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爱一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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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爱一米远-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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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令,进来吧!”

肖未言听到他喊自己达令心里高兴了很多,这样的感觉才是他们曾经坚不可摧的“兄弟深情”。

“我进来了!别担心,就算看到什么丝袜、纹胸之类的我也会视而不见的。你们男人都这样,我能理解。”

“啧啧,好像你认识了多少男人一样,你们男人你们男人,口气倒不小!”这样说着,左夫就去把墨绿色的窗帘放下来,说:“去,到床上躺着去。”

她有点扭捏:“你先出去我再躺下。”

他坏笑:“哈哈,害怕我是吧?小样的,你从前的能耐都哪去了?行了,我出去了,你老实躺下睡觉,一会我来叫你。”

“好。要是沙周找我你就过来喊我一下啊!”

原本因为“达令”两个字而形成的良好气氛就这样被打破了,左夫目光冷漠地盯着肖未言,冷冷地说:“停吧!她现在要找也会找我,怎么可能找你呢!你就睡两个小时,把你的亲爱的沙周和古颂之类的都从脑袋里抠出去就这么困难吗!”

说完这些话,左夫就收起目光要离开。

肖未言有些措手不及,急急地叫了声:

“老大!”

左夫停了脚步,并不回答,轻声应道:

“嗯?”

肖未言的心脏更加难受起来,她问了句:

“你还是我老大么?”四个月后为什么改变如此巨大?

“你说呢?”他还是那样冷淡的语气,开门出去了。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这么冷淡过,在学校的时候,左夫经常调侃肖未言。最搞笑的一次,是左夫站在教室的窗台上,冲着窗外大声喊到:

“未言,我爱你!我爱你!如果你不爱我我就跳楼自杀!”

肖未言就拉着左夫的袖子,做无限感动状,配合到:“哦!my darling!难道你真的愿意为我跳楼么?”

左夫继续道:

“我愿意!为你我什么都愿意!”

“噢,my darling,那就让我为你打开窗户吧!”然后肖未言就刷地推开了窗户。左夫就只好停了自己的表演,对肖未言说:“切!一点都不配合!”然后灰溜溜回到座位里。肖未言就哈哈大笑,这样的闹剧她通常都是赢家,而这样的闹剧发生的时候她的余光都留连在毫无感觉的古颂身上。哪怕是他反感的眼神,或者看热闹的笑脸,至少要有些表示,可是肖未言总是失望的。

左夫离开后,肖未言就呆呆地坐在*窗的床上,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

房间不大但是很别致,进门的右侧是写字台,写字台的后面是棕色的书柜,左侧就是一组布艺沙发,甚至这*窗的地方都有一张松软的单人床。墙上没有任何字画,对面的墙上只挂着一张画,很普通的蝴蝶兰的盆栽照片,光线照的并不好,左上角有曝光的痕迹,背景就是水泥的窗台和褪了色的一块窗棂,花却开的正盛,粉红色的花瓣低垂在一侧,花瓣又分两层,阳光下格外抢眼。肖未言知道这是她拍的照片,当时是沙周给自己买了这个盆栽,告诉她说既然她期待一种爱情就养这花吧,还说蝴蝶兰的花语是爱情慢慢到来。这倒很符合肖未言当时的心境。

但是听到沙周嘱咐她要保持水分充足,一天浇两次水,她就开始皱起了眉头了。“你帮我浇吧,二姐!”“我都快帮你吃饭了,四妹!自己浇啊!自己浇才有效果,你的王子才能骑着白马来送煎蛋盒饭。”因为肖未言曾经在一个晚上饿得眼睛冒金星的时候扬言“谁要是现在来给我送一盒煎蛋盒饭,他就是我的王子,我立马嫁给他”,所以大家都习惯这样开她的玩笑。

虽然嘴上这么说,沙周还是细心地帮她照料那株小盆栽。保持那盆栽在阳光下,细心地查看房间的温度和湿度。花看得艳的时候,肖未言大呼:“看,看!我的蝴蝶兰开得这么漂亮,我的爱情就要到来了!”惹得宿舍里其他的三个美女嘴撇得都要到后脑勺了。就是那时她借了左夫的相机照了这张照片,并美其名曰“爱情像花儿一样盛开”。没想到左夫竟然把她这样的“爱情像花儿一样盛开”的烂照片放大、装裱、镶框挂到自己的工作间里了。

肖未言心情很糟,左夫的态度让她一头雾水,她现在的心脏已经也像甩脂机上的胖子一样,颤抖得无法描述。她用手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慢慢地窝进左夫的床里。枕头很软,她不得不重新按了、拍了、换了角度才躺下来。被子上、枕头上都有种味道,说不出具体,有点像薄荷有点像橙子有点像檀香,却是让她舒服的味道,环绕着她晕晕地睡着了。

   

   

 

  

 

2

   

   

