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求放过!》
作者:窗外紫藤
文案:
当“带鱼”穿来后发现自己被亲爹卖了!
她已经不能安详安详的说“卧槽”了。
剧情发展一再坑爹。
男主高贵冷艳(?)
老板娘非她不嫁,大小姐生死跟随,小宫女为之倾倒?
她只想说句:靠,我是女汉子,不是真汉子!
戴瑜仰天长啸:大爷活在古代容易吗?
本文架空,是篇穿着种田外皮的言情早点,
用三观煎蛋,就着搞笑喝稀饭,1V1,HE。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戴瑜,佟鹤鸣 ┃ 配角:一众二货等等 ┃ 其它:女汉子,种田文
、卖身,求放过!
要被KO了吧?
尼玛全胜记录要破了吧?
醒来时,戴瑜感觉喧闹的叫嚣声和呼唤声离她越来越远,头顶聚光灯逐渐暗淡,裁判还在倒数,不过听不清数到几了。
都怪那走秀的小子在上场前拒绝了她的告白。什么我是走T台的,你是打擂台的,道不同不相为谋……老子要是煤老板富N代第一个潜了你这小白脸的!让你夜夜不能眠,天天起不来,一趟一星期,一月趟四回!
再狠的话想想就得了,她琢磨着一定要在裁判喊到十前爬起来,大爷哪有这么容易被打倒的?她可是女子散打擂台史上最年青的散打冠军!
而失重的感觉愈加真实,感觉身体是四脚朝天的有律动的在运动着;整个身子像轻盈的漂浮在水面上的浮萍……戴瑜努力睁开眼睛,刺眼的光线慢慢在眼前拉开,她发现自己竟然被四个男人手腕脚腕一人一头的抬了起来,这手法活像抬死猪,粗鲁又漫不经心,扯得人神经末梢都麻了。
男人?
稀奇了,竟然有男人扛得动她?
要知道,170多斤的体重可是她在散打重量级比赛中值得骄傲的数字!
“签字划押,快按哪!装什么死?谁让你好赌的?谁让你欠赌债的?谁让你没钱还的?老不死的,你还有闺女卖那是有福之人呐!说真的,你老婆失踪那事儿,其实也是被你悄悄卖了还债了吧?”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满屋的狼藉,能倒的桌椅板凳全倒,使的用的锅碗瓢盆全碎,屋子里没一件像样的家具,还有脚下没铺地板砖的黄土地面……陌生环境和一群听不懂在说什么的奇怪装束的人们出现在眼前,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戴瑜心头升腾。
穿了?
真穿了,没跟我商量就穿了!
等等,刚说被卖的那闺女是指谁呀?三十个卧槽在戴瑜心中一气贯通。
这是刚穿来就要被卖了的节奏?还是被亲爹给卖了!真是前世没攒人品呐,早知道多开几次收文楼了!BG、BL、1V1、NP、人兽咱口重不限啊!
随着卖女还债的苦情文剧情进展下去,下面是不是要将限制级服务行业进行到底?卖入传说中的青楼妓院小馆红灯区,从此万劫不复的走向红尘滚滚的万丈深渊,那叫一个夜夜销魂,啊呸,是夜夜万人压的淫荡生涯!
那么说,也有可能是穿……穿肉文里了?想到这个,戴瑜的心又适时的凉了一下。那个,不会是女配文吧?人家把她吃干抹净,她为女主做嫁衣当炮灰,男主男配何时见到她都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生理反应比条件反射都快……一把心酸泪啊,尼玛坑爹的作者君,果真是什么时候设定女频穿越文都是累身累肉遭受众男主男配蹂躏的呀!
哎?耳边那嗡嗡声是……
戴瑜留心听着,不由得向地下那陀肉球扫了一眼,咦~坐在地上哭的熊孩子是谁?
