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静的攥紧拳头,在康德即将触手锁喉的一刹那,叶钧不轻不重挥出一拳。
这一拳,看似稀疏平常,但康德却仿佛见鬼似的不要命的往后躲,竟因为叶钧这压根不华丽的一拳,而吓得甘愿放下近在咫尺的致命一击!
耳朵没听错吧?
康德惊恐的望着叶钧,刚才,当叶钧的拳头从他耳旁擦身而过的时候,他听到一阵刺耳的尖啸!
闻其音,就知道这一拳强悍如斯,康德不认为这是叶钧挥错了地方,只认为这擦身而过的一击,是叶钧对他的警告!能够在瞬间爆发出这种力量的牛人,康德不认为会出现这么愚蠢的失误!
与叶钧保持五米距离的康德尽管没有继续执拗的杀向叶钧,但脸色也不好看,他忌惮叶钧,但也从叶钧先前的那一拳警告认识到叶钧并无恶意。
只是,在没搞清楚叶钧到底有何目的之前,康德绝不会放松对叶钧的警惕。
“康德先生,咱们能谈谈吗?为什么你非要抓着我不放?”
“哼!”
康德鼻子哼了哼,就微眯着眼,冷声道:“你实话告诉我,昨晚上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康德先生,你应该相信我的为人。只是当时候露香小姐醉得不省人事,所以就让她睡在酒店里面。”叶钧诚恳道。
“两间房?还是一间房?”康德微眯着眼,阴沉的望着叶钧。
叶钧犹豫了一下,然后平静道:“一间房。”
“八嘎!”
康德眉毛一耸,原本放下额那股怒意再次飙升,在痛骂一声后,再次挥舞着拳头,就打算找叶钧拼命。因为,康德现在认为女儿不仅已经被叶钧施暴了,连带着刚才还被叶钧给耍了一次。
“等等!康德先生,别激动,我话还没说完。”叶钧伸出手,制止了康德的冲动,“我开的房间是双人房,还有,一整夜我都没碰过你女儿,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回家问一问。”
“你认为我会信你?”康德冷笑一声,“我女儿为什么会哭?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她怎么可能哭?”
叶钧一阵愕然,等回过神时,不禁百感交集,脸上也呈现出一抹苦涩。
“如果我告诉你,露香小姐可能是喜欢上我了,康德先生,你相信吗?”叶钧有些无奈道。
“你认为我会信你?我女儿可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性格,他跟小牧的感情即便我不承认,也不接受,但至少我女儿很喜欢小牧。”康德就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满脸耻笑,笑容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愤怒。
叶钧自知解释太多也无用,当下在康德错愣的目光下,摘下墨镜。
如果是其他甲贺忍者,说不准叶钧摘下墨镜的行为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他们肯定不可能认识叶钧。长期躲在深山老林修炼,或者受雇于某个大型财团,根本没时间也没精力去了解目前谁唱歌比较好听,谁比较有钱。
可是,康德不一样,原因就在于露香昔日对叶钧的追逐。
露香的房间里,贴满了叶钧的海报,所以当叶钧摘下墨镜,康德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了,正是露香以前疯狂追逐的一个明星,准确点说,一个男人。
这一瞬间,康德忽然冷静下来,死死盯着叶钧,他知道眼前这位‘藤原先生’,是华人,还是亚洲数得上号的艺人,更是亚洲顶级富豪。
康德微眯着眼,足足一分钟,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性,最后,他咬着牙,“我不管你是谁,我问你,你真的没对我女儿做过什么?”
“康德先生,你可以这么想,真要是做了,也是我跟露香小姐你情我愿的事,我不会勉强她,更不会强迫她。所以,我没有必要去否认。”
叶钧这话还真是戳中了康德的死穴,以露香对叶钧的崇拜来看,叶钧这话确实所言非虚。
那么,今天在家里面目睹露香泪眼朦胧,或许还真说得过去,毕竟小牧跟叶钧还真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好,这件事就算我信你了,你确实没有必要玩弄我女儿。”康德冷冷点了点头,“不过,你处心积虑进入我家里面,获取我家人的信任,这是不是应该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叶钧一边戴上墨镜,一边笑道:“康德先生,这么说就有些过分了,不知道康德先生认为家里面,或者香婆婆还是奈奈子,有着让我追求的东西?”
康德一愣,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叶钧什么身份?就算是岛国各大财团,都是竞相巴结的对象!他何德何能,凭什么让叶钧处心积虑获取他,或者他家人的信任?
