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最后是哪个混蛋把我踢昏的？”我忽然问着几个家伙。
“啊。是那个金发的厨子。”路飞很老实。
“他有卷眉毛。”索隆亦向我说道。
“他穿的黑西装。”娜美也插了一句嘴。
“他的脚好厉害，就像这样，这样，这样……”乌索普在那里拙劣地比画着，唔……是那个厨子啊，该死，居然有这样的脚力！不过，他不可能没事吧。
“他人呢？”我疑惑地问道。
“喏！”四人同时指着地上躺着的一个家伙，唔，看样子已经昏过去了，不是吧，不是我被他踢昏了吗？难道说我功力太高了？不会啊，我明明还没那种实力。
路飞笑嘻嘻地对我说道：“你的脑袋把他砸昏过去了。好厉害啊阿峰……”路飞崇拜地说道，“你教我怎么用脑袋吧。”
“这很厉害吗？”索隆疑惑地小声说道，“我可不要学。”
“我也是。”乌索普的声音也很小。
“唔……该死，下巴被踢的好疼……”我捂着下巴朝躺在地上的香吉士走去，走的很慢，不过不是故意的，因为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
“阿峰！你不要杀他啊！”“他烧的菜很好吃！”“我想邀请他做我们船上的厨师！”“阿峰你又要发狂了吗？”我一脸无语地看着四个家伙，我看上去真的很邪恶吗？
我一脸错愕地说道：“我没有想要杀他啊？”
厄……四人愕然……我晕……
“我只是想把他弄醒。”我呵呵一笑，郁闷地说道，真够衰的！看样子是要改变一下装扮了啊，唔……还没适应……
“啊，哈哈，哈哈……”几个家伙讪讪地干笑了两下，互相对望了一眼，为什么我觉得我不是受害者？
只是昏了过去，舒了一点气过去，掐了几个**道之后，香吉士也醒了，他很强壮，不会比索隆差多少。能够在我发狂时候的重击之下还没事，很有实力！
“混蛋！”香吉士忽然跳了起来，对我连续三连脚，却在半空之中就被另外一个人踢了下来。
“臭老头！你干什么！”香吉士忽然大叫了起来，将香吉士从空中打下来的，是个老头，高高的厨师帽，原来就是厨师长。进船的时候我们就见过面了。是个奇怪的老头，至于奇怪在哪里，我却说不上来，用一句老话来形容，就是高深莫测！
“你想赶走我的客人吗？”恩？真是一个奇怪的老头！明明是我们在这里搞破坏，却说我们是客人，这让我太意外了。
香吉士和伙计们想必也没有想到老头会这样说，当然，我也没有想到。“客人？臭老头你是不是脑子坏了，他刚才想毁了我们的船！”
“啪！”老头子的腿功不错，至少，我还没有看出深浅，香吉士不停地摩擦着被老头踢中的脑袋。
“是我的船，不是我们的。”老头冷冷地说道，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而香吉士，则是咬着牙，不过，他一直没说话，我想，这里面，或许还有和我们一样令人怀念的故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或许，这就是直觉。
“你们还想吃点什么？”老头忽然朝我们问道。这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大跌眼镜的话让我也有些无措，这个老头……
“我要很多很多带骨头的肉！”路飞毫无大脑地说道。
“我要一点土豆，最好有咖喱味。”乌索普这个笨蛋。
“可以来一点点水果拼盘吗？”娜美弱弱地说道，我晕……这个女人……
“如果是免费的，我想要一桶啤酒。黑啤酒！”索隆那颇为不耐烦的声音让我差点暴走，这些该死的家伙……
“我要一份鱼汤，如果有米饭的话帮我加两个鸡蛋。”我忽然说了一句让身后四位同时倒地的话，没办法，我饿了。
老头笑了一下，微笑道：“稍等。”
第三十六节
我一直认为，眼神清澈的人是不会欺骗一个朋友的，以前我这样认为，现在依旧这样认为，至于将来，让它见鬼去吧！
“伙计们，我们一百万的大餐还没有开始呢。”我微笑着对几个家伙们说道，“先来一点可以吃饱的东西吧。”
“哈哈哈哈……我要连骨头肉——”橡皮男不停地叫喊，强悍无比的我们早把众多食客们吓走了不少，留下来的，都是些见怪不怪的体面人。而至于先头那个芬布迪，我已经不知道他那条该死的海军军舰在哪里了。
我或许下次见到他会击沉他的。
“唔……这汤可真不错，正好暖和一下我的肠胃。”很寻常的鱼汤，水鱼汤，但是这鲜味实在是让我舌头上的味蕾都起义了。路飞依旧钟爱着他的连骨头肉，事实上，很难相信他能够区分什么是食物，而，什么是垃圾……
佛伦萨的黑啤酒，整整一桶，是真正的一桶，用来放置葡糖酒的巨型木桶上按了一个阀门，不过，很可惜，这是多余的。索隆比较喜欢抱着桶喝，因为，那样要更爽快一点……事实也是如此，很爽快！
