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战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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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战国-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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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也不是好酒,自己酿造水酒,粗糙辛辣,可是很有劲。陈羽在部队的时候,那也是用大碗喝烈酒,所以现在和二人喝起酒来,毫不逊色。

三人喝得高兴,一直喝到后半夜,卞何才扶着东倒西歪的卞离离开。

第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陈羽还有些头疼。起床喝了一些水,出来下楼,四下转了一圈,呼吸着新鲜空气,只觉得心旷神怡。

卞何带着一众宫人已将王陵收拾干净。见到公子羽,连忙道:“羽兄弟,您起来了?昨夜睡得可好?”

陈羽伸伸懒腰道:“一觉就睡到日上三竿,好长时间没有睡过这样的痛快觉了。卞兄,你为何不叫醒我,大家都去清扫,我却在这里睡懒觉,真不好意思。”

“哪里。羽兄弟昨夜喝得多了,我让下边的人不要打扰你。这里本来就没有多少活,羽兄弟能来就是弟兄们的福气,清扫卫生这种活哪里用得着羽兄弟亲自动手。”

这几天可以说是陈羽有生以来,两辈子最悠闲的日子。清早起来,练练拳剑枪法,上午看书,下午修炼九鼎炼神诀。这段时间九鼎炼神诀进步神速,已经突破三鼎,凝气成形聚于丹田,发之于外,便有三道龙形气劲,威力大增。

卞何卞离偶尔也过来看他一下,喝喝酒聊聊天。陈羽也从他们口中了解到很多关于中山国的东西。除此之外,这些人便很少过来打扰他。他们也知道,像公子羽这样的公子哥,今日落难到这里,你可千万当不得真,以为他就是你的手下,可以呼来喝去;说不定那天又翻了身那就是你倒霉的日子。龙困浅滩遭虾戏,那虾也不想想浅滩能困得住龙吗?

所以这段时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好日子总是过得非常快的。

这一天陈羽练完枪法,兴致盎然,便向王陵内部走去。这王陵也分为三部分的,比如,卞离卞何他们只是在外围,负责守卫和清扫维护等任务。第二层是王陵的中心,是一座占地几十亩大小的陵园式建筑,一座高大的青石砌成的门楼,门是黑漆铜钉,门口有青铜神兽守护。内里一层才是王陵。

王陵是什么样子,陈羽没有见过,就是负责看守清扫的卞何也没有见过,因为他只能到第二层。

今天陈羽兴之所至,便进了第二层大门,直向第三层的核心走来。

陈羽边走,一边欣赏着这王陵内的景色。将近王陵,突然掩映的树丛中闪出一个老人。

032章 守王陵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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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人无声无息的出来,居然将陈羽吓了一跳。

陈羽在特战队多年就养成了随时准备遭遇突发情况的极高警惕性,尤其是到了陌生的环境。现在陈羽九鼎炼神诀已修炼到了三鼎境界,周围十丈鸟飞虫鸣,飞花落叶,都逃不脱他的神觉。

可是这老头出来,已经到他身前,他才察觉。心中不由一凛,向这个老人看去:这老人穿一身黑色布衣,却洗的已经有些发白。身材瘦小,背有点佝偻,使他看起来更加矮小。额上的皱纹像用刀子深深刻下,又像是高原上纵横交错的沟壑;头发像雪一样白,纷乱的飞扬着,让人感到他好像在这世上已经几千万年了。

陈羽看向他的眼睛,不觉心中一跳。这双眼睛不大,却是那样的深邃,深得有点让他看不透。

老人来到陈羽面前道:“公子,前面不能再去了。”

陈羽道:“哦,我不知道。我只是随便走走。你老人家可是这里看守王陵的?”

老人摇摇头道:“老夫不是看守王陵的,老夫只是来这里赎罪的。”

陈羽问道:“你老人家高寿?看样子,你在这里呆了很长时将了吧。”

那老人一怔,旋即道:“我?我也不知活了多大了。我来到这里也不知多长时间了。哎,在前边小卞子来以前,我就不知道来了多长时间了。”

陈羽知道这个老人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他又是个爱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这几天他又闲闷的慌,有个人聊天当然不能放过。又试探的问道:“请问你老人家高姓大名,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赎罪的?”

老人现出不耐神色道:“老夫对以前事情都已经忘怀。公子话可不少,如没有事,这就离去吧。”

人家下了逐客令,陈羽也不好再唠叨,只好悻悻告辞。

晚上见了卞何,问起这老人,卞何道:“我也不知道他的来历,据我来时的前人说在他之前老人就不知在了多长时间。我们也只是偶尔和他接触,说不了几句话。只大概听说他姓乐。从前做过大将军,不知为何却来这里守王陵。”

姓乐?大将军?陈羽回想着战国时期姓乐的著名人物,乐羊?乐毅?