这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让康德满脸困惑,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层道理。但可以很负责的说,康德有自知者明,他并不觉得他身上,或者他家里面的人或物,有能够吸引叶钧的。
“我想知道关于轩辕剑的信息。”叶钧轻笑道。
这话说得很轻巧,可是,却让满脸困惑的康德险些吓出一个激灵,当下死死盯着叶钧,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你想知道轩辕剑?你!你怎么知道…”
康德忽然硬生生咬着嘴唇,叶钧暗暗皱眉,意识到康德八成知道轩辕剑的事。
“我不管到底有什么目的,也不管到底是何身份,更没兴趣知道你是如何知道轩辕剑的。不过,我警告你,立刻离开我们家,立刻这座城市,立刻离开我们国家!”康德满脸阴沉的盯着叶钧,“看在你昨晚上救了我女儿的份上,我可以保证今天的事,绝不会说出去!”
“康德先生,先别激动,我其实只是想问一个问题。”叶钧笑道。
“没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吗?”康德目光已经呈现出焦急愤怒,他不想跟这件事沾上边,因为,这很可能会给他带来祸及一家老小的灾难。
叶钧叹了声,忍者的固执并不是脾性,而是保密的那股韧性。一名合格的忍者,首先建立的条件就是嘴巴牢,一旦清楚不能吐露的秘密,就算是死,也不会说!
“康德先生,我会在这座城市暂留两天,每晚八点,会去你儿女工作的酒吧。两天后,我会离开这里,如果你愿意坐下来跟我好好谈谈,我发誓,我一定会报答你这份回报。这份回报,绝对能让康德先生满意,也是康德先生目前最需要的。”
瞥了眼神色冷峻的康德,叶钧一边往外走,一边严肃道:“希望康德先生仔细想想,尽管我是华人,但我却是一名重诚信的华人。做生意讲究诚信度,我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这一点康德先生完全能够相信我,希望康德先生好好考虑考虑。”
等叶钧离开后,康德才收回凝视着叶钧背影的目光,这一刻的康德目光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七百三十七章 等待
申令泽最近很头疼,一方面来自于樱花组的骚扰,致使他管辖的区域面临惨痛的损失。另一方面,就是叶钧当日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申令泽现在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叶钧出手的凶残,加上珀及事后讲起关于酒吧时叶钧的一脚之威,申令泽这几天可谓神经兮兮。
不行!
申令泽微眯着眼,强压下对死亡的恐惧,还有就是樱花组的骚扰,他认为,当务之急就应该先把叶钧这件事解决了。
武力?
这个念头冒出来,就被申令泽扼杀了,他有着非比寻常的见识,否则,也混不到今天这种地位。既然叶钧现在也与樱花组交恶,申令泽认为,这是一个契机。
似乎有了定论,申令泽立刻给珀及打电话,询问了一下,得知叶钧昨晚七点出现在酒吧里,临走前还是今晚也会来。等放下电话后,珀及心里有了想法。
同样头疼的还不止申令泽,由于阴差阳错获悉了叶钧的真实身份,而且事情上升到了轩辕剑,康德不得不跟香婆婆商量。
商议的结果分歧较大,康德信奉武士道精神,尽管是一名忍者,但同样铮铮铁骨,责任心极高。
但香婆婆不这么看,一直以来她都很厌恶忍者这个职业,这或许与她这段看似幸福,实则不幸的婚姻有关。在康德小时候,香婆婆就与康德的父亲进行过无数次的争吵,一直极力反对康德成为一名忍者。
现在,对香婆婆来说,叶钧的出现,或许是改变她家庭的一个契机。对叶钧了解越深入,不管是香婆婆,还是康德,都震惊于叶钧的商业天赋,还有在京华的影响力。
这也就导致康德不打算将轩辕剑的秘密泄漏,但香婆婆却极力怂恿康德老实跟叶钧交代。
正当母子俩争论不休时,一个男人出现了。
申令泽。
“他走了,与我们家再无瓜葛。”康德不冷不热道。
申令泽并不介意康德的态度,多年在道上蓄养的经验告诉他,康德不仅杀过人,还杀过很多人。这种人,不可能是罪犯,只能是杀手!
申令泽没有将康德与甲贺或者伊贺联系在一起,对他来说,这两种专属于岛国的文化也只是存在于历史当中,就跟京华普通人想的一样,现如今不可能再有那种学武宗派是一个道理。
“康德先生,我这次过来,并不是来询问藤原先生的去向,我知道他昨晚在露香酒吧里出现过,还说今晚也会在那里。”
“这与我何干?”