哇塞,不得不说,这孩子长得真不错,一双乌黑的眸子里汪着泪,一哭嘴角直接裂到后脑勺,活脱脱当马戏团当小丑的料啊……呃,将“我要做个慈祥的旁观者”在心中重复了十遍后,戴瑜告诉自己邻居家的孩子还小,嘴长得开了点不是他的错,过两天穿回去后她可以介绍个专业点的整形大夫给缝上一半嘛。
“放开我长姐!”稚嫩的声音一起,戴瑜就汗了,常言说做人要厚道,和着是亲弟啊?这一声是个临界点,是她从此告别独生女生活的标志,估计以后喝个酸奶都有人抢了。
门口又适时出现另一个小男性,是个抱着大门哭疯的熊孩子,哭得声嘶力竭都变音儿了。两只红豆似的小圆眼又萌又好笑。
等会儿,他又在哭什么?
“姐姐,唔唔,姐姐,那是我姐姐,你们别动……”听到声音,戴瑜陡感头上一条惊雷劈过!
靠,两个弟弟……这么说,不光酸奶,买盒饼干也得有人分了?基友,快把我铺底下的变形金刚等等买办和航母模型藏好!
那个,间接的可不可以说明这是一篇养成文?女主含辛茹苦的带大了两个弟弟,当他们长大成人,出人投地后回来追抢姐姐,一个忠犬守护至死不渝,一个邪魅霸占难逃股掌,从此老姐一人活在两个拥有着强壮体魄的男人的“床第”之间,你没看错,就是床第!一般作者会给两人男主非人的体力,按一夜七次算,一天一夜十四次,两人加一块就是二十八次……原谅戴瑜算术不好。总之,几天下来,岂不是身心俱疲,昼夜被“吃”……不对!这不仅年下吃嫩草,还乱伦禁忌了?戴瑜强烈向作者君提出抗议!
“老戴头,再不看一眼,以后得去窑子探亲了,你闺女我们带走了,还他娘的在地上装死!”说话的男人在脸朝下趴着挺尸的老头身上踹了一脚,“尸体”没给反应。
哎?屋外还有声音,地上趴着的老男人又是谁?
别告诉我地上那摊“泥”是我现在的爹?人家来抢你闺女了,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在闹哪般?杨白劳还知道哭两声嚎两嗓子呢,你这是在消极怠工?哦闹!戴瑜已经无力吐糟了,她在心里默念一百遍,这货不是我爹,这货绝对不是我爹……
过门槛时,四人配合不好,戴瑜的头连磕了两回墙,墙灰糊了她一脸。戴瑜啐了口唾沫,心道:再装死就磕成植物人了!“嘿嘿嘿!脚下稳点,肠子都颠出来了,你们这帮逗逼听见没!”
“谁在说话?”抬后脚的大汉突然双眼瞠大,左右环顾,一时如临大敌,可她满头是汗半天没找着说话的人。
“大爷我说的!……嘿!嘿!向下看!哥儿几个哪家搬家公司出来的呀?会不会抬人啊?说你们呢眼睛往下看!”
前面两个半天才发现说话的人是抬着的这丫头,齐齐脚下一顿,摆出一副隔夜吃坏东西闹了肚子吃药过头反便秘的表情。而戴瑜的脸上尽量保持着暖人的微笑,然后反手朝离她手腕最近的那家伙手背上死命一拧,“哎呀,你掐人!”
“再不放手,大爷还咬人呢!”
四个男人面面相觑,最终怕被狗啃,一同放手……
没错,是同一时间放手。
“啊!”
为毛要一起放手……为毛啊……
戴瑜半脸黑线的用开了最高档次的一双氙气大灯眼轮流照这四人,心想我可是散打冠军你们造吗!摔伤腰当相严重造吗!影响职业生涯造吗!你们在外面酱子你妈咪爸比造吗!
那四位显然不知道。
其中一个藐视的看了眼坐在地上的丫头,见她半天连哼都哼不出一声,几步上前猛得将戴瑜倒背在肩头。
头朝下,腚朝上,晃悠两下向前走着。
次奥,这是要找死!
