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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朱显波也很好奇,为什么祭祀师家族中双生子中的一个如此落魄。遇到这样的事情,朱显波不可能置身世外,处理好了说不定对大明和波斯的外交关系很有帮助。
“伍丁和姐姐露西亚一起出生,这是路易家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在波斯帝国,很少有双生子出生。而且,大家都认为双生子一起出生,会养不活,是不祥的预兆。因此总会送走一个,给别人养。在路易家族,双生子更是禁忌。因为祭祀的继承人只有一个,如果同时出现两个继承人的人,会为祭祀家族甚至帝国带来灾难。
所以,从伍丁出生的那一天开始,父亲就给我取了个男孩的名字,并且被送走。伍丁跟着养母长大,一直到养母临死时,伍丁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就想去看看自己的母亲和爹亲,但是……”伍丁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但是她没有停,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着头,开始继续说。
“伍丁的父亲不认伍丁,还把我轰出了家门。母亲可怜我,送给了我一些银币,让我找个女人嫁了。伍丁那个时候觉得心里好冷,没有人要伍丁,没有人喜欢伍丁,觉得万念俱灰,于是想到了死。”
伍丁可用她特有的细柔声音讲着自己的身世故事的时候,她的脸浮现出一种冰冷死寂的表情。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细柔,但是却透着丝丝寒意,冷漠的表情更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这让在场的人都有点难过,一个原本可以享受公主一样待遇的女孩,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造化弄人。
“但是伍丁没死成,伍丁被人救了。如果有可能,宁愿不被那个人救。”伍丁叹口气,继续说:“那个人救了伍丁,却把卡可送进了另一个火坑,她把卡可卖到了五里管。”听到这个名字,哈梅内伊和内贾德的脸闪过一丝别扭的情绪,朱显波等人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伍丁随后就为他们解释了。
“五里管是小官馆,伍丁在那里挨了一年,幸好因为年纪尚小,不用接客,做些粗役的工作,偶尔也接受训练。后来我逃了,但是被抓了回去。后来伍丁死心了,以为自己终将会和这里的小官一样,生不如死的活着。伍丁不愿意过那样的生活,伍丁是路易家族的人啊。
虽然父亲不承认,但是,伍丁的身流着路易家族的血,我不能让路易家族蒙羞。于是又想到了死。这一回儿,又被人给救了。救了伍丁的人,将伍丁从五里管带走了。他是一个官员,看伍丁还干净,打算把伍丁送去贿赂级的官员。伍丁都没有机会为自己的命运感到叹息,就要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被打了很多次,终于还是被送了轿子。”
阿古丽的小手紧握成一个拳头,心里都要把那些恶人骂死了。在朱显波的面前,阿古丽更加难为情,他们那些混蛋,真为波斯人丢脸。可怜的伍丁,到底经受了多大的灾难啊。
“应该值得庆幸的是,伍丁新的主人是个老男人,我至少可以为保全清白之身感到庆幸。但是,新主人有虐待别人习惯。他不喜欢手下动他的人,所以他都是亲自动手打骂或者对伍丁行刑。那一年非人的日子,怎么过来的,卡可自己都不知道,好像做梦似的。”伍丁的脸最然表情已经冷漠,但是身体却颤抖的惊人。
这么狗血的故事,朱显波有点听不下去了,可伍丁的表情告诉他这不像是编出来的,不然也不会有他们刚才遇到的故事。
阿古丽悄悄示意哈梅内伊拿一件长袍给伍丁披。哈梅内伊轻轻的给这个女人披长袍,她却好像没有觉一样,依然颤抖。这是怎样一段辛酸的往事啊,朱显波甚至听不下去了。示意阿古丽别再追问了,怕这个女人坚持不住。
可伍丁不以为然,继续哭诉。
“伍丁在折磨结束之后,经常没有力气照顾自己,有一个男人对卡可很好,他总是不厌其烦的为伍丁收拾残局,但是她只是一个奴才,没有什么权势。他不能拯救伍丁,却还是被新主人给现了。为了避免我再遭遇更严酷的打骂,那一天他好像疯了,充满了勇气,带着我逃亡。我们逃了很多地方,最后来到了这个最偏远的地方住了下来。
他待我很好,像亲人一般。我一直想报答他,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想到了最笨最直接的方法,我所拥有的也只有这一副还算得清白的身子。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抱着我,跟我说了一晚的话。
从那以后他就把我当亲妹妹了。日子虽然很清贫,但是却很舒心。原本伍丁以为总算脱离了苦海,天开始眷顾我了。可是,命运似乎还是不肯放过我,阿巴斯三兄弟看了我,哥哥为了保护我,被他们打成重伤,最后病死了。我什么都没有,只想好好地葬了她,除了卖身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你这个傻孩子……”阿古丽走过去,抱着她的肩膀,抚她他的头,心中很不是滋味。这是她一个任性的波斯公主无法体会和承受的辛酸,虽然是别人的故事,但是小丫头也早已哭成了泪人,朱显波连连安慰她还是一直不停的抽泣。