对于申令泽的试探,康德还是那不冷不热的态度。
申令泽暗暗皱眉,笑道:“康德先生,藤原先生应该是你的徒弟,所以,我希望康德先生能做一次和事佬。”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康德略惊,摇头道:“我跟藤原先生没有任何的关系,希望你不要误会。而且,之前我还跟藤原先生发生了一些小小的误会,所以阁下的请求,我办不到。”
申令泽一愣,足足沉默了一分钟,这一分钟里,他脑子里闪过很多个念头,最后才笑道:“好,咱们先不说关于藤原先生的事,我先说一下此行的目的。”
“请说。”
申令泽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小叠资料,然后推到康德身前。
康德平静的拾起资料,匆匆翻了翻,就脸色阴沉道:“什么意思?”
“我知道康德先生从事的职业,这些人,杀了,我愿意付一笔高额的报酬。”
康德那无精打采的目光中猛然迸射出一股煞气,一直注意康德的申令泽忽然升起一股危机感。正打算戒备,忽然,就惊恐的发现喉咙被康德伸手拧着,这瞬息之间甚至于让申令泽还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或者说错了什么话!
“你知道我的身份,还敢来找我?”康德语气与先前大相径庭,冷飕飕的,让申令泽背后发凉。
“我…康德先生…别…别急…听…”
康德五根手指的力道越来越大,申令泽在承受着强烈的窒息,当他意识到很可能会惨死在康德手中时,忽然,一声厉喝传来,“住手!”
强烈的生机蔓延至申令泽身上,当吸入一口空气时,申令泽才意识到这个世界的美好。他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还偏偏死得不明不白。
惊恐的退了好几步,一直咳嗽的申令泽再次抬起头望向康德,毫不掩饰心中的那抹忌惮。
同时,申令泽也在回忆着先前到底有没有说错话,可不管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到底是说了什么,竟然让康德情绪如此暴躁。
不理会申令泽惊恐的目光,康德步步紧逼,直到把申令泽逼到角落里,才阴沉道:“说!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是露香告诉珀及,珀及再告诉我的。”申令泽没有朝关上门的香婆婆投去感激的目光,对他来说,这一家人都是疯子!
“她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你如果不老实交代,你会死在这里,明白吗?”
“明白!”
“好,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是…”
申令泽有些欲哭无泪,他后悔来之前怎么不随身佩戴一把手枪?为什么不带上几个跟班,就冒失的跑到这疯子的家里!
“好了,康德,你确定他真的知道你的身份?”香婆婆摆摆手,慈祥道:“这位先生,你告诉我,露香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小命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很不好,但申令泽还是配合道:“她说你是刽子手,杀过人,很可能是一名职业杀手。”
死死盯着申令泽好一会,康德与香婆婆才互视一眼,很快,康德就阴沉着点点头,“没错,既然被你洞悉了我的身份,我就要搞清楚你真实的来意。不过,我已经打算金盆洗手,不会再干这种事,请回吧。”
申令泽暗暗松了口气,当下也不多说一句话,拾起桌子上的资料,还有公文包,就逃也似的离开这间屋子。
等出了门,申令泽升起一股再世为人的感觉,尽管天气渐凉,甚至很冷,但申令泽还是全身冒汗。
先前,他在惊慌中也不失往日里的洞察力,他敏锐的发现在他说出职业杀手四个字的时候,分明看到康德与香婆婆长出一口气。这个发现不但没让申令泽欣喜,甚至于还再次产生一股强烈的惊恐。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康德压根就不是杀手!至于什么职业,申令泽不敢想,也不愿想,他只希望能活着离开这鬼地方!
等申令泽离开后,香婆婆与康德说了好一阵子,康德才神色阴沉的离开屋子。
夜晚,酒吧的生意应该很好,可自从樱花组四处横行,珀及管辖的酒吧生意就一落千丈,几乎没什么人敢上门。
可是,也有一些胆大的,在这空旷安静的酒吧里,惬意的喝着啤酒,勾搭着吧台的女服务生。
佩带着墨镜的叶钧坐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安静的看着报纸,今晚,若是康德再不出现,他会离开这座城市。
来岛国已经很长时间了,叶钧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这里耗着,京华还有着张娴暮虎视眈眈,不同于孙凌的霸道,张娴暮更擅长的是隐忍不发。这种人最是难缠,叶钧很重视张娴暮,因为他清楚张娴暮的为人品性。
偷偷看了看手腕上的神奇手表,见指针已经指向九点整,再次抬起头,发现酒吧依然是空空荡荡,不由端着杯啤酒,朝着无精打采的珀及走去。
“你好。”
“你好,上次的事,希望你别介意。”
珀及其实一直想跟叶钧说会话,也是想获取叶钧的好感,谁也不敢保证下一秒会不会有樱花组的人找上门来,尽管现在酒吧里能使唤的人多了一倍,可是,珀及很清楚叶钧的杀伤力,还有震慑力,自然得想方设法笼络。
叶钧清楚珀及说的是哪件事,笑道:“不碍事,我并不吃亏。如果我受伤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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