“啊，这些客人可真实有趣啊。”餐厅的厨子们都出来看我们吃饭，看他们的上帝吃饭，不过，这的确是一种享受。米饭中的确加了几个鸡蛋，简单的蛋炒饭，浓郁的葱花味道已经很久没有问到过了，真是怀念和师兄弟们一起的时光，蛋炒饭和师傅的皮鞭，两样都是我们最深刻的记忆。师傅的皮鞭，却远没有来的他的蛋炒饭让我们趋之若鹜。当然，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那么做。
“味道真不错。”食欲大增的我很快将一碗蛋炒饭解决掉了，空出来的碟子已经在一旁堆了一摞。那些小点心就不用说了，直接是一口一个，我和路飞是大胃王，当然，索隆也不差，只是娜美和乌索普真正领略到我们的剽悍时，老头子的菜终于上台了。
轻轻地擦了一下嘴，我笑着说道：“可是让我们等了一小会儿。”揶揄了一下，老头子也笑着说道，“为了一百万，等一下是值得的。”
是炖菜，我闻的出来，只是，却不知道它的材料是什么，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您可以先尝尝，感觉一下他吧。”老头非常自信，我小心地尝了一勺子，而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在看了，他们都望着我，而事实上，我并不是美食家，无法作出什么品论，不过，浸淫武道多年，多少感觉要比别人强一点。
“好像有不是东海的鱼在这炖菜里面。”我尝试着询问老头，老头的表情换了几换，旁边那个金发叫香吉士的家伙则是忽然手中的香烟因为紧张而被他自己给掐灭了。
老头惊笑着问道：“你知道这是炖菜？”
我点了点头，然后疑惑地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我一个月前发明的做菜方法，因为海上生存很难，难得一次补给，或许还营养无法完全吸收，所以，这样的做菜方式，可以让海员的身体恢复的快一些。”老头说明了一下他发明这个做法的原因，又问道，“你知道方法吗？”
“将烧烫的石头扔进汤里，让石头的温度煮熟食物……”我慢慢地说着，而老头的表情则是变了又变，香吉士则是一脸奇怪地看着我，索隆也是那样的表情，除了路飞，因为他认为这没有什么。的确是那样，这没有什么，每个武林中人都知道……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不是东海的鱼的？”老头又表情激动地问道。
我摸了一下鼻子，然后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我的武技有点特殊，对于变化很敏感，所以，就尝出了这鱼没有东海的味道。”
“东海的味道？”所有厨师都大声地问道，老头忽然笑了起来，爽朗地说道：“您是我见过最有资格在这个餐厅用餐的客人！能够尝出大海味道的人，都是很特别的人，而特别的人，正是大海需要的人……”
“您过奖了……”并不是我谦虚，我没有必要谦虚。只是，这个老头，让我感觉到了些许安慰，这是一个好老头，他有他的执着，也有他的信念，我尊敬他的信念！
路飞一边啃着骨头，一边笑着大声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就知道阿峰你很厉害啊，这是哪个海里的鱼啊？”后面半个问题，是问向老头的。
“西海。”老头忽然神情自豪地说道。
“哦……”众人都是一阵惊呼，东海能够吃到西海的鱼，还真是不简单。
“应该是您亲自抓到的鱼吧。”我微笑着说道，这个老头，和我们一样，他也是一个斗士，只是，不同的是，我们这样的斗士，是和命运搏斗。而他，则是和生命搏斗！不！不对！应该是和生命共舞！就像是拿着骑士枪的骑士，不停地做着最简单的冲锋，可是，那每一次冲锋，都是为了一个信念——生命！这即是信仰，也是生活……
老头忽然抹了一下他长长的胡子，然后大笑一声过后，才缓缓说道：“西海迄今为止最大的海王类的背鳍。”
“噗——”索隆嘴里的黑啤酒喷了出来，在那里不停地咳嗽。
“不是吧。”“那可是西海诶。”“听说那里的巨型海王类比其它海域的海王类还要凶残。”人群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只有老头，他紧紧地盯着我，我微笑了一下，道：“它可不止一百万啊。我想这一餐，是我们赚了。”
老头忽然诡秘地一笑，“事情不不能看表面。”
“我们很简单的。”我瞄了一下我的船员，老头笑而不语，朝我摇了摇食指，唉……这个老头，还真是难办啊。会是什么样的要求呢？
“你怎么可以把那样难得的东西给这群家伙——”我和老头的哑谜还没有结束，旁边的香吉士已经按乃不住了，他扯住了老头的衣襟在那里大吼，恩？这个小子，为什么？
老头忽然白了他一眼，那条断腿忽然一挥，将香吉士踢到了门外：“那不过是一条鱼……”
“可是……”这个小子忽然又冲了进来，奔到了老头的跟前。