“放下本大爷,我数到三。”戴瑜危险的警告声响起。
“数吧,兄弟们走!”大汉完全没把这警告当回事,脸上打着哈哈就要往院外走,三个兄弟看戏感觉事儿不大,听音儿都跟上了。
在院子外围观已久的秀才看不过去了,他一撩起白衣下摆冲进院子,口中大喊:“放开那个姑娘。”
众人齐齐看向院门口,只见一眉目清朗俊逸一身书生打扮的人负手立于门外,在大家还在猜什么时候多出来个秀才来管闲事时,耳边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三!”
戴瑜抬手,露出胳膊肘子冲着大汉的后背猛然一击,大汉“嗷”的一声倒地。双手竭力够着后肩头就是够不着伤处。她算好了位置,击在对方蝶骨上,力道恰到好处,刚好能给他疼晕了,也不至于高位截瘫或是惹上人命。
只见戴瑜用眼尾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儿院门处,只见那秀才当时就惊呆了,怎么进来的,又怎么灰溜溜地出了院子。
键盘般的小身板,有这份胆识,说明这人心肠真不错。
正想道谢来着,听到地上“哎呦”个不停,戴瑜马上开起“怒气横生”模式。
“靠,都是你,害老子膝肘犯规了!”在散打中使用膝肘是大忌。戴瑜心中狂爆:什么时候散打与能跟泰拳似的没这么限制啊?其实重点根本不在这里啊喂!
不得不说,戴瑜尽了最大的努力,看来现在阶段,这身子的主人想玩身体对抗有点难,身高可以,感觉怎么也得有一米七,可体型太过单薄,不好正面对抗,戴瑜只好玩点技巧类的博弈活动了。
话说,这大汉倒地,直接导致对面三个家伙看傻了眼,一个个呆若木鸡跟消化不良向下转脚气似的,挨个从肚脐之下晃成水蛇腰。戴瑜心中正不爽刚刚自己犯规的事,口气冲天对着他们一痛怒吼:“你们三个一起上吧,老子不想单个暴菊了!”
剩下那三个为首的八字眉都快哭了,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蛤蟆都这样,我们哪儿成啊,女侠饶命啊……”
原来伤的还是个头目,这哥们叫蛤蟆呀!
这样一来,戴瑜心中就有数了,谈条件得找对人,谈判和比赛一个道理,段位不对的,怎么拆架?
她上前几步,一脚踏在四肢成“弓”字状的大汉身上,笑得有点疯癫。蛤蟆虎驱一阵,大脸刷的白了。戴瑜心道自己有这么凶神恶煞吗?低头一瞧,靠,脚没准刚好踩他命门上了……
真不是故意的,也没打算让他唱“征服”……
“那个,有点失礼了!” 她脸色微红,只好尴尬的抬了抬脚。戴瑜再彪悍也是女生,也是会不好意思的嘛。蛤蟆以为逃过一劫,谁知刚松了口气,戴瑜换了个位置又是一脚。这回踩在了柔软的肚子上面,有厚实的脂肪包围脚感刚刚好,俗话说,“睡得不对,站起来重睡”也就是这个道理。
“大爷饶命啊……”蛤蟆终于吐口求饶了,再不说话,就没后代了。
当然,这一系列的“摧残”只是吓吓他罢了,戴瑜脚上有轻重,也不想把事情搞僵了,可专治各种不服的气势得有。
“要不这样,大爷出个题,你答对了,我就放了你,咱们再谈条件!”
“成成!”躺在在地上的蛤蟆硬梗着脖子,头如捣蒜。
戴瑜奸笑着伸出一只手,亮了亮修长的五指:“你说,我打你一下疼吗?”
这打人还有不疼的?蛤蟆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肯定疼啊!”话还没说完,只见他头上的女人轮圆了一巴掌扇过去,“我还没打呢,你特么怎么知道疼?”
