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咯……”这可不是什么笑声,而只是斐龚渐渐的感觉到冷,这上下的牙口相互磕碰着发出的声音,原本以斐龚的脂肪厚度是很难冻成如此光景的,怕也是因为受伤的原因,这整个人的体能都是差了许多。
原本在想事儿的宇文香这才发觉斐龚正冻得牙齿只打架,她一见到斐龚这个样子,赶紧是要脱下自己的皮衣给斐龚御寒。
“停!”斐龚大喝一声,他一看就是明白宇文香想脱下衣服来给自己御寒,这大老爷们,怎么也是不能让一个娘们脱下衣物来给自己取暖,若是让别人知道了,那还不得笑掉大牙啊,斐龚的大男人自尊开始作祟了。
宇文香刚才也是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让斐龚这么一喝停,她才想到一个大姑娘在一个男人面前要脱大衣,那是个多么不雅的动作,宇文香赶紧是缩回了手儿,她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入了衣领内,宇文香的心里拧作了一团,她想的是斐龚不不会因此认为自己是个随便的女人,这个念头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打转。
见到宇文香的那个样儿,斐龚看了也是好笑,他知道这时候这个丫头肯定是在钻牛角尖,刚开始见到宇文香的时候,斐龚还觉着她精灵古怪,但是这一段时间,斐龚却是觉得这女人亲切的就像是邻家小妹,一点儿也让人感觉不到压力,这种感觉很是让斐龚感到舒服,特别是在多烦心事儿的时候。“我现在是冷得很,脱……那个宽衣来给我御寒就不好了,庞小莉去叫人得有一个来回,可不是一下子就能赶回来的,到时候可是要把你给冻坏了,若是你想要为你拖累我掉下来的过错赎罪的话,我倒是给你想到个好法子!”斐龚呵呵笑道。
“什么法子!”斐龚倒是适时的将宇文香从她那歪想法里头给拉了回来。
斐龚摇头晃脑的,扮作一副冥思苦想样儿,直到斐龚的眼角瞄到宇文香的耐性快要耗尽的时候,斐龚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要不你抱着我吧,这样更是暖和!”
“可是刚才我就压着你了!”宇文香拧紧了眉头,看来这下她可是一心一意的要给斐龚取暖了,别的什么都不想,可是个善良的好女孩。
斐龚呵呵笑道:“你个傻丫头,你慢慢的将我的身子侧过来,这样我们相互抱着,你也就不会压着我了!”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宇文香吐了吐舌头,嘻嘻笑着。
只是要将斐龚给翻了侧,可不是宇文香这种娇娇女能干得过来的,最后还是斐龚自己用手撑着的带动下,宇文香才将斐龚仰躺着的身子翻成了侧躺。
宇文香倒还真的是忘记了羞涩,直接就是钻到了斐龚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斐龚。
斐龚静静的抱着宇文香,在片皑皑白冰之上,斐龚觉得自己的心里是如此的纯白,从没有那一次他抱着女人的时候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就是这么静静的抱着!
第一第206章 安然下山
因为有斐龚和宇文香两人体温的关系,他们两个身下的冰化成了一滩冰水,那水将穿在身上的袍子给浸湿了,只是相拥的两人像是忘记了寒冷,这个时候斐龚想着法子的说着他以前记下来的一些无厘头笑话,逗得宇文香是咯咯的直笑。
“怎么了,丫头,突然间又是愁眉苦脸的!”斐龚见到宇文香板起了脸儿,笑着问道。
宇文香抬起头来望着斐龚看了许久,那眼神中的炽热让斐龚不敢盯得太久,只因为真,所以斐龚不太敢面对,而是闪躲开了宇文香的眼神。
“胖子!”突然间,宇文香的音调蒋而又坚定,斐龚一听到心中便是打鼓,心道这回可是不妙了,斐龚只能是回过头来,脸上堆满了饭笑容,呵呵乐道:“咋了!”
