就是我的练习强度了。一个比喻，不过，我确实用了很多子弹。”
队员们听了前半段还有点不服气，不过听完就都笑了。他们自信当初在前单位所消耗的弹药加在一起，起码得用基数来做计量单位，何况乘上一千？
马志东郁闷了，他不死心追问道：“我听以前的武器教官说过，多少子弹都喂不出个只打一百环的神枪手来。难道他说错了？”
“没错啊，还要枪手自己能和枪支培养出感觉！子弹的消耗只是提高相互熟练程度，神枪手都是有潜在天分的，而天分也有高低！别崇拜我了，像我这样的二流枪手，真不值得羡慕。”
王小宇想起自己兄弟周诚和刘俊玩枪的技术，只能自嘲笑笑。那是两个能在五十米以外百分之百一枪秒杀自己的存在，什么超人一样敏捷的非（。：）常规规避动作都是笑话。
老头曾经在领导视察的时候，这么夸奖过他们两：如果有子弹永不枯竭的单兵枪支，他们两个能在纯步战类兵种交锋中正面抗衡一个精锐加强团兵力。
这不是吹牛，老头在好几次大军团演戏中，当条件合适时就这么干过了。事实证明，这样疯狂到近乎幻想的事情还真有理有据。所有远程火力支援被歼灭的那方，都会以为遭到了同等单位部队的完美阻击。
能拥有将突击步枪当狙击枪来耍的兄弟帮忙警戒视觉死角，也是死神小队无往不胜，突击组无坚不摧的必然结果。当然，其他队中小组也是无数胜利不可豁缺的存在。
“不会吧？”
“头儿的这手枪法就算很逆天了，要比这还恐怖的存在，那还不得闭着眼打一百环！”
“头儿这真真假假的说话方式，忒考验心脏了！”
特勤处的队员们都不信了。
‘闭着眼打一百环？很难吗？’王小宇想起一次战斗，会心一笑也没做解释：“如果有机会，你们会发现其实自己知道的世界，真的很狭隘。我去那边长枪射击场了，你们玩！”
留下个高大的背影，王小宇穿过几间短枪射击场过道去到长枪室热手。
其实，王小宇手枪第一局的靶纸上和其他四张有明显的不同。那上头有三个枪眼，头两枪留下的虽然也在十环靶心上，但明显有略微偏离正中心。直到第四枪起，后续的子弹才从同一个弹痕中连续穿过。
长枪场子里不同短枪，这里除了单发，还有三连发的‘哒哒哒’音调。相比短枪，王小宇更喜（。。…提供下载）欢这样的环境，很有硝烟战场的味道。
他的到来，同样引起了围观之态。而且，这场子里还不止特勤队员们关注他，连核枪管理员都很期盼他能留下新记录。短枪场子里，可拿这位说了好＇：。。＇久的事。
王小宇和向他打招呼的队员们攀谈了几句，就用证件问热情的管理员领了支九五突击步枪和十个弹夹。临了管理员对他说了句加油，令他哭笑不得。
来到射击位，他将其他九组弹夹放在枪盘里。上弹夹、开保险、切换单发模式、子弹入堂待击发，绝对在一秒内完成的所有步骤。看的其他人眼前一亮，光从动作的连贯性就能知道这位绝对是号老鸟。
第一个靶子选的固定位，王小宇托枪顶在肩头没有去看准心装置而是微微瞄了眼枪堂线，就开始了第一次击发，电子屏上马上显示出个九环分数。
心中有数后，王小宇略微调整，不做任何停顿接连打出剩下二十九枪。电子屏幕上的分数，一直呈现十环十环的叠加方式。
第九次十环时，这间射击室里出现了惊呼。
第十九次十环时，他身后的惊呼整齐划一而且大到已经传去了左右两室。
第最后一个十环，这间射击室里的围观人员多出了一倍，惊呼也随着人数在增加。还有更远处的练习者发现这边情况，过来查看详细。
王小宇回头冲他们无奈笑了笑，接着换上第二个弹夹。刚才他们的声音，他当然不会没听到。虽然再打下去免不了被看成有炫耀的意思，但习惯从一而终的他也不会被外部因素干扰的事先计划。
这次他选了个旋转靶子，切换进三发射击模式，很匹配的训练模式。靶子一出来，会停留五秒给枪手瞄准和设计第二、三颗子弹落点和打出全三颗子弹，靶子转换速度倒不需要一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王小宇除了第一次三连发用了两秒来射击和观看环数外，随后只要靶子一出来，枪立马就会响起来。瞄准、设计落点和射击时间全被他压缩在了一秒里，五秒完成三次击发。
显示环数的屏幕上，几乎横顶着三个跳跃数字：十环、九环、九环。这样的成绩，让所有围观的特勤队员都将目光投向了此场地内管理员，希望知道这个显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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