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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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福王- 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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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还需要自己饿着肚子去养他们?想吃饭那就得多卖力,种好了粮食才有你们吃的,否则饿肚子跟咱可没多大关系。

“成!这事就按你们说的办!”朱由骢换个话题又道:“但对于我大明的军事行动。也需要你们在背后配合,尽量减少敌人的反抗!”

“将军莫忧。下官虽不才但应该也能帮得上把手!”经过这么多天的学习,熊文灿已经开始掌握了部分外交手段,不就是把黑的说成白的么,这本来就是咱这些士人的特长!

“如今李队长他们已经收拾掉了南边来的援军,这朝鲜内乱即将爆发!”对于自己能亲自参与其中史可法也很自豪,如今也慢慢学会坑人的他接着道:“而西边的鞑靼部落原本就经常扰我边境,其和朵颜三卫的疆界更是含糊不清,要找点什么理由制造摩擦简直是易如反掌!”

“将军不会想让咱第一军留下吧?”卢象升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否则还不知道人家会想出什么招来对付自己呢。他现在关心的是自己部下的去向,就那些没什么战斗力的棒子兵,连蒙古骑兵团都可以轻松收拾的鞑靼部落真的不能指望他产生多大兴趣。

“你想得到美!”被皇帝亲自册封的天下第一军哪是这么容易就出手的?朱由骢还琢磨着把他们带回洛阳,让研究院里的那些能工巧匠继续折腾出点新东西。把他们打造成大明王朝的利刃,用到最关键的地方。“俺把你们叫来就是要商议一下,看看由谁担任主帅!”

“启禀将军,末将最近这老寒腿发作了,恐不适合留在辽东!”按照传统。这小妖怪给的权利越大。那就意味着敌人越弱甭想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来。孙承宗赶在朱由骢把眼光放到他身上前,先找了个借口拒绝留任。

“将军,咱可没空!前些时日犬子传信来说,他又添了个大胖小子咱还等着回家去给孙子取名呢!”毛文龙更不想替孙承宗挡灾。那老滑头都会拒绝的事还能有个好?

“秦军长不还在北边么,要不把这个兵团交到她老人家手上?”朱国昌虽然没胆子和三位军长争什么,但他更清楚留在镇国将军安排的后方那是捞不到什么大的战功,反正秦老太婆没在场就让她去当这倒霉蛋呗!至于咱英勇的第五军,还是回国修养一段时间然后跟着将军东征西讨更稳当!

“朱国昌你在那里打胡乱说啥子?”秦良玉是远在奴儿干都司。但她有个宝贝孙子帮忙出头啊!马万年红着个脖子吼道:“我们川军大老远的跑来帮忙,你斗愣个回报的唆?”

“将军的用意恐怕不仅在于这纸面上的地方吧?”恢复了正常的南居益早就看穿了朱由骢的阴谋,他这是要从辽东腾出手来对付江南士人了啊!反正那边又开始在无休止的争吵,看戏的同时还不如抽空打探一下,看能不能顺便说服小胖子给自己换个位置。

“哎……朝堂上的那些杂音的确让人不能安心做事!”说就说呗,周围的都是自己人,回去后还得靠他们帮忙想办法呢,朱由骢可不认为仅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将那些祸害彻底清除。

“既然如此……”机会来了,想想咱当初联手打压韩家时那配合有多密切啊。南居益大义凛然地道:“下官愿舍弃这辽东巡抚之职为将军出谋划策!”

“可你走了,这辽东又交给谁来打理?”朱由骢对这个提议也很是心动,有损人不利己的南居益在他的确能省不少的心。但新收复的辽东也需要自己人来坐镇,否则出点意外的话他还不是白忙活?

眼看有了希望,南居益赶紧开始了他的陷害计划。“宪之。宪之啊!您想啊,他刚出使回来对南边那自然是熟悉的,刚才又提出了那么有建设性的意见足以证明他乃镇守辽东的最佳人选也……”

“思受兄,小弟可担不了如此重任!”听到别人提起自己的史可法也没那心思看戏了。你当我白痴是吧?呆在辽东对付那些从来都懒得用脑子的蛮子和那些对我大明仰慕不已的棒子能有什么前途,到是回去和昔日同僚斗智斗勇那才能学到更多的知识!“若论施政之才。象先兄胜吾多矣,想那山西一地如今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条,你何不上书建议将他调任至此?”

“道邻兄此言差矣……”我这招谁惹谁了啊,好好的山西巡抚不当跑到这个被折腾得满目萧条的辽东来?那我谋划的那些新政,还不得又要等上几年才有机会施行?“若非瑞屏先生当年订下的那些规矩,以弟之才又岂能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

武将那边除了伤残的朱国昌已经在挽袖捞衣准备大打出手,而文官这边也开始了争吵,反倒是大会的主持者自己端着茶跑到一边去看热闹,时不时地出一黑脚或插上一句能激化矛盾的冷言冷语。

第一百八十二章 朝邑乞丐

崇祯三年,刚过秋分就从辽东传来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大明镇国将军攻下沈阳收复辽东,昔日危害边疆的鞑子正式宣布无条件归顺,当朝首辅李国普刑部尚书乔允升正共同押送虏酋黄台吉等一干人赴京城准备给大明皇帝来曲霓裳羽衣舞!