“我,宇文香,要做你的女人!”宇文香字字铿锵,可是有着绝对的信念。
斐龚可是脑门子发热,这刚才讲那么多笑话还以为能分散宇文香的注意力,可没想到宇文香在这么个环境最后竟还是说出如此让斐龚打颤心惊。
深吸了口气,斐龚尽量的让让自己脸上看起来诚恳一些,他用自己那毫无磁性的嗓音很是干脆的说道:“香香,你看看你,多好一大姑娘,你再看看我,就一肥头大脑的老粗,跟着我都是觉得寒碜了你,这事儿啊,你就别在提了,成不?”这若是放在了从前。斐龚倒应该是来者不拒,只是随着这一段时间的成长,斐龚已经知道了,其实女人并不是越多越好,只需要找到你所适合的便是可以,宇文香可是宇文泰地女儿。若是成了自己的女人,那可是捅了大篓子了。
“你是顾忌我的身份?”宇文香瞪着大眼睛,盯着斐龚。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不是太精明的女人在这个时候竟然会智商大爆发。
斐龚嗝住了。也不好应是,说不是,那就太矫情了,而且依照女人敏感的直觉,斐龚也晓得自己很难将宇文香给糊弄住。
“这事儿,还是要慎重啊!”斐龚语重心长状。
宇文香嘟长了小嘴,哼了声,便不再做声,只是那强烈的不满却是挂满了脸上。
“我可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是要做你地女人。如果你因为我是宇文泰的女儿就不要我,那我回去长安之后,就跟你没完,我不但要让我爹来打压你,还要将你是双头蛇的事儿告白于天下,让你在东魏无法立足!”宇文香发起飙来看来也不是那么好相与地,深得政治谈判的精髓啊。
斐龚听了是赶忙讨饶道:“哎哟。我地小姑奶奶。你可别意气用事啊,这样我还能有活命嘛。别说你爹的能量有多么可怕,就是你将我以前的事儿给嚷嚷出来,那也够我喝一壶的。”
“知道就好!”宇文香一脸的愉悦,像是抢到了自己心爱糖果的小孩一般的高兴。
斐龚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若是他是那等心狠手辣的人,听到宇文香说出如此自己威胁地话,怕是早就心下发了狠要将宇文香置之死地了。
“那你是答应啦!”宇文香地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两个人凑到很近,斐龚连宇文香眼睫毛有多少根都是数的过来,在如此近距离和美女抱在一起,倒是快哉。
斐龚沉吟不定,嘴中却是如何也吐不出个准话。
“这事儿啊,还得从长计议!”斐龚倒是将官话也拿出来了,可是将宇文香气得两眼只冒火。
见到宇文香像是要发飙的样子,斐龚只好是将口吻给放软的说道:“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行的,还得征得我那几个婆娘的同意,特别是池蕊,我以前就亏欠她挺多地,若是她不同意地话,那可不是那么好弄!”
“哼,雅娘不也是就这么回来了,最后也没别的什么事儿啊!”宇文香哼哼两声。
斐龚呵呵笑道:“你这么金贵,我却是东魏地一个升斗小明,你爹若是知道你跟了我,他非将我的骨头都给拆了不可,你说这事儿它能够急吗?”
斐龚说的倒也实在是个问题,宇文香想了下之后,转口说道:“嗯,要不我让小莉先回去跟我爹说说,至于婚事什么时候操办就全听你的!”这可是绝对够前卫的南北朝大小姐,斐龚可是有点景仰宇文泰了,竟然能培养出如此胆大的女娃。
“那还能怎样,就按你说的去做就是,我斐龚别的长处没有,但还不至于会是个怕事儿的人,哼,假以时日,就是你爹听了我的名号也得颤三下!”
“咯咯咯咯咯……”宇文香看到斐龚那神态,很是高兴的笑了起来,看样子宇文香对斐龚的大话是一点儿都不抱信心。
“安静点!”斐龚突然说道,等到宇文香静下来,斐龚突然一把将宇文香给推了开去,宇文香冷不丁的让斐龚推了开去,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很是不满的哼道:“你这是作甚,人家惹你碍着你了!”
“小姑奶奶,有人来了,你赶紧站好,你就是想要做我的女人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吧。”斐龚很是无奈的叹声道。
一听到是有人来了,宇文香像是弹簧一般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不但是横向移了两步,还赶紧是饬起自己身上的衣物来,生怕让别人看出什么破绽。
斐龚摇了摇头,刚才两人躺着的地方可是很明显的显出2个人形的水渍,宇文香那丫头竟像是只要将自己身上给捣鼓好了就可以了,斐龚赶紧是一点一点的挪动自己的身子往宇文香躺的那边挪去,不多时,斐龚手脚并用,便是将印痕给抹去了,而他的人也是来到了水渍的中央,变侧卧为仰卧,这也就没有谁能看出什么破绽出来。
斐龚的耳朵倒也真个是好使,很快的,便是传来一阵鼎沸的人声,中间还夹杂着几声犬吠,卡来来的人的阵势还真的是不小,这可不是,斐大一听到斐龚掉到悬崖下去了,赶紧就是让斐石和地隆带着几百号人就是赶了过来,连着王二狗送到斐宅的几条猛犬都是牵着赶过来了,而斐大则是让李釜留在家里,因为几个夫人死活要跟着过来,没有李釜镇着还真的是会让这几位夫人也是赶过来添乱。
