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神兽的大冒险 作者: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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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神兽的大冒险 作者:烛影-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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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什麽?看著‘自己’紧紧的搂著谢腾的样子,她几乎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她不能再看下去,她不能再因为他们的亲密而分心。
“你──”荷鲁斯突然有些手忙脚乱的蹲下了身子,迅速的从身上扯下了一块布条准备替夕亚包扎伤口,可是後,不客气的将他的手打到了一边。
“不要碰我──”夕亚惊喊了一声,然後用双臂紧紧的抱住了身子,低低的呢喃,“如果你们谁敢碰我的话,兰斯王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呵呵──
僵硬紧张的气氛中,突然隔墙传来了一道仿若来自地狱般阴戾诡异的笑声,这笑声,令夕亚猛的扬起了脸,她惊恐的望著门板,看著它一点点的开启,然後一个穿著黑袍的男人映入眼帘。
那个男人进了房间後,将头上的帽子缓缓的揭开。
居然是兰斯?他怎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兰斯……”荷鲁斯很快从短暂的失神中缓过神来,他有些慌张的收回了剑,然後跪地行礼,毕恭毕敬的说道:“兰斯王子。”
他的神情有些苍白,显得是有些恐惧。
但是比他脸色还白的人,不是夕亚,而是紧紧搂抱著谢腾的珈兰。
珈兰大张著最,好像一直快要窒息的鱼儿,抱著谢腾的手瞬间收紧,疑惑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主……主人……
这两个字,就好像沈重的石块,狠狠的砸在了她的心头,压的她半天喘不上气来。
珈兰的主人,正是眼前这个坚不可摧的男人,沙楼国的三王子──兰斯。
只是,兰斯似乎只把她当成了空气,自从他进来之後,目光自始至终都只盯著一个人,甚至连最忠於他的手下荷鲁斯都没瞧上半点。
夕亚张大了眼睛,看著兰斯嘴角划过的那道掺杂著危险的柔笑,整颗心就开始狂乱的跳著,那种紧迫压抑的感觉,感觉下一刻它就会从嘴里跳出来。
只见兰斯优雅的弯下身子,一手从她的後背绕过,又从腋下穿过,另一手从她的膝完下穿过,夕亚浑身无力,连本能的反抗能力似乎也在这一刻彻底丧失掉了,所以很轻易地就被男人横抱在了怀中。
“真是一只让人操心的小猫,怎麽一个不留神就跑到了这里!”兰斯说著,轻轻的在她的鼻尖落下了一吻。
那吻,很冰很凉,就好像是毒蛇的冷血,危险致命,著实让夕亚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看看,这可爱的小脸脏成什麽样了,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兰斯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可还是还很矛盾的既充满了温柔魅惑,也弥漫著一股令人惊悚的野蛮粗鲁。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宫殿里小道多的就像是个迷宫,很容易走丢的,可你就是不听!”
他继续旁若无人的低斥道:“不过,现在你不用害怕了,我会带你回去的。”
兰斯转身离开的一刹那,夕亚才稍稍的回过了神,那双失色的眸掠上了几点微光。
她刚想要开口说什麽,兰斯的嗓音就又在耳边炸响,这一次,他说的声音很低,几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
“老实点,不然──你会後悔的。”他的声音中带著威胁,顿时将夕亚想要转头去看谢腾的欲望抹杀的一干二净。
夕亚不明白他的话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却听得出来他话中有话,似乎是在暗示著她什麽。

(9鲜币)陷入“地狱”

看著她渐渐安静下来,兰斯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他像是在抚弄猫的皮毛般,用手指插入了夕亚得发丝间,轻轻的揉弄起来。
“乖,这就对了吧!只要你听话,我就会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的。”
“兰斯王子,罩在您身上的结界已经不稳定了,我们要是再不抓紧时间赶回去的话,那些瘴气很快就会入侵到您的身体中。”
说话的是与兰斯随行的两人,他们身穿紫色的斗篷,帽子蒙著脸,声音飘渺的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这两个人的身份仅次於苏美尔,是沙楼国为数不多的高级祭司,同时也是亲兄弟。