“韩大叔!韩大叔?”自从去年官兵平定陕西叛乱后,被罗汝才遣散的晁彰就听从官府安排到这朝邑乡间安了家。原本以为现在这样种上二亩地讨了个老婆就算是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却不曾想如今还有更大的好事在等着自己。

“晁大哥,你也是来找韩老爷子的?”破庙里一个壮汉应声而出,但他显然不是晁彰要找的人。

“嗨,可不是么!这老人家一大早的又出去了?”晁彰后悔啊,咱要是晚生上那么几十年不也就能跟村里的娃一样进个学堂识点字了?现在到好,花了大力气抢来的官府文告就是看不懂!这事又不能跑去请教官学里的先生,不然走漏了消息那不还得费心思跟人家争名额?

“反正额从卯时就在这里,一直没见到他!”壮汉将头上的毡帽摘下狠狠地散着风,急道:“你说这怪老头,官府请他去做教书先生他不去,偏要窝在这破庙当个乞丐!要做乞丐也好好做啊,这一大早的谁家还能有饭给他吃?”

“铁头,你这么早就来找韩大叔有啥事?”要找的人不在,晁彰也就和这个当初一同造反的家伙闲聊起来,顺便打探人家的意图。

“这……”铁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额那婆娘不是肚子有动静了么,额这是来求韩老爷子给娃取个名呢!”

“瞎扯!你小子才娶亲几个月?”

“额能耐大不行啊?”被揭穿阴谋的铁头愤怒了,虽然他今天来找这老乞丐的目的并不在于此,但三个月前才娶进家门的婆娘可是在月前就被郎中诊断出害喜了的。“告诉你,额还等着娃们长大了都替额从军去呢!”

“就你那怂样还想让娃从军?”晁彰一脸的鄙夷,“当初是谁听到官兵打来就吓得尿裤子,抱着脑袋拼命往后跑的?也不怕你家的娃给咱大明的军人丢脸!”

被揭了老底的铁头红着脸吼道:“往后跑又咋了?咱当年对上的可是镇国将军,你小子不也怕得连哭带嚎地求人家饶命?也不知道是谁后来偷偷跑到河边。去洗那破裤子!”

“二位,来找老夫有何贵干?”苍老的身影及时出现,阻止了一场即将爆发的揭丑大战。

“韩大叔您可回来了……”晁彰一把掀开铁头那一百多斤憨肉,扯着老乞丐就往破庙里走。“大叔啊,求您帮俺看看。这上面写的是啥意思?”

“你小子昨天也进城了?”紧随其后的铁头看到晁彰手上的那则文告。赶紧也从怀里掏出一份相同的东西,急吼吼地道:“老爷子快帮额也看看!”

“看看,老夫这就给你们看!”老乞丐已经习惯了这些粗卑之人的莽撞举动,没有责怪他们毫无礼仪地将自己架进破庙还擅自做住关上了大门。就着阳光仔细看了半晌。在那两人急得火烧屁股前才道:“这官府文告上前半段跟你们没什么关系……”

“那后面,后面呢?”晁彰在城里可是听人说了,这是朝廷要招募各村百姓去辽东的诰书,怎么就会跟自己没啥关系?

“这后文是说……”老乞丐找了块大青石坐下,才道:“为了不影响咱大明百姓的生计。所以每二十五户里只准一家北上,但去了的可以获得良田百亩五十年内税收一成……”

“百亩良田?我的天爷,那咋种啊?”对于那个超低的税收铁头是很羡慕的,但象他们这种造过反刚安定下来组建了新家庭的人来说,要靠两个人种上百亩地那是累死都忙不过来的。

“这不还有下文么,你就不能等韩大叔给念完?”晁彰也急,但他相信朝廷既然有了安排那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赐奴五十……”老乞丐没让这两人失望,继续解释道:“这话的意思是说啊,你们到了辽东那就不是平民了。而是人上人!那地根本就不用你们自己操持,朝廷已经替你们每户准备好了五十个壮劳力,你们只需要看管好他们有事禀报官府就行!”

“照这么说额要是去了辽东,那大小也算个老爷了?”晁彰眼前一亮,难怪城里的人为了这事都快挤破县衙呢。坐拥百亩良田还不用干活。跟前些年老家的那些富绅们有啥区别?好吧,这是朝廷租给咱的,但要不是遇上了咱大明天子咱这些草民敢想?至于那些鞑子劳工啥的根本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咱自个造过反对私下里联络那套比他们还熟悉。只要发现点苗头禀报上去了,咱的皇上和镇国将军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老爷是老爷。可这老爷并不好当!”

“韩大叔,你这话是啥意思?”