“没有可是！臭小子！这个餐厅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老头忽然吼了起来，香吉士咬了咬牙，却没有继续顶嘴下去。
他们两人的争吵却没有影响我们这群人的食欲，这锅炖菜，已经被路飞和乌索普消灭的差不多了，而索隆，还处在老头抓捕海王类的震惊之中。的确，抓一头海王类我们船上就有三个人可以做到，抓一头巨型海王类我也可以做到，但是，刚才那个老头说了。是一头西海有史以来最大的海王类，那么，这样的巨兽，我已经不知道能不能活捉了。而这锅炖菜的味道并没有血腥味，我可以肯定，这是活捉之后宰杀的！这个老头，年轻的时候，真的有那么疯狂吗？又或许，是我们的眼界还没有真正开始……
“喂……我想要一杯水和一点食物……”就在他们的争吵过程中，一个非常虚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第三十七节 老头的蛋炒饭
“哇，不是吧，这个家伙好像快死了。”乌索普一脸惊讶地说道。
“我们吃饭。”路飞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我也没有，索隆也没有，只有娜美还疑惑地看着我们，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当然，或许女人容易泛滥同情心，可是，我们不同，我们只是一群海盗，海盗罢了，同情心，没必要泛滥！
香吉士掐灭了他的烟头，白了我们一眼，走进了厨房，老头子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这个餐厅，的确还真是有些奇怪。
“可以私下里和你聊聊吗？”老头很礼帽里询问我，我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微笑道：“找个地方吧。”
老头的房间不大，但是，看上去很宽敞，我知道这不是错觉，因为房间中摆设的东西太少了，所以让这个不大的房间看上去还满宽敞的。
“你的房间？”
“是的。”
“很简洁。”
“大海上不需要太多的花样。”
我点了点头，又四处打量着他的房间，有一个很小的架子，架子上有几张照片，应该是他年轻时候的。很精神，旁边还有一个不苟言笑的小子，金发小子。
“旁边的是香吉士……”老头似乎很感慨地说了一句，也解开了我一个小小的疑惑。
“看样子他很早就和你在一起了。”相框很干净，似乎经常被擦拭，这个老头是个很细心的家伙。又或许，这个小子很让他关心，就像……就像爷爷照顾孙子一样……
老头的眼神闪烁了几次，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我知道，他在找一个说话的理由。不得不说，我对这个老头很有好感。
“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年轻人。”老头望了我一眼，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很难以割舍，除了，这个照片上的人……
我点了点头，坦然道：“我想，我应该是个可以值得相信的人。”大刀宗的人很少说谎，我们的苦修，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是少林寺里的高僧，也会觉得我们太有些不近人情了。不过，在信念面前，刀宗都是把人情放在最后一位！民族利益，高于一切！
老头也点了点头，微笑地说道：“我看的出来。”
“你不觉得我这样说很骄傲吗？”我有些疑惑地问道，无奈地笑了一下，居然一点都不怀疑我所说的话。
老头一愣，忽然哈哈大笑了两声，拍了拍他的断腿，不无感慨地说道：“豪迈的男人，眼神总是那样的坚定，没有经历过挫折和磨难的人，是不会有你这样的眼神的。更何况，你船上的伙伴……”
“很不错！非常好！”我接过了老头的话茬，老头又是一愣，微笑着对我说道，“正是因为你有那么几个让人羡慕的伙伴，所以，我才想拜托你，而不是别人，为了这件事情，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我抱胸靠在木板墙壁上，平淡地说道：“是那个金发小子？”
老头不置可否，点了点头。
“我看得出来，他不想离开。”
“你应该看得出来。只是，他不想离开的原因，让我有些无奈……”老头盯着断腿叹了口气，我别过了眼睛，没有打断他。
“他有些倔强。”老头微笑着说道，仿佛是一个老人在说他的孙子一样，“不过，大海这么大，倔强不能伴随一生，他需要伙伴，还有，自己的人生。”
我点了点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