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肖未言是自己醒的。因为外边没有一点声响,甚至没有走路的声音,虽然去摄影棚里要经过这个走廊。

肖未言感觉好多了,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是用这样的方法,房颤了就马上吃了药然后躺下来睡觉,睡觉醒来就没问题了。

肖未言到了楼下,却没看到沙周,化妆师告诉她他们已经到二楼的3号摄影棚了。肖未言又折回二楼,轻轻推门到了3号摄影棚。左夫正在仔细地调整灯光和布景,沙周美得无与伦比,根本不是从前的那个山村里出来的女孩了。沙周看到肖未言激动的摆摆手,笑得春光灿烂。肖未言就远远地站着看着一对新人摆各种姿势,站在各种布景前任人摆布。左夫并不理身边的“达令”,像没看见一样,但是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终于换了N套衣服和N套布景后,女助理笑吟吟的说:“请两位到换衣间换衣服吧,下面我们要拍些温馨的床上照片,请新郎去了上衣,新娘只留着胸衣就好。”古颂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赤着上身啊?”女助理笑,说:“是的,很温馨的。相信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换之前给你们三个拍张照片吧,我的达令的最好的朋友要结婚了,她一定很着急,来!一起拍一张。”

左夫突然的兴致让沙周很高兴,说:“就是啊!未言,快过来!”肖未言看着,听着。感觉眼前的一切似乎忽远忽近,很不真实。左夫就走过去把肖未言推到古颂的旁边,自己亲自操作起摄像机来。

“好,看这边,达令你*近点啊!别傻呵呵的。好,大家都笑!”只见闪光灯闪烁很快完成了,但是左夫继续指挥着:“别动啊,再来一张!”然后他的手下有轻轻的动作摄像头里只留下古颂和肖未言两个人,随着灯光一闪,左夫起身,说:“好!可以了!”

肖未言还是飘飘呼呼地站回到原来的地方,目光有些呆滞。

“女孩子家家的,你还想看人家拍床戏呀?”左夫生硬的声音传过来才让她从梦境般的现实中惊醒过来。“哦。”她傻傻地回答了一句,推门出去了。

这组床上的照片真的很温馨,女助理要求古颂摆出要掀沙周身上被子的姿势,而沙周要牢牢抓住被子才行。这组照片抓拍的特别好,两个人似乎才终于找到了甜蜜的味道一样。摄影师都不断地赞叹。左夫礼貌地避得远些,目光根本没有望向床的方向。他其实每次看古颂的时候都在想这个小子有什么值得肖未言神魂颠倒的特质,他想离开,但是为了尽到责任还是一直陪到他们结束拍摄。

肖未言陪着沙周他们走出大门,沙周不断感谢,一起吃饭的要求还是被左夫和肖未言拒绝了。沙周他们走后,左夫就直接转身回了楼里,把肖未言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外边。

有时候,左夫也在心里骂自己,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就能被这么一个丫头迷得五迷三道的!但是,还是没办法,只要肖未言叫一声“老大”,他的心就立刻酥软。他知道,这辈子他是躲不掉了。

肖未言进到他的房间前,他慌忙把肖未言的水晶照片和做了肖未言整本照片的杂志都一股脑收拾到他的抽屉里。

那张水晶照片是他最满意的作品,当时他正拿着相机到处抓景,远远地看着肖未言在凉亭里走动。她握着手机在讲电话,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高高上扬,眉飞色舞,无限幸福。他走过去,才知道,那电话是古颂打过来的,简单地问问课业的问题,肖未言却幸福地抚着大理石的桌子,在小小的凉亭里面围着大理石桌子绕着圈。

心酸惆怅后他还是抓拍了这张照片。做水晶照片的时候,他切换了背景颜色,原本的模板上写着“you are mine。”但是他还是把字弄掉了。他知道她不是他的,但是他爱看她的笑容。

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左夫吩咐了一位助理就站在楼梯上,嘱咐上下楼的人要轻声,以免打扰肖未言休息。这些零星的小事左夫从来没有告诉过肖未言。很多时候,他对肖未言暗恋古颂的可怜相报以贬斥,说:“你以为现在还是土改时期吗?现在是新社会了!男女喜欢可以直接表达了,知道不?!”但是他自己却做不到!也许肖未言说的是对的:“如果你发现湖水清澈见底,你是不会喜欢去扰乱它,看它泛起波纹的。”

左夫这样劝肖未言,他的哥哥左罗也这样劝他:“至少你要让她知道啊!”

左夫反问:“那你又为什么都不肯回国来呢!”于是兄弟两个在越洋电话里沉默。

肖未言等在大楼的门口,舔着手里的冰淇淋,傍晚的凉风吹得她有些轻抖。她很担心心脏会因为自己的寒战而再次颤动,但是她还是得弄个明白,为什么四个月后一切都这么不同了。所以,她就等在大楼门口。

接受了“左经理再见”的问候后走出门的左夫第一眼就看到了肖未言,他一愣。眼前的女孩子有些发抖却还舔着冰淇淋,眼睛焦急地望向他这里。

“感动吧?有这么漂亮的美女等你下班,总得表达一下激动的心情吧?”