不久,瀑布顶上便是探出几个脑袋,一见到斐龚,这些人都是激动非常的喊着斐龚老爷。
“你们赶紧救我们上去呀!”宇文香在下边招手喊道。
这伙人不但是来得人多,这家伙物什带的也真个是齐备,凿子、铆钉、木板、铁索、古藤条等等等等家伙件,真个是要什么有什么,上边很快的就是准备一点点往下打洞装脚踏板的,也有在做着钢索然后安装木板,然后在木板上装个小车,用绳索将车子给拉上来的,一时间是手忙脚乱。
也就是两刻钟的时间,竟是搭出了一块坡度很斜的木板搭件,几个大汉下来将斐龚搬到了小车子上,这跟扎粽子似的包扎好了,上边的人便是很喊着号子将斐龚给强行拉了上去。
“嘿,这个法子好,很是舒坦!”上到上边,斐龚可没忘了赞一句这帮很是得力的手下。
“老爷,你可是吓死我了!”斐大在旁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他的心可真的是下了回地狱,只是在现在才算稍微定了点神。
斐龚见到庞小莉正神情尴尬的站在斐大的身旁,而赛玉也是赶了过来,正俏立着微笑着望着斐龚。
很快,宇文香也是上了来,庞小莉很是激动的走过去和宇文香抱作了一团,两个人又是哭又是笑的,可是有点患难见真情的味道。
“老爷,你伤着哪儿了?”斐大最为关心的还是斐龚的伤势到底有多重。
斐龚淡墨清写的应道:“不碍事儿,兴许是肋骨断了。”
“天呐,这还不碍事儿,赶紧将老爷天下山,抬到葛鸿医师那儿医治!”斐大大声疾呼着,完了还很是愤怒的望了庞小莉一眼,这个女人来报信的时候竟然不说老爷受伤了,要不然自己还是能带着葛鸿医师一块上山的。
“好了,两个丫头,又不是生离死别的,走吧,咱们得下山了!”赛玉呵呵笑着走到宇文香和庞小莉身边。
两个丫头抹掉了眼眶中的泪水,这便又笑着和赛玉一道往山下走去,前面,是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却是没有一人过来关心她们三个大小姐,三个女人心中可是真个有些不是个滋味,可谁让她们只是胖子的宾客呢,这待遇还真的差了不止一个级别。
第一第207章 可怕的笑声
斐龚可并不大愿意到葛鸿这来看病,因为他总是觉得这个女人很是有些怪异,这不,斐龚刚被抬到葛鸿的院子,杜中便是拖长了声音的嘎嘎笑道:“师父,有病患到,体型肥硕,面色苍白,估计是肾虚体弱!”
忍!忍!忍!脸色已经憋成猪肝色的斐龚在心里默念着忍字诀,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这次是要落到人家手上了,可是不能像往常一般的回嘴了,斐龚很是不得已的从脸上挤出一个比死了亲娘还要难看的笑容。
杜中见到斐龚如此模样,自然是笑得更加欢快了,像是个停不了嘴的百灵一般。
会很快的,葛鸿施施然的从屋内走了出来,依旧是招牌式的笑容和她那一袭如水白衣,见到斐龚竟是由担架抬着,葛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快步的走到斐龚身边,凝声说道:“伤哪儿了,胖子!”
“肋骨断了!”斐龚皱着眉头应道。
“咯咯,那还好,我还以为你伤得有多严重呢!”葛鸿捂嘴轻声笑道。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没半点医师的慈悲心肠,倒是奚落起老爷来,哼!”斐龚哼声说道。
一旁的杜中听到斐龚给他师父撂狠话,他可不干了,冷言冷语的在旁边说道:“若是嫌我师父不够有慈悲心,找别个医治去啊,也用不着在这里磨叽。心急如焚的斐大听到杜中如此说话,整个人的火气腾的就是上来,他厉声暴喝道:“杜中,平日里我敬你是条汉子。这个时候我家老爷已经伤成这样了,你还要如此奚落,你安什么心呐,赶紧给我家老爷疗伤才是正事儿!”这泥人发火是特别地有威势,平日里总是息事宁人的斐大发起火来倒是让人生畏,就连平日最是难摆平的杜中给斐大骂了之后也只能是缩了缩脑袋,哼都不敢哼一声。
葛鸿微微笑了下,她晓得斐大这是敲山震虎。不好说道自己的不是,倒是将不满都发泄在杜中的身上了,葛鸿也不再继续怠慢斐龚,凝神招呼着人将斐龚给抬了进去里屋。
侍从们将斐龚放下后就离开了,就连斐大也是没有被允许进入里屋,这里便是葛鸿研习医术的地方,一般的病人还没有给领进这里来的,斐龚今天倒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了。
屋内地采光并不是太好,昏暗。斐龚能够在黑暗中闻到一阵很浓的药味。怪不得葛鸿平日里身上总是带着股药香味,敢情是在如此浓重的药味环境中硬生生给熏出来的,斐龚不得不想到底是葛鸿身上散发出的药香呢,还是她衣服上散发出来的药香,这可是个非常严肃而且有意义的事情,只是斐龚心道自己怕是很难去考证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葛鸿的手指在斐龚额头上轻点了下,斐龚只觉得触觉带点冰凉的滑腴,真个是舒服。
杜中自然也是进来帮手。而就算是葛鸿不叫他进来,杜中也是一定会伺候左右地,因为这物理进来了一只大尾巴狼。可是要看好了,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