蛤蟆被打得喉咙里直“呜呜”,两眼冒金星,表情那叫一个冤啊!戴瑜不管那个,她脸上的笑更开了,快绽成一朵花了。“我再问你一遍,我用它打你疼不疼?”蛤蟆痛得直咧嘴,这回是真疼了,有刚才的教训,是疼也不能说实话。他想了想,咽了口唾沫,试探着回道:“不……不疼?”
“不疼?”戴瑜反手又是彪悍的一巴掌,“不疼,那尼玛刚才叫疼!”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藤开新文了,尽量做到轻松搞笑,不沉重。
女汉子在古代求生存,求爱情,求一切,而这一切都为博大家一笑。
鞠躬,求收收评喽~~
、家属,求放过!
这一巴掌打得蛤蟆头晕眼花。
充老大不就是面子上的事,他们要是真一起上也不一定能成,戴瑜这边打着,另一边还用眼神威慑着那三个怂蛋。
这会儿戴瑜正居高临下的伸出手来,蛤蟆一看,是刚才打他的那只手,立马抱头求饶:“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少废话。把卖身契拿来!”她感觉这会儿自己倒就活像个臭流氓,他爷爷的!她一向认为自己跟朵无辜纯洁的小白花好有一比的,都是这群他奶奶的王八蛋给刺激的,嗯,一定是形式所迫。于是又高声喊了一遍:“快点,还想玩游戏啊?我的卖身契呢?”
“这……这……这里。”一边的八字眉跪着蹭了过来,递上一张皱皱巴巴的纸,这脸苦的,跟递上的是他自己的卖身契似的。
一把抢过来,抖了抖手上黄乎乎的薄纸片,手感还不如厕纸。戴瑜从没看过合同,没穿来前,小时候有学校教练,后来有经纪公司,文字上的东西她从没费过心。但本着不能被骗的原则,得好好看一看,万一给张菜单药方小学生作文本的忽悠她怎么办?
所以,戴瑜集中了平生所能集中的所有精力仔仔细细逐字逐句的揣摩这纸上的字面意思成为接下来的首要任务。她面上保持着和颜悦色,嘴角不禁勾出一个上向的弧度,实则在心中咆哮:这上面都写得嘛啊!
戴瑜手里抖着小纸片在风中颤抖。
无论穿到哪朝哪代,她都没信心看懂那一片豪气万丈的狂草……又不是医院开处方,姐不是去黑药房抓药!这要是状纸的话,告状到了衙门,知府真心看得懂?
“算了算了,这个我先收了,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我爹欠的钱,我一定还,不过不卖身了!”见没人吱声,她佯怒一脚踹在地上的蛤蟆身上,“记住了没有?”
“哎哟~记……记住了!”
目送四个难兄难弟互相搀扶着出了戴家的破木头门,地上突然一动,挺尸的老头“噌”地坐了起来,“亲娘咧,憋死我了!”
这老头六十上下,一头花白的头发连着花白的胡子,穿着件藏蓝的粗布衣裳,一身干巴巴的,笑起来抬头纹连鱼尾纹,嘴巴上两块笑肌跟打了玻尿酸似的红晕饱满有光泽,可惜笑起来是张老婆嘴,皱巴巴的看着跟谁都欠他仨窝头似的显得格外可怜兮兮。
还会喘气?卖孩子时一动不动的,以为死透了呢!唉,是亲爹吗?真为这家原来那姑娘不值。戴瑜没好脸的转头就要进屋,那老头一个“鲤鱼打挺”灵活起身,追着她也进了屋,嘴中阵阵有词:“闺女,他们可走了,吓死爹了……爹这小心肝儿呀,噗通噗通的,现在还慌呢……”
靠,卖萌可耻,大爷你多大岁数了!
“你不理爹了,小鱼儿~”
老头的小调调都快酥到骨头里去了,叫得戴瑜一阵鸡皮疙瘩乱冒:“得!大爷啊,我那个和您撩个底,今天我还算您闺女,所以之前的赌债就帮你还了,之后咱们两清。”不为别的,十堵九骗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沾了赌还不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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