肖未言这么说是为了活跃气氛。左夫却没有领情,走过来一把抓了她的手,就扣在她的左腕上。过了10秒钟才放开。然后退后一步,打量这个四个月后依然如从前一样活泼精神只是有些发抖的女孩。然后依然用从前他们调侃的语调说:“经常有美女等我下班,我从来不知道这有什么可值得激动的。而且,你好像浪费了一个词。”

“哪个?”

“漂亮。我必须发自肺腑地告诉你,你和漂亮这个词实在是不挨着。”

肖未言“切”了一声,说道:“要是有个男生肯站在我单位门前等我,我一定嫁给他!”

左夫也“切”了一声,说道:“也就你那么没头脑吧!”

在她的门口等她?这样的事情左夫做了很多次,远远地停车,然后点着一颗烟,在弥漫的烟雾里看那个从大门里蹦跳出来的死丫头,和同事谈笑风生,没有因为他四个月的离开而受到丝毫的影响的肖未言。

肖未言知道,这样的互相抬杠子的游戏他们进行了四年了,从她叫他老大开始,从他叫她达令开始。如果此刻这样进行下去,一定要浪费很多时间,所以,她调整了语气,讨好地叫他:“老~大!”

“干哈?”他故意不领情,但是目光却柔软了。他听不了这个单词,尤其从肖未言那粉嘟嘟的小嘴里发出这两个字的音。他的心里也酥软了,但是笑意刚刚爬上嘴角就又再次跌落了下去。因为一辆车停在了他们不远处,从车上下来了两位女士,就奔他走过来。

肖未言循着左夫并不友好的目光看过去。年长的女士一袭披肩滑过肩膀散落在两臂上,茶色的墨镜挡住了她的目光,皮肤显然经过很好的保养,略有松弛却十分白嫩。年轻的女士在她左侧半步以后,极尽照顾之能事,帮助开了车门还帮助把年长女士的手包向上提了提。

肖未言认人的能力很差,但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士她却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和左夫拍了“永恒的爱情”的Titanic婚纱照的那个女孩!她现在穿着长风衣,衣服的样式却设计得如连衣裙一样,穿在高挑的她的身上,越发觉得如此漂亮难当。肖未言看过这件衣服,挂在最奢华的橱窗里,意大利品牌,价格不菲。

两位女士站定,左夫还是一言不发。年轻的女孩就笑吟吟的说:“左夫,你有朋友啊,给我们介绍一下啊!”

左夫无奈地转向年老的女士,说:“妈,这是我的同学,肖未言。”又转向肖未言,笑着说:“达令,这是我妈妈张惠芝女士。”

肖未言微笑,点头说道:“阿姨好。”张惠芝女士还是高昂着头,懒懒地发出一个鼻音“嗯”,算做了回应。

年轻女士见左夫并没有介绍自己,就主动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来说:“我叫唐若林,左夫的同事。”然后又满含深情地回望左夫,继续道:“你们的同学关系真好,都叫达令呢!”

肖未言保持着笑脸,伸手握过去。唐若林的手柔软得很。

“妈,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左夫并不理睬唐若林,把手环到肖未言的肩上,拥着她离开。肖未言又一次惊讶了,刚才还对自己冷淡无比的左夫此刻竟然摆出这么亲昵的样子。

在他们离开几步远,张惠芝女士的嘴里发出几个硬生生的字眼:“哼!又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妖精!”

两个年轻的女孩当然不会明白这话的意思,明白这话的也只有左夫而已。而他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揽着肖未言上了自己的车。

“你的车?”肖未言打量了车内的一切。

“不是,你的!”左夫扭动车钥匙,非常生气地说。

“你怎么了?怎么喜怒无常的,早更了?”肖未言也来火了。

“小样的,你知道还很多!别说话!”然后车子启动,开了一段路后,他问:“去哪吃点东西?”

肖未言赌气不说话。左夫斜睨了她一眼。说:

“问你呢,去哪吃饭?”

肖未言脸转向另一侧,赌气道: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么!”

左夫无奈地说:“你就不能不和我贫啊?!说,想吃什么?”

未言没好气地回答:“冰淇淋!”

“咋不冻死你呢!去吃点热乎的!”然后车子在马达的启动声中上了车道,直接来了个急转弯,拐进了一个比较清净的街道里。

车子停在一个木头风格的小店前。“木头风格”是肖未言唯一能对这个小店的表述。不加装饰的木头竖着并排做的墙,门上还是横着的木头制作的牌匾,一块宽宽的木头上刻了“小洞天”三个字。肖未言甚至都不知道这里面是中餐还是西餐,就跟随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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