按时间推算,乐毅大概现在还正值少年,不会这么老的,那应该就是乐羊。

乐羊这个人,在战国时可是有名人物。陈羽在以前的语文课本中就学过一片课文,叫《乐羊子妻》,讲乐羊的妻子劝他求学为官,结果乐羊到半途捡到了一块儿金子,就喜滋滋的回来了。他妻子问他为什么回来,他就如实回答,他妻子十分生气,就说:若这金子花完了我们怎么办?还不是一样要挨饿受冻?等你学到了知识,做了大官,便是一辈子荣华宝贵享用不尽!乐羊听了之后便重新踏上求学为官之路,最终被魏文候赏识,拜为大将,攻打中山国。看来这乐羊身为中山国人,却勾结魏国人攻打自己的祖国,这个人的爱国主义思想可不怎么样。难怪后来要回到中山国守陵悔过。不过他的孙子乐毅比他就更有名了,那是战国时期十大名将之一,帅五国联军攻打齐国,差点就灭了齐国,不过这件事现在还没有发生吧。

陈羽知道这个老人便是乐羊,第二日便又到了王陵内层。

还像昨天一样,那个黑衣羸弱的老人却依旧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面前。依旧是那么客气的拦住了他。陈羽怀抱双臂眯起眼看着他道:

“乐羊。”

那老人一怔,问道:“你知道乐羊?”

从他微妙的表情来看,陈羽就知道猜对了。便开口背诵那篇著名的课文《乐羊子妻》:河南乐羊子之妻者,不知何氏之女也。羊子尝行路,得遗金一饼,还以与妻。妻曰:“妾闻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况拾遗求利以污其行乎!”羊子大惭,乃捐金于野,而远寻师学。

老人更惊异了。这件事是他少年时的轶事,许多当时的人都不知道,可是眼前这个少年公子居然知道的这样详细,说起话来文辞简练生动。他哪里知道这却是后世一个大文豪叫范晔写的文章。

几十年来,乐羊就孤独的守在中山王陵,已经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做过什么,只知道这里有一个孤独的守陵老人。

既然有人知道他,那他几十年前的记忆都被唤了回来,便觉这个年轻人有许多可亲可近,看着陈羽道:“公子如此多才,倒叫老夫惭愧。”

只要开了口,陈羽就有办法和他攀谈。乐羊也是大学问家,只要开口便是滔滔不绝,而陈羽一来他有前世许多经验,再加上在御园藏书楼读了那么多书,也不是白给的,所以谈起来丝毫不输于乐羊。

二人聊得甚是投机,乐羊请他到自己居住的茅屋,拿出自己酿造的水酒,边喝边聊,从早上居然聊到日落,二人一如几十年未见的老友。

一连三天,陈羽都带了自己的酒菜去找乐羊聊天。和乐羊聊天他也却是增长了不少知识,而乐羊居然也知到了许多原来他不知道的东西,到得后来连连感叹学无止境。

这一天,乐羊对陈羽道:“公子年纪轻轻就胸怀韬略,学富五车,将来封侯拜相也是指日可待。老夫也是望尘莫及。老夫和公子可算忘年,现有一套剑法相授。不知公子有兴趣否?”

陈羽听乐羊相授剑法,知道他是大学问家,少年时游历天下,碰到许多异人,学了许多惊人艺业。想来这剑法一定是大有来历,否则以他身份是断然拿不出手来的。当下便要拜师。乐羊拦住了他道:“本来我这剑法原想带到棺材里的,你我忘年之交,谈得合拢,我这才要将这剑法授你,你要这般俗礼,那便作罢。”

陈羽本来就不是拘执俗礼之人,听乐羊这样说也便免了这些礼节。

这剑法名叫“九天轩辕神剑”,当年黄帝轩辕氏与蚩尤逐鹿大战,公孙轩辕被困,后九天玄女传授黄帝天书三册,剑法一套,神剑一柄终于打败了蚩尤。神剑便是轩辕夏禹剑,剑法就是这“九天轩辕神剑”,后来,大禹王凭着这一柄神剑和这套剑法铸鼎九州,建立大夏王朝六百年基业。

乐羊也是在少年时游历天下,碰到一位异人所授,他也凭着这一套剑法当年便曾帮助魏国大败中山公姬窟,灭了中山国。只是后来这姬窟又凭着过人的智慧,顽强的毅力重建中山国,不过现在的中山国国势已是大不如从前。

乐羊将这“九天轩辕神剑”一式一式详细讲演给陈羽。这“九天轩辕神剑”也是一种威猛无铸,一往无前的王者之剑,凌然剑气之中透着一种雄霸天下的气势,说实在的,这套剑法其实并不适合乐羊练,从他所授来看,他也只得七分神髓,无法发挥全部威力。

陈羽得了这套剑法,将全部精神都沉浸在这剑法之中,他又习得九鼎炼神诀,九鼎炼神诀本来就是纯阳至刚的功法,和这九天轩辕神剑就像一对完璧,暗暗契合;陈羽在将裂天破城矛发与剑法相互映证,竟是三项功法相得益彰,都有重大突破。