伍丁抬头望了一眼阿古丽,咬着嘴唇,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将自己的头靠在阿古丽的身。那一刻,紧绷的身体慢慢得到舒缓,温暖的气息包围着他,淡雅的香味刺激着她的鼻端,她眷恋这种温暖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在养母的怀里一样。
朱显波朝几个男人无奈的摊摊手,几个人也无奈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让两个女人在尽情的拥抱,尽情的哭泣。
一直过了很久,阿古丽才算回过神来,朝着朱显波略带歉意的笑了一下,她几乎把朱显波都给忘记了,太投入了。接着又朝着伍丁说道。
“阿古丽,命运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你的人生,唯有你自己才可以做主。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掌握自己的未来的。”阿古丽拍拍她的肩膀,给她鼓励,“你要早点振作起来哦,我们这些人都很愿意帮助你。好了,现在坐下来乖乖吃饭。”
“谢谢您,小姐。”伍丁只是凭直觉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当然最重要的是很善良。自己遇贵人了。
“伍丁,你多大了?”阿古丽又开始问正事了。
“十七岁,再过半年十八岁。”伍丁小声说道。
阿古丽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来,点点头,“哦,等你十八岁的时候,我们大家一起为你庆祝。”
“我……”伍丁的眼睛湿润了。望着君竹的目光,充满了感激,还有感激以外的情绪。庆祝,这个女孩从懂事起就没想过。如今一群陌生人要为自己将来的十八岁庆祝,自己是何等的庆幸啊。
“好了,哈梅内伊,赶快叫人菜啊,饿死了。”阿古丽突然反应锅,夸张的说着,想要让气氛变得活跃一点。
哈梅内伊笑笑,似乎能明白阿古丽的用心,“小姐,菜早就做好了,酒肆老板已经送过来一次了,那都是您因为小姐您在忙,所以又拿回去了。”哈梅内伊倒是没有说谎,就在刚才酒肆老板来过好几回了,但都没哈梅内伊拦回去了。
阿古丽和伍丁两人正投入呢。
“快点!快点让他们送来。可不要饿坏了大家地肚子。”阿古丽笑道,然后看着一直微笑着地朱显波。靠近了他。偎在他地怀里。道:“龙文哥哥,饿坏了。对不起啊,都是阿古丽不好,下次我注意哈。”
朱显波微微一笑“小傻瓜,又在说傻话。你也是在忙正事啊。好了,注意自己地身份。这么多人,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体统。”
阿古丽用眼睛飞快的扫了下在场的几个男人,然后咯咯的笑道:“这是在外面玩哦。还要什么体统啊。只要我高兴。龙文哥哥也高兴不就行了。你们谁不服气的站出来!”
“你这个小丫头。”朱显波又好笑又好气地刮一下阿古丽的小鼻子。惹来她的抗议之声。旗语四个男人也跟着傻笑起来。是啊,就算在波斯王宫,阿古丽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这里除了伍丁,其他的都是仆人,随从,那个敢有意见,敢惹这位大小姐哦。
伍丁在一旁看着,眼睛里充满了浓郁地羡慕之色。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出来了。多么般配的一对情侣啊,能不让人羡慕吗?
这么美丽地的女人,身份高贵气质典雅。她身边的男子俊美无邪,气势凛然。在这波斯帝国。她竟然能放下架子。如同小女孩一般地在男人地身边撒娇。多少波斯女人都做不出来地事情。在她做起来却是那样地轻松自然。似乎还乐在其中一般。她真是个特别的女人。
阿古丽和朱显波那种鹣鲽情深,镌刻相爱,如影相随,浓情蜜意的爱恋,羡煞了伍丁这个这个旁人。朱显波的英俊潇洒自不用说,沉稳中透着柔情。相比,其他的波斯女人看了,一定会和她一样的嫉妒,为什么那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夫君?
第389 为甥出头
一番催促之下,卡萨布兰卡酒肆的老板亲自将一道道地地道道的波斯美食送了来,很快的就排满了一桌子。老板恭敬的行礼,然后退下。这个老板还真是个人精啊,猜都能猜到朱显波,阿古丽一行人非等闲之辈。阿古丽可不管那么多,只顾招呼众人一起用膳,不用拘礼。
这次送来的波斯美食包含了饮品、开胃菜、汤、色拉、烤海鲜、烤肉、炖菜和三明治等,哈梅内伊依次给朱显波等人介绍,伍丁听到了这里大约有些明白朱显波等人或许并不是波斯人哦。这下可以逃离波斯了,说不定这位小姐能说服她的郎君带自己回他们的故乡。
伍丁对于这样的大场面看起来有些无措,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阿古丽吃的不亦乐乎,百忙之后竟然还能分出神儿来交代伍丁坐在身边。
“哦,这个真好吃,你也尝尝龙文哥哥。”阿古丽把自己面前小碟子里面的烤羊肉夹起一块送到朱显波的嘴巴里,然后如同小孩子做了好事等待犒赏一般的眼神儿看着他,“怎么样,怎么样?好吃?”