为高级祭司,每一个人都有他们擅长的东西。
而眼前的这两人,则尤其擅长巫术,兰斯也正是看中了他们这点,所以才收为己用。
要是没有他们两个,他也不可能在亡灵夜这麽可怕的夜晚出来乱晃了。
兰斯似乎并没有将他们的话听进去,脸上依旧是一付慵懒散漫的表情,
“这两个人是谁?”就在他抱著夕亚快走到门口时,才突然转过身,目光犀利的盯著荷鲁斯问。
“他、他们──”荷鲁斯第一次结结巴巴的开口,不知该如何解释。
“兰、兰斯王子,时间不多了──”兰斯身後的那两名祭司又面面相觑了片刻,面带难色的终於忍不住又开口催促道。
“闭嘴!”兰斯突然高声厉喝,吓的身後那两人身子明显抖动了一下,然後便地下了头,不敢再言。
“荷鲁斯?”兰斯重重的叫了一声,“没听到我在问你话吗?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很大,带著浓烈的杀气,顿时在这个不算太大的弥漫开来。
珈兰被他的声音吓的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她跟在兰斯身边办事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深知他的脾气和手段,哪怕是说错半个字,都会遭到很严厉的惩罚,他的冰冷和残暴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他的这句话,就好像是死神已经宣判了她死刑。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谁,却还这样问,而且,在看到她居然和敌人这麽亲密的搂抱在一起,他到底会怎麽想?
“兰斯王子,他们两个是──”
“荷鲁斯!”兰斯抬高声音,又是一声厉喊,“你身为禁卫军统领,居然敢窝藏罪犯?”
“属下不敢!”荷鲁斯惶恐的低下了头,“只是──”
话到这里就断了,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算了!”兰斯重新转过头,眼睛有意无意的在珈兰身上扫过,然後目视前方,“这两个犯人今晚就暂时放在你这里,你要好好的把他们看住,等到明天太阳一升起来,你就立即把他们压到鬼狱去!我会亲自审问他们的。”
“是!”荷鲁斯应道,声音仍然带著一丝疑问。
兰斯没等他这个字吐完,就抱著夕亚扬长而去。
他刚一走,荷鲁斯就转过身,用一种异样的眼睛盯著珈兰,当看到她仍旧惊魂未定的颤抖时,眉头突然一皱,但是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变了,变得很冷漠。他起身,走到角落,拿起了扔在那里的一捆又粗又黑的麻绳,然後返回到珈兰身前,熟练地迅速的将她的双手牢 牢的绑了起来。
直到绑完了,手腕上传出了微微的刺痛,珈兰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捆住了。
她什麽也没有说,更没有求饶,因为,她已经绝望了,在兰斯说要将送到鬼狱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已经彻底的凉了,死了。
她直到,一旦被送进那个比炼狱还要可怕的地方意味著什麽。
在那里,死亡简直就是一种幸福。
她虽然没有去过那里,但是却听人说过,从鬼狱里面传出来哀嚎声,凄厉的令人胆颤。
那里,令人害怕的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
珈兰一想到这儿,眼睛就骤然瞪大,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景象般,拼命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
荷鲁斯站在旁边,在看到她哀求的表情时,无动於衷。
当他在面对罪犯和俘虏时,就会表现的很漠然,无情的仿佛随时都能够挥起到砍下你的头颅。
* *
兰斯带著夕亚回到寝殿,走到离睡床还有五六步距离的时候,就像扔垃圾般将怀中的夕亚扔到了床上。
“呜──”夕亚呜咽了一声。
由於睡床很软,她的身子并没有弹跳起来,而是深深的陷在了里面。
那种身子被突然抛到空中的感觉令夕亚感觉很恶心,她侧过脸,张开嘴做出呕吐状,可却什麽都没吐出来。
这两天,她都没怎麽好好吃饭,身体本就很虚弱,再加上她为了逃避眼前的男人而没命的在
宫殿中乱跑乱撞,疲劳无力的身体已再经不起一点折腾。
她难受的流出了泪,可兰斯却走到了一边,从桌上拿起了一杯暗红色的葡萄酒,身子一沈,在圆椅上悠闲的坐了下来。
他浅酌了一口美酒,然後好整以暇的盯著床上隐忍的女孩,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油然而生,可很快的,他就将那股欲望压下,深邃的眸子中看不出任何的情欲,可随著时间的推移,那股被压抑著的欲望却在剧增。
夕亚大口的呼吸著,胃里面就好像有把刀在搅动似地,说不出的痛,她双手紧紧的扯著被单,好不容易觉得那种痛楚稍稍减弱,她攒足的力气,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可是眼前突然闪现出的黑影却令她心吓的脑子一片空白。

