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诺脸一红,白了他一眼,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怎地又在这里胡说了。”
“正经,正经。”
李奇挠挠头,讪讪道:“只是这也太辛苦你了,呃,不如这样吧,你晚上来我房间,我慢慢说,你就慢慢写,如何?”
白浅诺一心都扑在三国演习上面,所以也没细想,点头道:“要不你干脆来我家得了,也好让我爹爹听听。”
李奇听到前半句,那是心花怒放,可是听到后半句,脸顿时黑了下来,挤出一丝笑容道:“也好,也好。无这样吧,这事等我从太师府回来,咱们再详细谈谈。”
“嗯。”
白浅诺点点头,忽道:“可是去太师府不是那边走吗?”说着她手往后面一指道。
“是吗?哈哈!”
李奇背后冷汗直冒,大笑两声,脑袋急转,忽道:“七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醉仙居四面楚歌,我这是防着有人跟踪。”
白浅诺稍稍点头,道:“这倒也是,你须当事事小心。”
“那是,那是。”
李奇点头称是。
待与白浅诺分开后,他又瞎转悠的几圈,然后才去到封宜奴家里。
这一次,封宜奴并没有像昨日那样,大摆阵仗,一楼的客厅里就她和丫鬟柔惜二人。
封宜奴见李奇来了,冷笑道:“想不到你还敢来这里。”
“你以为我想来啊,要不是怕弄砸蔡二爷的周岁宴,打死我也不愿娶来。”
李奇毫无素质的直接坐在一张椅子上,打量了一眼封宜奴,见她今日身着一件粉红色贴身裙子,裙长不过脚踝,将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突显的是淋漓尽致,心里暗笑,嘿嘿,知道学乖了。不过这妞的身材例是真的好。
封宜奴见李奇那肆无忌惮的目光,暗自恼怒,不过李奇这话也正好戳中她的软肋,她也担待不起啊,道:“你来也好,不来也罢,若是你再像昨日那般,我定不饶你,即便是得罪蔡二爷,我也在所不惜。”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但是李奇听了却觉得好笑,手一摊,道:“拜托,好像我才是那受欺负的人被你夺责初吻还不说,你看看我的脸,要不是我反应快,拼命护住脸我英俊的样貌早就被你给毁了,可是,你看看我的手。”说着,他把衣袖往上一撸。
但见他双手臂上满是伤痕。
封宜奴淡淡瞥了一眼,又想起昨日之事,绝色的脸庞上透出一丝红晕,其实事后,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一反常态跟个泼妇一般找李奇拼命。轻哼一声道:“活该,若你不是事先轻薄于我,我又岂会那般做。”
李奇双目一翻,道:“那只是一个意外好不,你以为我想啊,真是的,我都还没有说你轻薄我了,你倒好还倒打一耙,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一%”
封宜奴听到这话,气的黛眉倒竖怒视着李奇。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
李奇见情况不对了,立刻点到为止,正色道:“我如今真的没有功夫跟你扯这些了,醉仙居现在还有很多事要等着我去处理,我们还是赶紧练舞吧。”
封宜奴也不想跟他废话,两人起身来到中间。
李奇摆出一个专业邀请的姿势。
封宜奴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一手放了上去,另一手这是搭在了李奇肩上。
这次,李奇没有摸错了,将手轻轻放在封宜奴的腰间,心里没有一丝杂念,他真的不想再浪费时间,可是,当他的手触碰到封宜奴腰间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个硬物,好奇道:“咦?这是什么东西?”
封宜奴给了李奇一个媚眼,嫣然一笑,道:“剪刀。”
“剪刀?”
李奇倒抽一口冷气,道:“我说封行首,你跳舞还习惯带剪刀在身上么?”
封宜奴笑道:“这得看跟谁跳了。”
李奇干笑道:“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封宜奴眨了下美目,道:“你说呢?”
日。这还真是一个妖精,而且还是一个很危险的妖精。
李奇嘿嘿道:“不知封行首这剪刀的用来做什么的?”
封宜奴咯咯笑道:“李师傅这话问的真有趣,剪刀自然是用来剪东西的。”
“剪东荆”
李奇下意识的向下一瞥,眼露惧色,道:“请问是剪什么东西?”
“这我就不知道了,什么东西让我不开心,我就剪什么。”封宜奴细眉一扬道。
够血腥。
李奇哈哈一笑,道:“封行首,这跳舞的时候,带着剪刀在身上可是很危险的一件事,万一伤到人了,那可不好了,你还是先把剪刀放下吧。”
封宜奴咯咯笑道:“李师傅莫不是怕了?”
“怕?”
李奇哼了一声,道:“不瞒你说,我李奇活这么大,还不知道这‘怕,字怎么写。”说着他又朝着一旁站着的柔惜道:“柔惜妹妹,麻烦你给我拿一把菜刀来。”
“啊?”