一句老话,岁月荏苒,光阴似箭,不知不觉间便是几个月过去,天气益寒,秋山染黄,清晨的树叶草丛上已经可见白白清霜。

在山谷间飞剑舞枪的陈羽,身穿薄薄衣衫,却仍是浑身白雾蒸腾。

033章 谁来品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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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楼上,陈羽正躺在那张硬木榻上,木楼的门“吱呀”一声轻轻开了,从门缝中挤进两个美轮美奂的小美人。

左右看看,见这座小木楼只有公子羽一人,两人才像两只欢快的小鸟飞了进来。

“公子啊,快来,你看这是什么?”一身白裙的铃儿呲牙咧嘴的将手中两大坛宫中酿造的“仙琼露”咚的一声放到木楼中央那张大梨木桌子上,揉着酸痛的两条纤细皓腕;一身如桃花般粉裙的镟儿在铃儿后边,也将手中提着的一只描金绘彩的大食盒放到桌子上,揭开食盒盖子,将里边的精美小菜和糕点一样样取出来,在桌子上摆开,温柔地笑着看着躺在那张硬木榻上正躺在那里,脑袋枕着双手,侧身看着两个小美人的公子羽。

可是当那酒菜令人垂涎欲滴的挡也挡不住的香气直透进公子羽的鼻子,他再也忍不住,腾地一声跳下木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桌上的酒菜发起冲锋。

陈羽来到桌子边,来不及等镟儿取出筷子,伸手便抓取菜碟中的小菜喂到嘴里,然后又拿起糕点大嚼起来。口里塞得满满的,又迫不及待地拍开一坛“仙琼露”的泥封,双手端起酒坛子,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气,酒水撒的满胸脯都是,也顾不得了。

镟儿笑着轻轻拍了公子羽的手背一下道:“公子,慢点,看你猴急的。给你筷子。”

陈羽接过筷子,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每一个菜碟子中夹了些菜喂到嘴里,吃了一气才摆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道:

“你们这两个小妮子,怎知公子我的苦难啊。自从来到这里,吃的是萝卜青菜,喝的是粗糙水酒,嘴里都已淡出鸟来了。”

铃儿道:“我们知道公子的苦,原本早些过来看公子的,可是宫中一直忙,大王有严令不准来看望你。只好憋着,我们也想公子想得苦呢。”

“是啊,要不是这天气也渐渐冷了,惠姬娘娘想念公子,这几日为公子赶做了一件鹿皮袄子,又做了这些酒菜糕点,偷偷放我们出宫,我们还见不到公子呢。”镟儿说着,从怀中又取出一件纯白鹿皮夹袄。

“来,公子,快穿上,看合不合身。”镟儿已经走到陈羽身边,要为他穿上这件夹袄。

陈羽见这件夹袄做得真是细致,伸手在夹袄上摸了摸,柔软舒适。站起身来,镟儿为他穿上,两个小妮子围着公子转了好几圈,只见这鹿皮袄子穿在公子身上,长短合身,丰约合度,真是贴身极了,更衬托的公子潇洒倜傥。

两个小妮子都拍起手来道:“惠姬娘娘真是手巧,也未等量公子身子,就做得这般入贴合身。”

陈羽道:“娘娘还好吧。”

镟儿道:“娘娘身子还好。就是自你走后,那阴姬娘娘时常来找娘娘的一些不是。不过这些娘娘也都忍了。就是想念公子想念的紧,在宫中常常独自一人流泪。精神不大好。这几日,天气渐冷,赶做了这件鹿皮袄子,便催了我们两个人来。”

陈羽听了,也是心中一酸。便想起自己在上一世时,母亲在夜里灯下为自己缝补白天玩耍时扯破的裤子的情景。至今母亲那不到四十岁便已佝偻的背影,花白的头发,在昏黄的灯下为了使针快些,在鬓角轻轻摩擦的一幕,还是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如今这个母亲虽说是身在宫中,身份高贵,可是天下母亲对子女的爱都是相同的。

陈羽想到这里,不觉眼角有些潮湿。连忙借着喝酒擦了一下。

陈羽又回到桌边,搂着铃儿镟儿道:“来,你们两个小妮子也陪我喝几杯。”

铃儿笑道:“我们不喝,我们看着公子喝就好。”

“哎,只我公子一人喝有什么意思。来就陪我喝一点。”陈羽又取出两个小些的酒碗给她们倒上。铃儿镟儿便陪着公子喝起来,不一会儿,两个小姑娘的双颊便已飞上红晕,四只眼睛都已迷迷离离,痴痴看着公子。

陈羽又问道:“对了,你们是怎么来的?”铃儿听公子问起,便撅起小嘴很委屈的说:

“公子这时才想起问人家。我们两个三更就起来,偷偷出了宫,怕人看见,雇了一辆马车。一直走了一整天,傍晚才到这王陵的山脚下。可是这进山的十几里山路马车就不能走了。我们两人只好自己走上来。提着这些东西,累的腰酸腿痛脚脖子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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