“你们看啊,告示上写清楚了……”指着那上面的条款,老乞丐一项一项地给两个人解释起来。

“嗨,就这事?”要说这官老爷们心眼还真多,不就是拿了朝廷的地不能好吃懒做的,要尽心培养娃娃们读书从军继续为咱大明效力么?咱要是过去了吃得好穿得暖的,不做这些那还干啥?难不成还把自己当猪养着,等朝廷派人上门收回土地顺便补征租种期间的九成收入?现在么赶快回家收拾去,得赶在官府派人来宣布这个消息前去衙门报名!

“诱之以利驱民为使……老夫败得不冤,不冤啊!”老乞丐看着已经跑出大门的两人突然仰天长叹:“如此环环相扣,一纸新政绝了鞑子一族,现在又借百姓之手持续施以高压,更恩威并济让百姓们以大明子民为荣过上好日子的时候丝毫不敢松懈。这也就那个妖孽的朱由骢能想得出来吧,如此下去大明中兴为期不远矣!”

“既然韩大人看穿了此点,那何不继续为朝廷出力?”不知道什么时候,破庙门口又出现了一群人。与刚才离开的两人不同,这些人虽身着布衣打扮寻常但凭他阅人无数的眼光一看就知道是朝廷官员。

“你是何人?”老乞丐就是被削籍贬为庶民的前首辅韩爌,现在的他看上去已经苍老了很多。短短几个月里先是遭到昔日同僚遗弃而求助无门,那些所谓的门生弟子更是将他视为瘟疫惟恐避之不及。紧接着妻儿为免受牵连也与他划清界限。虽然家中老妻依然守着破败的祖屋翘首以盼,但他却不敢回到蒲州老家只能待在这朝邑隔河眺望。

“晚生王之桢,见过韩大人!”王之桢没有仗着自己身居高位而盛气凌人,以晚辈身份非常诚恳地对韩爌行了个大礼。

“你就是新任陕西巡抚?”韩爌把王之桢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点头道:“不错。不错!老朽早就耳闻你身有傲骨心有沉香。今日一见果为人中翘楚!”

“晚生不过一介书生幸逢盛世而已,岂敢当得韩大人如此谬赞!”

“老朽虽已年迈却并不糊涂,巡抚大人施政为民短短一年间这陕西一地完全看不出曾发生过叛乱的样子,百姓安居乐业就连老朽栖居这穷山沟里也办起了官学……”韩爌虽然已经不再为官做起了乞丐。但对于身边发生的大事还是通过那些乡民的口中知道一些。“听闻大人前些时日以一纸公文直斥蛮贼,更在我大明对辽东用兵期间坐镇镇远关与那茅止生遥相呼应,兵压鞑靼逼得他们不敢越雷池半步。”

“晚生遵圣上之训诫整顿吏治教化百姓,依将军之嘱托展我大明威严,岂敢居功?”王之桢依然执后生之礼弯腰恭敬地道:“反是韩大人当年秉公执法。未因红丸一案而迁怒于时任首辅方从哲,主持查捕阉党不偏不倚,一身正气实为我等后进之楷模!”

“楷模?”韩爌凄然一笑道:“老朽为官之时亦自诩做事尚能公允与诸臣亦能和睦共处,但如今还不是众判亲离,沦为街边一乞丐?巡抚大人公务繁忙,难到还有此等闲心前来调侃老朽么?”

“非也,晚生此来是奉皇命请大人出山助圣上整顿朝政……”

“老咯,不中用咯!”韩爌摇了摇头,眼中看不出一丝希望。“若数十年前神宗在位之时。老朽或可为张文忠之马前卒,与他共推那一条鞭法为我大明积蓄实力。若先皇即位之初老朽能与杨文儒尽心辅佐而不是忙于党争,那还有希望成为中兴之臣名留青史!而如今……”指了指身边的王之桢,韩爌笑道:“汝等年轻英才前有镇国将军冲锋陷阵扫清障碍,后有当今圣上鼎立支持不拘一格提拔重用。还要我这老乞丐去做什么?”

“韩大人此言谬矣,前人有云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如今大明外患已除改革在即,正需要大人这种老成持重之人为朝廷出谋划策!”王之桢一点也不怕刺痛别人的神经继续道:“大人虽为一己之私参与党争。但期间尚敢仗义执言为辽东经略熊廷弼平冤昭雪,足可见良心未泯正气未失……”

“良心?正气?如今还有人记得这些?”韩爌仰天大笑道:“老朽在朝之时做事从不为己甚。处处留人一条活路,可结果呢?昔日同僚视老朽为仇敌,为了撇清关系非但不出手相助反而落井下石!而那浙党就为了去讨好镇国将军,更是欲置老朽与死地……”

“孟子曰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等韩爌发泄够了,王之桢突然问道:“难道韩大人就没想过当初将军为何选择你为目标,任由周挹斋借你幼子之事暴起发难么?”

第一百八十三章 老臣出山

“为何?老朽岂知道为何?”韩爌感觉比那窦娥还冤,虽然前些年自己是在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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