柔惜诧异的望着李奇。
封宜奴一愣,好奇道:“你要菜刀做什么?你不会想在这里做菜吧?”
李奇呵呵笑道:“那倒不是,只是我也习惯带着菜刀跳舞,你知道的,一个厨子要是没有菜刀在身,那是一件很不习惯的事情。”
封宜奴一听,登时反应了过来,咯咯笑道:“对不起,我这里连个厨房都没有,更别提菜刀了。”
也是哦,像她这种超级天皇巨星,整天都有人请客,哪需要自己做饭。
“呃我想先回去拿把菜刀来,封行首应该不会有意见吧。”李奇讪讪道。
封宜奴笑道:“李师傅要做什么,我哪里管得着,只不过,你这一来一回,可得耽误不少功夫。”
这倒也是。
不管了,反正老子今日是来教你跳舞的,你他娘的这也拿剪刀捅我,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
李奇鼓起勇气,与封宜奴练了起来,但心里还是暗自防备,毕竟这封宜奴太诡诈了,而且喜怒无常,实在是不好对付。
不得不说,这封宜奴的确是有些本事,这华尔兹的前三个拍子,她一下子就记住了,因为她以前就是靠跳舞吃饭的,所以很快就抓到了这华尔兹的要领。
若是仅从神态、舞姿上看,根本就不像一个初学者,就连华尔兹最难的旋转,她都是一遍通过,姿势、舞步是又美又准。
李奇见了,都在怀疑这女人是不是以前就练过华尔兹啊!
两人越练越投入,仿佛前面一切的事都没有发生过,至于那把剪刀,李奇也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不知不觉中,日以偏西。
封宜奴练得是香汗淋漓,李奇也是双腿放软,松开手来,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茶水,挥挥手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得回醉仙居了。”
封宜奴擦了一把汗,疑惑道:“这舞真是你创造的出来的?”
李奇淡淡笑道:“是谁创造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用就行了,你的资质虽然挺一般的,但是还算是比较努力,相信再过上几天,你就能完全掌握着揩油舞精髓,到时你就可以跟我挑选出来的舞者练习了,也就不用迁就我了,更加不用带剪刀在身上了。”
这人还真是令人讨厌,好好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偏偏就让人好喜气恼。
封宜奴心里暗自气恼,嘴上却娇嗔道:“难道李师傅就这么讨厌和奴家一起跳么?”
“没有啊!但是我只喜欢搂着女人的腰跳,可不喜欢搂着剪刀跳。”李奇说着哈哈一笑,便起身离开。
封宜奴面色一冷,哼道:“无耻小人,我倒要看你能神气多久。”
第一百六十二章见招拆招
翡翠轩。
“披萨日?三国演义?”
蔡敏德坐在五楼的窗前,满脸无奈的点点头,道:“那小子的确是个人才,只是这么随口一说,那些客人就全都往醉仙居跑了,只可惜。”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又向坐在对面的黄文业问道:“文业,如今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黄文业答道:“自从醉仙居的推出披萨饼后,我们的生意的确受到些影响,客人们如今都往醉仙居跑。”顿了顿,又道:“老爷,我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说。”
“老爷,为何我们的肉的不进任店街,而且还不准备卖给樊楼周围的那三千户脚店,难道老爷是怕樊楼会与醉仙居联合?”
“不错。”
蔡敏德点了下头,道:“樊楼在京城地位,决不可轻视,我如今是尽量给他面子,希望他也能识趣一点,站在一旁看戏就行了,反正咱们的肉价这么低,即便不抢他樊楼的生意,也能全部卖出去,再说咱们的肉降价,他们还不只有跟着降,这样一来,咱们与樊楼相比,也没有吃亏。对了,其它酒楼的生意如何?”
黄文业眉头一皱,道:“除潘楼跟着咱们一起降价以外,其它的酒楼都正在忙着赚钱,虽然他们把肉价降了下来,但是他们都变着法把酒价往上提了一点,这一来一回,他们根本就没有损失什么,反而生意倒是好了不少。我看他们都是为了赚钱,根本就无心对付醉仙居。”
蔡敏德微微笑道:“无妨。他们当时答应与我们合作,共同对付醉仙居,也就是因为这个,由他们去吧,只要我们不给醉仙居留一块肉便行了。”
黄文业点点头,又道:“可是这样一来。他们是赚了,咱们可真的一文钱也没有赚,咱肉的价钱低。而且酒价和菜价都降了下来,我真的怕会养虎为患,特别是杨楼的张老儿。他可一直没有站在咱这边,他这次之所以答应与我们合作,也全亏老爷你用臭豆腐的秘密去挑拨他和醉仙居关系,而且还答应他将咱店在北城的分店撤出来。”
“这些都不足为虑。”
蔡敏德摇摇头,笑道:“当初我是打算先把他们给解决了,然后再去与樊楼一较高下,可是如今,李奇的出现,让我改变了这种想法,我想先联合他们将醉仙居和樊楼打倒。然后再来慢慢收拾他们。文业,咱们是做生意的,你得把目光放远一点,不错,这次联合。的确是咱们拿着银子往外面赔,但是这样不仅能够打击到醉仙居,而且还把咱们地位提高了不少,现今那些酒楼可都以咱们马首是瞻,如此算来,咱们还是最大的赢家。”
黄文业颔首道:“老爷说的是。”
蔡敏德叹了一口气。郁闷道:“只是如今醉仙居的生意不但没有因此而减少,反而人人都跑到里面去听故事了,而且李奇那小子还专门挑这吃饭的时辰讲,你说这准个什么事。”
黄文业微微笑道:“老爷,这您无须为此担心。”
“哦?”