(11鲜币)不祥的梦

“看看,这张脸都瘦成什麽样子?”兰斯冰冷的手指摸上了夕亚泛黄的脸颊,然後慢慢的划过渗满冷汗的鼻端,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他满意的轻声笑道:“不过,这样也好,谁叫你那麽淘气任性,总是想著要从我这里逃开呢?这一次就算是对你的一点小小惩罚。”
他继续笑著,看似温柔的笑容下隐藏著一丝令人发毛的残冷,他的手,开始一点点的将她残破的衣裳剥落,当看到那些布满肩头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时,他突然出乎意料的停住了手。
夕亚这次很乖,或许是因为害怕,也或许是因为妥协,总之,她没有乱动,只是像只受了伤的小狗般闭著眼睛,挂著泪珠的睫毛止不住的抖动,那排洁白的贝齿也死死的扣上了那瓣已经泛出了血丝的下唇。
“睁开眼睛。”兰斯声音很轻的说道,可是这四个字更像是命令,而且似乎还带著一种无法言喻的怒意。
夕亚可能是没有听到,眼皮只是微微跳动了几下,却没有睁开。
“睁开眼睛──”他又说了一遍,低沈冷傲的嗓音中又少了几分耐性。
她依旧没有动静。
“我让你把眼睛睁开,没有听到吗?”兰斯粗暴的声音彻底失去了耐性,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大吼。
夕亚终於猛的睁开眼睛,然而这却不是因为她听到了他的话,而是因为下巴处传来的疼痛。
她眼中含著泪水,能看得出来她在很艰难的忍耐著不让它们流出来。
“为什麽?为什麽总是要试图激怒我?”兰斯被她这现在这副哭丧的表情搞的半点兴致都没有了,他带著怒意转身从床上走了下去,冲著守在殿外的侍卫大喊了一声“来人!”之後,身影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夕亚就那麽躺在床上,目光怔怔的望著头顶上垂落的白色软纱,看著它们轻轻的飘起,然後又缓缓的落下,一切都是那麽的随意而自由,她不由得开始联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眼泪,又开始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止不住的往下流。
相对於她的悲伤和无助,住在这座宫殿里的另一个女人则沈浸在无限的极乐中。
“苏美尔,你真是太棒了。”米歇尔的声音中弥漫著浓浓的情欲,任何一个人在看到她曼妙妖娆的身材後,都不可能会无动於衷。
就连象征著圣洁的祭司,都无所例外的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完事之後,苏美尔抱著米歇尔来到了她寝殿外的一处浴池。
这个浴池建在殿外,周围花香浓郁,景致优美,她无需担心今天是亡灵夜会遭到什麽不干净的东西侵袭,因为,她的身边有苏美尔,他总是会为她解除所有的烦恼。
这里空无一人,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这麽肆无忌惮的赤裸的身子在这里行走自如。
“亲爱的,我真是太爱你了,你总是知道我最想得到的是什麽。”
苏美尔温柔的一笑,如葱般细长的手指慢慢的摸上了她胸前的浑圆,然後力度适中的揉捏起来。
他没有说话,似乎是在非常认真的感受著那美妙的手感。
“苏美尔,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坐上沙楼国国王的宝座。”米歇尔说著,向上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嗯……”她很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然後继续开口,“等格鲁勒死了之後,你就是沙楼国的最高统治者了,你可以只手遮天,为所欲为。”
“可是,他不是还有儿女吗?”良久,苏美尔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还是那麽平静,甚至会让人觉得空虚。
“你是说兰斯还有斐尔吗?”米歇尔突然低下头,探出舌头在他的光滑的手背上舔了一下,
“那个斐尔,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多费脑筋,我只要动一动手指,他就会连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倒是那个兰斯,需要我们多下下功夫,不过,相信我,我会替你把阻碍你前进道路的人通通的抹杀掉,你需要做的,只是好好的呆在我的身边,永远的忠诚於我,服侍我,让我开心,苏美尔,你说呢?”
苏美尔在她柔软的脸颊处轻轻吻了一口,“是,苏美尔永远都只效忠王後一人。”
“哈哈哈──”
米歇尔尖锐的一阵冷笑,像是穿越了时空,让远在异世界的一个躺在床上的男人猛的睡梦中惊醒。
他睁开了眼睛,透过黑暗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灯。
喵──
一道诡异的猫叫声传来。
黑暗中,一对绿幽幽好戏珍珠似地东西缓缓的向床靠近。
唉!原来只是虚惊一场。亦寒暗自叹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後就抬手抚摸慢慢抚摸著刚刚跳上床的黑猫。
那猫很温顺的舔舐著自己前腿上的柔顺的毛发,时不时的会发出几道喵喵声。
过了一阵,亦寒才从床上缓缓走下来到窗前。
透过窗户,他仰望著夜空中近乎圆形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不像往日那样苍白,而是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暗黄色。
此时,正有一朵灰黑色的云朵向它慢慢移去,慢慢的,它被云朵遮掩,当经过短暂的消失,它又重新出现在视线中时,却突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虽然只是一刹那,但亦寒还是很紧张的蹩起了眉头。
那只黑猫似乎也察觉到了什麽,动作轻盈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几下就跑到了他身边,然後一跃跳入了他的怀中,然後伸出舌头,一下下的舔著亦寒的手指。
但是那抹红色很快就消失了,一切,又都恢复到了原先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自己睡的太久眼花了?但是刚才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的令他都感到害怕。
梦中,他看到谢腾被放在了一块巨大的石块上,他的周围,站著一圈衣著奇怪的人。
那些人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是被一块布刚好盖住重点部位,他们每个人的右脚脚腕上,都系著一节枝条,枝条光秃秃的,并没有叶子,还有他们的脸上,都被画上了各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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