“嗯,真好吃。”朱显波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阿古丽,那表情就是只要是你夹给我的都是最好吃的。
就在众人正在楼吃饭的功夫,一队人马正在不远处轰轰烈烈的赶来卡萨布兰卡酒肆。远远望去,为的一个人正式阿巴斯兄弟的老三,他身边立于红棕色马背之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身材十分魁梧,面相十分吓人。
“姨夫,杀了我两个兄弟废了我武功的一伙人就在这卡萨布兰卡酒肆里。”
“哼,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豹子熊心胆,敢在赫姆兹动我亨特拉尔的人。”很显然这个人正是此地的官员亨特拉尔。
一行人来到卡萨布兰卡酒肆门口,早有伙计进店报信,店老板立刻迎出来。心里直犯嘀咕,娘的,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我这刚接客人,那边正主就知道消息赶过来了?这也太悲催了,千万别出乱子才行。于是笑嘻嘻的来到门口。
“哟,这不是亨特拉尔大人吗?您今天怎么有空到小的这里来?”
“爱华德,听说有一伙外来人在你这里吃饭,立刻把他们给我叫出来。”赫特拉尔怒吼道。
店老板爱华德立刻弓腰道:“亨特拉尔大人,您这是说哪里话。小的开店纳客,进来吃饭的都是客人,您怎么好让小的去找客人的麻烦呢。”爱华德一边说着,还一边做出无奈的动作。
阿巴斯老三被人扶着走过来,瞄一眼店老板,道:“爱华德,睁眼人不说瞎话,我姨夫要为我出头,你识相的话,立刻去把那伙人给交出来,不然的话,可不要怪本少爷不客气。要是让那些人跑了,本少爷拆了你的酒肆。”
“亨特拉尔大人,您别生气,有事好说话。咱这酒肆就给客人喝酒吃饭的地儿,这要是打碎了东西,还不是要钱吗?您稍等,小的这就去给您叫人。”爱华德欠身请亨特拉尔坐下,阿巴斯他倒不怕,能在异乡开酒肆的人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对付几个混混绰绰有余,但这亨特拉尔是荷兰王室委派的,治理赫姆斯港的最高长官,他也得罪不起,于是立刻叫人给端美酒先用着。
但是期间根本就没看阿巴斯三一眼,气得他把牙齿磨得嘎嘎响。这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人家根本不把这狐狸放在眼里。
蹭蹭蹭的了二楼,爱华德急匆匆到了第一雅座门口,吸口气,敲敲门。他知道,即使亨特拉尔那边再急,这第一雅座里间的人还是不能轻易得罪。
“先生、小姐,小的是卡萨布兰卡酒肆的老板,有事求见。”
众人先是一愣,这店老板作甚,菜已齐了,没叫换酒啊,这个时候求见难道不怕影响客人食欲啊。
“哦,你有什么事吗?”朱显波诧异道,“进来。”
“是。”
“多谢多谢。”爱华德屁颠屁颠地小跑进来。到了内室。给桌的人挨个请安。“小的是酒肆老板,家爱华德,见过诸位大人。”
“老板请起。”朱显波擦擦嘴巴。喝口如意茶道:“不知道你所为何事而来?”
“先生。您们的人今日打了阿巴斯三兄弟。现在她们地姨夫亨特拉尔大人前来寻仇了。您看看。这倒是如何是好啊?”爱华德很为难的回答道。虽然他也知道这些人可能不会怕亨特拉尔,但事情生在自己的酒肆附近,这万一双方打起来,砸烂了东西,倒霉的还是自己。
说起来爱华德也很讨厌这阿巴斯兄弟。他们仗着自己是总督亨特拉尔的外甥横行城里。全城地百姓几乎都遭他们迫害。就连他们这卡萨布兰卡酒肆也被他们次次拖欠。至今都没有付过一次账单。亨特拉尔每次来拖欠就已经是卡萨布兰卡酒肆的大负担了。在加阿巴斯三兄弟拖欠。堂堂一个卡萨布兰卡酒肆盈利能力几乎打了对折。若不是自己和伙计们能干,勉强维持生计。怕是卡萨布兰卡酒肆早关门数年了。
所以。对于阿古丽等人教训了阿巴斯一事。几乎所有的百姓都叫声好。这也是为什么爱华德一再想阻拦美索楼找茬地原因。能够帮赫姆兹清理这几个败类,阿古丽等人不但是卡萨布兰卡酒肆的恩人,也是赫姆兹百姓的大恩人啊。不到万不得已,爱华德也不希望阿古丽几个出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