蔡敏德瞧向黄文业,道:“文业有何见解?”
“那披萨饼虽然美味,但是口味还是太单调了,而且又不能下酒,虽然如今醉仙居依然是人满为患,但是我想最多不超过五日,客人们就会想起这肉来,到时他们可真是骑虎难下了。”
“不错,不错。”
蔡敏德点点头,又道:“只是这几日咱们可就得少卖多少肉呀,如今这肉少卖一点,咱们就得亏一点啊!”
黄文业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其实客人集中在醉仙居也不是坏事。”
蔡敏德斜眼一瞥,道:“继续说下去。”
黄文业嘴角露出一丝奸笑,道:“老爷,咱们可以直接在醉仙居门前摆下几个肉案,专卖熟肉,相信李奇也不敢不准客人带肉进去吃,等过了几日,咱们再将这摊子撤走。”
蔡敏德一愣,然后一个劲点头,道:“此计甚妙!哈哈,你快去办吧。”
++++++++++++++
醉仙居。
这还没有午时,醉仙居里面已经是挤的水泄不通,就连走道上都坐满了人,有些人还自备了凳子过来,这场面还真是醉仙居开张以来,头一遭。
披萨虽然美味,但是还没有如此吸引人。
这还得全亏李奇的三国演义,昨日他说道曹孟德大战吕奉先时,又是一句“欲知详情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这不摆明的吊胃口吗。
当时气得高衙内差点没有拿起板凳冲到楼上去找李奇拼命,幸好被洪天九、赵郓等人给拉住了。
然而,李奇的借口是,这故事,他还在创作中,如今也一边想,一边说。
这下子,众人都没有话说了,只得好言好气的让李奇多花点功夫来创作这故事,少去厨房干那些无聊的事。
李奇听到这话,心里唯有苦叹。
虽然醉仙居是人满为患了,但是李奇如今却还在秦府,与吴福荣、秦夫人商量应对翡翠轩的事宜。
他如今可不敢这么早去醉仙居了。
吴福荣乐呵呵道:“李公子,老朽可真算是服了你,你这三国演义讲的实在是太精彩了,不要说那些客人了,就连老朽也是听得如痴如醉啊,如今咱们醉仙居的生意,可谓是更上一层楼了,想必那蔡员外现在肯定气的连饭都吃不下了。”
秦夫人也是点头,忽然斜瞥了李奇一眼,道:“只是你不该让貂蝉下嫁于董卓,然后又被吕布夺去了,唉。好好一个女子,全让你给糟蹋了。”
昨日,李奇说到貂蝉使美人计的时候,众人无不黯然叹息,特别是秦夫人和白浅诺,更是红着眼眶听完的。
给我糟蹋的?我也想啊!可是咱没有那福分。这夫人说的到底是哪一出啊!
李奇苦笑道:“夫人,那只是故事罢了。你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么?”
秦夫人一拍桌子,怒道:“我怎地大惊小怪了,你们这些男人。为了银子和权力,将女人当货物一般送来送去,这难道就是理所当然的吗?”
暴汗!这夫人是不是更年期来了。怎么一下子发这么大的火。
李奇辩解道:“夫人,你这是以偏概全呀,我可是一个好男人呀,还有吴大叔,你看他妻子去世这么久了,他不是也没有再娶吗。”
吴福荣轻咳一声,老脸一红,道:“李公子有所不知,其实老朽在北城还有两房小妾。”
“什么?”
李奇登时倒抽一口冷气,瞪大双眼道:“吴大叔。想不到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能如此风花雪月,小弟佩服,佩服。”暗想,原来这老货也是深藏不露呀。老子竟然看走眼了,唉,难怪别人都说人心难测啊!
吴福荣干笑几声,做不得声。
秦夫人白了李奇一眼,道:“吴大叔倒不是你想的那般,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那是。那是。”
李奇点点头,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正色道:“对了,吴大叔,今日杀猪巷的情况如何?”
“跟昨天一样,那些肉贩都是直接将肉送到翡翠轩以及其它酒楼那里,然后拿着银子回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